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全名陈寒,贵叔生前好友,付灵跟胡白数年前见过陈叔一次,现在算起来估摸有5.6年未见了。
陈叔家住哪里?付灵跟胡白有些犯难。
踌躇片刻后,付灵浓眉一拧:“看来我们要去找趟显哥,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胡白抿了抿嘴说道:“好,唉…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太特么的吓人了,心脏都快有些受不了了。”
介于之前回到老宅发生的汽车差点坠崖事件,胡白一路上担惊受怕,不再像去时一样呼呼大睡。
路上,胡白欲言又止,胡白本来不想扰乱付灵心神,但碍于性子直爽,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问道:“小灵子,你说的昨晚那个人影会是谁?”
付灵神色肃冷,默不作声,并未答话。
胡白冲着付灵瞟了个白眼:“一天天的装啥深沉,像头闷驴。”
付灵并未理会胡白。
盏茶功夫后,付灵闷声道:“小白,昨晚那个人影我觉得不是梦。”
胡白听完脸色微微一颤小声说道:“不是梦,难道真的闹鬼了?”
付灵揣摩片刻后说道:“不是鬼,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还有其他人也参与了其中。”
“不会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胡白惊讶的看着付灵。
付灵神色微冷说道:“因为我离开的时候见地上有脚印,如果真是鬼怎么会有脚印?”
胡白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是哦,离开的时候我也看到了,我咋没想到呢?你瞅我这智商。”
付灵沉思片刻以后继续说道:“这个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铁盒子的事或者直接告诉我真相,而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是啊,小灵子你说…会不会他是怕鬼找他(她)麻烦?”
“应该不会是这个原因,我觉得这个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付灵闭着双目木然道。
胡白赞同的点了点头。
……
胡白跟付灵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后来两人一起到京城谋生,偶然机会认识了李显,在胡白心里,付灵一直属于那种心思缜密的人,考虑事情也是面面俱到,付灵曾经救过胡白的命,在胡白心里,一直将付灵当成过命的生死兄弟,胡白对付灵说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日头快要落山,这趟回来没有发生任何事,两人算是安全到达京城。
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寒,付灵不经打了个冷颤,将衣服紧了紧,二人径直前往李显家里,付灵只想早点弄清楚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所以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
听完付灵的叙述后,李显神情复杂道:“其实陈叔我也只是3年前见过一次,具体陈叔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胡白瞪着大眼睛:“啊?那怎么办?”
付灵怔了会说道:“显哥,你这边帮我们想想,有谁可能认识陈叔的?”
李显回想了下:“我奶奶应该知道,我记得陈叔之前经常过来,奶奶都要跟他聊很久,我们去问下奶奶,不过奶奶年纪大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
“只能先试试了!”付灵回应道。
三人走进里屋,见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的老妪端坐在里屋,但神色有些呆滞。
“奶奶,小灵子跟小白来看你来了!”李显提高嗓音在奶奶耳边说道。
李显转头解释道:“奶奶年纪大了,耳朵有点……”李显做了个耳聋的手势。
“奶奶,您好,我跟小白过来看你了。”付灵凑近奶奶耳边轻声说道。
许久之后,奶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目光仍呆滞的看着前方。
胡白耸了耸肩:“得,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奶奶这病的不轻啊。”
“小白,别瞎说!”付灵冲胡白瞪了瞪眼,严肃说道。
胡白撇了撇嘴,闭口不言。
李显回过头,尴尬的笑了笑道:“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不好意思啊,小灵子。”
付灵笑着回应着:“显哥哪里话,奶奶经常这样吗?”
“是啊,好几年了,时好时坏,医生说奶奶年纪大了,有些老年痴呆。”李显看了看奶奶说道。
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付灵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付灵俯首在奶奶耳边说道:“奶奶,我们先走了,您自己一定照顾好自己,我们下次再过来看你。”
付灵将胡白拉出了里屋。
不一会李显追出来:“小灵子,等等,那张照片你带在身上吗?我看看。”
付灵将照片递了过去。
李显看着照片,古铜色的面容微颤,眉头微皱。
付灵见李显面色有些严峻,轻声道:“显哥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李显眉头皱的更紧说道:“照片最中间这个人我好像见过,但是这张照片太模糊了,我不太确定。”
“这个人是谁?”
付灵跟胡白几乎同声。
李显继续认真看了看照片说道:“我记得当年好像在贵叔家,不过时间太久了,我不知道有没有记错,有个女的跟贵叔有说有笑,年纪不大,看着像30岁出头,颇有几分姿色,穿着打扮有点像少数民族,跟照片这个人很是相似。”
付灵跟胡白面面相觑。
李显将照片还回付灵:“看来你们两个还是要再去趟贵叔家,兴许兰婶可能知道些什么。”
胡白看了看付灵:“可是兰婶并不待见小灵子,这个咋整?”
付灵看了看照片说道:“如果能搞清楚事情真相,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去!”
话虽如此,但付灵回忆着兰婶目露恨意的眼神,多少还是有些后怕,想到这些,付灵逐渐停下脚步,看向贵叔家方向。
胡白过来按了按付灵的肩膀说道:“要不,这次你别去了,还是我去吧。”
付灵努力平复心情,微笑着说道:“还是我去一趟吧,听兰婶的口吻,这事跟我父亲也有很大的关系,哪怕不是为这个事情,也要求得兰婶原谅才是。”
胡白看着付灵的面色有些疲惫,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小子啊,任何时候都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劝你了。”
“好了,别磨叽了,明天一早咱们去趟贵叔家,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跟我父亲有关,那我就当这个解铃人。”,付灵面色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