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使她的小孩生长在一个充满恐怖更胆怯的环境,疑惧的背景是预 料恶化的习惯成性。这个母亲对她自己,或是她的子女,动不动就要说出无数可怖的可能性,来阻止子女的某些行动,结果是用慢性毒药,将苦涩加入 人生的杯子里。”
据我所知,无数的男女在体格方面,若是有些震颤、衰弱、被动、不敏 捷??,大约是因为他们早期在玩耍时期,人们对他们所做的或试做的一些事情,都让他们觉得有发生危险的可能的关系。一个母亲,可能因为无知地 惧怕某些可能的伤害,而禁止了能帮助孩童启发勇气,坚韧,自信与自制的体格自由,如此这般的误用了她做母亲的职权。“
菲利安尼博士说:“20 多年来,我研究犯罪心理学和婴孩心理学。我时 常被迫承认悲惨的事实,就是至少有 88%的病态胆怯孩童,都能够用心理学的常识原则和生理卫生学去及时医治挽救,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以全然的 勇气去加以激动。”
有些母亲或乳母,对可能的事物引起的惧怕还不满意,又发明各种神魔 和妖怪来威吓胆怯的婴孩,使他们服从。甚至有时为了要引小孩入眠,面对他说:“假使你不乖乖的去睡,就会有一只大熊要来把你吃下去。”
这样的情形如果真的可能,身为成人的又能多得多少睡眠呢?若是为人 父母的能很留意的告诉小孩,在黑暗中和光亮中并没有什么差异,那么,婴孩对黑暗的惧怕心理就不存在了。
然而,他们却不肯这么做,只是拼命以想像中的各种神魔妖怪来形容神 秘的黑暗。
有人曾经写下诗句,充分形容出人们侵害孩童心灵健康的残忍恶行,他 说:“以恐吓约束孩童, 停止他的嬉笑终止他的欢唱, 不仅犯了错误, 同时也是一种可悲的道德缺失。”
母亲为了儿女操劳,费尽心力。甚而,有些母亲一刻看不到她的男孩或 女孩,心理就无法得到安宁。在你的想像中,有多少次你见到你的子女从树上跌下?由小屋里跑了出去?有多少次你意料到他们沉溺了?当他们去划船 或溜冰时,有时候你以为你的儿子四肢折断或面部受创?又他由篮球场或足球场刚运动回来,即使,一点意外都不曾发生时,你的精神和健康却也不免 因心理焦虑而大受影响。
如此这般,你又得到什么样的补偿呢? 因为对于此类不幸的想像,使得许多妇女在该是最灿烂美丽的时期,无法避免的憔悴衰老起来。而最糟的是许多人还自以为这是她们的责任,终日 烦恼自觉这是她们爱的深刻表示。
胆怯和焦虑的母亲,用恐怖的空气包围压迫她们的孩子。同时,提供他 们新的不可思议的惧怕物,于是,整个世界在惧怕和焦虑的强大力量下,倍受压迫,这样的结果倒也不足为奇。
差不多不管你参加任何集会,也不管人们似乎有多么快乐,只要你向其 中某个最兴奋的人询问,你都可以发觉疑惧的小虫正用某种方法在咬啮着他的心。对于事变、疾病、贫困、死亡,若干可怖的不幸,种种的疑惧依然滞 留在最明朗快乐的人身上。无数人在疑惧的阴影下度过一生,为着那渺茫而仿佛就要逼近的不幸。
人们甚且为了忧烦明日或者可能要降临的事情,而促短了他们的生命。 家庭不能经由旅行或喜爱的书报杂志而得到些微真正的快乐。他们无法享受到应有的假期,他们须要经济衣着,以至食物与多类教养的方式,只因为接 着或不久可能将有艰困的日子。
悲观者常蛊惑道:“就要发生经济恐慌,那些小孩或许会生病,时势又 不好,收成可能不好,经营生意或者失败??,我们不敢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却必须对未可知的厄运有所防备才是。”——只因这大不幸阴影的笼 罩下,许多家庭的生命竟至摧毁灭亡了。
此外,忧惧的最坏的影响之一,是它会阻碍青年的发展,左右着他们的 现在或未来。
例如—— 有一个青年,他到了该进大学的时候了,时光荏苒,当他觉察到这些时,已经是晚了一步。但他的父母亲却很确切的对他表示,这时候没有多余的钱 可以支出;这孩子得稍等一会儿。年年都是如此,“稍等一会儿。”
这青年的生活前程受到了阻碍,只因为缺乏了某程度的教育,他的可能 性被剥夺了——这乃因为他的父母为了预料那不可测的灾祸,而一再的搁延所致。像他这样的受害者就不知有多少了!
谁也没有理由看轻适当的节俭与计算,然而,那种晦暗的忧惧——担心“某事或许要发生,”,而阻止了原本该有的欢乐,直到深陷艰苦,直到爱 美的心思破灭??,这本是一种浅陋的病症,不可靠的精神,只要是神智清明的人,都应该有心与之搏击。
想想看,上帝造人,把千百兆的人安置在这快乐的地面上,赋予他们各种智能,要他们尽情享受生活。不料人们却把宝贵的年华,浪费在烦恼、憔 悴、疑惧某些也许要发生的事情上。
这是怎么回事? 焦急、蹙眉、白发,为将来临的不幸而烦忧的犹豫之色??人们是何等可怜呀?
