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元神期的鬼物看着伤口,疼得直哆嗦。
他看着李白,神色极其忌惮:
“你这家伙……竟然是元神巅峰?!!”
李白听了这话,神色淡淡,并不言语。
可是江晨一行人就更是惊喜了,没想到李白先生竟然是元神巅峰的绝世强者!!
那可是只差一步就能成为大能的存在啊!
那鬼物看着李白,额头冷汗唰唰地下来了,不知是疼的还是惊的。
“你放我走,我保证不再动手,也不伤害你身后的人。”
李白长剑一挥,化作流光!
唰——!!
鲜血迸现,头颅滚落。
李白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傲然道:
“机会给过了,你没要。”
江晨嘴一咧,这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他领着众人,俯首作揖:
“感谢太白先生救命之恩!
此等大恩,不需多言,自在心中!”
李白摆摆手:
“诸位乃是李白之友,怎有见死不救之道理?”
权玉歌拱手道:“太白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白微微一笑:
“鬼物势大,我准备带你们逃离北州,却找不到你们,出来的时候又与几个高深鬼物纠缠了一番,之后恰好看见你们被追捕,所以就跟了过来。”
众人点点头,权玉歌又问道:
“那北州怎么样了?百姓们呢?”
听到此言,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家园怎么样了。
李白听闻,神情也是黯然。
“扫北王所布置的阵线就跟纸糊的一样,不到一刻钟,四万余人构建的阵线就被撕裂了……
将士们不断地死伤,大批的鬼物冲进了北州城内,见人就杀,接着旁边的鬼物们会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它们更爱幼儿之肉……
一些鬼物尤爱脏腑……
天空中无尽的黑气争先恐后地冲进一个个生民的头颅,将他们变成了鬼物……
无数人惨死,逃出去的民众百中无一……”
女子们捂嘴而哭,泪珠连着线似的滚落;男人们双眼通红,拳头充血紧握。
李白眸子暗沉:
“整个北州,已成炼狱……”
苏醉诗不住地说道: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她捂着耳朵,从小在府内抚琴作文的大家闺秀,又怎么能想象那种场景呢?!
李白叹了口气,看着权玉歌道:
“唉,扫北王权青山战死了。”
在场的众人俱是一惊,其中以江晨,权玉歌,权麒麟为最!
他们太清楚权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一个满眼利益的人真的能为北州城付出生命?!
这样的事情换到任何一个有些许乡土情节的人身上都说得通,但搁到权青山身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权玉歌握紧了拳头,我没杀你,你怎么能死?!
他看着李白:“我父亲怎么死的……”
权玉歌语气冷漠森然,不知内情的人皆以为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有句俗话怎么说的?平静过后就是爆发!他们都觉得权玉歌此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李白心有余悸:“扫北王爷也算是极其巅峰的强者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可是今日一出手就是元神巅峰之境!”
什么?!
江晨大惊,州志所说果然不靠谱!上面讲权青山是元婴后期,没想到人家是个元神巅峰!
他吗的,以后这州志只能了解风俗,可不敢信别的……
权玉歌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这家伙隐藏的这么深!还好那年的那次行动被我取消了,不然我必死无疑!
李白接着道:
“纵然王爷是元神巅峰高手,不过还是被鬼物杀了……
还是秒杀!!!”
秒杀元神巅峰?!
众人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们不自觉地看了看周围,纵然距离北州不知多遥远,但还是觉得不安全。
李白眼神中带了一抹惊恐:
“那是个全身漆黑的鬼物,在王爷拦下了四五只元神鬼物的时候出现了……
它一出现,仿佛王一样,所有动手的鬼物都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它。
权王爷只来得及问了句‘你是何人’后就被杀了。
那鬼物根本没答话的意思,身形凭空消失,然后又再次出现,就到了王爷的面前。
它的爪子戳穿了王爷的胸膛,还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鲜红跳动的心脏!”
众人听得遍体生寒。
李白面色沉重:
“这一定是元神境界之上的鬼物!根本不是我所能对付的了的!”
权玉歌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回去拿回我父亲的尸体的!”
苏仪安慰道:“世子还请节哀,不要悲伤过度。”
权玉歌没理他,扭头看着远方,我不但会拿回你的尸体,我还要割掉你的头颅!!!
因为我说过!一定要将你的头颅放在我母亲的坟前!
李白扭过头来:
“诸位,此地不宜久留。
大家要去哪里,我可以带你们一程!”
权玉歌道:“不知太白先生要去何地?”
李白淡淡一笑:“川州,蜀山。玉歌你呢?”
权玉歌道:“现在北州是回不去了,我与婕儿、二弟还有甄达要去的是昆州。
昆州之地有我一些势力与产业。”
李白笑着道:“昆川二州相邻,我可以顺道带你们。”
权玉歌闻言点头:“谢过太白先生。”
元神巅峰的修士随行,一路也多了些保障。
江晨看着邢道荣和刑母:“伯母和邢兄弟要去哪?”
邢道荣苦笑道:“我二人不过微末出身,在外地哪有什么亲戚友人,还是跟着江兄吧!
万望江兄不嫌弃,同时以便道荣报答救母之恩!”
江晨微微一笑:“哈哈哈,邢兄弟,你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江晨又扭头看着苏仪一家人:“苏大人去哪里?我可以相送。”
苏仪拱手:“苏某要去峡州,那里的州令与在下乃是知己好友,我就先在他那待一段时间。”
苏醉诗一听此言,心里一紧。广陆奇大,圣朝宽广,往往两州就隔了
千里,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公子。
想完了,还抬头看看江晨,眼里波光粼粼。
晴儿也是焦急,对眼前的公子极其不舍,可是又没有办法。
此时只见江晨眉毛一挑:“苏大人确定要去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