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医看着信,忍不住骂道,“孟离儿,你看看你做的事,真是…”他是又担心又气愤。
思来想去,他还是要去找齐恒,只有齐恒帮忙了,才有希望找到孟离儿,他准备出门,就被孟夫人喊住,孟太医不耐烦回头,“还要作什么啊你?”
“嘿,老孟,刚刚我是给你脸了,但是你别太得寸进尺了,离儿出走我有责任,我也担心,我是来提醒你,要不还是去找找那安平将军,她常年在外,人手更多,再加上她和离儿是好友,更不会传出去,所以…”
孟太医就是贱的,见到温顺的夫人,他就想吼两句,现在被人一吼,那用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垂下头听着教诲。
两人觉得找白子衿是最妥当的法子,两人一大早就来到安平将军府,白子衿一听,先是纳闷,后是有些佩服离儿,随即吩咐无忧,“无忧,把离儿的画像分发下去,秘密寻找,及时来报。”
“孟太医,夫人,你们也别太担心,我估计这离儿也就是一时冲动出去走一走而已。”孟夫人看到白子衿很快吩咐,听着她的话,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来一些,希望白子衿的人能赶快找到孟离儿。
孟夫人哽咽道,“多谢将军了,我们简直是没办法了,只能前来跟你说了,其他人我们是谁也不敢找啊。”
不怪孟太医一家谨慎,之前有关孟离儿的传言就让他们很是介意,毕竟能像蒙烨一样随白子衿心情行事的在京城很少见,所以就算是孟离儿能出门行走,但是家里的母亲还是很担心,担心她的名声,担心她以后嫁人。
而白子衿就不一样了,祖父舅舅都是男子,武将惯来洒脱大条,更是对什么礼节束缚不放在心上,至于白家,现在是能不与白子衿对上就不对上,因为白子衿已经把白之南领到了皇子侍读,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夫人放心,离儿我会找回来的,京城里要是有什么闲言闲语,您二老也不要在意,我来处理。”安慰完孟家夫妇,白子衿送两人出去后。
二皇子府的凌风亲自前来,白子衿纳闷,凌风把来意一说,白子衿顿时醒悟,原来是找她想办法的啊。
楚宥谦今日一早得到消息,孟离儿打包了吃食,还雇了骡子,他的人比孟府的人有能力,甚至打探出了何时见到孟离儿出城离去。
但是京城外面的地方楚宥谦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得不来求助白子衿。
白子衿看着凌风笑道,“你家主子是不是急死了?”
凌风一看白将军眼里的调侃,不知该说什么,将军啊,好歹一个是当朝二皇子,一个是您最好的密友,都这样了也没见你心急,简直有愧朋友二字。
凌风一笑,“将军,您是不知道主子昨夜一夜都没回去,一直在京城里找,只差把京城掀翻了,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主子呢。”
“是不是那种心里急得要死,面上还要装得云淡风轻的模样啊。”
凌风点头,简直太对了,“不过后来主子装不下去了,满眼焦急,还不让人跟着,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白子衿眼睛一转,“你回去告诉你主子,离儿为何离家,就是那齐恒求亲去了,所以离儿不得不逃跑,按理来说这应该算是逃婚,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很快就有消息,你回去告诉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该出手时就出手,别让自己后悔。”
凌风笑着行礼,“多谢将军,一定传达到位。”楚宥谦一夜的焦急不仅让他身边人知道孟离儿的不一样,也让他知道了某个‘逃犯’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现在他在院里急得团团转,凌风一回来还没说话他就问,“子衿可有消息?”凌风忍住笑把白子衿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但是楚宥谦最先想到的就是齐恒上门求亲去了?简直让人烦躁。
不过还好离儿没有答应,也就是一瞬,楚宥谦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既然心里是谁都已经清楚,他不能让自己遗憾。
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担心离儿在外面的安危,虽然他知道自己也是手无寸铁,但是有些人,有些事就是得在自己身边才会安心。
凌风说完也没见主子有什么表示的,只见他急匆匆的进房,收拾着东西,“主子,您这是?”
“我要去找离儿,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楚宥谦头也没抬的收拾着东西。
“可是主子去哪里找啊,天下这么大。”楚宥谦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是啊,他去哪里找他,他连离儿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
“主子还是先等等,等白将军查到孟小姐是往哪个方向走的我们再去找也不迟啊。”楚宥谦停了下来,抬步就往安平将军府而去,他要在子衿那里等着,要第一时间接到消息。
楚宥谦到的时候,顾墨焱正在花园里给白子衿做着秋千,为何呢?
当然是白子衿去隔壁坐了一下张蔷的秋千,还大言不惭的让张蔷在后面推自己,好死不死的就被回来的舅舅看到,舅舅那是一跃而起,恨不得打傻这个外甥女。
那可是他千求万求才得到的媳妇,他宠着都来不及,竟然被白子衿使唤,简直忍不了。
蒙廷一跃而起的手没有打上白子衿,倒是被突然现身的顾墨焱截住,顾墨焱皮笑肉不笑道,“少将军是不是有些太偏心了?”
蒙廷更气,因为在张蔷面前丢面儿了,“你的女人你自己宠,别来我这玩,快带走带走。”一句你的女人取悦了顾墨焱,他放下蒙廷的手,一把揽过白子衿细腰,“本侯的女人,定是大历最幸福的女人。”说完两人直接轻盈的越过院墙,回到安平将军府。
一回去,白子衿见了孟家二老,顾墨焱就亲自去花园寻找合适的地方,他要给白子衿做一个比张蔷那个秋千好看的秋千。
白子衿送了孟家夫妇,又见了凌风,回来时看到顾墨焱还在撑着下巴在思虑,白子衿笑道,“要不就不做了,我是真不喜欢,我是看到了玩一下,不是真的想天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