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白子衿站起身,白世文回头看着自家女儿,眼神示意她不要拆四皇子的台,但是白子衿怎么会听他的呢。快步走到台前,“四皇子,臣女白子衿前来请教。”
楚宥均脸色黑了几分,为什么白子衿总是坏他好事。白子衿也不管他是不是同意,直接站在台上,弯腰拿起地上周煜刚刚用过的弓,
放在眼前比了比,此时众人都盯着这位奇女子,一身火红,长发束起还是及腰,左眼闭上,右眼微微眯起,抬起空弓放在眼前,试了一下。
转头看了一眼楚宥均,眼里尽是挑衅,嘴角还带着一抹冷笑。
捡起箭,搭上弓,右手缓缓用力拉起,啪,箭离弦。
这次白子衿弯腰捡起两支箭,一次两箭,众人都目瞪口呆,这女子未免太狂了吧!这两箭齐发,这要是没中就闹笑话了。
可诏抱着疼痛的手,心里呐喊着,射偏射偏。
白子衿轻松的拉起弓,两箭唰唰齐发,势如破竹,离靶子近的人惊得吸了一口气。
最后就剩两支箭,白子衿嘴角一扯,又多加一只,这次震惊的是三箭齐发。白子衿抬起弓时,暗暗的把内力蓄在右手,唰唰唰,三箭划破长空,直射出去。好奇的人都不由得站起身,楚帝也直起脖子。
一阵秋风吹来,白子衿额前的头发被吹得迷了眼睛,转身的同时,用食指利落地挑起那缕头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从楚宥谦这个角度看,刚好看到带着自信带笑的眉眼下,那颗小小的痣正在吸引着他。
楚宥谦直接看呆在原地,这动作,和当天城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今日她一身女子装扮,相同的是,同样的她,同样的洒脱。
看呆的不止楚宥谦一人,顾墨焱同样的盯着小丫头看,台上的她太耀眼,像冬日里的太阳,总会不自觉的吸引着你。今日一过,恐怕他的小丫头在这京城更是引人注目了。
也难怪,实在是台上的女子火红衣装和四周火光融合,头顶墨黑天空,圆月高挂,她白皙的小脸在月光下柔和得如丝柔,挑发的动作行云流水,让人心里喜欢。
“快看看,中多少?”楚帝兴奋的下了高台。
侍卫跪在台子上回道,“五箭全中,其中……其中一箭破前一箭直中红心。”
楚帝快步走向靶子,他要亲自看看这神奇一幕,那个靶子上,一支箭直射红心,另一只箭被一分为二,从中破开,直到现在还稳稳的扎在红心中。
“哈哈哈哈,大历之幸啊。”楚帝高兴的回来,“蒙老,你这是怎么教的?”
蒙烨一脸骄傲,“哈哈哈,臣可以大言不惭的道,确实是我蒙家天生的血脉传承,还有是这丫头自己努力。”蒙烨也纳闷之前白子衿武艺还算可以。
但是并没有到三箭齐发的啊,他倒是教过她两箭齐发。不过这丫头今天给他争光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细想白子衿的变化啊。
听到楚帝这话,大家对白子衿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重视,特别是武将一行人,都纷纷前往观看,最后大家都是一声声的佩服。
顾墨焱也很是意外小丫头这一手,他怎么没发现这小丫头有这么多东西是他没发现的啊!
这时候,哪里还有人记得四皇子之前的四箭中靶心啊!那成绩在白子衿这里都是不够看的。
“来人,赏。”楚帝现在白子衿面前,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是欣赏,心里确实欢喜得很,这要是自己女儿该多好啊!
侍卫抬来今晚最贵重的赏赐,皇上年轻御驾亲征时用过的弓箭,弓箭后来被修复过,弓销是用黄金包裹着的,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蜿蜒龙纹,弓附是用金丝柔线缠绕着,手握上去是柔软舒适不震手。弓两端的弓弥用了红玉制成,看着极其昂贵。
白子衿单手握着弓,单膝跪地,像个将军一般,掷地有声道,“臣白子衿谢皇上赏赐。”不是臣女,而是她自己,她要做这大历的臣,不是谁的附属。
这份赏赐,谁人不眼红,但是谁又敢反驳?没有,因为谁都知道,白子衿是有实力的人,在场的人,怕是没人能比过她了,
不对,有一人,威远侯。但是,怎么威远侯也是一副温柔笑意的看着白子衿,这不是他一贯作风啊!
“皇上,臣女有一份礼物献给皇上,望皇上喜欢。”
楚帝在上高台的台阶边转身,“衿丫头送的礼,朕还真的好奇啊!”看看这称呼,一变再变,哪次不是让人深深体会楚帝对白子衿的喜爱。
两个侍卫抬了一个被红布包着的笼子上台,众人都好奇,这白子衿每次都能说到楚帝心坎上,这次送礼会送什么呢!
白世文现在真的觉得这女儿太如他的意了,看看这一套套的,楚帝都被她哄得满眼都是她,这以后他白世文在京城谁还敢小瞧。
“皇上,请看。”白子衿手一扬,掀开盖着笼子的红布,笼子里是只通体雪白的幼虎,额头有些些金黄的毛,此时小老虎悠哉哉的在笼子里转圈,丝毫不怕这么多人。
笑话,它可是山中大王,这些人都是臣服在它脚下的。何来畏惧一说,再说了,在这笼子里好吃好喝,有人伺候,它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好的山中大王,就这样被白子衿两只烧鸡驯服了。
楚帝眼里一片光亮,他最喜爱的就属这虎了,而且这虎通身雪白,看着就高贵,“这是今天猎的?朕怎么没听说啊!”
“回皇上,因为是送皇上的礼物,就没过了账。”
“说说,你是怎么逮到这小东西的。”楚帝喜欢得不行,早就从太监手里的肉,丢给小老虎,小老虎看到吃的倒是温顺不少,趴在笼子里吃着肉。
“皇上,这个……我要是说了,您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小请求啊!”白子衿嘴角抿紧。
“难得你有要求,说。”
其实白子衿就是想向皇上讨回她砸老虎的那些元宝,刚才捉住老虎太兴奋,都忘记捡回来,现在想起来心里疼死了。
“你来说,朕倒要听听别人怎么说的。”楚帝失笑,指着其中一个侍卫,那是跟着白子衿的那个侍卫王冲。
白子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