事实上,在 1000 条皱纹里,在 100 万根的白发中;没有那一些是因为真 实的遭遇而产生的??头发灰白了,美好的面颊刻凿了皱纹,步履不再健朗,人生不再快活,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永远走不到的桥梁,和永远不会来的不 幸。
即使真的有忧愁和患难降临,也不过只是极少数的例外。这些例外的麻 烦和永不可能发生的忧惧相比,倒显得太细微了,不足介意!
预期不幸的忧惧习惯,浪费了多少人类生命与精力。想一想,原先我们 本来可以成就多少工作,却因为也许会发生却不可能会发生的忧惧上。想一想,你预计如何对付那些不幸,须得花费多少时间?
只要我们能够解除想像上的困难,自然拥有无穷快乐健康的生活——建 立个性的最大工作,就是能将忧惧的恶果,完完全全的加以驱除!
成天生活在忧惧环境里的人们,绝对无法造成一个有健康、有朝气、有 效用的和谐生活。只有彻底的根除忧惧的幼苗,才能希望有完全的成功与快乐。如此,世界将向良好的层面光荣的进化了。
所以说,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要自己征服心中的这个大敌,同时,尽力 帮助他人——特别是青年人,脱离想像忧惧的恶魔。根据观察和思想家的证明,这该是可以人人都可以做到的事。他们光荣的预言告诉我们,未来的子 孙都能明白这个训示,知道去摒弃一切的疑惧,对自己深具信心且眼光清明的,向着幸福欢笑的美好前程迈进。
让忧惧走开谈到忧惧,首先,我们必须知道为什么忧惧?——一般多为尚未发生的 某种事情,也就是说它常常是不存在的!
然而,想像中的某种困难,总给人带来惊恐畏惧。假定你忧惧黄热病; 无疑的你是害怕罹患此病的痛苦,并且特别恐惧可能会有的恶结果。
既然你没有染上这种热病,那它的存在就与你无关。就算真的传染到了, 也不至于因此而死,而将来就更不会有麻烦。
无论何时何事,真正确切与你相干的,莫过于身体上的痛楚和衰弱—— 疾病的各种恐怖恶态剧增,差不多造成同样的结果。因为这病症是如此凶神恶煞,所以人人忧惧,虽然说疾病的发展,多半可以由霉菌和显微镜等予以 证明,但它的散布却似乎都操在忧惧这疾病的人们手里。
换言之,这些病源,通常都不会感染到一个健朗正常又不忧惧的人身上! 在医学界尚未确认黄热病是一种传染病前,黄热病正在新奥利安流行,有一位年轻的北方女教师也有了高热的病症,她为卡特赖特医师请到了密士 失必此的那特确斯城。
根据荷尔克姆医师所言,次日清晨,他就召集了旅舍的所有职员和房客, 在客厅里向他们发表了演说,内容大约如下:“这位年轻的女子染上了黄热病,那是不会传染的。你们之中不会有人 可能因她而传染黄热病;若是你们肯接纳我的忠告,可使全城不致陷于惊惶,而惊惶实为流行病的酝酿者。”
“对她的病症,不要去谈起什么,也根本不要理会它。让我们大家合作 起来,女子们帮忙看护她,拿鲜花、食物给她,而不忌讳它有什么样的危险,就好像是每天必做的工作。这将可以使她获救,甚至还能挽救更多人的生 命。”
这次的忠告,所有人都赞同遵守,只有一个妇人不肯,她把她自己隔离 在旅舍里一个较偏远的房间里。然而,等那位年轻女教师痊愈时,旅舍里除了那位受惊的妇人外,没有一个人传染到黄热病,就是这妇人也很快的恢复 了她的健康。
荷尔姆克医师说:“因为他的好名望和坚强的感化力,卡特赖特医师消 除了他周遭的忧惧气氛,也同时阻止了黄热病的流行。像这样慎重和成功的应用一项原则——超过身体状况的心灵与思想的力量,一种启发种种潜意识 的力量——我们应尊奉他如英雄豪杰,且树立不朽的纪念碑才是。”
许多人害怕在高处的狭路行走。 如果这条狭路是在宽广的大道上划出来的,他们就能泰然走在其中,而不会想到丧失平衡的问题。 狭路行走的唯一顾忌,便是惧怕跌下,但头脑镇静的人却是完全不惧怕的;他们绝不允许可能的危险念头来屈服自己。他们在努力的控制下,保持 着该有的体力,一个轻身善跳的人,只要能够克服内心的惧怕,就可以表现许多使观众叹为观止的特技。因为某些技术的培养,特别的训练和肌肉的发 展,或者关于眼力与判断力,固然都是必须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冷静不惧怕的头脑。
以一般为人父母者来说,绝不可能有把孩子置于暗室中,让他吓得成惊 风的作法。是以,当一个孩子,相信所谓的妖魔鬼怪并不真实时,心里的恐 惧就会停止了。
一个都市里的孩子,从没有在青草地上玩耍过,当人们要他在草地上行 走时,他就不免战战兢兢的表示恐怖。其实,草地上并没有可怕的东西,但是这孩子却认为是有的,就像要他去炽铁上行走一样。一旦,危险的信念没 有了,他的惧怕感就会消失了。
