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也是,只要做了什么点心,第一盘准是亲自送来安平将军府的,白子衿看着端来茶又要出去的赵管家道,“你别忙了,我们吃过东西了,不饿,这么晚回来就是跟你说说,明日我准备带顾墨焱上一趟云崇山,你给夫人准备点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走,我不了解夫人的喜好,也不知道她平时用得着什么。”
赵管家眼里一片慈爱的看着白子衿,心道,老侯爷可以瞑目了,主子找了这么好的女子,不仅关心主子,还这么关心夫人,这样好的女子真的要快些娶进门才好啊,“好,我这就去准备。”
白子衿在威远侯府住下,住在梅院的客房,梅院没有丫鬟,全是小厮。赵管家临时拨了一个老嬷嬷伺候白子衿,但是白子衿一个人惯了,就算没有人伺候她也能把自己照顾好,所以婉拒了。
赵管家带着人出去后,给了底下人一顿敲打,今夜不得出现在梅院四周,除了两个守门侍卫,一律人员全部下去。
顾墨焱看着自己住在主房,顿时不开心,他扯着白子衿的衣服,“丫头,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住?”
白子衿道,“现在起,你白天可以粘着我,但是晚上你必须自己睡,不管在哪里。”顾墨焱顿时不干,说着就要撒娇,白子衿知道怎么治他,“你要是听话呢,我每天可以吻你三次。”
“十次。”
“五次。”
“十五次。”顾墨焱和白子衿讨价还价,白子衿看着这次数越来越多,暗道,谁说你傻了的,舅舅来看看,这是一个傻子能做出的事吗?
白子衿脸色一沉,“十次,不答应就算。”说完顺势要走,顾墨焱赶紧拉住,“好。”
两人暂时愉快的做好决定,还让白子衿把今天的先兑现了,白子衿无奈又惯着顾墨焱,在他脸上连续落下十个吻,顾墨焱才放白子衿回去。
白子衿回到客房,简单洗漱后熄灯睡觉,被子上有着淡淡的香气,不重。闻着很快就能入睡,再加上白子衿本就不认床,就算是草地里都能睡上一觉的,很快就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门被缓缓推开,顾墨焱探出一个脑袋,利用较好的视力,看着白子衿侧身向里而睡,他轻声的唤着,“丫头。”
白子衿已经睡着,根本没有听到,顾墨焱堂而皇之的进入客房,坐在床沿上,“丫头,我睡不着,看不见你我难受。”
看着白子衿呼吸匀称,顾墨焱抬脚上了床,正好白子衿翻身睡平,顾墨焱侧身躺下,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沉睡的女子。
她的眉眼是舒展的,睡得很好,顾墨焱看着道,“丫头,我食言了。”
眼睛一转,“要不我把十个吻还给你,今夜我陪你一起睡吧。”说完顾墨焱都觉得自己简直聪明极了,在白子衿的脸颊落上一吻,很轻,“一个。”
在鼻翼上落下一吻,“两个。”
额头上落下一吻,“三个。”
…
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十个。”
“好了,丫头,你醒来可就不能再说我不遵守诺言了,我可是给你补偿了的。”说完心满意足的靠在白子衿旁边,小心翼翼的靠近白子衿,试着白子衿的温度,脸上笑意满满的闭上眼睛,不多时进入梦乡。
梅院一片寂静,没人前去打扰,床上两人睡得安然,两人均是嘴角带笑。
但是这样的寂静的夜里,关在宗人府的楚宥均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小小窗户里传进来的那一点点光亮,他心里对白子衿那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他已经关进来两日,两日的时间足够他想到接下来的做法。
他要寻求一个替他出面的人,这样就算是嗅觉像狐狸的白子衿也不能查到他的头上,现在他在宗人府里倒是可以顺利脱身,也是个好办法。
但是看看现在的朝堂,不属于他,四皇子一党的,又是和白子衿有着私仇的,算来算去,就剩一个温嫔和可诏。
楚宥均在思量,这温嫔和可诏早就是白子衿的手下败将,也不知道会不会给白子衿来上狠狠一击,就算不能给白子衿一击,只要是能给她制造点混乱也是好的。
这时候已经深夜,但是侍卫端来一碗粥和一个馒头,“四皇子,宵夜来了。”
宗人府关的大多都是皇子王爷,再不济也是朝中重臣,哪个没有一点关系,所以宗人府里的人也是趋炎附势得很。
他的人在他进来后就不惜用上大量的金钱也要给他多加一顿宵夜,宵夜自然是宗人府做,但是由于夜深,厨房总爱偷懒,使点小伎俩,就能把自己准备的饭菜送进去还不会被人发现。
楚宥均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等侍卫走了,才悄然的搬开馒头,里面出现纸条。他迅速打开,看了一眼就和着馒头一口吃掉。
信里说今夜白子衿和顾墨焱偷摸着见了五皇子,楚宥均得到消息恨不得把牙也咬碎,他真是恨极了白子衿和顾墨焱,这两人可是一直都在给他使袢子。
现在两人暗中见了小五,也就是说这两人已经站队小五了,那他的机会可就减少了很多。
他身后根本没有一个能和白子衿顾墨焱相抗衡的官员,现在不是硬拼,只能智取了,他拿出里衣,扯了一小块,咬破手指,写下言简意赅的几个字,翻开托盘底部,把布条塞进托盘的破烂缝隙里,确保不会被人发现,他才放心的去喝那碗粥。
喝完缓慢闭上眼睛,他睡不着,但是他必须得睡,他要等着白子衿和顾墨焱死的那一天,他要把所有反对他的人都统统杀死,他要使劲的折磨白子衿,让她一直和自己不对付,他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这样扭曲的愤怒中楚宥均最终睡着。
第二日,白子衿觉得身边有些挤,睁开眼睛一看,就是顾墨焱在一边躺着的样子,用脚蹬了顾墨焱一下,“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