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花无叶发布了重聚的消息,伶仃社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所有人怎么都想不到,才三天的时间,伶仃社就损失了两位最最重要的战斗力。 对于胜利的希望,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片渺茫。
当这种萦绕在个人心头的阴沉聚集到一起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往日里沉稳、果敢、团结一心,在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消极!
花无叶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股不应该出现的气氛,看着还剩下的社员,这个时候的花无叶终于拿出了属于花家独子的气势。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看看你们现在这个德行,哪儿还有一点伶仃社的样子,哪儿还有点第一社团的样子,哪儿还有点天之骄子的样子!”
面对花无叶的训斥,所有人垂头丧气,只有依稀的声音做着无力的反驳。
“可我们现在连社长都没有了…”
这句话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来气,即便是苏衡等人,即便是花无叶。
可这也激起了花无叶内心的那份孤傲。
他是谁?
是继承了花家血脉的独子,是肩负花家中兴重担的唯一,是让那些看不起花家、对花家落井下石的人的梦魇!
“是谁说的,给老子滚出来!”
花无叶破口大骂起来,“看看你们这副德行,哪儿还像个学生的样子,你们可曾还记得,你们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你们是风雨之中依然有着坚定信念的伶仃社员,你们是入学考试的时候名列前茅的天才!”
“你们,还配得上精锐、配得上天才这个称呼吗!”
花无叶的这番话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花无叶在内,早已经配不上精锐二字。
花无叶继续说道,“我知道,自从入学开始,包括我在内,咱们所有人都受到了太多的照顾,来自社长和翟组长的照顾,有了他们的照顾,我们不用为生活发愁,不用担心会有人欺负自己,更是拥有了一般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修炼资源。可这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使人有在替你们、替我负重前行!难道没有了他们,你们就在长河学院生存不下去了吗?还是你们就成了刚出生的婴儿,要饿死在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所有人都要记住!”花无叶双手横扫,“我们伶仃社要面对的不是区区五千的新生,而是整个长河学院,我们是要立志成为真正的第一社团的伶仃社。摆在我们前面的还有数不清的对手,数不清的艰险,如果我们不能准备好,那还怎么成为那个为社长扫平沟沟坎坎的人,难道随便一个小鱼小虾都要社长亲自出马吗?!”
花无叶眼见着所有人都被自己这一连串的话激起了心中的那份自尊、那份渴望,继续说道,“有社长和翟组长在,那伶仃社就是那个足以横扫一切的存在,可没有了他们,我们依然要做那个傲视新生的社团!”
“曾经,我们是要包揽前三名的伶仃社,现在我们是要守住第一宝座的伶仃社。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社长和翟组长不允许,我这个还在的组长不允许,伶仃社的骄傲不允许,所有的一切都不允许你们有哪怕一丝丝的胆怯,一丝丝的害怕。”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还害怕吗!”
虽然大家已经不再为失去了两大主力而担忧,可先前那份一往无前的心气也不是说提就能提上来的,稀稀拉拉的回应着花无叶。
“不害怕!”
“你们给我大声点,社长他们听不到!”
“不害怕!!”
“再大声点!你们自己听不到!”
“不害怕!!!”
最后这一声,花无叶总算是听出来了一丝从前的气势。
“好!我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花无叶激动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伶仃社改变战略,一切以守住两个第一为最终的目的,包括我在内,所有人为此付出一切。大家有没有异议?”
“没有!”
这个时候,苏衡等人已经站了起来,他们要为伶仃社的荣誉而战,要为他们的名次而战,要为了一切而战!
“所有人听我布置,我现在跳出来六个速度最快的兄弟,加上我,一共七个人,组成一个夺旗小分队,从即刻开始养精蓄锐,只为最后的夺旗战。其他人各自散开,以小队的形式行动,每个人身上保障两块令牌,将剩下所有令牌交给苏衡,最后由苏衡的队伍占据令牌榜的第一位!”
“我们只需要参与夺旗战就可以吧,学院可是说了旗为第一!”苏衡有些不解,毕竟人多力量大,更何况到了最后还有大量妖兽的出现,难保不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
“你们觉得新生或者是后山的这些野兽,能够让以速度扬名的社长提前出局吗?”
面对花无叶的这个问题,所有人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苏衡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说,学院出手了?”
“我怀疑是因为某些事情,社长不得不面对学院的考验,这才失败退出!所以,我们一定要拿到最多数量的令牌和最终的旗子,保证第一绝不旁落!”
虽然不知道事实到底如何,可大家还是按照花无叶说的做了。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双保险总比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要好的多!
“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凡是见到学生,不论社团,不论远近,一律以抢夺令牌为第一要务!任何这条路上的拦路石,全都踢碎!还有问题吗?”
“没有!”
在这条命令之下,伶仃社的所有人如同出洞毒蛇一样,开始四处寻找猎物,所过之处,鸡犬不留。让所有人闻风丧胆,避之不及。
作为整个事情中最重要一环的苏衡,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几个人找到了花无叶。
“你这样做我不反对,可是会不会让伶仃社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即便只是考核时候的眼中钉,可一旦这些人联合在一起,那也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够承受的啊!”苏衡有些担心的说道。
面对苏衡的担忧,花无叶自信一笑,解释道,“我就是要让这些人联起手来除掉伶仃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证自己手里的令牌是最多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找一个足够大的、可以伏击这些人的地方,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眼见着花无叶这是要算计所有的新生,苏衡不知道是对是错,大家毕竟都是同学,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无可厚非,可这种算是实在是让他所有为难。
“苏衡,我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可是你想一想,当初社长经历过的事情,有所少人在背后议论,还有前不久那件让人义愤填膺的事情,又是什么结果。在这后山,在这场考核中,除了伶仃社的人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是我们的敌人,只要不给他们造成生命威胁,那就什么都可以做!”
花无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在我看来,我的所作所为甚至要比他们之中的某些人更好,更像个人!”
对于这样的说法,苏衡也只能认下来,谁让花无叶句句在理呢!
“等找到了地方,我会通知你们的,到时候还需要大家一起出力,在那之后,你带着令牌走人,我等着最后的夺旗!”
苏衡点了点头,至于花无叶的速度,至少在伶仃社内,除了刘伶仃以外,没人敢保证能够胜过这家伙!
目送所有人离开,花无叶转身看着身后的六个人,“哥几个,咱们可就是最后的夺旗小分队了,每人身上一块令牌、一个烟花筒,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当你们深陷危机的时候,可以使用烟花筒自救。但一定要利用手里的旗子,让其他人乱起来,越乱越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好!”花无叶目光一转,“咱们接下来就要给同学们找一块风水宝地了,希望他们能够喜欢!”
看着这个有点陌生的花无叶,六人开始为其他人祈祷。
就在伶仃社肆虐后山的时候,另一股势力开始席卷后山,让许多人闻风丧胆。
“宁姐,你说咱们怎么办啊!”顾宁的一个小姐妹把一张貌美如花的脸拧着麻花。
“你们是说,当你们单独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可一旦和某些人恰巧遇见,对方就会动手?”
“没错,除了几个擅长速度的姐妹第一时间就把对方甩开以外,所有的姐妹都中了招。”
“可曾有重伤?”
“那倒没有,那人对姐妹们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而且,这种怪事在其他人身上也出现过。”
顾宁秀媚微皱,仔细的思考起来,她有些猜不透这家伙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这样做。
突然,顾宁灵光一现,想到一个人。
“既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咱们就干脆点。从现在开始,巾帼的目标只有最后的夺旗战,除此之外,不再插手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