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天在烟云楼误打误撞,竟然成了人家的上门女婿,比武台上,龙在天被杨府的一群女佣围住,跑也跑不得,打又打不得,只见这群杨府里的女佣们,干起活来,个个麻利的很,连拉带扯的,转眼之间就把大红大红的绣球系挂在了龙少的胸前,然后这些女佣们前拉后推,这就要把龙少往烟云楼上送。
就在这个时候,高台之下,一个公子哥打扮模样的人,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冲着比武台大声的叫喊:“龙在天,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龙少一听这声音觉得很是熟悉,定睛往台下一看,顿时臊的满脸通红。台下来不是旁人,正是封悦,她女扮男装,正在长安城内游逛,看城里的人群都往烟云楼这里跑,便也跟着跑过来看热闹,不想挤进人群,远远的望着,就觉得台上的人看着这么眼熟,封悦揉了揉眼睛,又往里挤了挤,这才凑到比武台下,这下看个清楚,刚好正赶上众人在为其佩戴绣球,封悦一看,瞬间这火就上了头,心想:“好你个龙在天,这才分别两天,你就在这里比武招亲了,真怪我封悦瞎了眼,看中了你这个风流鬼”,想到这,封悦便开口大骂了两句,此时只见封悦眼含泪水,满脸伤心的转身离开。
龙在天看的真真切切,一下子脑子清醒了过来,刚才真是被乱哄哄的氛围搞混了头脑。龙在天这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抡开双臂左右这么一划拉,就见这些身边的女佣们乐子可就大了,顷刻间仰面摔倒七八个,个个捂住屁股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苦不迭。龙少一抱拳,嘴里说着:“得罪了,得罪了”,便一跃跳下了比武台,双手用力的分开人群,在后面直追封悦。龙少这一跑,围观的人群也跟着龙少在后面辇,龙少追着封悦跑了好几条街才把后面的人群给甩掉,龙少一边跑一边喊:“封悦,你等一下,悦儿你等一下,你听我给你解释”,封悦知道龙在天在后面追赶自己,故意头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跑。你还别说,别看封悦是一个女儿家,这跑起路来那还真快,转眼间,封悦跑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边上都是林立的高楼,封悦转身跑进了路边的一家茶楼,这家茶楼有两层高,二层的楼上向外凸出着,封悦选了一个窗口正好对准大路的一个雅座坐下,小伙计端上了一壶热茶,小伙计把茶水给封悦倒上,封悦探头向窗外观瞧,这时龙在天刚好赶到,龙在天正好站在楼下焦急的东张西望着,此刻,似乎还有些面带气色的封悦,像是事先计划好了一样,端起茶碗,对准了楼下的龙少就泼了下去,这下龙少乐子也大了,一碗热茶正好一滴不洒的全浇到头上了,龙少顿时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龙少一摸自己的脸,这下好了,免费洗了把脸,龙少此刻本来就心急火燎,这一下搞得更是火上浇油,龙少这火气一下子就撞了顶梁门,龙少抬头向楼上望去,并没有看见人,龙少大声的冲楼上嚷了一句:“我说楼上的,你们也太过分了,看也不看就往楼下泼水”,接着,龙少又往楼上望了一会儿,见并未有人出面搭话,龙少心想:“这次算了,要不是我急着找人,定要上楼去找你算账”,想到这,龙少无奈的摇了一下头,又往四下里望了望,刚要抬腿继续往前面跑,哪知道就在这时,哗啦一下,又一碗热茶从头上浇下,哎呦哎,龙少心想你们还没完了,眼睛一闭,长出了一口怨气,龙少转身跑进了茶馆,不容分说,噔噔噔,三步两步便跑到了二楼。龙少又紧走了几步,来到那张靠窗的雅座,龙少正要发火,定睛一瞧,只见封悦手里拿着茶杯,眼睛望着窗外,四平八稳的坐着,正在有滋有味的品茶,龙少一看是封悦,这脸色马上由阴转晴了,笑呵呵的坐在封悦的对面,用手又摸了摸脸上的茶水,低声细语的说:“悦儿,你别生气了,你听我给你解释,我并非是有意要参加这个什么比武招亲大会的,我原本是来长安城找你和封将军的,只是刚好碰到我的一个师兄在台上比武,他遭人暗算,若不是我及时出手相助,他就有生命之忧了......”,封悦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龙少给他解释事情的经过,心里面慢慢的舒畅了很多,不过脸上依然表现的很是倔强,封悦转过头,看着对面的龙少,眼睛忽然就落在龙少胸前的大红绣球上,顿时又撇起了嘴,故意讥笑龙少道:“呦,这是谁呀,这大红绣球带的,多神气呦”。此时,龙少才发现,自己只顾着跑了,胸前的大红绣球还系着呢,龙少意识到了不妙,赶紧动手去解这绣球,你还别说,这绣球的结在龙少的背后,龙少一阵的手忙脚乱的,也没把绣球给解下来,急的龙少满头大汗,看的对面的封悦想笑又不得笑,最后,龙少拔出手里的宝剑,一把把红绣球的丝带割断,这才把大红的绣球给解了下来,龙少心想:“都是这个东西惹的祸”,顺手便从窗户上仍了下去。不过,楼下顿时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骂声:“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乱丢东西啊?把这红绣球往老娘头上砸,老娘可不是那俊俏的公子哥,存心拿老娘开涮”。两人一听楼下有人在骂,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封悦瞪了一眼龙在天,便又从怀里拿出手绢,搽了搽龙少额头上残留的茶水,轻声的问龙少:“茶水烫不?”,龙少似有羞怯的答道:“不烫,我皮糙肉厚的,没事”。龙少嘿嘿一笑。接着,龙少就把法门寺的事情告诉了封悦,封悦听了也是感到十分的惊讶,封悦伸手抓住龙少的手安慰道:“天哥,听到你的师父遭遇劫难,我也很伤心,你放心,我们这就去找爹爹,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救出你的师兄弟们”,龙少看着眼前含情脉脉的封悦这样安慰自己,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涌进了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