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内。
虎豹营最终变成了虎营,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其中韵味和响亮的程度绝对是天差地别。即便是董谦再不愿意,他知道这也只能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刘伶仃就是不想看到自己有用一个响亮的名字!
另一边,巾帼也彻底和虎营断开了联系,尤其是在顾宁见到董谦在擂台上的那些表现之后,打心底里发誓,就算有一天董谦拿着真凭实据走到自己面前,自己也绝对不会多看一个字。她实在是羞于与这种人为伍!
恢复了平静的伶仃社依然我行我素,在两大天才的恐怖能力下,社里面的积分正在以可怕的速度不断的增加。这也让那些最开始担心积分不够用的社员纷纷放开了胆子,一边背负着不算轻的压力,一边开始的各自的修行大业。
关于修炼的速度,长河学院只给新生提供了能够产生大量灵气的产灵丹、能够稳固经脉的稳经丹以及抚平快速修炼导致境界不稳的蕴灵丹。
每一种丹药都算得上是天价,更何况三种都是合在一起出售,这更是加大了学生的负担。不少学生需要一个月甚至是几个月的艰苦生活才能够攒出来一份的积分,而这仅仅是用在重要穴位的突破上,若是普通的穴位,还是一点一点的磨吧!
可就在伶仃社快速发展的时候,外面突然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入学考试排名靠前的学生纷纷组建各自的势力,名头更是千奇百怪。有的只有数十人,有的甚至上百人。最最庞大者甚至已经达到了近三百人,这其中还囊括了不少的好手。
为首之人名叫潇洒,人如其名,英俊的面容,修长的身材,恰到好处的打扮,极为出众的身手。让潇洒一时间直接成为了长河学院的风云人物。
而潇洒建立的社团名叫风流。单单是这个两个字就足以让很多人浮想联翩,许多社员都是冲着这两个字加入的。
相较于伶仃社现在的闭门不出,风流就有了几分来者不拒的意思。而且以男子居多,各个打扮的都倜傥的很,随便拉一个出去,配合上长河学 院的名头,都足以让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相思成疾。
当然,这些人加入其中的另一个理由就是,社团里的人不定时的就可以接到一些不算太难的任务,相比于学院里面的那点积分,这样的收入显得更有诚意,也更让人心动。只不过这些福利都是加入社团之后才被告知的,并且严禁外传!
有利就有弊,这样的社团落在女生的眼中,多多少少的就有了几分不正经的意思。在女生的心中,巾帼依然是第一位的。在向下,自然就是名声在外的伶仃社。
“你们说,这风流到底什么来头啊,一下子聚集了那么多人。咱们伶仃社这点人都维持的不算容易,他们凭什么能收拢那么多人心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平时的时候,让你多注意一些细节,你自己伤心,关键的时候就没有发现!”
“别废话了好不好,赶紧说!”
“你没看到么,只要是进了风流的人,经常进进出出的,要不了几天就摆出一副我是暴发户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他们哪来的积分啊!难不成也有社长这样的天赋?”
“想什么呢!就连社长和翟组长都是无意之中发现自己的天赋的,更何况是那些人,保不齐是从哪里弄来的任务,赚的积分!”
“学院不是明令禁止这种事情么!”
“总有擦边球的,比如一个十二经络的高手接了一个没危险却耽误时间的任务,自然就可以交给其他人来做,到时候他从中抽取一部分利润, 剩下的分下去,这就不两全其美了么!而且,据我猜测,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从咱们这一届开始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学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去,要真是这样,咱们伶仃社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超越了啊!”
对于这话,另一个人嗤之以鼻的很,“哼!想什么呢!别的不说,高端战力上,社长一个人就能把对方全都打趴下!要是论齐心,咱们伶仃社什么时候怕过别人,真要是有群战,也是咱们以少胜多。到最后,让这些人成为咱们成功的垫脚石!”
“这倒是,好期待什么时候能大干一场啊!”
