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好事者还没完全散去,一听这话,我的妈!
这惊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
你家再有钱出售也不能这么阔绰吧!
一些姑娘们已经眼冒红心,手捂胸口。
为了伴侣一怒买下整个商铺,这……这才是女子命里的郎君啊!
晏芷听了江晨的话,激动得跳脚:“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江晨点点头:“当然不是。”
晏芷冲过来,一把抱住江晨的胳膊:“谢谢江大哥!”
江晨有点懵(⊙o⊙)…
这就江大哥了?
哎呀,不管他,江晨扭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尤瑶箐。
只见那姑娘眼里都快流出蜜来了,嘴角忍不住地上翘,面上尽是春华,也是直直地看着江晨。
江晨正准备说些什么,突觉后脑勺有点痒,搔了搔,咧咧嘴。
这副憨厚模样一出,惹得尤瑶箐噗地一声轻笑。
李四听了江晨的话,急忙忙说:
“哪能让江爷这样。”
江晨摆摆手道:
“不行,这间铺子的首饰我是必买的!
谁劝也没用!”
江晨扫了扫这铺子,卧槽,真大!
“嗯……李四,你要是真有心的话,就给我打个折吧!”
李四一听这,跑到江晨耳边悄声说道:
“在下有幸同二小王爷管理商铺,偷偷告诉您,这卖出去能卖五万两呢!
可这成本才花了三千两!江爷要是真想要的话,给个成本就行啦!”
江晨一听,眨巴眨巴眼。
我靠,这么暴利?
要不要问狗大户要个珠宝铺子?
江晨点点头,拉着李四进了里间,手一挥出来了一大箱整银。
哎呀,这掏钱的事儿肯定不能当着人群的面儿啊!不然这么少的钱买这么大一铺子不是坏人生意嘛!
江晨接着道:
“好!这箱银子约莫够了,你且拿去!
要是不够到时我再补给你!”
李四瞄了瞄,只见那一个十两的标准整银静静地排放着。
李四躬身:“哎呀,江爷够了够了!还多了呢!”
哼,我一眼就看出这银子还差个二百两!
江晨大喇喇一摆手:“多了的就算了!”
李四又是拱手:“江爷你真是慷慨!”
惹得江晨一通大笑。
出了里间,江晨就招呼着尤瑶箐和晏芷:
“装!现在这一铺子首饰都是咱们的!”
二女一听,高兴不已,面上布满了兴奋地潮红,手拉着手,叽叽喳喳地拿首饰去了。
众人一见,又是惊呼又是酸。
果真买了?!
卧槽,这年轻人!
不但势力庞大,财力也是通天啊!
这么多首饰,没有四五万两下不来吧!
换算成铜钱,那可是四五千万文!!
我的天,那可得用二百辆马车才能装完啊!!!
不就一铺子首饰嘛,又不能吃不能喝……
呜呜,酸死我了……
江晨看着兴奋的二女,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愧疚之感。
额,拿着月如醉和蓝清莹的钱,给尤瑶箐和晏芷买首饰……
嗯……
……
尤瑶箐和晏芷光是搜刮首饰就搜刮到了晌午,结了账的江晨反而被完全遗忘到了一边。
看着这一幕,他不由连连摇头。
自己还能说点什么?
“嗯……咱们该去吃饭了吧?”
尤瑶箐拿走了铺子里的最后一件项链,脸上却仍显得意犹未尽。
晏芷则是一直瞅着储物戒指里的东西,根本听不见江晨说了什么。
江晨无奈,只好又说了一遍:
“走吧,吃饭……”
“啊?吃饭?!”晏芷惊叫一声,“好呀好呀,吃饭吃饭!”
尤瑶箐没好气地拉了晏芷一下,这才让后者有所收敛。
尤瑶箐瞅了瞅江晨:
“江晨,你说,我们去哪里吃呀?”
江晨还未说话,晏芷便抢先答道:
“我要把这条街上的小吃全吃一个遍!
尤姐姐,江公子,你们说好不好?”
尤瑶箐看了看满眼希冀的晏芷,笑着点了点头。
江晨嘴一咧:
“行啊,今天咱们不吃大餐,就吃小吃!”
