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心情十分不好,第一次出逃就被捉了回来。
怎么跟玩逃脱游戏似的?!
也不知道眼前这娘们会怎么对我……
月如醉看着江晨,眼中满是哀怨:
“江郎,你好狠的心!”
江晨一听此话,也有点后悔。
自己好像提起裤子不认人儿了?
“江郎,好好待在我这不好吗?”
江晨不言不语。
留在你这?不可能!
这次只是小爷不熟悉路,等慢慢熟悉了我接着跑!
月如醉语气凄婉:
“江郎,你可知道外界有多少女修觊觎你的身子?你出去不是给她们机会吗?
被她们抓到我不敢想象她们会怎么对你,在这里我还可以保护你啊!”
江晨翻了个白眼,呸,说得跟你不觊觎我似的。
月如醉问道:“江郎,你为什么非要走呢?是我对你不好?”
一提此言江晨就有点愤怒:
“你对我怎么好了?天天安排人监视我,到哪都要跟着,只允许我在这间小屋周围活动,我跟那笼中鸟有何区别?!”
“唉。”
月如醉叹口气,捧着江晨的脸道:
“江郎,不是我有意限制你,可我分明知道你心不在此,若是我不找人跟着,你跑了怎么办?”
江晨连忙道:“我保证不跑。”
月如醉微笑道:“我不信。”
“说起来是我徒儿对不起你,没有节制,拿了你太多血液,用来吸收,却忘了你此时修为尚浅,不能承受。”
此话一出,江晨不淡定了:
“啥玩意?吸收我的血液?你们宗门修炼的是什么邪门功法?!你是想害死我吗?!”
月如醉捂嘴轻笑:
“哎呀,江郎莫慌。
不是吸收你的血液,而是用你的血液炼化出的精血。”
江晨撇撇嘴:“这还不是一样!”
“寻常男人身上也会有精血产生,但数量稀少,却不似江郎一样磅礴无边,况且他们的精血是用来维持生命所需,且被人抽用则永远不可恢复。
可你是天阳之体,体内精血生生不绝,纵然一时损耗,也很快能恢复过来。
唉,也怪我的弟子无甚经验,幸亏是江郎,但若换了寻常男人恐怕早已死去。”
江晨梗着脖子:“即便这样,还是不能解释你们有没有修炼邪功!”
想骗我?没门!
邪魔歪道什么的最爱吸男人精血了,尤其是女妖精!
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我看你这个御姐倒是像极了女妖精!
“哎呀,江郎,你有所不知,若我们瑶池宗弟子真是修炼了邪功,那江郎此时绝对会有性命之危。
比如说,广陆之上,有一宗门,名叫百花宗。此宗尽是女子,坏事做绝,损人利己,与我们有着根本不同。
这些家伙练功方式乃是采补双修之道,吸人根本精气,寻常男子进去,要不了数日就变得瘦骨嶙峋,形同恶鬼,再也无法恢复。”
江晨直接震惊:
“不是吧,这些女的这么猛?!”
月如醉点点头,继续道:
“我有预感,这百花宗可是迫切地想抓住江郎你,所以你切忌独自出走!
我可是听路过那里的同道说,百花宗门前时不时就有一些皮包骨的男子被扔出来。”
江晨一听,头皮发麻,面色发苦:
“她们怎么知道我的?”
月如醉也是神色凝重:
“江郎啊,你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重要吧?
整个广陆,所有女修,她们虽然没有见过你,不知道你的相貌,姓甚名谁,但就是没有不知道天阳之体的!
我是真怕那些想要提高修为的女人对江郎不轨啊!”
江晨一听这话顿时呆住了。
原来整个世界的女修都馋我身子,惦记我的精血,这让我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变成人干儿吗?
突然,江晨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修为高深但长得让人难以言说的老婆子,她正狞笑着向自己扑来……
江晨顿时想哭。
我的妈!
好像,待在月如醉这里有吃有喝有漂亮御姐,夜里……
好像还好一点?
不不不,我怎么能生出这种想法?跑是一定要跑的!
“不过好歹请你那日我没让风声走漏,她们并不知道江郎是什么模样。
但是天阳之体在我瑶池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传了出去,广陆之人虽不敢名目张胆前来,但暗箭难防啊!
我已令宗门之人选了百名男子入宗,充当障眼法,不然江郎你一人在此,任谁也知道你就是天阳之体啊!
唉,所以江郎啊,你现在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了吧?我要费尽心思才能护得住你啊!”
江晨听了此言,嘴角一撇,怎么着,我好像还得谢谢你啊?
此时,月如醉手一动,出现了一把精美的长剑。
这长剑通体碧玉色,两刃如秋霜。
上面剑柄是金丝连环绕玉带,
下头剑尖为青锋之中一点白。
中间护手乃二龙对戏吞金珠,
三尺七寸却氤氲冷气环相间。
这宝剑材质玄妙,剑身柔韧,以地脉奇石熔炼,辅以精料而成,无论是手法工艺,还是其中材质,皆属上上之选。
江晨盯着月如醉手中的华丽宝剑,两眼发直,喉结耸动。
月如醉道:“此剑名为‘君子’,乃是月级的宝物,最少可以伴随江郎到达金丹境界,甚至元婴期也能够使用!
就算是对江郎昨夜的补偿了。”
江晨本来高兴的面庞顿时一黑。
你是什么东西啊大姐?!
你说的是什么话啊!
昨天虽然那啥了,但这个时候给我宝贝……
这……我成啥了?!
月如醉看着江晨表情变化,却是心生疑惑。
徒儿犯了错,难道做师父的不该补偿吗?
哦,他一定是认为我把他当成了势力之人!
月如醉连忙道:
“对不起,江郎,姐姐不是那个意思,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江晨扭过头,摆摆手。
必不可能收!
把我江晨当成什么人了,啊?!
我告诉你,必不可能收的!
月如醉把君子剑往前送了送。
“江郎,你就收下吧。”
嗯……
这宝剑还怪好看的哈。
话说我都是修仙中人了,少不得要把武器吧。
要不?
江晨撇撇嘴:“好吧,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就收了。”
想了想,江晨又补充道:“下次你如果再说这种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要你东西的!”
月如醉笑着点点头,顺从地说:“知道啦,江郎~”
我怎么有点像曹达华?
软饭硬吃?
不对,我根本没有吃软饭!
江晨点点头,嗯,对。
月如醉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江晨有些局促惶恐。
只闻一阵香风扑面,江晨被月如醉一把抱住,那鲜艳的红唇在他耳边喷吐着热气:
“江郎,你真是有意思,俊俏至极又幽默风趣,让人喜欢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