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除了江晨全都皱了眉头。
李白如此狂放,跟前世何其相似。
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高力士换成了权玉歌罢了。
江晨看了看权玉歌笑道:“太白先生醉了,这话当不得真。”
接着江晨扭头看了看李四、王五,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连忙将李白背出去安顿了。
尤瑶箐看着那不省人事的李白,眉头皱了皱。
这人虽才华横溢,样貌不凡,有引以为傲的资本,但她不喜欢。
她看了看江晨,这公子不但样貌冠绝天下,更有普通人无法企及的思想,连修炼资质也可称得上是旷世,虽然他有时无赖,但这更是手段。
至于这李白,狂徒!
尤瑶箐心里已经给李白下了定论。
每个人喜欢和讨厌的类型都是不同的,比如说权玉歌,纵然被如此冒犯,心里也提不起一丝怒气。
权玉歌看着江晨问道:“江兄第一次来这北州,想来要好好游历一番吧?”
江晨点头称是。
权玉歌道:“既然短期之内不离开,该寻个好些的住处才是。”
江晨道:“我觉得城中客栈就可。”
权玉歌摇摇头:“城中客栈虽多,却不适合长期居住。
我有一套私宅,位于王府附近的朱雀大街,因我住王府,那里便长期空置下来。
今日我便将那宅子赠与江兄,以纪念今日之谊!”
江晨一听大惊,卧槽,这家伙果然是有钱,哪有人上来就送房子的?
听房子的位置好像还很不错。
我前世要是能多认识几个这样的朋友还能愁没房子住?
江晨搔着后脑勺:“这怎么能行啊!”
权玉歌笑着道:
“江兄休要推辞,若是拿在下当朋友,就收了这套宅院!”
卧槽卧槽卧槽,你看看,你看看,小爷果然是旷世之人,气度不凡,不然为什么刚认识就吵着送我房子?!
江晨严肃至极,正色道:
“权兄如此瞧得起在下,我若不收,岂不是拂了权兄一片心意?
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权玉歌笑着道:“来!江兄与我痛饮此杯!”
尤瑶箐看着乐呵呵的江晨,觉得一会儿有必要给他提个醒儿。
晏芷则是打着哈欠,小脑袋一栽一栽的。
夜已深了,但浊熙河面仍是灯火通明。
站在船头,江晨被浊熙河面的微风一吹,打个寒颤,也清醒了几分。
旁边李四拱手:“江公子,我家小王爷给您备了马车,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去朱雀大街的宅子?”
江晨点点头便和尤瑶箐晏芷一起上了马车,李四在前面驾车。
临上车之前江晨冲李四道:
“听说扫北王府也在朱雀大街,经过的时候跟我说一句。
我要瞻仰瞻仰。”
车厢里面不算宽敞,一男二女面对面坐,腿部避免不了进行一些碰触。
江晨觉得没什么,只是这马车晃动得也忒厉害,惹得他身子不停乱动。
尤瑶箐哪里看不出来,瞪他一眼。
江晨搔搔脑袋:
“晃得厉害。”
尤瑶箐撇撇嘴,不想理他。
开玩笑,这古代王府的仆从哪是那么好当的,拿这李四来说,此人赶车的手艺便是一绝,这马车不但速度不慢,跑得也是四平八稳。
过了一会儿,李四在外面喊道:
“江公子,王府到了。”
“停一下。”
江晨撩开车厢窗户的帘字,看着外面。
王府巍峨雄伟,建筑连片,雕梁画栋,红墙飞檐,光是大门就有连着的五扇。
不过这一切江晨却无心欣赏,只见他眉头皱起,喃喃着:
“灵力护罩?虽然感觉清晰了点,但还是无法断定啊!”
王府重地,哪是我想去就能去得?得想个办法进去才是,最好是别人主动邀请……
江晨朝着李四道:“继续走!”
隆隆声中,车厢微微摇动,弄得车内之人直打瞌睡。
晏芷早已经靠在尤瑶箐身上睡着了,江晨和尤瑶箐也开始迷迷糊糊。
突然,只听李四大叫:“吁——”
马车急停已来不及,车轮被一个类似于长矛的物体插入,轮辐尽断,马车侧翻!
“眨眼云!”
好歹江晨、尤瑶箐和晏芷都是修仙之人,纵然打着盹,遇见事情反应也较为敏捷,一朵祥云稳稳地托起了三人。
李四就没那么幸运了,既是凡人,又在车厢外面,被搞得栽出去几丈远,落地一个狗啃屎,门牙都崩了两颗。
江晨三人落了地,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那辆古代战车。
那战车两个轱辘外竟然横向伸出了一截长矛,应该是那个东西将自己马车的轮辐给弄断了。
战车上站着两人,夜色深沉,李四看不清楚,可江晨等人却看得仔细,为首那人锦衣华服,面相英俊却带着深重的戾气,没有修为在身,不正是自己之前在酒楼前面看见的那名飙车的公子哥儿吗?
