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了看柳紫夏,轻轻笑了笑:
“我很好啊,北州十分繁华,我吃得好睡得香。”
想到北州惨状,江晨叹了口气:
“唉……算了,不说了。”
柳紫夏正想说些什么,云层下又传来了女子惊喜的声音,婉转动听:
“晨弟!!”
江晨一听声音就知道谁来了,他欣喜地喊道:
“蓝蓝姐!”
蓝清莹看起来极其兴奋,她伸出素手,直冲冲地朝着江晨的手抓去,不过半道突然想到旁边还有人呢,那被惊喜冲乱的大脑又瞬间清明过来。
不过手已经伸出去了,现在收回反而更加尴尬,蓝清莹那如玉葱指还是在江晨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笑着道:
“怎么,外界太繁华了就忘记我和如醉了?
竟然这么久才回来!”
江晨笑嘻嘻地道:
“哪能呢,我还给你跟月儿姐带了首饰回来呢!哦,紫夏也有!”
“真的吗?”
柳紫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修仙之人,眼界当然不是那么狭窄。
柳紫夏曾经被男修送过价值数千灵石的法宝,她毫不犹豫地就退了回去,但现在她却对江晨手上那一两银子就能买到的首饰感兴趣。
我们需要承认的是,对于一些姑娘来说,礼物很重要,但不是决定性的条件,关键是谁送的礼物。
而且,姑娘们对待自己喜欢的男子从来不会吝啬,比如月如醉,一次就拿出上千的灵石和几枚长生丹,还有蓝清莹,一下子就给了两千的灵石。
要知道,她们一个月的薪俸加别的也不过几百枚灵石啊!
“快拿出来看看!”
蓝清莹也是迫不及待。
江晨手一翻,两个精美的礼盒就到了手上。
“呐,这是蓝蓝姐的,这是紫夏的。”
二女得了礼盒,俱是喜不自胜。
轻轻地打开一条缝,缓缓地开启,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后,二女的眼睛更加亮了。
蓝清莹的盒子里是一个精美的碧色手镯,而柳紫夏的盒子里则是一个紫红色的簪子。
二女俱是迫不及待地戴到了身上。
正当她们俩想问问江晨,好看不好看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妩媚妖娆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江郎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蓝清莹一听,扭过身来惊喜地道:
“如醉你出关了?!难道说……”
旁边女子见面,皆是拱手:“宗主!”
月如醉轻轻挥手:“免礼吧。”
她冲着蓝清莹微笑着点点头:
“对啊,我终于突破元神了。若是我那日有此实力,岂容那周依兰在我跟叫嚣?”
她扭过头来看着江晨,眼神定定:
“若是那日有那实力,又怎么会让江郎遭受危险?”
蓝清莹微笑道:
“你呀,就不必再为那件事耿耿于怀了,这数月间你修炼已经够拼命的了,现在可要好好休息下。”
江晨听了暗自感动,脸上却是嘿嘿笑着,又递过去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儿嵌了精美红宝石的耳坠,与月如醉那一袭火热的华服简直绝搭。
谁知月如醉却直直盯着江晨的脸,根本没看那个盒子,直接张开怀抱,紧紧抱住了江晨。
“江郎,你真是让我想的好苦啊!”
江晨只觉一阵芳香袭来,接着也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月如醉,抚着她那柔顺的秀发道:
“我也想月儿姐了。”
旁边的姑娘们看见相思的公子被别人抱在怀里,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儿。
尤瑶箐看着月如醉,蓝清莹,柳紫夏,还有身边眼神不对的晏芷,那近在州府的苏醉诗,再看看青丝飘逸,如同谪仙般的公子,心里叹了口气。
唉,他这般优秀,就如同暗夜的灯火一般,吸引着拼命挥动翅膀的飞蛾。
广陆其他的男子与其一比,简直卑微到了泥沼里。
独占这个男子的希望,几等于无。
蓝清莹也是轻轻皱着眉头,心里叹息着。柳紫夏,晏芷的心里也似打翻了五味瓶,个中滋味儿,只有自己清楚。
刑母看着被一堆莺莺燕燕围绕的江晨,心底默叹。
她不得不承认,江晨简直是做夫君的理想人物,若她是二三十岁的姑娘,不对眼前公子动心是绝无可能的,说什么也会追上一追。
刑母又扭头看了看杵在一旁的邢道荣,气得是咬牙切齿,你说你也不憨不蠢,怎么就连个媳妇儿也找不来!
许久,月如醉推开江晨,轻轻收起江晨手中的盒子,捏了个兰花指,翻个妩媚的白眼儿:
“算你有良心。”
此时,月如醉才注意到江晨身边跟着的邢道荣和刑母。
她心思微动,上前握住老人家的手,和声细语地问道:
“阿婆,您是哪里人啊?”
“老婆子我是北州人啊,可惜啊,家里回不去了!
还是多亏江公子心善,收留了我俩。
姑娘,你知不知道啊,要不是江公子,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刑母原原本本地将北州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月如醉,尤其是那百万的鬼物,听得她更是心惊不已。
虽然刑母不知道扫北王府发生的事情,但仅凭一点点蛛丝马迹,月如醉就想到了江晨此行的凶险。
她恶狠狠地掐了掐江晨:
“让你乱跑!!”
江晨疼得慌,又不敢躲,嘴上只能讪笑着。
月如醉扭过头来,冲着旁边的一个女修道:
“你领着阿婆和邢道荣找一间客舍住下吧,好生招待!”
女修拱手称是,刑母和邢道荣连连道谢,就随着那女弟子走了。
月如醉拉起江晨的手,转身看着周围的人:
“要是没别的事儿,大家就散了吧!”