如果,人们能够有一点自信,认定忧惧只是一种心理的幻象,不过只是 我们的自觉,并不存在。除非我们自己给予它的力量,否则是无力为害的。
那么,这对于人们来说不啻是一种恩典?! 以一个极平常的惧怕为例—— 有些人常常惧怕会丧失了个人的地位,诸如此类,因为烦虑着可能的不幸,而弄得生活很悲愁的人,到底还没有被黜职。 既然没有被黜职,他们就不必受苦,也没有匮乏的危险,至少目前的状况尚称满意,实在无须庸人自扰。 再说,就算真的被免职了,那么再去烦恼也太晚了一步。所有的思虑都无济于事,只会减弱一个人内心的斗争力,而后他所要忧惧的,恐怕又是另 一地位的无法获得,若是他获得了所想的,那么,一切的烦虑又变成多虑了。
我们可以说,无论在任何情形下,忧惧都不适合派上用场,或运用特别时机来证明它的合理,它的目的常是一种将来的想像情形。 要想克服自己的各种惧怕,就得找出每一种惧怕的理论的结论来。目前,你所惧怕的东西,除了在自己想像中,并不存在的。不管将来是否可能发生, 惧怕只是一种时间、精力和心力的浪费。终止烦恼,就像终止以往那些使你厌烦的饮食。 若是你必须要对若干情形烦恼,就请烦恼那因烦恼而引起的恐怖结果罢——那将可以帮助你得到治疗! 当然,仅仅告诉自己说,惧怕的只是想像,还不是很足够的做法。一定要训练你的头恼,抛除惧怕的暗示,并且和足以引起惧怕的所有思想搏斗。 也就是说,你必须常常觉醒,心智不断努力着。
当带有预兆的思想和烦恼,开始在活动时,你不仅不可以沉溺其中,还要变更自己的思想,使它趋向相反的方向。若这惧怕是个人的成败,那么, 就不要想到自己是如何渺小和微弱,对于宏大的计划如何缺乏准备,你是如何会必然失败??,而要想到,你是如何的坚强充裕,也曾做过类似的工作, 如何的可以善用过去的经验,以面对当前的问题。
像这样以庆贺胜利的态度,去预备成就一份伟大的工作,不论你的自觉 确定与否,总会使人达到更高一层的地位。
记住,这是一个你该确立的原则——用一种快乐,有自信,有希望的作 法,排除惧怕的畏缩思想,如此也能够应用于时常困扰人的所有种种忧惧。
最初,我们可能很难使思潮终止不想那些晦暗且令人沮丧的事物,我们 真是很需要帮助。这个时候,突然的变更工作,且集中心力而为之,往往有如电钮一样,立时得到意外的效力。或者回忆一些滑稽好玩的事情,也总能驱除晦暗的心情,让人舒畅清爽得一如校歌上所言。 假如人们真能用心的,认真阅读一本极幽默或极诙谐的书,效果的确是出乎意料的有效! 最后,我们分析得知,所有的忧惧莫过于死亡的惧怕为甚,力求避免忧惧的作家们,也特别留意此点,死亡常常是一种神秘的魅影。 无论人们采取何种观点,只要一种论理的分析,就能够去除对死亡的畏惧,尤其是害怕人类尸体,以为可厌恐怖的想法。 我们不妨想想,印度教人对动物肉体的感觉,不是很怪异的吗?——在我们觉得,那都可以作为美味的食物。事实上,我们惧怕人类的尸体,其愚 昧正如印度教人一般。
假使我们要自己脱离忧惧的纠缠,我们就必须教导自己,熟知我们所忧 惧的东西,这常常是最有效的方法,并且屡试不爽。
本来,当我们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再面对自己愚昧的忧惧,一切就不足 为惧了。
有人甚至在一家医院的解剖室里,作了一次演讲,以说明人们对尸体的 惧怕,根本为毫无道理的多虑。
雷奇说道:“无论坟墓里躺的是什么,坟墓本身对我们来说,是一无所有的。在那 狭陋的囚室中,惨淡的排列着可怖的腐体。”
那是所有活人都熟知的,但也与所有活人无关的。人们总普遍的喜欢在 想像的幻象中,去刻划他们自己的死亡——经过腐烂的程序,觉得怵目惊心。
即使明白事实并非如此,却常自己拘禁于恐怖的土牢中。为什么不努力 磨灭这种幻象呢?其实,这就是惧怕死亡的根源,也是使印象增强的中古与近代艺术恶劣方面之一。 如果我们真实的了解它,它不过只是坟墓罢了,我们要像理发师处置剪下的头发一样,不再集中思想在已死的身体将来命运。它们能溶解为原始的素养,愈迅速愈好,我的想像不能只注意它们的腐蚀,因而觉得痛苦。 无论使用何种方法,克服忧惧的工作,对于个性的建立是最重要的。这对于任何努力,却都能报答。只有等到这样做了,而且勉力地终于完成了, 人类的灵魂才能得到正当的地位,升至上帝赐予的境界,进而进展到至高的 权力平面。
动怒不可取一般而言,能够带给我们致命伤的感情,并不是非常的一种。人们多警 告意志薄弱者,要努力克服种种惧怕的,伤神的感情,但是对于比较健全的人们,这些情绪的为害,就会显得比较轻微一些。
许多次勃然大怒,骤然引起了中风和死亡,悲哀久蓄的妒嫉,以及使人 消瘦的忧虑,对于许多神智不清的事件,是该负责的,于是感情泯灭了理智。
