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晨刚醒就看见了床上的那一摊血迹,有些懵逼。
他看了看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的月如醉,嘴巴张了张,问道:
“月儿姐,我们不是早就睡过了吗?怎么床上还会有……”
月如醉脸上也有些绯红:
“早就睡过是哪一次?”
江晨支支吾吾:
“就是上次,紫夏给我下了药,后来你不是睡在我旁边吗,然后床上有一滩血迹。
难道不是你为解我的春毒……然后跟我那什么了吗?”
月如醉一声轻笑:
“你还真能胡思乱想!
谁说春毒不能用灵力清理的?
那天我用灵力清了你体内之毒后损耗极大,就在你旁边躺下了。
可能是春毒燥热的缘故,你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拔得都快完了……弄得我身上也是凌乱不已。”
江晨摸摸脑袋:
“那当时那滩血是咋回事儿?”
月如醉轻轻一笑:“那是从你手腕处流下来的!
当时紫夏割你的手腕,鲜血沾染了床单!”
江晨一听,神情不自然……
亏自己以前还想着睡过了……
他瞅了瞅梳妆的月如醉,佯怒道:
“好啊你,原来你早就知道,就是不跟我说,故意看我笑话是吧?”
他站起身来,一把抱起月如醉,恶狠狠扔到床上:
“我还治不了你了?!”
月如醉笑着挣扎道:
“刚梳的头,别弄乱了……”
江晨:“非得治治你!”
大床咯吱咯吱……
呼吸哼哧哼哧……
云收雨歇。
江晨望着香汗淋漓的月如醉,眉头挑了挑:
“下次还敢不敢了?”
月如醉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
“不敢了不敢了……你最厉害了。”
江晨傲娇地仰起头:
“这还差不多……”
月如醉看见江晨这副模样,不由轻笑两下,推了推他:
“好了,赶紧起来吧,你昨天不是还念叨着要处理什么事儿嘛……问你也不说……”
江晨听了,一拍脑门子:
“哎呀,对啊,差点都忘了。
咱俩赶紧起来吃个饭,然后就去找扫地姑姑吧!”
月如醉一听有点纳闷儿:
“好端端的找扫地姑姑干什么,她老人家一般不怎么管事儿的。
你说说什么事儿,看我能不能帮你,能不惊动她就尽量不惊动她吧!”
江晨听了点点头,这扫地姑姑就如同瑶池宗镇宗之宝的存在,确实不方便随随便便寻找。
“那好吧,我让你看看我的宝贝。”
月如醉抿嘴一笑:“你能有什么宝贝,还不都是我给你的~”
江晨一听不大乐意:
“你是给了我不少东西,但是我这个宝贝可不比你给我的,很是特别呢!”
江晨手一翻,他的手里就出现一个铜镜,那铜镜灰扑扑的,看上去一点光华都没有,也不知道历经了多少风雨。
月如醉一见噗嗤就笑了出来:
“江郎,你不会是被人给坑了吧!
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铜镜压根不能传导灵力,你咋还跟个宝似的拿着?”
江晨脸一黑:
“你怎么跟些世俗女的似的,尽以貌取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道不?!”
月如醉摸了摸江晨的脸:
“我还就是以貌取人呢,要不是你好看,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
不过后来发现你人品好,德行高尚,才决定和你在一起的……
这外貌嘛,只不过是先决条件啦!”
江晨本想发火,听到后面却喜滋滋的。
“哎呀,既然你看不出什么,我们还是找下扫地姑姑吧。
说真的,我确实觉得这个铜镜很不一般。”
月如醉看着江晨这么迫切,撇了撇嘴,终是点了点头。
江晨一见,一把抱住月如醉,恶狠狠地亲了一口,喜眯眯的:
“就知道月儿姐对我好!”
“德行!”
二人穿好了衣服,江晨架起眨眼云载着月如醉就往经楼而去。
本来月如醉想驾云的,却硬生生被江晨给阻止了。
前世作为屌丝的他可是从来没体会过驾车载女神呢!
云儿慢悠悠的,风儿轻柔柔的,人儿香香的。
江晨眯着眼,妙啊~~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到了经楼。
江晨看着那大气磅礴的建筑,嘴角勾起。
第二次来了。
看着经楼背后的那个小型湖泊,还是那样的美丽。
湖泊之上有瀑布飞落,隐隐纱雾,霭霭流霞,玉龙喷泉,水起飞烟,在太阳下面还能瞅见一道彩虹。
对于瑶池宗,江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归属感。
二人走进经楼,面前依然是那个横放的柜台,柜台后依然是那个名叫齐叶青的老妪。
齐叶青见了月如醉,起身拱手:
“宗主。”
月如醉笑着道:
“青姨,你总是这么客气。
我今日来不寻典籍,特来找下扫地姑姑。”
齐叶青点点头:
“宗主请进。”
月如醉点点头,便领着江晨进去了。
在这里,平日跳脱的江晨也有点收敛。
开玩笑,这里一个个都是大能好吧,先不说扫地姑姑,就说刚刚那个青姨,自己是元婴不说,还有个元神道侣,这都是不能招惹的家伙啊!
两人踏上楼梯,刚刚走上二楼,却突然都停住了。
沙——沙——
只见楼梯口正有个身形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拿着扫帚,扫着阁楼里并不存在的灰尘。
月如醉一震之后,恍然过来,连忙拱手:
“烟姑姑。”
江晨也是拱手:“小子江晨,拜见前辈。”
扫地姑姑扭过头来,看着月如醉:
“你找我何事呀?”
江晨拱手:“前辈,是我让月儿姐带我来找您的。
我有一物,看起来十分奇特,似是不寻常的法宝,可却对人的灵力没任何反应,就跟凡物无异。
我想揭开它的真实面目,奈何小子才疏学浅,所以想到了前辈。”
扫地姑姑听后轻轻点头:“有点意思,拿出来吧。”
江晨听后,就取出了再王金牙的摊子上淘回来的铜镜,双手递给了扫地姑姑。
扫地姑姑用她那枯木似的手捏着镜子左右翻看,接着用灵力轻轻地探了进去,结果真如江晨说的一样,对灵力没有任何反应。
扫地姑姑捏了个不知名的法决,接着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的嘴角突然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