反正小爷有的是钱!
“那~快走快走!”
晏芷拉着尤瑶箐就出了门,江晨也赶紧快步跟上。
三人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摊子。
这摊子支了个纱棚,放了几张桌子,几个小凳,就类似后世的大排档。
一排石砌的灶台就摆放在食客眼前,上头支了几个锅,两个厨子忙来忙去,烧水炒菜做饭看得是一清二楚。
里面做的都是些三人没见过的吃的,众人感到新奇,就齐齐坐到了那里。
伙计一看是打砸权氏珠宝的猛人到了,忙不迭地往这里赶来,作了个揖:
“客官要点什么?”
江晨和尤瑶箐都不说话,只是看着晏芷,惹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们也点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说着说着,晏芷的语气越来越弱,脸也越来越红,惹得江晨和尤瑶箐一阵大笑。
还是江晨摆了摆手:“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看的也最好吃的东西全给我来一份!”
小二雪白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叫声好嘞就去忙了。
喝着白水,江晨的眼睛百无聊赖地朝左右瞄着。
突然,江晨看见了个乞丐。
这乞丐跪在个十字交叉口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他头上包了个破方巾,花白的头发从方巾里露出,身上穿了个脏兮兮的破麻衣,也不知多久没洗,都结了硬块,手边放了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木棍子,面前摆了个破碗。
破碗里面装了半碗的铜钱,竟然还有些许碎银。
破碗旁边还放了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
我名福胥,瓜州人,早年双目失明,与同乡来北州探亲,不幸与其走散,又遇盗窃,失了财物。至今已有两日未曾进食,求好心人给些面饼果腹。
福胥的眼睁着,神情呆滞。
江晨对着二女说了声,接着站起身来,往福胥处走去。
“你饿不饿啊?”
“饿。”
“要不要吃辣条啊?”
“啊,啥?”
江晨摆摆手:“没事儿。”
他掏出了一锭整银,就欲往那破碗里放去。
放到半路,江晨又把银子给收了回去。
江晨一直盯着福胥的脸,却发现福胥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呦呵~
江晨突然伸出一条腿,恶狠狠地往福胥的身上踢去。
这一腿袭来,福胥跪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地往后撤。
江晨一看,笑了,腿也停住了。
你不是双目失明吗?
为什么身子往后仰啊,难道感受到我的腿风了?
或者说是,医学奇迹?!
福胥心里暗恨,这瘪犊子,我好好地摆个摊儿,我他吗招你惹你了?
江晨看了看福胥,嘴角勾了勾,离开了。
福胥暗地舒了口气,还好这家伙没说出去。
他调整调整心情,继续摆起摊来。
过了一会儿,江晨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兜篓子面饼。
那一兜篓子都快赶上小的蛇皮袋儿了……
啥是蛇皮袋儿?
装化肥的总知道吧……
要说这古人做个东西还真实诚,面饼大不说还厚,厚不说还死硬死硬的。
江晨看见福胥的摊子前面站了一个清冷出尘的女子,身似霜雪,面若幽月,穿一袭素色纱衣,带一发髻,青丝垂落。
这女子气质清冷,看不出修为,身后还跟了两个面容姣好的侍女。
侍女一个着青衣,一个着红衣,都是筑基巅峰修为,各自配剑。
那清冷女子拿了一块碎银,就要往福胥的碗里放去。
叮当一声,在福胥听来是如此的悦耳。
“咳咳——”
那清冷女子和两个侍女同时向江晨看去,三女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艳,不过又很快沉寂下去。
福胥也看见了江晨,小崽子,你咋又来了?!
你不要过来呀ヽ(≧Д≦)ノ!
江晨蹲下去,露出了少先队员般纯真的表情。
他掂了掂手上那一兜篓子的面饼,冲着福胥和善地道:
“老人家,两天没吃饭了,饿坏了吧?
来,我这里有三十个面饼,您老慢慢吃,不要急。
吃不完我再去买。”
三女心里同时对江晨升起了好感。
福胥看着眼前的面饼,都他妈快疯了。
那一张面饼比他的脸都大,还他妈有两个手掌那么厚!
