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京城过于遥远,付灵两人昨天很晚才到达灵台镇,辗转多人才问清楚陈叔的具体村落。
次日清晨。
还未到段河村,锣鼓唢呐声已传入两人耳囊,长约百米的送行队伍跨过村口枯河,两人见此情景不由心头一惊。
胡白呸了呸念叨:“大清早的,真他奶奶的晦气!”
付灵望着不远处送行的队伍,对胡白说道:“走,咱们先去陈叔家。”
刚跨过村口石桥,付灵倏地停下脚步,眉头微蹙对胡白说道:“那个人不会是陈叔吧?”
“不会吧?如果真是陈叔去世,那咱们这趟不是白来了?”
胡白心中其实也早已泛起了不安。
“那咱们快去看看!”
付灵及胡白两人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不安的气息越发浓厚,两人到达陈家,家里的陈设,告诉两人还是来晚一步。
见到两位不像本地人站在陈家门口,一位陈家帮工上前:“请问你们两个找谁?”
付灵不失礼貌的回应:“我们找下陈寒陈叔。”
小伙仔细打量了下两人,认真的说道:“陈叔去世了,我们正在处理他的后事,你们来晚了,找他有什么事?”
“我们找陈叔想了解下照…”,胡白话到一半被付灵立刻打断说道:“我们就是想过来看看陈叔。”
随后付灵对着胡白使了个眼色,胡白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见小伙没有看出端倪,付灵微笑着问道:“请问,陈叔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小伙眉目生疑:“你们跟陈叔不是认识吗?怎么不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
“哎你这人真是,管那么多干嘛!”胡白瞪眼对着小伙说道。
小伙瞪着眼上前:“你这人咋说话的?我就问问怎么了!”
付灵立刻触了触胡白的胳膊:“小白,不要乱说话!”
而后对小伙笑着道:“小哥,你别生气,是这样,我们跟陈叔已经好多年没见了,所以他家里的情况我们确实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啊,我这朋友性子急,说话难听,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小伙继续瞪了眼胡白后说道:“这样啊,你这朋友性格确实有点不好,哦,他家里还有他妻子桂婶,还有一个10多岁的儿子。”
付灵连忙道谢,迟疑了会笑着问道:“那麻烦小哥能带我们进去找下桂婶吗?”
小伙半信半疑:“你们不会是坏人吧?”
“你看我们长的像坏人吗?你见过这么帅的坏人吗?”胡白瞥了眼小伙说道。
小伙上下又打量了下二人:“行,我带你们进去找桂婶。”
一个很普通的宅子,黑色的瓦,斑驳的外墙,穿过大堂,步入类似四合院格局的院子,或许因四周围墙的原因,使得院内有些阴暗,墙角的几颗月季毫无生机的杵在那里。
二人正对面的内堂摆放着陈叔遗照,付灵拉着胡白对着陈叔鞠躬上香后才去往桂婶房间方向。
木门半掩,小伙敲了敲门,许久之后,一位中年妇女打开房门,双目红肿,见到小伙强挤出笑容说道:“哦,小桐啊,怎么了?”
被唤作小桐的小伙说道:“桂婶,这两个人说跟陈叔认识,让我带来见见你。”
小伙说完转身离去,付灵不忘说声感谢。
“桂婶,您好。”
付灵上前打了声招呼。
桂婶疑惑的看着二人,显然对二人并不熟悉,待打量片刻后,满面茫然的问道:“你们是谁?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们。”
付灵立即解释道:“桂婶,这是我朋友,陈叔几年前去过京城我朋友那里,所以就认识了,没想到陈叔……”
付灵说完神色有些忧伤。
桂婶听完后释然的点点头:“原来这样啊,来,坐下说。”
三人相视而坐,桂婶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胡白抢先回应道:“桂婶,我叫胡白,他叫付灵,他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哥们,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这次过来主要想找陈叔问下之前他们去…”,付灵打断胡白未说完的话小声道:“废话真多!”
胡白凑近付灵耳边说道:“我们过来不就是想搞清楚这个事的吗?”
付灵瞪了眼胡白随后略显尴尬说道:“桂婶,小白说话有些不着边际,您不要介意。”
桂婶微笑着说道:“没事,刚才你朋友说找陈叔,是有什么事吗?”
付灵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看看陈叔。”
桂婶点点头:“哦,你们坐会,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谢谢桂婶。”
待桂婶走进里屋,付灵转头对着胡白一阵瞪眼:“这种情况,你就别提这个事了,陈叔刚走,桂婶心里难受,你这时候能不添堵吗?”
胡白翻了个白眼:“又怪我咯,磨磨唧唧的,速战速决才能打胜仗。”
付灵见桂婶快出门口,赶紧叮嘱了下:“别乱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胡白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桂婶将水递给付灵跟胡白坐了下来,随后神色忧伤的低头不语,付灵知道桂婶因为陈叔的离去,一下子平复不过来,对于20多岁的两位小伙来说,这种安慰人的事情确实有些做不来,两人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的看着桂婶。
桂婶许是怕怠慢了客人,沉默半晌过后问道:“你们跟你们陈叔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因为付灵的叮嘱,胡白一直老实的不说话,付灵见桂婶问话立即回复道:“哦,是这样的,陈叔几年前经常去京城找贵叔,我在贵叔那里认识了陈叔,但是现在一想好几年没见了。”
桂婶点了点头:“我听你们陈叔说过在京城确实有个叫什么贵的,跟他关系很好,哦,对了,你们说的那个贵叔现在还好吗?”
付灵神色立即黯淡了下来:“贵叔…贵叔他…也去世了。”
“啊?怎么去世的?!”
付灵看着桂婶关切的眼神,小心的说道:“贵叔…贵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
桂婶面色越发严峻,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恐惧,起身颤声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付灵、胡白见桂婶神态突然的巨大反差,心中猜想陈叔的死因多半跟贵叔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