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的,乌云压着整个京城……
门口一棵老树仅存的一片叶子从树枝上掉落,随风飘荡,地上零零散散的枝叶随着寒风飞舞,贵叔的去世,使得府宅更加萧条孤寂…
付灵跟胡白站在门口,抖了抖精神,握着铜环扣了扣贵叔府宅的大门。
吱呀…
门被开出一条缝,一位老者有些不耐烦将头探了出来,看了看二人:“怎么又是你们!”
付灵立即上前微笑着:“大爷,我们想找下兰婶。”
“不见不见!”
大爷将门重新合上,胡白手疾眼快顶着大门义正言辞的说道:“大爷,我们又不是抢劫,你怕什么!”
付灵碰了碰胡白胳膊示意不要冲动,微笑的说道:“大爷,您把门开下,我们就问几个问题就走,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大爷瞪着眼:“说了不见!你们走不走,信不信我赶你们走!”
付灵跟胡白有些为难相互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正准备转身离开。
“让他们进来吧。”内屋一个声音沙哑的女人说道。
大爷往内屋方向看了看,迟疑半刻将门打开。
贵叔刚走,院内还未收拾整齐,零零散散的冥纸铺在角落里,老者手扶扫帚慢悠悠的打扫着,此翻眼景,付灵跟胡白心里有些发怵。
贵叔遗像摆在内屋正对门,兰婶端坐遗像旁边,闭眼手握佛珠,默诵经文。
付灵跟胡白各自点燃三柱香,对着贵叔遗像拜了三拜,小心翼翼的插在香炉上。
“兰婶?”祭拜完毕,付灵俯身轻声叫道。
兰婶并无任何反应,继续诵着经文,似乎并不知道两人的到来。
胡白准备再次呼叫兰婶被付灵拦下,付灵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惊扰,胡白站到一旁撇了撇嘴。
两人站在一旁焦急等待着,既然是求人问事,自然不要过于叨扰才好。
半晌过后,兰婶满面愁容,缓缓睁开双目:“你们贵叔刚走,尸骨未寒,你们今天为什么要再次打扰。”
付灵见兰婶开口,立即解释道:“兰婶,今天过来,确实有些不应该,但有些事情我实在想不明白,想过来问问兰婶。”
兰婶面无表情:“什么事问吧,问完了赶快走。”
付灵轻声道:“兰婶,我想问问,您认识陈寒陈叔吗?”
兰婶顿时身体一颤:“你们找他做什么!”
付灵小声回复道:“有些事情我们想找下陈叔问清楚,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婶神情一怔: “当年那几个人其中有个人就是陈寒!”
付灵跟胡白舒了一口气,随后立即问道:“那您知道陈叔住在哪里吗?”
兰婶面色此刻有些阴沉:“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有来我们这里了,你贵叔走的时候也没见他。”
付灵有些失望,胡白思索片刻后问道:“那兰婶您知不知道陈叔大概在哪里?”
兰婶默然半晌冷道:“保龙县灵台镇,具体在哪里我不清楚,你们自己去打听。”
付灵跟胡白面露些许欣喜,既然知道了陈叔的大概位置,总比大海捞针要好,但那个女的又是谁?
付灵见兰婶并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但有些事情付灵很想弄明白,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问道:“兰婶,我这边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付灵拿出照片,指着7人最中间那个人问道:“这个人,您认识吗?”
兰婶不以为然的接过照片,眼光刚扫落在照片中心位置时,顿时面露俱色:“这张照片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付灵立即解释:“这张照片是在我老宅发现的,就是想请兰婶看看,这个女人您认识吗?”
“我不认识!你们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兰婶身体微微发颤,目露寒意。
“兰婶,您肯定认识这个人,您快告诉我们!”胡白上前声音急促的说道。
兰婶面色铁青: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快走!幺叔,快把他们轰出去!”
付灵不清楚为什么兰婶见到这个女人有如此大的反应,就像见到恶魔一样心生恐惧,付灵心想这其中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付灵看了看兰婶颤抖的身体,觉得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有些失落的拉着胡白一起走出贵宅。
“砰!!!”
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令付灵跟胡白心头一震。
………
街头下起蒙蒙细雨,路人行色匆匆。
“这雨下得也太及时了吧,冷飕飕的!”胡白骂骂咧咧。
付灵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苍天,不顾雨水浸湿脸颊,神色郑重,许久过后说道:“我总觉得照片中那个女人不简单,小白,你当时听说只有6人,而照片有7人,那另外一个人去了哪里?难道发生的这些事情跟这个女人有关?还有…为什么兰婶看到这个女人反应如此激烈?”
“小灵子,这个世上复杂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不是救世主,尽最大的努力就行。”胡白语重心长的说道。
付灵面色缓和,看着胡白微笑着说道:“咱小白啥时候会讲些大道理了。”
胡白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跟着笑道:“这些还不都是跟你和显哥学的嘛。”
……
陈叔的地址兰婶已经告知付灵他们两个,付灵准备最近启程去寻找陈叔,看看能不能从陈叔身上找到些线索,付灵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绪乱如杂麻,这些事情具体有什么联系,或者说这些事情的源头到底在哪里,父亲的失足落水跟贵叔的离奇死亡,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或者说纯粹只是一个巧合?付灵心里泛起嘀咕。
不对!如果父亲只是意外失足落水,那么贵叔去世的面相不可能那么恐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亦或者…遇到什么东西!
怔怔半天,付灵心中烦躁不安,用力甩了甩头,随着头上的水珠四处散落,闭着眼努力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如果这些都不是巧合,那么当务之急要尽快找到陈叔才是。
付灵理了理思绪,往家里走去,胡白不紧不慢的跟着。
突然,付灵猛然回头朝身后的路上望了望,神色有些紧张。
胡白被付灵猛然回头吓一哆嗦,险些撞在付灵身上,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付灵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胡白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看到什么了,吓我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