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之后,伶仃社从上到下算是彻底的被刘伶仃的那句什么时候能打过我再说吧给彻底的刚住了!
平日里喧嚣的操场、热火朝天的食堂里,再也看不到伶仃社的影子,就好像整个刘伶仃消失在长河学院一样,除了急匆匆的脚步之外,再无其他。
对于这些,率先发疯的刘伶仃毫不在意,仍然一个人自顾自的修炼,除非是饿到了极致,否则刘伶仃绝对不会出现在食堂。至于日常所需的积分,刘伶仃也只有积分见底的时候才会找到药药,拿上几份药材,炼些价值连城的暴血丹,然后又继续修炼。
而对于刘伶仃的疯狂,药药有些担心,他担心这样的修炼会给刘伶仃的身体埋下某些隐患。要知道,一个人的修为并不能够代表他的全部实力!
同样陷入疯狂修炼的两位组长和八大金刚也突然发现,就算自己没有了那些所谓的外力,也能够有肉眼可见的进步,也能够在众多的新生中脱颖而出,也依然是那个足以让身边的亲人感到骄傲的天才!
可对于伶仃社到达了极致的疯狂,巾帼有些担心,或者说是顾宁有些担心。
“姐姐,你整天愁眉苦脸的可不好,要不我们姐妹出出血,帮姐姐追一追脚步?”
平日里的巾帼却是没什么上下之分,可对于顾宁和刘伶仃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暂且不说可不可能,就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的最佳代表!
顾宁并没有心思和他们开玩笑,现在在她脑袋里面的仍然有这么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刘伶仃如此渴望实力,又是什么样的对手才能让刘伶仃感受到时间的紧迫!
“都抓紧时间修炼!”压下疑惑,顾宁说道,“这一次因为伶仃社带起来的修炼狂潮很有可能会席卷整个长河学院!巾帼如果不想别人压一头,那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否则咱们这巾帼也就只会是一个玩笑!”
顾宁的话点醒了众人,大家也纷纷意识到,伶仃社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新生的标杆,伶仃社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扯着全部的新生,所有人也都在不知不觉中以其为中心,各自发展壮大!
“姐姐放心,咱们巾帼虽然比不上伶仃社,可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都能超越的。咱们女子不动手的时候,那都是厅堂里的美艳娇滴,一旦动起手来就是战场上的神仙,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
面对姐妹们的吹嘘,顾宁也不在意,只要她们意识到危机就好,“都散了吧!”
仅仅七天的时候,长河学院发生的一切就证明了一介女流的顾宁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
高楼内,窗户边,十张脸愁容满面,眉头紧锁,有些左右为难,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说,这些小家伙都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仇视的时候那是见着点腥味就要上去挠一下,闻着甜味的时候也不管对方是谁,就跟不要命似的!”
“我是真的担心啊!”
其实十位老师的心里清楚,这个所谓的担心并不是什么实力修为上的担心,而是在担心这些未来的所谓栋梁,有一天会因为某些巨大的诱惑而做出了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毕竟,和星火盟相比,金门塔实在是有太多、太大的诱惑了!
“应该不至于吧!他们的血性还是有的,只要咱们正确引导,就不会出现那种事情!”
“也是,反正这一批里面能成才的也就那么多,有机会成大才的就那几个,真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也能收拾得过来!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张泽有些看不下去了,很是无奈的说道,“你们就不能说点实际的?天天在这里琢磨人心、人性有意思么!真要是能琢磨透,哪里还有什么星火盟、金门塔啊!”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老祖宗早就把话说透了,你们居然还在这里讨论,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张泽的话总算是把事情扯会到正题上,毕竟他们更担心的并不是什么人心、人性!
“也不知道校长去哪里了,就凭咱们几个,权限不够不说,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更别说这一次还要区别对待!”
“应该不至于吧!都是从小修炼的人,锻体的重要性还能不知道?”
