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小哥已经安全到底了地面,随后又朝着其他的树干爬去。
待小哥将最后一根藤蔓割了下来,已经是满头大汗,顾不得擦拭一番,疲惫不堪,累倒在了地上。
李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哥,辛苦了,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小哥摇了摇头:“没事,应该的,大家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的。”
经过大家的努力,地上的藤蔓已经有十多条,李显拿着小刀去丛林里砍了一些细小的藤条当做绳子,将藤蔓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等全部捆绑完毕,看了看,差不多已有一百多米的长度,已经足够几人从石阶下去。
众人合力将藤条搬至石阶边缘,李显将藤蔓的一头缠绕在旁边的石头上,随后几人使劲往后拉扯一番,试试很是牢固后,李显慢慢将藤蔓的另一头丢下石阶,几分钟后,藤蔓才到底底部。
胡白满脸惊慌甚至声音有些发颤:“太高了吧,这么久才到底!”
李显拍了拍胡白的后背:“没事,一会我先下去打头阵,等我到底后,你跟小灵子还有小哥在后面。”
说完李显面朝石阶,双手紧紧抓着藤蔓,慢慢两手交叉移动,滑了了下去。
几人紧紧盯着李显,不停的嘱咐李显注意安全……
“没事了,都下来吧!” 半个时辰之后,下面传来李显的声音。
付灵看了看小哥跟胡白,说道:“小哥,要不你先下去,我在后面。”
小哥颔首嘱咐道:“那行,你们小心点。”
说完,小哥按照李显的动作,缓缓往下滑去。
胡白惊慌未定,全身哆嗦:“小灵子,这太高了,万一………。”
付灵眼神坚定的说道:“没事,一会我们两个一起下去,我在你下面,咱们慢慢来。”
胡白往下面看了看,顿时摇头:“不行,太吓人了!”
付灵语重心长说道:“小白,你听我说,没什么好怕的,人这一辈子,总要经历很多事情,也要克服很多事情,只有经历才能成长,有些事情迟早需要面对的,也必须要去面对的!”
胡白听完付灵冗长的一番话,沉默不语。
不多时就听见李显在下面急促的喊道:“小白,小灵子,你们下来啊!”
见李显催促着,付灵拍了拍胡白的肩膀:“一会我下去,你在我后面跟着,有我在,不用怕!”
见胡白重重的点了点头,付灵露出笑容,随后攀着藤蔓往下滑了下去,下滑一米左右后悬停在那里:“小白,该你了,不用怕。”
胡白按付灵的动作,手抓着藤蔓非常小心的往下滑去。
待胡白已到自己位置,付灵慢慢又往下滑动一段,胡白也跟着下滑一段,循环往复。
尽头的李显跟小哥满脸担忧之色的看着付灵二人,嘴里不停的提醒二人一定要注意。
用时近一个时辰,二人终于安全抵达了地面。
此刻的胡白浑身瑟瑟发抖,腿脚发软,很久都不敢直视石阶。
胡白迈出的这一步,付灵、李显、小哥均露出欣慰的笑容。
随后,付灵仔细观察了下石阶,有些纳闷:“这里连条绳索也没有,别人是怎么下来的?”
胡白顿了顿道:“兴许人家跟我们一样,也是自己动手做的藤蔓下来的呢?”
李显怔了怔:“不对,这里连藤条的痕迹都没有,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一条路。”
见众人有些疑惑,李显接着说道:“你们看,这个石阶。”
众人齐齐看向石阶,胡白一脸懵逼:“石阶怎么了?”
付灵跟小哥也是同样的一脸疑问,李显说道:“这个石阶看起来就不像人为凿的,而是天然形成的。”
小哥问道:“小李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显顿了顿答道:“四个原因,第一,如果是人为斧凿的,不可能这么陡直,不然凿了有什么用?第二,这个石阶每个台阶都不是规则的,台阶与台阶之间的距离都不一样,有的两个台阶的距离很近,有的差不多接近一米多左右。第三,刚才你们也问到了,这么陡的地方为什么没有绳索?就算是有人跟我们一样用藤条或者绳子滑下来的,那么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可能下来了再上去取掉绳索吧?所以我觉得这个石阶不是一条路。”
胡白听完半信半疑,随后急促问道:“那第四呢?”
李显愣了愣,说道:“第四…第四条还没有想到。”
胡白撇嘴道:“那不就只有三条嘛。”
李显面色尴尬:“我感觉这里应该就是天然形成的。”
听完李显的一番分析后,付灵感慨道:“大自然真不可不敬畏,人在大自然面前真是沧海一粟。”
小哥回头看了看石阶,叹息道:“是啊,人在大自然面前就像宵小蝼蚁一样。”
胡白打断二人道:“行了,别在这感慨了,快走吧。”
付灵跟小哥被胡白的一句话拉回了心神,跟上李显。
胡白最后朝着石阶看了一眼,一阵颤栗,毛骨悚然,连忙转过头跟上大部队。
天色已到傍晚时分,日头被厚重乌云包裹的严实,只有少许暗光乏力的从缝隙处射了出来。然,深山依旧昏暗,地处大山深处的几人似乎感受到了不详的预感,沉默不语,加快脚步。
清凉的微风拂过众人脸庞,大家并没有享受此刻的一丝惬意,相反,个个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愈发强烈。
天公不作美,那一轮日头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天色渐渐黑暗,不多时,犹如黑墨被抛洒天空。
适才的微风逐渐变大,渐渐的,开始肆无忌惮的打向四人,周围的树叶被刮的呼呼作响。
轰隆隆!
轰隆隆!!!
噼里啪啦!!…
浓厚的墨云中充斥着强烈的耀眼火光,夹杂着巨响振动天地,仿佛世界末日般,似乎随时都可能覆灭整个大地。
四人面色严峻,似乎感受到地动山摇般寻找着一切能够躲避此次灾难得避难所,最终,大家绝望了。
唯一能够让四人得到一丝慰籍的,只有不远处一棵不怎么茂盛的松树。
哗哗哗…
大雨似乎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也不给四人任何得以喘息的机会,立即如倾盆般泼洒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