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白大人一脸喜悦而来,坐在李府的大堂中。目前越余明寄宿在李若水家。
“陛下……”
“和你说了多少次,我已经不是州主了,以后咱们都以弟兄相称呼。”
白大人局促不安,最后苦涩地叫一声越兄,“越兄,为了庆祝这次度过难关,我决定在莱阳市举办一次古香大会,让整个城市都狂欢起来。”要是放在以前,白大人一定会不说,因为这样做的话,城市的资源就会耗尽,那样会大大加速城市的负担,这一次白大人有正当的理由。
越余明想也没想赞同白大人这个举动,“确实可以举办,为了逃亡城里的居民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这一次大会可以涨势气。”
白大人得到越余明的赞同,立即去安排,过了没多久,告知他们从明天开始,莱阳市将开始举行全城的盛宴。
做出决定那一刻,整个城市飞速运转,许多见到商机的小贩,情绪激动。当然还包括如今的周玲珑。她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间,李若水正在带娃。李若水最近特别闲,一边与儿子玩,一边等花千秋和李苍的消息,再过两天还没有消息,他将亲自去找。
周玲珑回到房间,疲倦地坐在床上,笑了起来。李若水问:“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了?”
“白大人这次真是下血本了,邀请了周围几个城市一起参加,这就是机遇,正好趁着这个时机,把在咱们李家木材推广全大陆,你觉得怎么样?”
“这确实是不错的主意,咱们家中还有多少木匠师傅?”
“除了爹和姥爷,都回来了。”
李若水抚摸她的发丝,说:“没事的,爹一定平安无事,最近你在学习木匠工?”他注意到周玲珑虎口磨出了老茧。
“不亲身体验,怎么能做出好坏的判断呢。”
李若水不忍心,把她揽入怀中,头埋在她的发间,说:“真是辛苦你了。”
翌日,李若水走进木匠房,看到周玲珑挥洒汗水,手中拿着凿子为木材打孔,旁边站着越余明,仔细观摩周玲珑的动作,见到李若水摆了摆手。
“贤侄,过来看看玲珑做的木材。”
李若水进去观看,每一个家具做得不亚于十几年的老师傅,李若水不忍心看周玲珑此时的模样。稚嫩的脸蛋染着黑色的灰尘,半露出手臂,刨木头时手臂的肌肉结实。
“媳妇,歇会吧。”李若水凑近她说。
周玲珑这才发现李若水,莞尔一笑,拿起旁边的茶水,喝完还要继续刨。李若水按住她的手,“休息一会!”
“哪能休息,这些家具都是要晚上展示的。”说完不顾李若水阻拦,继续坐下刨木头。
李若水不想增加心痛,便走出这里,和越余明在街上转起来。街道两边没有等到晚上,小贩占好了绝佳的位置,把最好的商品摆在显眼的位置。这时,从南门有不少陌生人来到莱阳市,他们有别城的贵公子,也有谁家的千金小姐。
“若水,你娶了个好妻子,能为你家分担压力。”越余明注意着身边走过的马车,他对李若水讲。
李若水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好妻子,我不是好丈夫,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你已经做得不错了,你看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为了看你而来,你的名声就是最好的标签。”
“我何德何能……”
越余明摇摇手,“你可是大陆青年第一人,能和不谷境相争的天才少年。”
李若水苦笑,这个天才头衔可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这家茶楼不错,进去看看?”
越余明看着花满楼的牌匾,再看里面宽旷的空间,这静谧的氛围正好触动他的孤僻,于是他说:“走进去看看。”
还是那个嗓门很大的老板娘,叫道:“哎呀,这不是李公子嘛,大陆第一青年,来这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越余明拍拍他的肩膀。
“看,你的名声可大了。”
老板娘带着两人来到楼上的包间,坐在窗户前。前面不远,一个手持古筝的女子,闭着眼陶醉地弹奏乐曲。
“真是悠闲。”越余明举起杯中酒,深吸一大口酒香。
两人正聊着时,屏风被拉开,张擎天的脸露出来,看到李若水时,兴高采烈地坐下来。
“李兄啊,来喝酒也不叫我。”
这个毫不见外的青年引起越余明兴趣,李若水无奈发笑,然后拿起杯子为张擎天倒上一杯酒。
“张兄,最近过得怎么样?”