而当时记得我们曾经提及,悲哀是这些害人的感情中最为人们所认识者之一。 据说,科累佐曾画过一幅画,现在是德累斯顿美术陈列馆中的珍品之一,只获得 40 个德克(意大利旧币名)约值 9 先令的报酬,就此愤恨而死。 基约就像一般其他敏感的人们一样,死于批评,这些批评对他而言太尖利了。就像失恋而死亡的少女,也可以举出不少的例子来。 当欢乐来得太突然的时候,也可能致人于死地。
报上就曾经刊载:一个年老的母亲,因她走失了多时的儿子突然归来,过分激动而死亡。 再者,喜获意外之财,也会产生类似的结果。
巴黎有一男子,当他得知自己买的奖券中大奖时,他竟无法相信,以致 兴奋而死。
另外,纽约科培克的可利亚夫人,看到他的儿子终于娶得一房媳妇回来 竟至惊喜而死。
强烈的感情也许不至于杀死人,影响所及却已够害人不浅。 一阵愤怒,会倒人胃口,阻碍消化,让你心神不宁,理智颠倒。甚至可以将一个美丽的面孔变成丑陋的,它常会刹时改变人的情绪。 一个母亲的愤怒简直能毒害她吃奶的婴孩,因为极大的惊吓,也许会引起小儿黄疸病。 妒嫉会颠覆整个机构,是健康、快乐、成功,最致命的劲敌之一。 在妒嫉的原因还没有除去前,妒嫉者早已失去他原有的健康,甚至意志颓唐,而无法自禁的杀人、自杀或发疯。 以是,在巴黎的报纸上常会有如是的标题——“热情引发的悲剧”。我们知道,一股激动不已的怨恨,不但往往破坏了消化和营养的协调,与精神 上的安宁,并且还会全然败坏一个人的品格。
个人的感情和欲念之所以会引发类似的影响,一部分是由于体内因情绪 波动的产生的某些化学物体。根据医学界的说法,这些东西与毒蛇的毒液相似,毒蛇的毒液也是在惧怕所怒的情况下,才分泌出来的。但是,蛇有一个 囊,可以储藏毒液,而我们却没有。于是,不管你是如何努力的想排除它,它总流布全身的组织。
比其他任何科学家,对感情有更精深研究的该兹教授说:“抑郁、忧虑、和悲痛的感情,会影响身体的排泄和分泌机能,是人人 可知的,相信人们都曾经体验过。沉浸在这些沮丧的情绪里,呼吸因而迟缓,血液循环阻滞,消化不良,脸色苍白,两眼无神??。” 该兹以各种方法和精密的机件,测验了“疲倦点”“反应的期间”等。
他下了断语说,一个人在欢乐的心境下,是要比在沮丧的情绪里,能从事更大的智力、体力和意志的活动。
“身体机构竭力排除陈腐细胞的废质,”兹兹教授说:“所以,当人们 极度哀痛的时候,眼泪不停流的现象是不足为奇的;突然受惊时,脏腑因而移动,引起肾脏的激烈活动,是以长久的惊吓时,人们总会遍身冒着冷汗; 情绪异常愤怒时,嘴巴会有些微苦涩——大抵由于硫酸质的排泄增加。惧怕时所出的汗与欢乐时所出的,在化学上比较起来是有些相异的,就是味道也 不一样。”
指出排除毒物的作用与生理结构的牵连关系,该药教授又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利用许多种方法显示,废质的排除每每为忧愁与苦痛的感情 所阻滞。而且更糟糕的是,这些沮丧的感情还会直接地增加有毒废质的数量。
反过来说,当人们处在愉快和欢乐的情绪时,不但可以阻止沮丧带来的 有害影响,同时,能使体内的细胞致力创造生命力和有益身心的纤维质。
由种种的实验里,我们推想得到有用的教训;当忧愁和悲哀时,我们应 当坚决地加倍努力,让肾脏的活动加速,多呼吸出汗,以便毒素排泄得更快。
将心里的悲哀抛开,全力工作,直到出汗的时候;而后多洗几次澡,将 皮肤上分泌出来的毒素清除干净。最重要的是,尽量利用自己所知道的各种有利的影响,无论是戏剧、诗歌、美的事物都行,加以直接的意志力,以引出内心欢乐愉悦的感情。 举凡会引发或增加忧愁的感情倾向的,不论是什么,都是不适用的。快乐固然是一个目的,却更是一种手段——它能创造活力,促进发育与营养吸 收,同时还能延长寿命。
感情与感觉将人生所有的享受给与了我们;它们科学化的研究与合理的 训练,在更熟练有效地用脑艺术中,组成了一个不可少的重要步骤——正当的训练,应该能够使沮丧离去,而使良好的感情永久存在。相信这是绝对乐 观的。“
像许多人常年累月的生活在悲哀的阴影中实在是对自己犯着罪,并且也 对和自己往来的人犯着罪。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全然无益的,而悲哀者本身更没有好处,他既无法因而得到些微欢乐,死去或远行的人,也不能从他 长期的悲悼中得到愉快。
每一个与悲悼者为邻的,都不免为悲哀的氛围所侵害和笼罩,像这种的 悲悼仅仅是自怜、自私的一种。或许,以往的某些欢乐与美好已永世不可再得,但,我们何不让自己生活在曾经享有的快乐回忆里,却因为自己得不到 那些快乐,而使自己和周遭的人,同蒙不幸呢?