三十个?
你把我杀了看看我能不能吃三十个!
江晨把面饼往前递了递:“吃啊,老爷爷,您不是饿吗?”
十字交叉口人来人往,此时这里聚拢的人也多了起来。
不为别的,太他吗新奇了。
你想想,一个人提溜着辣么大一兜篓子面饼,搁谁谁不好奇?
尤其是那个人刚砸过权氏珠宝……
那人们就围得越来越多了。
福胥用余光感受着旁边的人们,心里骂死了江晨。
可他却不得不吃。
“吃啊,老人家,您不是饿了两天了吗?”
江晨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谢谢你啊,小伙子,你是个好人哟!”
我他吗谢谢你啊!
福胥说着,眼眶里流出两行热泪。
江晨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他妈专业人士啊?
接着他大喇喇一摆手:“你跟我客气个鸡儿,吃吧你!”
福胥装作一副饿很的模样,三口两口地吃着面饼。
“慢点,慢点,老人家别噎着。”
江晨话刚说完,福胥就脸红脖子粗:
“咳咳咳……”
看着福胥难受的样子,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你他妈好歹给人拿杯水啊!”
福胥被噎得眼球都快爆出来了,你他吗别光说啊,你去给我拿杯水啊!
江晨装作恍然的样子,表面大急:“对对对,我去拿水!”
江晨取来了水,故意慢悠悠地递来。
福胥只感觉喉咙都快炸了,他是一刻也忍不了了。
“快……快给我。”
福胥一把抓住那杯水,咕咚咕咚地下肚了。
他抹了下嘴巴,啊~了一声。
“太舒服了~”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完了!
“你这个老东西,你不是瞎子吗?”
“草拟吗,你他吗玩弄老子的感情?!”
连那个气质清冷的姑娘都忍不住皱眉,红衣女子更是抽出腰间细剑,就欲刺去,却被那清冷女子给呵止了。
江晨接着道:
“老人家,你不是饿吗,继续给我吃!”
要说福胥也是个猛人,面对众人的指责,仍然面不改色:
“小老儿不明白你们说什么意思,我确实是个盲人啊。”
“呸,别恶心人了……”
“死骗子,给爷爬!”
江晨摆摆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指了指福胥的肚子。
众人皆是往那里看去。
福胥的肚子在以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着……
一人喃喃道:“咋吃个面饼还把肚子整大了呢?”
福胥实在受不了了:
“草他妈,不摆了,滚,小.逼崽子,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福胥的眼中满是悲愤和被生活强.奸过的痛苦。
江晨轻轻地刮了刮福胥的鼻子,很宠溺:
“看把老爷子你高兴的!”
江晨也不管他,仰天大笑着去找尤瑶箐了……
江晨暗道,做好事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舒服啊,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眼神,可能这就是爱吧!
金钱-100,快乐+N……
bgm:正道的光,照在了大腚上……
众人都看见了福胥那胀大的肚子,目光纷纷集中在了那一兜篓子的面饼上。
他们又看了看大小而走的江晨,表面上都说着:“这个兄弟做了好事连名都不留啊……”
一人腹诽着,是啊是啊,他妈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跑了,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不做啊!
江晨刚回到座位上,没吃几口饭,就见那清冷女子跟了过来。
那清冷女子站在江晨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看。
看了好一会儿。
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让尤瑶箐心里很不舒服。
她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正当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那清冷女子离开了。
尤瑶箐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江晨:“她是谁?”
江晨搔了搔脑袋:“不认识啊?”
尤瑶箐有些生气,心里莫名有股危机感:“不认识人家特意过来看你?!难不成你脸上有花儿?!”
江晨嘿嘿一乐:“可能是我长得帅吧!”
尤瑶箐脸一冷:“美得你!”
………
醉春楼,一间静室内。
青衣女侍看了看清冷女子,道:
“我们并不认识那个人,小姐为何要特意去看他?”
“有一个单子,买主提供的画像很像他。”
红衣女侍道:“是不是昨天权小王爷派人下的单子?”
清冷女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