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着权玉歌问道:“权兄,你在城中不止这一处别院吧?”
权玉歌有些纳闷,这江晨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点头:
“还真被江兄给说对了,我啊,没事儿就爱置办置办宅院什么的,光宅子在城中就有七八处呢!”
江晨点点头,不再多言。
呵呵,你爱置办宅院?你恐怕是爱置办官员吧!
看看这宅子旁边是谁,我就能想到其余的宅子旁边也是大官儿!
权玉歌看了看江晨:
“江兄,时值正午,我父亲因三弟一事,在王府设宴赔罪,正等着你去赴宴呢!”
江晨一听,出结果的时候到了!
早在我来北州的时候,心里对玉佩的感觉就一点一点地清晰了起来。
昨日经过扫北王府,想要探查,却发现那里被一层灵力法阵给罩住了,虽然我对玉佩的那丝联系比之前清晰得多,但是却仍不能断定这玉佩就在扫北王府。
虽然那日打了权玉歌的小舅子,才认识了权玉歌,可是人家没理由平白无故邀请我进王府啊!
昨夜之事一出,今天那扫北王果然就请我去王府了!
我一会得用心感受,若是这玉佩真在扫北王府,那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它拿回来!
江晨,尤瑶箐,晏芷和权家两兄弟坐在一个宽大的王府专用马车里。
车厢之内,金银装饰,华美地毯,尽显豪奢,还有专门的两个女侍伺候着。
江晨眯着眼,感受着舒适,哎呀,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呀!
他看了看权玉歌,漫不经心地问着关于北州官员的一些问题,嘴上净挑好的说,绕了一大圈道:
“我早听说州左丞苏仪是个很有才华和能力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见上一面才好啊!”
权玉歌点点头,不疑有他:“确实如此,才华不错,也极有能力。”
那边权麒麟似是很不喜欢这个人,小声说着:
“才华能力?老跟着大哥和我们做对,一点也没用到正处!罢免了他才好呢!”
江晨一听,果然如此,还真让我给猜对了!
这扫北王育有三子,老二跟老三关系好,跟老大是对头。
那估计这北州的官员们也分成了两个派系,这两个派系互相攻讦,倾轧。当然,也可能有些骑墙观望的,但是那绝对是小官小吏,那些大官们容不得他们不站队!
而那州左丞苏仪明显就不是权玉歌派系内的人,从那日我进了苏府,当他知道我是权玉歌朋友之时,一副不愉的表现就可看出,之后他急匆匆地走了,估计也是去给自己的派系领头人报信儿。
而这领头人是谁,根本就不用猜,肯定是三个小王爷中的老大了!
江晨砸吧砸吧嘴,贱兮兮地笑了。
哎呀,这穿越了,脑子也便好使了呢~
权玉歌一听,喝到:“怎么说话呢!那是我们北州官员!岂能因为个人恩怨而不顾大局!”
江晨挑了挑眉,怎么,搁我这演戏呢?
不一会儿,一行五人就到了王府大门口,早就有人在那等着了。
那是一个中年将军,身穿黑色铠甲,背后黑色披风,面容深沉,眼神好似古井,没有一丝波动。
那将军看到了江晨,神色一动,大踏步向前来,俯首作揖:
“公子莫非就是那抬棺门的少主?在下恭候多时了。”
江晨傲然地点点头:“对,我就是抬棺门少主江晨!”
那将军道:“我是左州尉,陈设。”
江晨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虚,傲然的眼神也变得闪烁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我斩断鸡脖的家伙的老子!
不过,这老子也太厉害了吧!心境不一般啊!
我把他儿子的鸡脖给斩断了啊,他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
江晨认真地观察这个男人,却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这个男人,不一般!
只见陈设拱手:“昨夜逆子不孝,给江少主添了许多麻烦,陈设在此赔礼了!”
江晨心里更虚了,不敢靠近,站在远处做虚扶状:
“哎,别别别,您都能当我叔叔了,我怎么能让您给我赔礼呢!”
江晨看着陈设。
突然,江晨面色古怪,仔细地观察着陈设。
我丢,你儿子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江晨弱弱的问道:
“那什么……
我对您儿子做了那种事情,您就一点不生气?”
陈设很平静:“那是这逆子罪有应得!”
“哦~陈将军,我问一句话,您别见怪啊……
陈鹏……朋,是您亲生的吗?”
陈设很平静地说:
“不是呀!”
江晨:“啊嘞????!!!!”
尤瑶箐:“???????”
晏芷:“???????”
权玉歌、权麒麟:“哎呀,早就知道不是亲生啦(* ̄︶ ̄)”
陈设道:
“在下早年无子,那时我只是筑基之境,年逾五十,所剩寿元已然不多,要想生孩子希望极其渺小,不得以从同村老乡那里过继了个男子。
本名金鹏,后跟我姓,改名为陈鹏。”
江晨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设叹口气又道:
“唉!他本来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孩子,可初入繁华大城,又进入了官宦人家,渐渐地迷失了自我,沉浸在与狐朋狗友的玩耍之中,变得越来越差,弄得我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每日加以管教,可是没有一点效果。”
江晨听得点了点头,感慨道,确实如此啊!
“可是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老天赐给了我一道曙光!”
陈设的面色潮红:“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今年正月!我的第十六房小妾竟然怀上了孩子!
天公怜我!我今年已经六十了啊!
六十岁,还能拥有一个孩子!纵然我修了仙,身体延缓衰老,可也是一个奇迹啊!”
江晨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咋说你这家伙不报仇呢,感情陈鹏不但是你的养子,你还有了后招的啊!
不过……
古代的养子真就这么不值钱?
江晨想到了东汉末年的刘封,嗯……还真有可能。
刘封这家伙原名寇封,先被认命的刘备收养,改名为刘封,想让他继承家业的,令人没想到的是,收了刘封之后,本来已经认命的刘备突然又鼓捣出来个刘禅!
那家业的事儿……刘封就不要想了嘛!
陈设接着道:
“我一直担心,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可老天爷没有让我失望!
就在昨天夜里!
我的养子失去了他的鸡脖,然而我家新出生了一个带鸡脖的大胖小子!
这一失一得真是天定!”
陈设兴奋地抓住了江晨的手,而江晨此时早已麻木,只能任其摆布。
“江公子啊!
我们修仙之人,最信的就是天命!
你真是我的恩人、我陈家的大恩人啊!”
陈设看着江晨深情地说:
“我觉得了,我要给我的儿子起这样一个名字——
陈念江!
意为感恩江公子!
小名——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