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话的机会,刘伶仃和花无叶终于第一次看清这女子的面容。女子的面容不算精致,却也和难看毫不沾边,属于那种冷冷清清、仍在人群之中会被看上一眼,却绝对不会被其惊艳的那种人。与普通的女子不同,此人从头到脚,都没有一个配饰,就连头发都是靠着巧手编出来的花样。
端得是与众不同!
“那也分人,对于真正有才能的人,伶仃社永远是来之不拒。”刘伶仃依然在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心中火气微削的女子也不复之前的冲劲,平和的说道,“既然如此,等我想一想,到时候子会去伶仃社找你。”
“还未请教姑娘高姓大名。”
“顾宁!”
“既然如此,那刘伶仃就在伶仃社恭候姑娘的大驾,到时候必然会给姑娘一个合适的位置。”知道名字的刘伶仃已经清楚,眼前的周围女子就是排行榜上第十五名的顾宁,也是所有女子中排名最高之人。
而面对顾宁的冷清,碰了灰的刘伶仃只好离开,唯独花无叶还一步一驻足的想要回头再看上一眼。
等拉开了距离,刘伶仃小声的说道,“又不是什么漂亮女子,你怎么跟个花痴一样啊!”
花无叶白了刘伶仃一样,一副前辈教育晚辈的语气说道,“你个就知道修炼的榆木疙瘩,像顾姑娘这种女子,那是越看越觉得美丽漂亮,越看越让人心驰神往,就像那陈年之酿一样。要是一眼就能看出味道,和果汁有什么分别!”
“你也是第一次见,跟我扯什么陈酿的屁话。”刘伶仃很是不服气,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哪来的那么多道理。
“切~哥可是花丛老手,见过的姑娘无数,是个什么个性,一眼就能看出来。哪像你,什么都不懂!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多跟我学学吧,省着找不到姑娘,或者是眼睛蒙了黑,找了个不称心、不如意,还是用胭脂水粉堆出来的美女!”
面对花无叶的鄙视,刘伶仃只能败下阵来,谁让这种事情触及到了他知识的盲区呢!而且,他真心没觉得顾宁有多好看,反倒是自己的娘亲,或者是那几位只见过几面嫂嫂,才是真正的美丽动人。顾宁与之相比,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准备回去,反正修炼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有了意外的收获。可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背后一声动人的叫声,声音之中还夹杂着一丝的慌乱。
很显然,声音就是顾宁发出来的声音!
顾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两个人直接冲了回去。
可是当两个人赶到现场的时候,顾宁已经面色赤红,双手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薄如蝉翼的衣服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想要撕碎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现在不过是在竭力控制而已。
“顾姑娘,你怎么了?”慌乱之中,两个人不敢随意靠近,毕竟才刚刚认识。
“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顾宁一边用最后的理智控制自己,不让自己随心中欲望肆意而为,一边赶紧驱逐二人。
可脸色的赤红,越来越重的粗气,柔软无力的身体和本能的撕扯,还有倒在地上的水壶,这一切都在告诉着两个人,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突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默声说道,“春药!”
“学院里面哪里有湖?”刘伶仃知道花无叶比自己更熟悉学院,焦急的问道。
“不清楚啊,学院这么大,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呢!”花无叶也失了分寸,如果真的像两个人猜测的那样,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刘伶仃反手就开始扒花无叶的衣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紧接着就将衣服撕成布条。做完这一切,刘伶仃快速的将身上的负重卸掉。
顾宁虽然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如同无骨动物一样不断的扭动身体,却并不妨碍她看到刘伶仃的所作所为。
一个箭步,刘伶仃来到了顾宁的身边,告了一声罪,一掌直接打在其后颈,也不管顾宁晕没晕,直接动起手来。可是当刘伶仃接触到顾宁的身体的时候,这才发现事情可能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顾宁的身体已经彻底的软了下来,虽然能够摸到骨头,可却感觉不到任何历练的存在,这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
迷迷糊糊的顾宁,口中开始梦呓,尽湿一些混乱不堪又听不真切的话。
绑住了其手脚,刘伶仃见花无叶还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里,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蠢货,赶紧把水壶收起来,然后去找老师!”
