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靖边一听,笑道:“有就拿出来啊!”
在场所有人,俱是聚精会神。
尤其是权玉歌和权麒麟,一个比一个眼神更亮。
等等……这权青山为何也有些期待的模样?
江晨拿起驭兽袋,朝众人眼前亮了亮。
权靖边一脸笑意:
“哦?江公子准备拿出个什么灵兽?不会是个筑基期的绝世凶兽吧?”
江晨也不理他,喊了一声:
“懂王出来!”
“嗷呜~”
一声巨大的咆哮响彻整个大殿,吓得侍女们慌忙大叫。
接着大殿之内便出现了一头面相凶恶的豹子。
那豹子毛发纯黑,体态修长而又充满爆发力!它的獠牙足有成人手掌长,眼睛明黄,看着周围的人类流着涎水!
“魅影豹!”
“竟然是魅影豹!”
在场众人无不站起身来。
尤瑶箐和晏芷脸色震惊,她们只知道江晨手中有一只魔法猫咪,什么时候多了个魅影豹啊?!
权青山的脸上不知为何也出现了一丝欣喜,果然!这家伙果然是大宗的少主,我扫北王府可引为外援啊!
懂王看着一个侍女,正欲有所动作,江晨反手一巴掌甩到它的大脑门子上。
“瞅你那点出息!”
权麒麟有些迷惑,他不修行,对这灵兽可是一窍不通,他看着权靖边问道:
“二哥,什么是魅影豹?”
权玉歌目光欣喜,他没想到自己随便结交的一名公子就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高兴地道:
“魅影豹,是成年能达到金丹巅峰的灵兽!
速度迅疾,形同鬼魅,比一些元婴期的灵兽都要快!
魅影豹喜欢趁黑出动,是一个极其称职的刺客,杀手!
它比捕捉一头一般的元婴期灵兽都要困难!”
权麒麟一听,嘴巴上扬,朝着权靖边努了努嘴:
“怎么样,老大。现在还怀疑我跟二哥带回来的客人吗?”
权靖边面上苦涩,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想再说什么,颓然的坐到位子上。
唉,我将这江晨的得罪了,这下老二势力更大,世子之位离我又远了一分!
突然,权靖边抬起头,望向权玉歌的眼中有着熊熊的战意。
但是!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你是庶子,而我,是嫡长子!
我才是这北州、这扫北国的王!
权玉歌也是面不改色地与其对视。
为了母亲,我一定不会放弃!
权青山看着龇牙咧嘴的懂王,再瞧瞧被它吓得身上发抖的诸多侍女,冲江晨点点头道:
“江贤侄,快收了神通吧!”
江晨一听,冲权靖边看了看,接着露出一个很帅气的呲牙笑,惹得后者面目狰狞。
接着他随手扔给懂王一个整鸡,又往它脖子上挂了几串水果:
“好小子,去里面给萌萌捎点解解馋!”
江晨说完,吹个口哨,懂王便重新回到了驭兽袋内。
权青山扭头,看似责怪地朝权靖边道:
“你看看你这事儿做得!
江贤侄忙碌整日,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吗?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接着他又朝那些歌女舞女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bgm响起……
权青山验证了心中所想,江晨心里不安也消失了,权玉歌、权麒麟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晏芷胃口大开,尤瑶箐也难得多吃了些东西。
两边人猛着吹,对着捧,端起酒杯就是整。
一时之间,宾主虽各自暗怀鬼胎,但尽皆欢愉。
哦,除了权靖边。
权靖边此时很愤怒,拿着酒杯一杯一杯,无能狂饮。
但他愤怒的原因却不在江晨身上。
其实都怪陈设那个家伙,刚摆了权靖边一道,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昔日的主子,还当着权靖边的面跟那权玉歌和权麒麟眉来眼去。
但无论权靖边的脸色有多黑,丝毫不影响陈设与权玉歌和江晨之间的愉快气氛。
看见权靖边吃瘪,他们心里甚至还有点小舒服。
这边侍女刚满上,那头陈设就端起酒杯站起来开始敬酒,嘴里还嚷嚷着什么,二小王爷姿容雄伟,在下真是仰慕已久,可是却无机会,应早日与二小王爷把酒言欢……
最后喝着喝着上头了,都开始和权麒麟商量着一起去妓馆嫖妓,那陈设还胸口窝拍得咚咚响,我掏钱,你放心什么的……
最后还是权青山看不过眼儿了,咳了一声,众人这才有所收敛。
江晨看得嘴角抽搐,心里腹诽不已。
这真他妈是一对儿活宝……还嫖妓,什么东西?!
大好时光让你去干这种事儿的?!
呸!
我就高尚得多!
嫖妓这事儿怎么能不叫上我?!
嗯……嫖妓这话太过低俗,那应该叫慈善济世!
舍我一人而救千万家!
无我她们何以有粥?何以有肉?何以有屋舍?何以有生机?拔一毛而利天下何不为?金钱于我如粪土,粪土活人岂不是大功德?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今天下阴阳紊乱失调,假以时日岂不多生祸事?我假借花天酒地,实为天地众生,可有错乎?
江某,愿舍我一人而利天下!
再说了,少女们的心儿啊,那都是水做的呦,你掏上几百文,就能享受到情真意切的爱情,灵魂与肉体的交融,虽然短暂,却十分地庄严、肃穆……
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更伟大的事了!
我愿称之为,顺应天性,天下大同!
吸溜……
江晨的嘴角流出些许酒液。
当江晨一行人再次踏出王府大门时,已是傍晚。
众人的面上俱是红扑扑的,那权靖边更是摇晃着身子,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惹得旁边的下人惊慌失措。
江晨撇撇嘴,呵呵,人品不怎么样,喝酒也不行!
这他就不如我了啊,看我,喝完酒多么有风度,连个酒嗝儿都不打!
嗝~~
嗯……我刚想什么来着?
江晨领着尤瑶箐和晏芷正要离开,后面突然传来了权玉歌的声音:
“江兄慢行!”
江晨转过身子:
“权兄要说什么?”
权玉歌压低声音:“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去我私宅详谈?”
江晨心中一震,怎么,要摊牌了吗?
江晨点点头,笑嘻嘻地道:“你这家伙的宅子还真多!”
权玉歌领着权麒麟,江晨领着尤瑶箐和晏芷,五人上了王府宽大的马车,轰轰隆隆地向远方驶去……
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一个极其僻静幽深的小巷子前。
小巷子过于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过,马车根本行驶不进去,众人只好下车。
江晨看着这处环境,远离嘈杂,曲径通幽,倒是个说话办事儿的好地方啊!
众人跟着权玉歌往前走了一会儿,那巷子便显现出了一个小门,权玉歌上前极其有规律地轻扣几下,门便开了。
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散发开来,江晨这才发觉,这小宅竟然有一处极其隐秘的阵法!
权玉歌见状,轻笑道:
“办隐秘之事,自然得做好万全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