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心中苦涩,想要反抗,可身体燥热难耐,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我已经浑身发软了……
可是小老弟你能不能也软一下,不要那么坚挺好不好?!
这一定是中了春药的症状……
我这是被逆推了吗?这个世界的处男之身就要离我而去了吗?
这些女人就是馋我的身子,她们下贱!
江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放到床上。
江晨忽然有些窃喜。
江晨顿时一呆。
啥玩意啊,逆推啊!我不应该是心若死灰吗?!为什么还会窃喜啊!
完了……完了……她开始扒我衣服了!
嗯?等下……剧本不对啊!
什么东西,你不是把我衣服吗?为什么就把我袖子弄上去了?!
正在这时,江晨只感手腕一疼。
点点鲜血——落到了床单之上,晕染开来……
正在这时,一精美素手拿一瓷瓶接在了伤口之下。
卧槽,你原来是为了我的精血!
没过一会儿,血就不再流了。
不流了?还好还好……
此时只听柳紫夏道:
“不够啊!”
江晨只感手腕又是一疼。
血液滴落瓶子,滴溜溜……
过了好一会儿,柳紫夏看了看地上的几个小瓷瓶都已装满,手中的瓶子也装了一半,她满意地点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应该能提炼出几滴精血。”
江晨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瓷瓶,估摸着得有半升。
他眼中全是绝望,心中仿若死灰……
江晨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头晕眼花……
“混账!”
此时只听一声冷喝传来,夹杂着狂暴的灵力,吹得整个屋子器物乱飞。
柳紫夏一惊,扭过头来,看清来人之后慌忙跪地。
“师尊!”
江晨一见月如醉,舒了口气,哦,有救了。
月如醉暴怒至极,身形一闪来到柳紫夏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便将其提起,她眼睛血红:
“你平时耍些小性子也就罢了,今日居然敢动我的男人?!我真想杀了你,啊啊啊!”
月如醉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江晨暗道,可别把人给弄死了!
柳紫夏喘不过来气,说话断断续续:“姑……姑……我……我想为母亲报仇……”
月如醉听了此言心头一震。
她手一松,柳紫夏直接跌倒在地。
指着柳紫夏,月如醉神色之中满是痛苦:“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如此行事啊!”
柳紫夏目光坚毅:“我只想为母亲报仇。”
“你……唉,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对他下手,这是我的男人!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我何尝不是如此啊?!”
“每次问姑姑,您只是说时机未到。”
“唉,仇恨迷了你的心智啊!
且不说江公子修为浅薄,此时精血效力微弱,就说你母亲是为救我而死,我怎么会无动于衷啊!
滚去后山静室面壁,没有我的同意不可踏出一步!”
柳紫夏垂首:“是。”
月如醉看着柳紫夏退出去,神色之中满是复杂。
月如醉扭身看着床上躁动的江晨,轻声唤道:
“江公子,江公子?”
江晨却并不答话,他此时身上燥热难耐,只能哼哼两声。
月如醉一看便知怎么回事了。
“这妮子,怎么擅自加了醉欢散啊?”
醉欢散?
完了完了,听着名字一定是春药了……
不一会儿,江晨便已神志不清,只剩下身子还在乱扭。
月如醉心头暗道,这醉欢散因功效像极了春药而得名,却跟春药是两回事,只不过解毒十分麻烦,看江公子这样子,应该是下了极重的剂量,唉,有的忙了!
月如醉上了床,盘膝而坐,将江晨拉起来,面朝自己,用手顶住,接下来便开始为江晨运功解毒。
可江晨此时身体极不舒服,本能的乱扭乱动,两只手在身前乱抓,不一会儿就将月如醉的衣服弄得凌乱不堪,接下来又一头栽到了月如醉的怀里。
月如醉也不恼怒,手中运功不停,同时也在静静地观察着怀里那脸色潮红的俊俏公子,他是如此地迷人,月如醉的嘴角不由翘起。
月如醉情难自禁,轻轻唤了声:“江郎~”
正在这时,月如醉一声轻呼,哎,你不要张嘴!
……
一直过了许久,月如醉才将江晨体内的残毒清理完毕。
此时月如醉已是累的气喘吁吁,头发、衣衫也是凌乱至极。
她看了看江晨,暗道,虽然余毒已清,不过江公子却要虚弱几日……
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只觉身体十分劳累,正欲起身,江晨的一条腿却搭到了她的身上。
月如醉想了想,算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
太阳照常升起,女修们照常练功。
一切显得那么地平淡。
“哎呦,哎哟。”
江晨痛苦地扶着腰。
困、疼、酸……
多种负面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江晨刚一下床,只觉腿一软,好悬没跪在地上。
他暗道,一定是春药的原因!弄得我跟月如醉疯狂了一夜!
再扭头看着熟睡的月如醉,发丝凌乱,衣衫不整……
江晨更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等等!我眼没花吧?
江晨注意到了床单上那一团红色。
怎么会有落红?!
不应该啊,此女看着放荡,怎么还是处子?
江晨心头五味杂陈。
要是有根烟就好了。
眼下是秋季,江晨光着膀子,感觉到了些许寒冷。
他不由自主地就向床上走去,准备躺到那具暖洋洋,香喷喷的身体旁边。
突然,江晨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看窗外,估摸着在七八点左右。
按理说这时候所有的弟子都在主殿前的广场进行晨练,这月如醉又熟睡,应该是溜号的好机会。
他扭头看看床上的人儿,叹息一声。
唉,虽然你我成了好事……但是,为了自由,我不得不走!
江晨穿好衣服,就欲往门外而去。
他看到了几案之上的笔墨。
江晨留了张纸条。
他俩腿打着摆子,颤抖着出了门。
刚一出门,就见门口立了一个女侍。
那女侍看见江晨就要开口,却被他一把捂住嘴。
“嘘——”
江晨做了个无数位面通用,智慧生物都能看懂的手势。
他小声道:“别出声,月儿睡熟了,别把她吵醒了。
她昨天晚上太累了……”
那女侍面色羞红,连连点头。
“我去给月儿做些吃的。”
嘴上说着,江晨抬腿儿就走。
可没走两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扭过头,无奈地瞅着那女侍:“你跟着我干嘛?”
“宗主吩咐过了,要随身服侍公子。”
“你跟着我,月儿那儿就没人看了,被别人吵醒了怎么办?”
那女侍只是不语,头却低了下来。
“哎呀,我人都是你们宗主的了,怎么会跑呢,对不对?
我只是去伙房给她做些膳食,她昨天晚上太过劳累了。”
一席话说得女侍面庞羞红,江晨一看有戏,忙趁热打铁道:
“对了,厨房在哪?我手艺可好了,一会儿做完了也给你尝尝。”
“谢过江公子。”那女侍福了一福,然后指了个方向,“那里便是宗主和长老们的厨房,若有事不知可问里面的厨子。”
江晨道了声谢,不急不缓地朝那边走去。
江晨倒也算得准,这一路上没见着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江晨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往那旁边的小路一转,撒丫子狂奔起来。
别看这货此时腿软,跑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半个时辰之后,月如醉被女侍唤醒。
“什么?!江郎不见了!”
女侍流着泪跪到地上:
“是,江公子告诉婢子要去给宗主做早膳,可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婢子前去寻找,厨房内却是空无一人。”
月如醉顾不得训斥侍女,急急下令:
“马上带人去找,调集宗门内的所有人手,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此时,月如醉看到了江晨留下的纸条。
上面是这么写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擦擦。
月如醉气极,将那纸条恶狠狠地攥在手心:
“江郎,你好狠的心,千万不要被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