“有点起色,真是多靠李兄的那个主意,这次我爹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主动的去找你家,要求多投资点钱,支持你妻子的计划。”
“那就好。”
俩人说了几句话,张擎天注意到喝酒的越余明,他喝酒的杯子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州……州主大人!”
越余明皱着眉毛说:“我已经不是州主了,你和若水一样,叫我越叔吧。”
张擎天兴奋地点头,这家伙转头神秘兮兮地对李若水讲:“你知道今天晚上还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吗?”
这家伙,适应力真的没话说。李若水说不知。
张擎天非常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告诉他:“今晚不仅是全城人的狂欢,还是青年俊女的狂欢,今天晚上有一个特殊的仪式。”张擎天停了下来期待李若水往下问。
李若水最烦他卖关子了,没有顺着他的意思来。李若水转过头,表示对这一切没有兴趣。张擎天见李若水不配合,就自己买账。
“咱们后面不是有一条莲花河嘛,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莲花盛开的时候,所以白大人要求那些深闺的女子,可以采一朵莲花,送给心仪的男子,当然男生也是如此,这让那些花花公子可乐开了花啊!”
越余明豁然开朗,“还有这种事情,不知道我这样成熟的男子能得到多少年轻女孩的青睐。”他说着还捋了捋头发。
“越叔,你依然英俊潇洒,今晚一定是你的主场。”
越余明当州主是最烦别人拍马屁,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别有一番风味。他捏着张擎天的嘴,说:“你这嘴,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割掉,不过今天我就放过你,晚上咱们一起去逛。”
“和越叔一起,真是我的荣幸。”
李若水鄙夷瞪着张擎天,没有吭声,继续喝酒。他心中盘算着,晚上要带着玲珑去哪玩,还有怎么才能把孩子交给娘。她们娘俩总说他带着李崇是天经地义的,忽然李若水反着一想,如果带着李崇出去的话,会不会增加自己的韵味呢……
“那个,今天晚上不如带我一个?”李若水看向俩人。
俩人果断拒绝,他们的理由怕孩子破坏氛围。
“我还没说要带崇儿呢……”
“不行,若水你好好在家带娃吧,这种年轻人的事,你不适合。”
“我……”李若水转向张擎天,“你就不怕你妻子打你?”
张擎天一脸的抱歉说:“我妻子最近回娘家了,几个孩子一起去了。”
李若水又转向越余明:“叔,你年纪都那么大了,被越虹看到多害臊啊!”
“装作不认识就行了。”
李若水差点没晕过去,自己这个奶爸被人嫌弃了。
李若水回到家,周玲珑在家哄着儿子。
“怎么了?”
“晚上一起出去怎样?”
“我没有空,店里要有人忙活,而且今晚上咱们要摆个台子,把家具什么的都摆上,招揽一些生意。”
李若水失落低着头,“那我一个人出去玩了。”
“不行,你今天晚上要待在家里。”
“为什么?我和越叔商量好了。”李若水装作着急,其实内心他心虚。
“娃谁带?”周玲珑瞪着他。
李若水痛苦地低下头,忽然他想到了花芊芊。“娘呢,把孩子交给娘。”
“你忍心吗,娘都憔悴成那个样子了,这几天还一直嚷着要出家……”
李若水只好叹口气。周玲珑喂完孩子,起身去店中了,李崇这小东西睁着眼睛看着李若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李若水点点他的鼻子,假装生气。“还看,尽坑爹吧。”
李若水想到一个好主意,他伏在孩子面前,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说:“崇儿,爹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怎么样?”
他附耳在孩子面前认真地点头。“儿子,你说的没错,这一次是爹爹教你必要知识,不得不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娘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帮我说话。”
李若水给孩童换了衣服,穿上小衣服颇有贵公子的范,他抱起儿子,朝外面灯红酒绿之地走。李崇在李若水怀中看着天上星星,伸手要去触摸。
“傻孩子,看什么星星,你看那位姐姐……”李若水把他调转方向,一个身穿彩色纱衣,带着面纱的女子,从面前走过。
正说话,有人拍了拍李若水的肩膀。
李若水回头,眼瞳迅速收缩,咬着牙声音冰冷,说:“是你!”
站在他身后的,是白宕,以及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