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冷啊!”
白子衿没理会顾墨焱在身后的念叨,一回房就让人打来热水,自己去给顾墨焱寻来干净的衣服。
衣服找好,热水也刚好送来,而顾墨焱站在一边,白子衿斜了他一眼,他立刻乖乖的褪下外衫,坐在椅子上洗脚,白子衿给他扔来了帕子,他赶紧识趣的接过来自己擦手擦脸。
洗好后他穿着里衣等着白子衿给他换衣服,白子衿瞥了他一眼,“做错事还好意思让我帮你,自己来,限你一盏茶时间出来。”
次日,白子衿还在睡梦中,觉得自己脸上痒痒的,一睁眼就看到顾墨焱放大的俊脸,正拿着她的头发扫着她的脸颊,见到白子衿醒过来,顾墨焱笑着道,“丫头,我今天可是自己穿的衣服哦,等你醒了我要去找十二玩。”
白子衿没动,躺在床上看着他,“十二敢和你玩吗?”十二那性格她是了解的,只怕是被迫的吧。
“昨天他说了他最喜欢和我一起玩了,今天他答应了的,他就得陪我玩,不然我就打死他。”
白子衿半坐在床上,“你放心,你不用动手,你让他去死他不会有二话的。”
“将军,城外有情况。”无双在门口说着,白子衿一听急得赶紧起床,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出了门,顾墨焱随手拿起披风跟着出来,白子衿回头道,“你去找十二玩,我有事。”
顾墨焱给她披上披风,“我不,你不在家我就不去找十二,要是你不在了怎么办,我要跟你一起去。”
白子衿没拒绝,因为她也不习惯身边没有顾墨焱,几人来到城门,暗一前来汇报,“将军,大夏来袭,王霖和魏维带兵,兵力不详,看着不少。”
白子衿冷笑一声,“这才多久他们就忘记了上次的痛了,陆响,我觉得是时候用阵法了。”
几人点头,领着兵出去迎战,副将霍匡转身回去做好后勤的工作。白子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上了城楼。
顾墨焱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白子衿回头对他道,“顾墨焱,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兵,你是大历的威远侯,你自己手握重兵,守护北柔多年,手下有众多忠心耿耿的将士,看看,可记得?”
顾墨焱看着暗一带出去的士兵,他不认识,不记得,但是就是觉得他们很有亲切感,他不会把他们当成坏人。
“我不记得了,丫头,我只记得你,一直都是你。”顾墨焱眼里流露出些许的疲色,白子衿牵起他的手,“好了,不记得就算了,没事,只要记得我就行,别想了。”
大历出去迎战的士兵早就出了城。王霖带着元文轩的兵力前来,和魏维并排而站,两人皆是看到城楼上的白子衿和她旁边那个高大的身躯,魏维问,“那人莫不是威远侯吧!”
王霖点头,“那就是大历威远侯,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的他没有攻击性,你放心,这次战事我有的是把握,三皇子在北柔有探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两军交战,大历很快摆出长蛇阵,白子衿看着底下士兵很是熟练,那样子确实是下了苦功夫的,而且在她这个旁观者看来,都觉得那个生门很隐秘,不会那么轻易就找到。
大夏很快就发起进攻,王霖带着士兵打头,一点不畏惧大历的阵法,白子衿一顿,难道大夏军中有会阵法的人,不然王霖不可能这么卖命的往前冲。
看到王霖带人冲进了大历阵法,他同样的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杀到顾家军面前。
然而在白子衿和陆响的紧密部署中,大夏人并没有被困在里面,反而他们很有序的杀往生门,生门本就隐秘,但是大夏人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顾家军被这一幕吓倒,这大夏人何时这般厉害了。
眼看着魏维的人也要进入阵法了,白子衿赶紧敲响鼓,让他们撤兵,但是阵法的缺陷就在这里,它不像直接杀敌一样想撤退就撤退,在阵法中要想撤退,那是环环相扣的,一个地方不对劲都会让阵法里的人受伤。
陆响看到大夏兵找到了生门,也在心里纳闷,听到白子衿的鼓声他就知道这阵法看来对付不了大夏人了。
他赶紧宣布撤兵,一环一环的撤退,还没撤退一点点,魏维的兵就杀了过来,他听了几遍这鼓声,自然知道是白子衿下令撤兵。
现在他就要一举而上,把上次丢的脸找回来,幸好的是暗一跟着去的,以他的武艺还能缠着魏维,不然就更吃亏了。“弓箭手准备,掩护顾家军撤回城。”城楼上箭咻咻而下,白子衿拿过箭,三箭齐发,带着不一般的魄力,朝着大夏士兵而去,她看出来了,魏维的兵不一般,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
顾墨焱也没停着,拿着箭也跟着往下面发射,他的箭法很准,但是就是不会双箭齐发,但是那一射一个准还是让人大快人心。
魏维被暗一缠着,杀不死暗一,又抽不开身去对付别人,他的副将看到他被暗一缠着,几人蜂拥而上,暗一一时就陷入了困局,一时被数十个人围着。
顾墨焱眼尖,看到暗一腹背受敌,抬箭就是一箭射去,魏维的副将应声倒地,魏维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城楼上的白子衿和顾墨焱同为一身黑衣,抬箭发射的动作都是一致的。
顾墨焱箭无虚发,直接把魏维身边的副将一个个的都杀死,暗一得以逃脱。
虽然白子衿撤兵及时,但是还是让大夏人占了不少便宜,大历死伤确实有些重,白子衿的箭再次三箭齐发,这次她三支箭都对上了王霖,这王霖简直就是想死,那她就来成全成全他。
魏维被暗一逃了正觉得可惜,就看到白子衿以神奇的三箭齐发直直的朝着王霖而去,王霖刚刚杀死一个顾家军,心里正得意他还有两下子,还可以上战场杀敌,下一瞬就被三箭刺中心口,魏维刚刚要制止的手才抬起,王霖就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