若有一位从瑞士旅行回来的人,因为不能时常流连在那些美丽的山谷, 享受不到他平生所观最绮丽的风景,而显得无精打采,一付哭丧的模样,人们对他将有什么感想呢?——一般而言,人们对畅游归来的人,总希望看到 他目光炯炯,容光焕发,愉快的叙述沿途所见的美景和趣闻吧。
“关于这一点,”夫勒拆说:“有个建议倒不妨提倡,就是离别——诸 如死时的永诀——和认识一个可爱的人比较起来,就变得不足为道了。再者,可避免的变动,钦佩和感激,该是时常胜过悲哀的。”“面对人称死亡的离 别状态,应该可以诱导下列的思想,就像这样,‘亲爱的,去吧!升入那更完美的境界去。据自然界的进化律说,那境界是每一个变动的结果;过不久 我就来追随你了。
我对你超生底快乐时时伴着你,我的爱情欣喜得与之不同;你待我的种 种都留在我的心里,永远不朽的存在着。‘“
愤怒有各种形式和原因,然而,根据夫勒拆的理解,它却是起源于恐惧。 人们之所以愤怒,乃由于他害怕身体受到伤害,或是物产遭到损失破坏,或正享有的幸福要为人所夺,还是有人的作为让他的名誉或友谊蒙受污 点,??。
凡有自信、不畏惧、镇静的人都不容易动怒,虽则他受到种种困扰与磨 练;诸如此类的困扰与磨练,会使另一个人每天多次爆跳如雷,“飞成碎片”
——这句普通的说法,真实地形容出愤怒的影响,一个人的身心顿时“飞成 碎片”,要重新合拢起来,就需费时十分长久的时间了。
自制是想当然耳的愤怒预防法。而逻辑和思虑,在判断不幸的事件和它 们的影响上,都有助于自制。
平常引人发怒的外来刺激,多半是一个绰号,一个名字的混称。仔细想 想,必然可得断语:若因此而发起脾气来,可就太愚笨了。
你所以动怒,是因为你害怕有人真的相信绰号的特性。若是你全然信任 自己和自己的名誉,绰号就像一只狗的乱叫,或你不认识的外语中的一个字眼,与你毫无相干,也不具任何实际效果。
事实上,它一点都不影响事情的真相,米拉比恩所采取的就是聪明的态 度。当米拉比恩在养赛梭的时候,人家都说他是“诽谤者,说谎,暗杀者,恶棍;歹徒??。”他只是淡然地说:“我等着,先生们,请静候这些乐事 的自灭。”
因为别人做错了事而发怒,也不能得到任何助益。何不试着去纠正错误, 另外指示正确的方法,那么,下次就不至于重蹈覆辙,比起乱发脾气要有意 义得多了!
不愿愤怒的原因,常常是无足轻重的。当第二天事情看去与原以为的有 些不同的时候,性急的人们时常需要道歉,就是一个明证。
让我们养成习惯,在今天就具有这种“明天的”判断力。那么,愤怒爆 发的可能性将减至最低限度。对于和自己往来的人们,以乐观的态度和爱的思想对待之,你就会发觉自己无法与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人发怒,而妒嫉和怨 恨,也会因心理上的转变而消失无踪。
不论你曾经允许任何一种伤人的感情侵害你的快乐,缩短你的寿命,治 疗的方法,总能够从你自己身上,你的思想和行动上找到。
以往,艾彼克提塔斯曾练习过一种自我治疗法,他说:“计算自己没有 动怒的日子。我本来每天发怒;接着,每隔三天;随后,隔三四天??;一 旦能够延长到 30天都不发怒,就感谢上帝庇佑,奉献祭品给上帝吧!”