周围的女子俱是拱手,眼睁睁地看着月如醉拉着江晨远去。
几个漂亮的女修站在原地,心里不知何等滋味。
月如醉拉着江晨,道:
“说,你在北州城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儿?”
江晨搔搔后脑勺,装作一副不懂的模样:
“啊,啥?
啥坏事儿?”
月如醉眉毛一挑:
“咋,你江晨这么聪明,不明白姐姐在说啥?”
江晨撇撇嘴:
“拜托,大姐~我去北州城可是什么也没干。
除了拿玉佩就是去逛逛市场,吃些小吃。
尤姑娘还有晏姑娘可以证明。
她们俩可是哪都跟着我,就算我想去见识见识勾栏的风情也没机会啊!”
额……
嘴秃噜了……
说完这句话,江晨意识到大事不妙。
果然,月如醉一双凤目正恶狠狠地瞪着他,江晨急忙补充道:
“更何况我也没想去。青楼那种烟花之地岂是我这种出尘非凡之人踏足的地方?”
月如醉仔细扫扫牵着的公子,浩浩然若清风,皎皎兮似名月,倒真是出尘得跟个仙人似的。
她点点头:
“嗯,信你了。”
江晨大呼一口气。
此时,江晨看着前进的路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月儿姐,为什么要往你的寝殿走啊……”
月如醉扫了江晨一眼,见他一脸坏笑,不由得白他一眼:
“想啥呢?
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天色,你累了一天,估计也没吃饭,先去我那里吃个饭吧。”
江晨看看天边,哇,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啊!
他张了张嘴,想问,那我今晚住哪?
刚想到这,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这种猪话还用说?
吃完饭死皮赖脸不走不就行了?
哇,我的情商真高。
不愧是我。
二人下了云头,走进殿去。
看着那熟悉的刷漆地板,那荷花小池,还有中间的锦鲤白鱼,各式莲花,江晨不由感慨不已。
自己是第几次进入这里了?
两人隔着一小几,相对而坐,月如醉玉手轻抬,为江晨倒上一杯香茗。
殿中间的朱红帷幔被侍女放下,帷幔之内烛火摇曳。
大红的衣服,朱红的帷幔,摇曳的烛火,将月如醉映得更加妩媚动人。
江晨看着眼前的美人,欣赏不已,常言道,灯下看美人,就是这般了吧!
月如醉冲着旁边的侍女吩咐道:
“将菜品端上来后你们便下去吧!”
“是!”
接着就有侍女捧着碟碗餐具上了吃食。
菜肴也不算多,两荤两素加一靓汤。
江晨看着菜肴有点纳闷:
“你才知道我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吃的?”
月如醉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
“这几个月,我每日就让人准备这么多吃食。
今天你回来了,终于用上了。
本想准备多一点,但又怕太过浪费。
所以就将就吃吧。”
江晨闻言,心中感动不已。
他站起身来,跑到月如醉的身边,挨着她坐下。
江晨缓缓抓着月如醉的手,轻声说道:
“怎么会将就呢。
这是我几个月来吃过的最最丰盛的一餐了。”
月如醉闻言轻笑,手里筷子一动,夹了一片香气逼人的烧肉,放到了江晨的口中。
江晨嚼吧两下,嘴都咧到了后脑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真好吃!!”
月如醉又给江晨碗里夹了一片菜蔬:
“好吃就多吃些,你在北州估计也经历不少波澜,现在回来了,心就静下来,好好放松。”
江晨点点头:“对,这波澜还真是不少,我跟你讲讲啊。
我从未发现我的脑子这么好使,你都不知道,那北州派系有多复杂,二小王爷,大小王爷,还有什么醉春楼,抵抗军……”
月如醉静静地听着江晨的诉说,微笑着,看着滔滔不绝的公子。
她真的很想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
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在外面机智至极的公子回到这里,仿佛没了心智,饭吃着吃着就不想吃了,还让月如醉给喂。
月如醉也是非常乐意,看着眼前的人儿无比欣喜。
吃完饭,江晨打着饱嗝儿就躺到了床上,拍着肚皮一动也不想动。
月如醉走到江晨旁边,推推他,轻笑道:
“你起来晃晃,别吃完就躺到那里!”
江晨也不答话,一把将月如醉扯到床上,让她躺到自己身边,接着大腿往月如醉身上一压,哼唧着。
“吃完饭就应该这么躺着才舒服呢。”
躺了没一会儿,江晨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手一挥,一股灵力便吹灭了蜡烛。
虽然黑暗对修真中人并无影响,但气氛总得达到嘛……
古他妈黑暗之神,乌漆嘛黑,俩手乱摸……
那张大嘴也不老实,逮哪亲哪。
久别重逢,月如醉也是情动不已。
“江郎~”
一句话饱含了万种风情。
罗裳轻解。
江晨眼神顿时发直,透出了无尽的狂热。
斟首轻抬玉股进,香汗润浸象牙床。
接下来便是——
含情脉脉春浓,樱口哎哎气喘。
施云弄雨,千种旖旎。
垄间春泥牛做耕,志在千回不愿歇。
月儿扯云半遮面,星儿黯淡羞于看。
两人赤裸相拥,沉沉睡去……
江晨做了梦,梦见自己睡在大通铺上,旁边睡了 好多的女人,有月如醉,有蓝清莹,有尤瑶箐,有苏醉诗,有柳紫夏,还有晏芷……他梦见自己一拳镇压诸天,一掌诸敌匍匐,蓝清莹的未婚夫哭着说不跟自己抢,无数女子要嫁给自己,一股甚吊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