在新生中,自然也有许多没有加入社团的,在这些人看来,加入社团就意味着更多的束缚、更多的要求和更多的羁绊。不过这些人也不笨,很多人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合纵联合,目的就是为了对抗可能出现的欺凌。
事实证明,这样的行为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那些修为突飞猛进的成员就露出了各自的狐狸尾巴,一方面仗着自己身边有兄弟,另一方面仗着自己拳头大。从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大张旗鼓,许多学生都受到了对方的欺负,更有甚者因此而受了一些暗伤。流言更是满天飞,尤其是那些经常出入学院,或者是互生情愫的学生,更是受到了重点的照顾。
“你们知道么,他们两个一起去了平城,一连三天都没回来。当时在平城的兄弟恰巧遇见,看到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的亲亲我我,真是伤风败俗的很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顿时来了精神!
“真的假的,不会吧,他们也就是平日里多说几句话,眼神里面有那么点意思,这才几天啊,怎么就进展这么快啊!”
“兄弟,这就是你见识少了吧!你去看看那些富家子弟,只要是出入花街柳巷的,哪一个不是咱们这个年龄的,有不少花魁那也都差不多。有钱人的喜好,不是咱们能够揣测的!”
“就是没想到这种风气,居然也传到学院里面来了,真是伤风败俗啊!”
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要是真的成了到还好,就怕最后鸳鸯戏水各自飞,到时候苦的还是女生!”
“那就是识人不明呗!连对方是个什么人都没看出来,就这么冲动,活该自己早那份罪!”
“反正啊,咱们这一届那是有意思喽,照这个形式下去,哪天弄出来个大肚子,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一时间风声传遍千万里,有智者让谣言止于自己,也有愚者跟风随波,越说越离谱。
而作为当事人,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双双如遭雷击。两人之间却有情愫,可事实并非如传言所说。
男子是因为要置办一些东西,恰巧与女子在平城相遇。有情愫在前,这才一起逛了街,可即便是逛街也都是本本分分,不曾有半分逾越的举止,更别说什么亲亲我我。
可不管两个人如何辩驳,也只有身边的三两好友愿意相信,至于其他人也只当做是一个笑话和遮羞布而已。
这件事情在无尽的传言之中被不断的扩大,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刘伶仃和翟浩都听说了此事。在闲暇之余和社里面的其他人谈了起来。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玩意胡诌出来的。就为了这事,有老师还专门请人看过,两个人都是处子之身,体内灵气稳固,不曾有半点那方面的迹象。事后更是发布了一份公告。可这公告还不如个铜钱,最起码那东西扔出去能听个声,这公告可倒好,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
“不但如此,我最近遇到过那两人一次,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吧,两个人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神情有些呆滞,脸色灰暗,两个黑眼圈都快顶到天灵盖了。而且走路都避着人,别说是陌生人,就连朋友靠近都是难事。就那状态,能够控制住体内仅有的灵气已经殊为不易。不过要我说,他们两个能不能撑过未来的一个月都是个大问题!”
“那就没想过通过擂台解决?”刘伶仃有点听不下去了,更有点看不起这个软弱的男生。
“他倒是想!可这件事只知道是从风流那传出来的,具体是谁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要是平常的时候,那个男生拼拼命也许能来个你死我活,可现在连债主是谁都不知道,想拼命都没地方拼去!”
“学院呢?就没点其他的动作?”翟浩也有些看不下去。
“能有什么办法?强压也压不住悠悠众口,转移注意力更是没得事情可用,除了那份公告以外,学院再也拿不出任何的办法!”
其他人也只能叹气。这种事情就像当初刘伶仃遇到的一样,只不过当时被刘伶仃以力破开而已。否则,刘伶仃的下场未必会比这一对苦命的鸳鸯好到哪里去!
“大家也别多想了,各有各的遭遇,咱们能做的就是尽快的提升实力。如果未来的某天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能够破开迷惘,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安抚了众人,刘伶仃独自一人走在操场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语言是一把无缝重剑,寻常时候看似平平无奇,却最是伤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