这话本是打趣,谁知顾墨焱突然把头靠到白子衿肩上,“那将军可得为人家报仇,还有将军可得好好宠幸人家呢!”
白子衿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床,“你哪儿学的啊,这么恶心,是不是平时没事就去青楼啊?”
顾墨焱抬起脸,一脸无辜,“没有,我没有,我发誓。”说完跪在床上,准备开始立誓,白子衿一把拉他下来,“好了,我知道了。”
两人头靠得很近,顾墨焱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鼻翼边,“丫头,这辈子我只心仪你,眼里心里只有过你,你要相信我。”
白子衿点头,认真道,“我知道,不仅这辈子,还有上辈子你也是心仪我的。”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心仪你。”
白子衿简直不敢再说下去,本来好好的休息,怎么弄得她脸上火热热的啊!
顾墨焱的蛊毒定在两天后解毒,而这两天内顾墨焱都没有发病,只不过就是有点过于粘人,而且他不再关心北柔的事情,一点都没问起北柔的事情,不过是中途见了暗一一面,讯问了点事情,整整两日,他都和白子衿在地牢里呆着。
白子衿不想让他看出有什么不同,让无忧找了不少话本来看,她看话本,他看她。
她实在受不住他赤裸~裸的眼神,侧过身去,顾墨焱又转身蹲到她眼前,双手托腮看着白子衿,白子衿简直佩服他,“看够了没?”
某高冷侯爷傲娇道,“我家丫头怎么看都好看,没看够呢。”
白子衿翻了个白眼,“你再这样我动手了。”
白子衿抬起手,眼看着就要打到他的头,他不躲不闪,眼神清亮的望着白子衿。
白子衿简直气急,放下话本,双手拍上他那张消瘦但是还是如此俊秀的脸,下一瞬使劲揉搓,顾墨焱的脸被揉得变形,眼睛时而拉成一条线,时而被挤成金鱼眼。嘴巴更是一会儿嘟起,一会儿扭曲。
顾墨焱没有反抗,反而任由白子衿揉搓,他的表情太过可爱,是白子衿从未见过得样子,白子衿忍不住笑出声,顾墨焱也在白子衿的双手里笑了起来,“丫头,你笑了,真好看。”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此时更是低沉磁性,白子衿只觉得头皮一麻,心口也是麻酥酥的。双手用力,顾墨焱的嘴巴被挤得嘟起。
白子衿准确无误得吻上他嘟起的嘴巴,中蛊后的他温度有些低,嘴唇也是凉凉的,就像炎热夏天吃上的绿豆汤一样,就连嘴里都是甜甜的。
两个人,心在一起,就算是在地牢也待得舒适惬意,顾墨焱从未想过他目前最幸福的日子竟然是来自于北柔的地牢,他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与丫头待在一起过,这种感觉太过奇妙,让他觉得幸福极了。
他想以后的日子天天这样他也愿意,只要是有她陪的每一天他都开心。
顾墨焱仰起头,回抱着白子衿,两人缠绵交错,吻得忘我。
下午时分,白子衿陪着顾墨焱躺在床上休息,没想到已经却先睡了过去。
顾墨焱睁开眼,看着身旁呼吸平稳的小丫头,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忍不住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又呆呆的看了半晌。见她手臂还露在外面,小心的给她放进被子,但是在要放进被子的那一瞬,他愣住了。
因为白子衿衣袖缓缓落下一些,露出粉红的伤疤,顾墨焱不敢看,他记得的,她手臂上是没有伤口的,而那个伤疤是新的。
慢慢的撩起白子衿的袖子,顾墨焱脸色一变,眼里都是心疼,他的丫头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前去晋州让她带无忧去,就是不想让她有任何伤口,就连皮肤粗糙他都舍不得,但是谁来告诉他,为何他的丫头手臂上有那么大一块烫伤。
这么大的伤,她该多疼啊,没有他哄,她是不是又是自己熬过来的,是不是又偷偷的不喝药。
顾墨焱再也睡不着,悄悄下了床,走到牢门口,守在门口的暗卫一惊,怎么主子自己出来了,将军不是说过不能出来的吗?
“让兰长老来见我,这事别让将军知晓。”
暗卫俯身出去,不多时兰长老就来了,顾墨焱转身进了另一间地牢,地牢潮湿阴暗,根本没有他住的地牢那般舒适,所以他认为好的东西,都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打理。
顾墨焱站在牢中,周身气质清冷又带着些落寞,“兰长老,这段时日都发生了些什么?”
兰长老道,“侯爷问错人了,老朽只负责侯爷的身体,其他一概不知。”
顾墨焱回头,眼里带着心疼,“我是问她有没有发生什么?”
“长老不必瞒我,有些事我应该知道,我不是承受不住打击的人,相反,我觉得我还是能承受强压的。”
兰长老叹了一口气,“她为了你,只差把自己给弄死弄残了。”顾墨焱心里一疼,眉头紧皱。
兰长老道,“你发病见人就打,本应该关起来,但是她不忍心你自残,说什么都不愿意栓着你,每次你发病不让人靠近你,都是她亲力亲为。”
“她手臂上的烫伤是怎么回事?”
兰长老很不想回忆之前的画面,总觉得那个女子简直太傻,什么样的感情要她这般付出,“你中蛊,发病除了她,谁都打,但是对她反而不一样,宁可自残也不伤她,她怎会让你自己伤害自己,所以每次你犯病她都会受不同程度的伤。”
顾墨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让她受伤,他低着头看这里这双手,“是我伤的……”
“是,她肩膀被你咬,脖子被你抓,胸口被你撞,背心受你一掌,手臂是为了隔开你和碳火,硬生生的把自己手臂放在碳火上,就算被烫伤,她还是坚持给你梳洗,最后衣服都粘在皮肉伤,无忧硬生生的扯下来包扎,全程她没有说过一声,还有被你……”
顾墨焱心口太疼,“别说了,别说了。我对不起她。”
兰长老拍了拍他绷紧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