旁边一人面相平平,也没有修为,衣服料子却很不错。
能玩得起战车这种东西的,估计也是这城内的大家之子。
要知道,广陆缺马,马匹极贵,一匹军用的良马少说也得三百两银子,算下来得三十万文,就算是那些城里拉客的驽马也得三四十两银子。
眼前的战车,先不看车身,光看那雄壮至极的马匹,没有两千两银子都下不来,折合铜钱就有二百万文。
那李四常年跟在王府贵人身边,也有几分牛鼻的气魄,就算那战车不凡也一点不憷。
他挽起袖子,大踏步走上前去,接着手一伸,就要拉下那上面的两个赶车人。
突兀地,一道鞭声传来,啪地一下打到了李四的脸上,惹得他哀嚎一声,捂起了脸颊。
他只感脸上火辣辣地烧着疼,转眼间竟然有些血迹冒出。
李四大怒:
“你他吗的!老子可是扫北王府的人!你们不想混啦!”
那相貌平平的人一甩手中鞭子,又给李四背上来了一下:
“瞎了你的狗眼,没见是权小王爷和本公子嘛?!”
李四又是一声哀嚎,但听到那话却是大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努力辨认,果然是自家排行第三的小王爷权麒麟!
另一人正是那掌管左部军的左州尉陈设之子陈鹏!
他连忙跪倒于地:
“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三小王和陈公子,还望三小王和陈公子饶命!”
陈鹏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爷爷新买的马车,霸气不??”
“霸气,不但霸气还好看……”
“荷!tui~,老子问你霸气不?!谁让你多说话的?!你一个小小的下人,竟敢……”
那陈鹏正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尤瑶箐和晏芷。
他眼睛一亮,浮现出邪淫的微笑,冲着旁边的权麒麟轻声说道:
“哎哎,小王爷,小王爷,你看那两个女子,一个长相十分漂亮可爱,那前后也是不错,另一个……啧啧……虽然带着面纱,那身姿也更是曼妙啊!估计这戴面纱的更有一番滋味儿呀~”
权麒麟听到那话,微微点头,不过没有立即说话。
他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行人,虽然觉得他们器宇不凡,也不知他们是否有修为,但是在这北州城内,谁还能大过扫北王呢?
权麒麟想了想,长长嗯了一声。
陈鹏自然知道身边这人的意思。
他下了战车,抱着手,慢悠悠地朝着江晨这边走过来,冲着江晨道:
“小子,你赶紧离开。”
江晨本想出手修理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但看了一眼车上的权麒麟,想了想权玉歌刚刚送了自己一套房子。
算了,卖房子一个……哦不对,卖权玉歌一个面子!
江晨左手右手各拉了一个漂亮美娇娘,就欲离开。
“站住!”那陈鹏看见此景怎会同意,“我让你离开,没说让这两个小娘子离开啊!”
尤瑶箐和晏芷一听,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冷冷地看着那陈鹏。
陈鹏淫笑着道:
“今晚上真不亏,这两个小娘子的眼睛连瞪人都那么好看,尤其是这个蒙面小娘子,搔得我心里头痒痒的~哎嘿!”
尤瑶箐怒极,晏芷浑身颤抖,两人就欲动手。
陈鹏看了看江晨:“我他妈不是叫你滚吗,耳朵聋了是不是?我爹可是左州尉陈设!小心我弄死你!”
左州尉陈设?州志上提过,一个金丹初期境界的修士罢了,就他暗地里再高一个甚至两个小境界,自己也不虚他。
江晨看着陈鹏,突然计上心头。
江晨微笑道:“我日尼玛(* ̄︶ ̄)。”
君子出鞘,寒光闪过。
猩红的鲜血刹那染红了陈鹏的裤裆。
陈鹏只感觉胯下一凉,接着就是世界崩坏,万物湮灭般的剧痛!!
那家伙惨嚎不已,跪倒在地,身体蜷缩着成了一团,浑身颤抖着。
权麒麟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鹏心里惊吓不已,连面孔都颤抖了,这家伙真他妈的狠!一句话不说断人子孙根!
尤瑶箐素手捂口,眼睛睁大,心底也是震撼不已!
晏芷却似乎什么都不明白,还到陈鹏跟前,冲着他流血的地方恶狠狠补上两脚!
陈鹏的鼻涕混着眼泪滴到地面,他忍着剧痛脱下裤子,只见那鲜血狂流不止,竟然喷出丈远!
陈鹏痛得已无法言语,可内心却充满了恐惧与仇恨!
他父亲是左州尉,掌管三千左部军,他何时受到过这等屈辱啊!
啊啊啊啊!!!我要你不得好死!!!
当务之急是找医馆,对,找医馆!
陈鹏连滚带爬,可江晨的剑就悬到了头顶,他再也不敢动了,只能无力地哀嚎着。
江晨看着哀嚎的陈鹏,笑着道:
“这一剑算是送给你的,不用感激得跪到地上。
不用谢我,谢一句,灭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