自制,艺术中的艺术当万事与你为难时,当每一件事都似乎与你相违逆时,当你处在四面楚 歌时,当黑暗笼罩见不到光明时,那正是你表现气概,显示自己具有颖异资 质的难得时机。
若是你真具有与人不同的资质,挫折和逆境会将它们引导出来。一个人 与其为环境左右,宁愿不顾一切去做,这也就是测验人们是否具备成功能力 的量尺。
当你早晨起床,面对一些使人厌烦的事情,而觉得抑郁和沮丧的时候, 不妨坚定的打定主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将这一个特别的日子,作为你一生的一个“红字”日,也就是欢乐日的意思。
如此,你不但不至于失败和虚度一日,至少反而要比假使你屈服于沮丧 的心境下所做的事,要更有成就些。
人类原有懒惰的天性,当不巧遇到麻烦时,避开或绕过难关的诱惑是很 强烈的。但这并不是最恰当的方法。你该不要抛弃或避免你的工作;不要想绕过障碍——要迎着障碍前行,抓住要点,彻底将困扰消除。
哈多克在他意志的权力一书中说到:“最重要的,要将愤怒,刺激,妒 嫉,沮丧,乖戾的感觉,愠怒的思想和烦恼,都用你坚决自主的意思,将它们永远从脑际赶出去。
那都是生理上的魔鬼,它们不但骚扰神智,而且会用有毒的和歪曲的细 胞侵害你的身体。它们阻滞原来平衡的血液循环,它们所产生的毒素是绝对会致命的,它们会压平和粉碎神经组织的细胞,诱发对活泼意志有害的生理 状态,它们驱除希望,阻碍高尚的动机,而使人日趋下流。从生命中去除,它们将可以全然离开你而被缢死,屠杀,和监禁——无论那一位能如此做的 人,将发现他自己具有能够应付所有日常问题的意志。
若你常常情绪不宁,心神颓丧,若你习惯遇事懊恼、抱怨,既是如此一 再的念念不忘,你就永远得不到片刻的安宁和自由。
像这样无法忘怀,无异增长了它们的气势,这是再真实没有的事了。凡 是尝到苦头的人,应该多想想开心的往事,曾在艺术领域或大自然里所见的美丽事物,阅读一些使人振奋向上的书籍;如此一来,你的思潮完全改了一 个途径,那么,所有的郁闷都会烟消云散,顿时开朗。阳光替代阴暗,喜乐 替代忧愁。
有如威格斯夫人所说的:“要想获得快乐的法门就是,当你觉得不开心 时,你就开口大笑。当你头痛得要命时,你就想想别人还有更多困扰。当乌云密布不见阳光时,你就始终相信,太阳依然在发散光芒。”
我所知道最聪明、最快乐的女子曾告诉过我,她本是最容易灰心绝望, 神气沮丧的;但只要她一感觉就要有这样的袭击到来时,她就强迫自己唱一首意兴风发的歌,或弹一首轻快流畅的曲子。
只要新思想比老思想更为有力,相反的情绪所产生的威力,是绝对足以 排除一切的。
拉特福德曾说:“治疗怠惰的唯一法则就是工作;治疗然信仰的唯一法则就是舍弃猜疑 听从基督的吩咐;治疗怯懦的唯一法则就是打击未来之前,不顾一切投入某项冒险的职务中去。”
同样地,治疗人们的心情不佳,就是用所有好的情绪去健全他的心灵, 当然这需要有坚强的意志力。再者,要想克服任何错误的唯一法则,就是不断的思考着相反的好德性,并且去实行它,直到这好德性已为你所有。把握 那使自己沮丧的反面意义,如此自然而然可以变换心情。
想像有它改变不愉快思想和经验的伟大力量,当你为恶劣情绪所困时, 你只须对自己说:“这是完全不真实的,它和我那较高层面优秀的自我毫无相干,因为造物者从来就不要我为这些黑暗的影像所挟制。”
不断地怀念着自己毕生中最愉快的经验和最美好的时光;不断地告诉自己,把握所曾享有的种种事物;想着自己已经成功的用很多圆满把那些失败 的思虑排除出去;有忧愁来威协时,不断地紧记那些充足愉悦的思想,以希望为臂助,描绘出光明灿烂的未来。
短时间内,让这些快乐的思绪围绕着你,你一定会讶异不已;那些幽暗 又凄惨的鬼魅——一切使人发愁,扰人不休的思想——竟都对你退避三舍, 身影杳然了。
原来,它们耐不住所有的愉悦,光明,喜乐,圆满及和谐的抗御,你拥 有了最佳的保护者??,混乱,疾病,幽黯,只要一遇见了它们,就稍时不 能停留。
《神秘》杂志的一位著名作家说:“种种的困难麻烦最害怕的,就是我们不去理睬它们还嘲弄它们。当我 们想摆脱它们,并有了其他更大兴趣而遗忘它们,或者,在我们心里对它们的地位不以为然时,它们就会迅速地抱头鼠窜而去,不再出现。”
须知道,在我们能控制自我情绪之前,总无法从事我们最佳的工作。只 要是受到情绪支配者,就不算是一个自由人。唯有能不顾心智上的敌力而力自振奋的人,才是真正的自由人。
如果一个人必须每天早晨要依从他的心情,以决定是否能做得好事情, 或只能敷衍了事;如果,他必须在每天起床时,还得看看他那情绪的温度表,才能知道他的勇气究竟是升是降,他无异是个傀儡,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成 功和快乐。
若有一个人,一早起来的确觉得,自己就要去从事应有的工作,他尽力 而为的去做好那份工作。那么,不论如何的心情或外来因素,都不能阻碍他的成功。当然,他的前程远景,也就大不相同了——一个没有畏惧,没有怀 疑,没有忧惧的人,总是最为优游自得的!
