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体验

热闹的大街上，百姓们各自干着各自的事。卖菜声、谈笑声、叫骂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好不热闹。

突然，两道极不和谐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恶臭味儿。

各种声音瞬间停止，安静的环境里，一道道目光盯着那一老一少。

人们纷纷捏着鼻子，往后退了退，原本还有些拥挤的街道立马空出来一片。

居天明羞的那叫一个厉害啊！脸颊火辣辣的烫，低着头，看着老头的后脚跟，身子有些僵硬的一步步跟着。

“放松点，这是在锻炼你的内心承受能力。”

居天明脑中突然传出老头的声音，他惊讶的抬起头看向老头，可刚抬起来，就看到无数双充满鄙夷的目光，他又羞的低下了头。

“可怜可怜我们爷孙俩吧！”老头突然瘫坐在地，做着夸张的表演。

“我儿子在京城做官，一生廉洁奉公、刚正不阿、秉公办事。”

“可谁知却遭人嫉妒，被人陷害，抄我家门，害得我儿以死证明自己清白，最终闹得家破人亡啊！”

说完，老头便哭泣了起来。

居天明见状，也连忙装着哭，口中艰难的说：“可……可怜……可怜，我们吧。”

不知是有人被感动了，还是想快点将二人打发走，一枚枚铜板被抛了过来。

“拿了钱就赶紧滚！”一位浓妆艳抹的妇女大骂道。

居天明一边捡拾铜板，一边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那位妇女，看着她那一身华丽的衣袍，微微点头，又低下了头。

这是老头给他的任务，要求他记下每一个出言恶毒、行为恶劣的人……

“谢谢！谢谢！好人一生平安！”老头向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

“走吧。”居天明脑子里又响起老头的声音。

他把铜板放在腰间的袋子里后，对着人群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慢慢的跟上老头。

一个时辰后，二人又出现在另一个街口，还是那副装扮，一步一步来到一个卖肉的大汉的店铺前。

刚刚还在买肉的客人们如同躲避瘟神似的迅速远离。

卖肉的大汉刚刚还一脸微笑，此刻却一脸怒容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师徒二人，大声吼道：

“去去去！死要饭的！去一边要饭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走吧，天明。”老头摇摇头，转身离开，居天明迅速跟上。

在二人走后，大汉大声说道：“你们还买不买！”

客人们纷纷摇摇头，离开了。

大汉吐了一口口水，说道：“晦气！”

师徒二人又回到树林里，老头手一挥，一股清流从其指尖流出，化为大水，冲洗着二人的身体。

清洗完之后，老头又是手一挥，一股清风扑面而来，很快就把二人湿漉漉的身子吹干了。

起初，他还会为老头手上突然蹦出来刀子、火苗什么的而感到惊讶，但随着对老头的修士身份越来越了解，面对老头挥手间的变化，居天明已经不感到惊讶了，已经习惯了。

“师父，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居天明看着老头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上突然出现两件华丽的衣袍，表示疑惑。

“嘘！穿上，继续带你体验人生。”老头穿好衣服后，帮居天明摆饰了一下，使他更像一个贵公子，而老头反而像是为了照顾少爷的管家。

“走。”二人又走出树林。走向最开始要饭的地方。

街道上行走的人此刻大部分都是偷眼看着街道上行走的师徒二人，眼中无不充满羡慕。

现在的二人，穿的光鲜亮丽，虽没有马车随行，但是个不笨的人都觉得他一定是京城里的贵公子。

如果此时有人说他们二人就是之前在这里乞讨的乞丐，恐怕没人会相信他，反而会说他就是羡慕嫉妒恨人家。

“哟！二位爷！这是来小城这游玩来了？”之前骂二人的那位浓妆艳抹的妇女凑了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大公子说话？”老头高声说道。

闻言，妇女气的浑身难受。因为此刻的她进退两难。退吧，这让她以后在这里怎么混。进吧，又怕这位公子身后有大背景，不敢得罪。

“管家，我们只是从这里路过，不可扰民。”居天明重复着老头刚刚在他脑子里说的话，他极力的配合着。

“哼！滚吧！”老头吼道。闻言，妇女没动，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下一刻，直接气昏过去。

看到这一幕，居天明吓得半死，在心中想：“这妇女的气量也太小了吧？”

“这就是人心！”如同知道居天明的想法一般，老头迅速传音。

“走吧，放心，她只是气昏了过去，休息几日便好了，走吧，以后，还会见到更多更多。”老头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就这样，时光飞快，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师徒二人在三个月内周游了五十多座城池，跨越秦国的七个州，就连京城，师徒二人也来往过三次。

此刻，在秦国东边的一个山脉内，师徒二人正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喝着酒。

“嗝儿～”老头打了一个饱嗝。

擦擦嘴，又喝了一口酒，望向居天明，说道：“天明啊！跟了我已经三个月了吧？”

“嗯，是的，师父。”居天明回应道。

“嗯，经过三个月的游历，你已经可以辨别他人的人心究竟是好是坏了。如今，也是时候让你正式踏入修真界了。”

“真的吗？”居天明兴奋的看着老头。

“嗯，先睡一觉，明天正式教你修炼。”老头将酒壶里的酒喝完后，身子挪了挪，使自己更舒服一些，就这样躺在树干上睡去了。

居天明迅速压下心中的兴奋，也开始睡觉。

如今，居天明虽然还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年，但他的心境已经达到了中年人的地步，可以看淡一切。

这也是老头带他这三个月扮富人，扮乞丐的结果，毕竟每天都要被歧视或者羡慕，心境有所成长也是自然的。

第二天早上，老头小心翼翼地跳到居天明的身边，刚要抬脚去踹，就听见居天明说道：

“师父，我已经醒了。”随即便见到居天明一个鲤鱼打挺就站在了树干上。

“嗯，走吧！”老头点点头，直接跳了下去。

居天明抬头看了眼天，回想起曾经与老头扮乞丐偷吃的被人连夜追着打，又扮富人被小偷半夜行刺……

他的警觉性早就练出来了，在老头刚才跳到他的树干上时，他就已经察觉了。

虽然知道老头有故意漏出破绽的嫌疑，但他确定自己的警觉性绝对是同龄人中的翘楚。

“不念过去，不畏未来！”居天明摇摇头，也跳了下去。

“来，这便是我修炼的功法，拿去学习吧。”

刚下来，老头便扔了一本书过来，居天明没有慌张，迅速站稳身子，一把抓住那本书。

“我去打点野味，你好好修炼！”说罢，老头便向密林深处走去。

居天明迅速翻看起手中的书本，只见封面上写的是“五行霸天决”。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天地间的灵气共分五种属性，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各有其特长，相互间即可辅助，也可克制，也就是相生相克。”

“如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再如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普通修士通常都会只修行单一属性，而不会冒险去修行五种属性。因为……非心境强大者，无法驾驭五行力量。”

“若心境不够强大，不可强行修炼！”

看到这一句，居天明明白了，他明白为什么老头会让他先修行心境了。翻开第一章 ，仔细研读后，他开始按照方法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