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现在背靠暗月阁这棵大树啊!之前还纳闷顾焱那厮送聚宝盆会不会是他全部身家,心里还有些顾虑担忧,谁知这人是阁主,那可是堂堂暗月阁阁主,这点钱对他来说小事一桩吧!
回到白府的白子衿唤来巧儿,“把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就说和四皇子出门,被刺杀受重伤。”巧儿转身出门。
白子衿站在院子里,对着四周可能藏人的地方道,“出来,有事找。”
暗十二从一棵树上落下,“白小姐有何吩咐?”
“你们能听我的?”白子衿反问。
“主子说过,以后白小姐就是我等的主子,主子之命不敢不从。”暗十二一脸镇定的说着狗腿的话。
白子衿毫不客气,“那好,你安排个大夫来给我诊治,怎么严重怎么说,只要不是一命呜呼就行。”
“是”暗十二得令迅速撤离。
巧儿回来,两人在房里鼓捣半晌,又是猪血,又是金疮药的。
白子衿一脸惨白,气息虚弱的躺在床上时,白世文和老夫人匆匆赶来,满脸的焦急,老夫人可怜这个孙女,白世文则是担心白子衿一命呜呼,那他这皇子岳丈的梦就破灭了。
这时,管家带着一个老大夫跟着进来,说是回春堂大夫,回春堂在京城有着起死回生之名。
老大夫提着药箱,神色自若的给白子衿诊脉,装晕的白子衿明显觉得这大夫用指头轻轻敲着她手背,看来是暗月阁找来的了,很不错。
半晌,老大夫摸着胡须道,“白大人,令千金外伤只是皮外伤,不过这内伤很是严重,波及肺腑,以后得好生休养。”
白世文一脸焦急,“大夫,那以后可会留病根?”大夫看着白世文一脸焦急,心里有些不忍,你说十二吩咐的是什么事啊!这不是白白让人家里人担心吗?
老太太已经受不住这个打击,跌坐在椅子上,嬷嬷一个劲的安慰。老大夫开了药就走了,白世文礼节到位的去送人,房里只剩巧儿和欧嬷嬷,实在劝不动老太太,白子衿在床上躺着心里很难受,祖母是她在这个家最不愿欺骗的人,听着老夫人在床边哽咽着一直连着佛经,祈求佛祖保佑她平安。
白子衿实在忍受不了内心折磨,用病娇的微弱声音咳咳,老太太一把抓住她的手。关切着问,“子衿,我的乖孙哟,你受苦了。”
“祖母我没事,过几日就好了。”白子衿看着眼前的老人,满脸都是担忧自己,眼眶突然觉得热热的,一滴泪从眼眶流出,老太太心痛得不得了,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衿儿不哭,祖母在,没事啊!大夫说了,好好休养就没事了,”
这话说得白子衿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两世为人,她没有一次这么想哭,就算前世被算计,她也是憎恨自己,也从未这般哭过,今生,可能是有人关心,她心里放在角落的委屈,顿时被放大,眼泪流止不住。“祖母,衿儿没事,衿儿就是想您了。”
祖孙两人一个躺着,一个趴在床边,哭得那叫人眼眶直热。
不同于竹苑的悲伤,温家一家都高兴得不得了,温氏听着下人来报,说内伤严重,一连数日的阴沉气息一扫而光,她就知道,她这个姐姐有的是手段,白子衿在她面前还不够格。
宜宁宫。
温嫔听着文嬷嬷说完,也是喜笑颜开,“这么多日,最终还是得逞了,不过怎么不一举把这小贱人弄死?”
文嬷嬷欲言又止,“娘娘,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什么?”
“娘娘,这白子衿受重伤的消息是白府传出来的,应该不会假,但是那些暗卫确实是没有回来。”
“哼,看样子,多半是去喝花酒了,一群臭男人。”温嫔不以为意。
消息传播得很快,整个京城,一晚上时间,白府嫡小姐与四皇子出门被刺杀,回春堂诊断内伤严重,恐留病根,现在白小姐已经卧床不起,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一群没事做的百姓就喜欢听高高在上的矜贵官人家的家长里短,传着传着,竟然变了味道,说白府小姐和四皇子一同出门被刺杀。
现在危在旦夕,而四皇子毫发无伤,当天也并未送白小姐回府,一下子,楚宥钧谦谦公子形象崩塌,说他薄情寡义,见死不救。白小姐是因为和他一起出来才被刺杀,最后却连送人回府都没有,反而从刺杀到现在没有踪迹,很是耐人寻味。
第二日,知道这个消息的楚宥钧彻底绷不住玉公子的形象,摔碗砸杯,破口大骂,与平时形象大相径庭,“给我查,到底是谁。”楚宥钧怒吼。
他也是受害者,他根本不知道白子衿会受伤,要是知道他绝对会一直保护着她,这么好英雄救美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张蔷等人听到传言都纷纷递了帖子,想要来看望白子衿,而此时正躺床上咔嚓咔嚓咬着苹果的白子衿指使巧儿一一回复,让他们放心,说自己并没有大碍,等过两天请他们在仙临楼吃饭。
最冷静的就属章程,他是唯一一个除了巧儿以外知道详情的人,就因为这样,本来和张慎谈买卖的,但是张慎看着他一副毫不关心人的模样,气得甩袖离去,留下一句,“子衿真是看错你了。”
章程风中凌乱,他错哪儿了?
二皇子虽然知道白子衿身份,却没有明目张胆的去探望,而是从章程这边打听,章程说了白子衿的身体并无大碍,楚宥谦心中稍稍放下心来。
两日后,京城白子衿的消息到达北柔,此时顾墨焱已经在暴躁的边缘,细作狡猾嘴硬,这么久了,丝毫没有查出细作是哪国人士,一时毫无头绪,城中也没有查出细作落脚点,就好像那三人像凭空出现一般。
这时暗卫送来信,下属看到送信来都长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来,只要收到京城来的信,侯爷一准变个人,眼里温柔,嘴角带笑,哪里还有面对他们时候得的寒冷。
众人脸色轻松一点,顾墨焱如往常一般轻松打开信,他以为的同样小丫头吃了什么,又练了几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