这种卓绝的自视,可以让一位镇静而有能力的人,在颠倒迷惑于种种心 情的芸芸众生中,出类拔萃。所以说,这种自视固然是文化的最后教训之一,却也是达到成功伟大的一项先决条件。
只有肯适当的努力,任何人都可能做得到。一旦得到了它,我们就不必 再去羡慕别人的泰然自若和无忧无虑了。他们只是肯发力气,有着镇静而不迟疑的坚决,他们运用和星球一般的韵律和辉煌,以趋向目的。他们也不是 什么高人,不过是懂得正确的思考,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会操纵他人与环境的人;如果我们愿意,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
强迫练习是世界上最佳最妙的训练。 你自己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事,甚至你觉得不像在做着它时,也是如此。这正是确当的时候,你当紧紧的把握住,坚定的从事你的 职务,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或不愉快。日复一日,坚定的遵守着严格的训练,不久,你就能学会这艺术中的艺术——全然的自制。
凡事付之一笑如果,你能想到某些努力是如何的不利,那么就会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 人会那样留心,小心翼翼地养育之,引诱之,并且急于迎候之。
他们寻到了他们所思虑的东西,没有一个忧虑困难者不发现多量困难 的。这是因为人们总能够使任何东西变成困难,如果他们的脑子是那么想的 话。
传说,当美国西部正在开发,还过着漫无秩序的边疆生活时,那些身上有手枪,刺刀等武器的人,常常都会遭遇很多困难,而那些没有武装器械的 人,完全得依靠自己的良好主见,自制,机智与诙谐的人,反而难得有困难。
对于武装者而言,会发生枪击事件的变故,在更明达事理的非武装者看来,只是一个小小的趣闻。 一般喜欢自寻烦恼的人正是如此,他们常常因为忧愁,胆怯、悲惨、阴谋的思想,而让自己很容易沉浸在所有的沮丧与毁损。对一个快乐的人不过 当作一种细微的变故,毫不在意的付之一笑,而在悲观者的心中,却往往成为一种很凶恶的,不可以言语形容的变故预兆。
大多数不快乐的人渐渐都变得如此,他们养成了不快乐的习惯,抱怨气 候,对于食物,拥挤公车,不投机的伙伴或工作,一概不满意。养成了怨恨,好批评,寻衅,遇事咆哮,找麻烦的习惯。
那是一种最不幸的习惯,特别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不久之后,他就 将要成为一个奴隶。所有的冲动都受到不合理的曲解,以致悲观主义,大儒主义的意向都成了隐疾。
在这些寻求困难者中,更有许多特别在企求疾病的人。他们因为恐怕传 染虐疾而消毒,害怕寒冷而裹起厚重的外袍,为了各种可能的疾病而服药,而且,他们确实知道那病症即将来到。
是以,在他们出发跨越美洲大陆或欧洲旅行游玩时,他们就携带一只装 有各种可能感染上的疾病解药;说也奇怪,这些人就常常生病,有时受寒, 也有得传染病的。
还有些人从不去预料有什么困难,总相信最好的而不以为会有最恶劣的 情况。他们到国外旅游从不携带任何药品,却难得会有麻烦。
有些人常常留意虐疾的传染。他们注意到阴沟里的臭气,和不清洁的空 气,他们居住的地点,必然是不卫生的,不是太高或太低,就是太光亮或太阴暗。当他们发觉有任何一点疼痛或痛苦,他们就一定说,那就是虐疾了。
像这样,当然他们最终必要染上虐疾,实在是他们太留心它,太预料它, 也太期待它了。似乎他们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就必然要失望。事实上,唯一有问题的,是他们自己的头脑。一旦脑子里有了虐疾,思想有了传染的毒质, 疾病在身上是必要被发现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当这些人把胃当作不幸的骚扰中心,他们将苦心规划心理上的表格,注 明什么是他们“适合的”,什么是他们“不适合的”,并且常常暗自希望发现某些新的不消化的食物。他每吃一口饭,就吞下一些不消化症,因为他们 确实感觉他们所吃的各种食物,都会对他们造成某些伤害??疑惑、畏惧的思想,影响了他们的消化,毁损了他们的胃汁,甚或完全阻止了他们的分泌, 自然会要产生困难了。
这些特殊的人们中,有若干发现空气是产生灾祸的根源。因为这些根源, 整个法国在继续的找寻困难。于是,某个在巴黎的美国人,他开了卧室的窗,就受到警告,会发生眼疾,肺炎,伤风,与突然死亡。假使恰好有一扇窗户 开了,这些以为空气带来灾祸的怀疑者,就期待着伤风,结果真的伤风了,畏惧、焦急、摧毁了身体的自然抵抗力,使它很容易就生病了。