将自己的目的地告诉了花无叶,刘伶仃扛着顾宁飞奔而去。
反应过来的花无叶也顾不得自己的一身内衣,急急忙忙将水壶收好,然后直奔学院而去。
且不说花无叶,刘伶仃此去的目的地正是当时自己完成赤龙布置任务时途径的一处小溪,不算深,可也足够将顾宁沉入其中。至于这个法子到底能不能有效,刘伶仃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是没听说过有那种药物是能够解春药之性的。
风驰电掣!
刘伶仃的模糊身影的出现在学院内,不少学生都被这一阵风所吸引,虽然看不清脸庞,可能够拥有这样的速度的,在新生之中也就只有刘伶仃了。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你们看见了吧!刘伶仃啊!堂堂伶仃社的社长,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扛着一个女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学院里面跑过去。真是我辈楷模啊!”
“楷什么模啊,要我说他刘伶仃是飘了,才组件伶仃社,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肆意妄为,前几天还在宣扬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可好,他这个社长居然带头做起这种事情来了。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谁说不是呢!可他实力又强,还有一个社团在后面最后盾,咱们可惹不起他,还是离得远远的吧!”
“对对对,千万别让伶仃社的成员听见,保不齐到时候该找咱们的麻烦了!”
“你们说,当初说刘伶仃在操场上偷看女生的事情,会不会是真的啊?”
“不会吧,那三个人不是都已经承认了么,是那个董谦在背后搞得鬼!”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要是你,你怎么选!保不齐就是刘伶仃动了手脚,否则那个董谦刚开始怎么可能那么硬气!”
“不会吧!真要是这么说,第一名再加上第一社团社长的位置,那刘伶仃可就快要在新生中一手遮天了啊!”
“唉~咱们的苦日子要来喽!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就这么被这个魔王给糟蹋了!”
“还顾得上那些?赶紧告诉自己朋友,离伶仃社的人远一点!”
一时间,长河学院内对于刘伶仃的议论再起,而伶仃社也成了所有人眼中避而远之的存在。
听到这个消息的翟浩等人第一时间凑到了一起,可大家也只能面面相觑,因为众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刘伶仃扛着一个女生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而且还跑的那么快!
“你们谁看见花无叶了?”翟浩突然意识到花无叶没有出现,急忙问道。
“听说是和社长找地方修炼去了!”
“那花无叶人呢?”
这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问题,既然两个人在一起,没理由一个出现了,另一个还不知道人在哪里。
就在谣言漫天飞的时候,花无叶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配合着他那一身的装扮,直接成为了避之不及的人物。
在伶仃社成员的指引下,花无叶找到了翟浩,并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
“现在,立刻派人去找老师,同时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伶仃社的名声绝对不能被那些人的流言蜚语给毁了!”
翟浩,作为除刘伶仃以外最有威信之人,一声令下,整个伶仃社顿时动了起来,不论是正在修炼的,还是刚好有闲情逸致的,全部出动。
有伶仃社出马,很快就有老师出现在花无叶的面前。在听过其讲述之后,只能暗叹一声不消停,便转身去找其他老师帮忙。
长河学院附近的水域可是不少,花无叶又没能把刘伶仃的话学个完整,对于老师来说,只能一条接着一条慢慢的找!
至于伶仃社成员对于刘伶仃声誉的挽回,只能算是稍有成效,却也依然有一部分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们看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行至傍晚,刘伶仃终于赶到了自己知道的唯一一条溪水附近,小心的将顾宁的身体放进水中,只保持脸露在外面,可以无阻的呼吸。
看着被折磨的已经昏过去的顾宁,刘伶仃的心中多了一份怜悯,同时也开始琢磨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学院里面对学生下手。
生火,刘伶仃以此来驱逐夜晚的寒气,和一些有可能突然闯过来的野兽。
一人岸上,心有所思,一人水中,不知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