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白子衿的狩猎数不真实。”可诏公主在下首声音响起。
“哦,怎么说?”楚帝疑惑。
“父皇,白子衿抢人猎物。”可诏公主拖着手臂走到台中,眼神可怕的盯着白子衿。
“回皇上,关于抢猎物这事,子衿有话说。”白子衿站起身,行礼,然后站直身体。
“臣女看到一只小灰兔,想捉来送朋友,但是公主却要射死它,臣女于心不忍就射开公主弓箭,不过后来公主已经朝臣女射了一箭,也算是两清了的。”
蒙烨一听自家孙女被射一箭,转头瞪着顾墨焱,顾墨焱则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可诏反驳,“但是我射的箭被焱哥哥截下了的,怎么就两清了?”可诏一点没发觉她被套话。
“那公主是觉得就要射臣女一箭才能消你心头之恨?臣女的命就同那畜生一样吗?”
“对……”可诏自然接话。
“可诏。”楚帝恼怒的声音响起,“你学的就是这些东西吗?一次两次的都视人命为草菅,赶紧向白小姐道歉。”楚帝声音不置可否。
可诏才后知后觉自己被白子衿套话,但是父皇已经发了脾气,可诏心里也害怕,“白小姐,对不起。”声音小如蚊蝇。
白子衿大方回道,“无妨。”白子衿没有在台上不依不饶,一是可诏已经断了手,二是她觉得可诏不值得。
抬手对顾墨焱的方向,“今日多谢侯爷出手相救,子衿感激不尽。”
在众人没注意她的时候,冲可诏公主挑了挑眉,气得可诏原地跺脚。
顾墨焱抬起眼里看着他的小丫头,果然嫉恶如仇,有仇必报,“白小姐不必多礼,本侯答应蒙将军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
这话一出,白子衿只觉得自己就像看台上的猴子,被人死死盯着看,羡慕的,嫉妒的,讨厌的,看戏的,多种眼神集一身。
“这才像样子嘛。”蒙烨低声对顾墨焱道。
“您老看着吧,能给她幸福的只能是我。”顾墨焱也轻声回复。
蒙烨嘴巴一撇,“我等着看呢!”
顾墨焱出乎意外的跟蒙烨耳语,又对白子衿照顾有加,人们都在心里盘算着。楚宥均借着喝酒的动作,掩盖住忍不住的脸色,要是白子衿嫁给顾墨焱,那镇南将军府和威远侯府联合,那就没人可比了。
皇后示意楚帝接着往下宣布,心里却是把可诏和温嫔都问候了个遍,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太监得令,张口大声喊,“狩猎第四位,四皇子,狩猎数四十。”
“狩猎第五,禁卫军副统领周煜,狩猎数三十九。”
楚帝随意说了两句,“哎,墨焱,今年你怎么没狩猎啊?”
顾墨焱站起身,“回皇上,臣看上的猎物还没到手,得满山寻她,哪里有闲心管其他的啊。”
楚帝没听出顾墨焱的弦外之音,“哈哈哈,那倒是可惜了。”
宣布完毕,楚帝举起酒杯,“众卿,共举此杯,祝我大历朝康泰顺遂。”
接下来,就是属于武将的天下了,云霄台已经摆好擂台,想要比试的都可上台一试,要是被皇上看中,那可就是加官赏赐了。
鼓声阵阵,响彻整个行宫,第一个上高台的,是兵部郎中于文,名不如人,长得高大,一身腱子肉,“在下于文,哪位想上台请教?”
一个身穿盔甲男人上台,“在下孟洲,蒙家军骑兵,请赐教。”孟洲个子也不矮,很是灵活,毕竟是骑兵,马背上杀敌,武艺也不凡,两人手执长枪,气势昂然的在高台打起来,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最终,孟洲被于文一阵连环踢踢下台,
“承让。”于文抱拳道。
“兵部郎中于文,赏。”楚帝看得高兴。
接下来,护城军吴刚上台领教,白子衿坐直身子,再看到昔日手下大将,白子衿心里激动,前世这吴刚可是她左膀右臂啊。
多少次都是吴刚陪她陷阵杀敌,吴刚用得一手好刀,现在用的刀不是之前用的那把,前世用的是白子衿送他的,他很是宝贵。
吴刚手握大刀,威风凛凛,在这漫天火光下透着冷气,吴刚力气大,于文没有几招就败下阵来。于文武艺也算好的那种,主要还是吴刚力气大占了便宜。
这样打打杀杀的气氛,那些文官和小姐们不是太喜欢,因为他们不懂,也不会,但是武将那边气氛浓烈,擂台上的人下来了又上去,
楚帝看着臣子武艺超群,大手一挥,赏赐了不少。最后擂台夺冠的是蒙廷,倒也实至名归。
不过是顾墨焱没有参与,现在他不比之前了,现在只要能看着小丫头,他什么都不想做,看着小丫头看到擂台时候眼里的兴奋,他似乎也被感染。
擂台打完,侍卫迅速换上靶子,这时张蔷激动的来找白子衿,“子衿,少将军也太厉害了吧。”一脸钦佩。
“是吗?还行吧!”白子衿递给张蔷一块荷叶鸡,“比我来说差点。”
白子衿得到张蔷一大个白眼,下一刻倒是被白子衿的荷叶鸡吸引,都不想离开位置。
这时也已经有人上去比试射箭,大多是禁卫军,副统领周煜倒是撑了几轮了,这时,楚宥均站起身,“周统领,本皇子前来请教。”
在其他人眼里,就算楚宥均名声坏了一些,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礼仪周到,给你感觉还是谦谦玉公子。
楚宥均之所以现在才出来,一是对自己的箭术有信心,二是他要等人都差不多上完,他才压轴出场。
白子衿咬着鸡腿,狠狠地撕了一口,倒了一杯酒,气势豪迈的仰头一口闷,眼睛盯着楚宥均。
楚宥均最得意就是射箭了,他有自信,这一次射箭冠首非他莫属。共射五箭,四箭全中红心,一箭稍稍偏离,成绩非常好。
楚帝都震惊这个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技术。看来,他平时还是对他太不上心了。
楚宥均看到父皇脸上的喜悦,他急切的想得到父皇的认同,此时心情也激动,但还是装得一副平常样,“还有哪位?”
又喝了一杯酒的白子衿啪得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惊得张蔷侧头看着她,嘴里还包了一口鸡肉,那模样,滑稽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