当四周有传染病发生,存心找麻烦的人,一定会先感受到。假使有一个 小孩咳嗽,或是脸色有点不对,或是还不觉得饿,他们就必然要说,这些可怖的疾病已经开始从事它的可怖工作了。
最悲惨的情况,就是那些人,在他们固定的思想里。常以为若干可能遗传的疾病,最后总要伤害到他们。以为自己也是肺弱,心弱,胃弱的牺牲者, 只一味的记挂着他们身体上可怖的灾祸,使之进入生活中,让墓布笼罩在家庭的任何活动上。
他们所需要的,是一种因以获得健康与快乐的良好心绪,一种愉快而有 希望的心境,和与此种哲学同来的活动,他们是各种骗子的俘虏,他们中“善饮迷汤者”,报上的广告,让每个新闻读者厌烦,他们却想尽办法要吞下去, 因此,供给了无数时髦医生的奢侈生活,而使自己的生活十倍愁惨于应有的 标准。
真希望我会有能力去激励这些人的内心深处,使他们得以明白,命运是 操纵在他们自己的思想里。意志的力量,借着帮助他们把握住有治愈力和活气效用的思想,会使他们抛弃身体上和心灵上的各种痼疾,并且,会让生命 成为人们全体所集中神性的伟大表现。
常常有人喜欢抱怨命运的艰苦与贫困。在他们的脸上,就清楚的写着他 们的不幸;他们自认是失败,疲乏,没精神,无生命的活动招牌,但却只会谈论,永远不去实行。
我认识一个聪明能干的年青人,他自创了一番事业,但他有一种不好的 习惯,就是喜欢和每个人谈论他自己的事业不好。只要有人问起他的事业状况时,他总是说:“糟糕得很,没有生意上门,一点什么都没得做,仅能马 虎度日;没有钱赚,我倒希望能卖掉它。经济这种生意,是我极大的错误;如果光是领薪水生活,我应该可以过得很好才是。”
此人养成了说自己事业不好的习惯,就算营业状况很好,但他发射出使 人丧气的空气,他说出使人丧气的意见,使人觉得疲乏与厌烦,以为有这样的希望与可塑性的青年,竟会这样绝灭自己的前途,压抑他的雄心壮志,未 免太看轻自己了。
这样的习惯对一个雇主而言,更是特别不幸,它会传染、摧毁员工们对 他与事业的信仰。人们多不愿替一个悲观者工作。在乐观的氛围中,一切都欣欣向荣,并且会比在一个丧气,阴郁环境中,能做出更多与更好的工作成 绩。
而认为自己的事业不好的人,就不会和自觉事业具发展性的人做同样的 工作。他那讲每样都不好的习惯,会让他的头脑趋向消极与冥想,是成功的最大致命伤,而造成一种很不和谐的环境。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一方面说 着消极话,而又能奋发向上的。
误用想像是人们最厉害的敌人之一。人们的生活之所以永远不快乐与不 舒服的原故,是因为他们常想像自己是为人忽视,轻蔑,谈论的。总觉得自己是各种恶行的标记,猜忌,嫉妒和各种不良意志的目的。事实上,这些意 念大多是幻妄且毫无根源的。
如今,这是一种最最不幸的心境。它毁损幸福,它破坏效用,它使心境 不和谐,而生活就因此而无法让人满意了。
有这种思想的人们,就永远使他们自己为四周的悲观主义的气氛所苦, 他们总戴着黑眼镜,这使他们身边的一切为阴暗所笼罩;除了黑暗外,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在他们一生中所有的音乐,都是低沉的调子;在他们的 世界里,找不到一丝快乐与光明。
这些人时常说到失败,贫困,厄运与艰难。以致于他们整个的人生,都 沉浸在悲观主义。心灵的快乐成份,每每为疏忽与误用所削弱,而他们悲观的意向,则继续发展,使他们的心境无法恢复正常,和健康,快乐的平衡。 这些人无论在那里,都带着一种幽暗、不和谐,不舒泰的气氛,没有人高兴和他攀谈。因为他们常常要诉说他们的不幸遭遇,对他们而言,时间常 是艰难的,金钱都是不易获得的,而社会总是走向不良的??,而后,他们变成了悲观的狂想者,具有真正一部分不平衡的病态心理,人人都要避之犹恐不及,就像逃避寒热的瘴厉之气一般。 有时候,由于一个有怪僻而且愤恨不快的人出现,整个家庭都沾染上那样的气氛,所有的平和安祥就此瓦解。如此落落寡合的人,又常和他所处的 环境无法协调,他自己本身毫无快乐可言,还得尽其所能的,去阻止他人争取快乐。这样的心境不止会诱发疾病,并且还阻碍了肉体救治方法的利益。
由于曾在病院中的经验,顿内这样写着,他说:“企图挽救一个与每样事物,每个人作梗的人,正如去抢救一个决意要 沉溺而落水的人一样。有些人花费大半的时光,去寻找若干新的病痛,当他发现时,他就会有不曾有过的欢欣。立即高兴的把那新发现披挂在自己的头 颈上,于是变成了一个拖他下坠的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