“可咱们是在人家心气儿最足的时候浇一盆冷水,说是冰冷刺骨都没问题,这些小年轻的哪里还会琢磨是好是坏!要是有人在从中挑拨一番,可就真的麻烦喽!”
这个麻烦自然就是指的伶仃社,学院要是出面统一进行锻体而独独少了伶仃社,风言风语的肯定会出来,到时候伶仃社就又是风口浪尖的存在。这一点,老师们的心里都清楚,也很无奈。
“要不咱们还是等一等?毕竟这才刚开始,底子都还在,能挥霍一阵,我估计校长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再行决定?”
“倒也是这么个理儿,那咱们就再等半个月,反正这帮小家伙半个月不可能有多少进境。到时候校长要是没回来,咱们再出来干预!”
可事情才过去七天,便出现了转机!
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伶仃社重新出现在了操场上,这一度让人以为是伶仃社的人耐不住寂寞和枯燥,这才放弃了之前的疯狂。
可这一阵风还没吹起来,伶仃社的人就用实际行动打破了一切。
在花无叶的带领下,伶仃社除刘伶仃和翟浩之外,所有人全部集结,开始拼了命的锻体,下手之狠,就算是旁人看了也会心惊胆战。
作为当事人,花无叶更是遭到了身体和心里的双重考验。
“你大爷的,花无叶,等下一次的,老子一定要活到最后,然后干掉你这个组长!什么花非花的,花里胡哨的,连点阳刚气都没有!”苏衡一边咬着口槽牙,一边破口大骂起来。
至于原因,还是因为花无叶的狠!
在现在的伶仃社内,花无叶可以说是除了刘伶仃以外速度最快的一个,而且在力量方面也不遑多让,能够与之相比的寥寥无几。所以,当花无叶用自己的水平来要求其他人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极限的考验!
气喘吁吁的花无叶反驳道,“有本事你就先老子一步突破到十二经络,否则就给我闭上嘴!一天天就知道打嘴炮,都快软成稀泥了,还在这乱叫!”
被戳破了真相的苏衡气不过,可也没得反驳,只好把身体里的那点力气全都用在了正地方,想要和花无叶一较高下。
而一向书生气最重的衡文星也受不了了,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身体踉跄,有出气没进气的,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样子。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老大平日里给你的积分都用在狗身上了?那么多积分,就算是放在猪的身上也能造出来个金刚猪!”
“谁要是掉了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兄弟,我花无叶没有认怂的弟兄!”
“谁要是敢第一个倒下,老子笑话他一辈子!”
事实上,领头的花无叶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是最好的一个,可也好的有限,再加上由他破风,消耗自然要比别人大得多。
这个时候,张泽突然出现,双手连动,一股接着一股柔和的灵气将那些完全是依靠着意志力在坚持的人放倒。
而这些倒下的人,虽然有心再爬起来,可四肢却像乌龟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是慢到了极致!
听着一个又一个倒地的声音,花无叶没有说话,他心里也清楚,很多兄弟都已经到达极限了,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做完了这些的张泽非常满意的看着这些小家伙,疯狂的修炼虽然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可这里面最差的也已经有了两个穴位的突破,像是花无叶等人,三四个更是平平常常。
当然,这样的进步并不是说他们拥有对等的天赋,只是因为之前的不断积累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可如果没有这一次的锻体和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沉淀,不但不会再出现突破,反而会因为莽撞而导致根基不牢。
张泽满意的注视着花无叶,想必小家伙应该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才把所有人喊出来,来了这一场突然的训练!
有分寸,有狠劲儿,知道进退,心中有谱!
这是张泽对花无叶的最新定义!
在这之后,一连三天,花无叶每天都把兄弟们拖出来,来上这么一次,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为止。而每次,张泽都会选择在极限将至的时候出现,然后把那些已经超越了极限的学生放倒。就好像一个护道人一般,仔细的呵护着伶仃社的社员。
而有了伶仃社的珠玉在前,十位老师很快就展开了动作,将那些不知深浅的学生纷纷拉出来,来了一场真刀真枪的锻体课。
一时间,操场上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