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鼠兄弟探视习长老和悦儿姑娘,习长老依然对大鼠兄弟怀有戒心。大鼠兄弟准备转身离去,悦儿姑娘赶紧叫住了他,悦儿姑娘心想,眼下已经无计可施,不想信他又能怎样,想到这里,悦儿姑娘便对身边的习长老说:“长老,看这位大鼠兄弟不像是在骗我们,如今我们都依然这样了,他还能从我们这里捞到什么好处呢,我看不如就再相信大鼠兄弟一次吧”。大鼠兄弟停下来等二人说话,习长老又思索了片刻,说到:“好吧,我老花子就再信任你一次,这样,你现在把我们放了,我们就能逃出去,然后我再带人来救你,你看怎么样?”。大鼠兄弟摇摇头说:“老人家,别说你带着这个体弱的姑娘,就是你自己一个人也逃不出去,这里进来的山路迂回曲折,很容易就会迷失了方向,再说了,大王若是发现你们逃走,定会通知各关隘路口,他们人数众多,到时候拼杀起来,恐怕你和这位姑娘就要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了,此计不妥,你还是想想看有其他的法子没有”。习长老又想了一下,问到:“你能往外边传递东西吗?”。大鼠兄弟说:“只要不是太大件的东西,路程不是太远,应该不成问题”。习长老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块令牌,这种令牌只要丐帮帮主和帮内的四大护法长老才有,然后交给了大鼠兄弟说:“大鼠兄弟,老花子这次可是把我们爷俩儿的性命托付给你了,也包括你自己的性命,你拿着这块令牌直接去潼关,想必这里离潼关也不远,只要见到我们丐帮的弟子,拿出此令牌,让他们带你去见潼关本地丐帮最大的头目,就说老花子我习幕阳遇了难了,让他们马上集合人马,有多少来多少,多多益善,到时候由你带领着把这个匪巢给他端了,这样,你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动身”。大鼠兄弟看看手里的令牌对习长老说:“习幕阳长老,想必您是丐帮里面的大人物吧,我要是到潼关,能搬来多少救兵?”。习长老苦笑一声,说到:“年轻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多了我不敢夸口,只要你能在路上瞧见的乞丐叫花子,他们都是我们的救兵”。大鼠兄弟听了这话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心想如今这世面上什么都缺,就不缺这叫花子乞丐。大鼠兄弟又转身回头看了看洞口,并无其他人,然后轻声的对习长老说:“习长老,今晚我恐怕也出不去这山,大王一直担心我再次逃跑,我看还是等明天天亮,我借口出去招财,这样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而且只要白天我不往东走,他们一般不担心我潜逃回老家的,不瞒二位,小可老家是青州府人氏,是来进京赶考,在回家的路上才被大王劫掠到山上的,我现在先帮习长老你把身上的绳索松一下,然后系个活口,到明天我请来了救兵,你也好自己先挣脱,我们里应外合,争取一举端掉这个害人的贼窝”。习长老和悦儿姑娘一听,心里充满了激动,对这个逃离虎穴的办法充满了信心。
转眼到了第二天,大鼠兄弟怀揣习长老的令牌,心情忐忑的赶往二十里外的潼关城去搬救兵。黑虎寨里习长老和悦儿姑娘焦急的等待着援兵的到来,不过两个人虽然都还被绳索捆绑着,可是都没闲着。爷俩昨晚商量了一个晚上,等援兵真的杀到的时候,该如何先应对,怎样行事才能在先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大破这伙匪贼。
中午时分刚过,整个黑虎寨便传来了通天彻地的喊杀声,习长老和悦儿姑娘立刻就明白了,援兵到了。这时只见整个亚武山上黑压压从四面八方像是被蚂蚁一样包围了一般,大鼠兄弟本来就对这里的道路情况非常的熟悉,只见他带领着这些乞丐们,犹如潮水涌入一般,所到之处,山匪们丢盔弃甲、仓皇逃窜。只有小股看守寨们的山匪做了片刻抵抗,也就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占领了整个黑虎寨,几个头目也都被杀,匪首一只耳也被丐帮弟子活捉。此时,习长老早已挣脱了绳索带着悦儿姑娘和大鼠兄弟带领的丐帮众弟子们在刑罚场上会合了。
匪首一只耳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还一个阵儿的喊五弟救我,五弟救我。此时,丐帮弟子中的一个头目叫杨再兴的,赶紧的跑到习长老跟前,跪在地上给习长老磕头,嘴里还说着:“长老您老人家受苦了,弟子来迟了”。这个杨再兴便是这潼关一带丐帮的头目,和习长老也多次见过面,对习长老的尊敬如同父母。习长老乐呵呵的扶起杨再兴说到:“好好好,来的挺快,我没有受多大苦,只是这个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打了老花子三十皮鞭,嗯,不对,是五十皮鞭,你们看着怎么办吧,哎呦,这两天可是把我老花子给饿坏了,还有悦儿姑娘跟着我也受了不少的苦,赶紧的弄些酒菜来我和悦儿姑娘先打打牙祭”。这个习长老也真是老顽童的性格,都这个时候了,首先还是没忘了吃。
杨再兴吩咐手下把匪首一只耳推出寨门砍首示众,群匪见他们的大王被杀,有些没死的,没跑的,也都投降了丐帮,愿意踏踏实实的做丐帮弟子。杨再兴和大鼠兄弟陪着习长老和悦儿姑娘来到会客的大厅,手下人准备了些酒菜给几位摆上,习长老边吃边乐呵呵的说着,此时的心情那是好多了,只见他对大鼠兄弟说到:“大鼠兄弟,你跑的挺快啊,不愧是叫大鼠,一只大老鼠”。众人听习长老开玩笑,也都乐了起来。大鼠兄弟说:“习长老,其实我的真名叫蒋大暑,是在大暑节气的时候出生的,家里穷,父母都没有学问,便给起了这个名字,再后来,因为我这龅牙,大家才笑称我大鼠的”。悦儿姑娘又接着说:“我觉得这大鼠哥的名字挺好听的啊,听你说你还有功名在身呢,什么功名啊?快给大家讲讲呗”。大鼠哥先是哎了一声,叹了口气,然后说到:“说起这功名啊,我现在算是看透了,就只因我这外貌丑陋,又无金银请托,而今这朝廷应制会考都变成了高门士族子弟的游戏了,我这已是进京赶考第三次了,不但没能考取这进士的功名,反而在回乡的路上被山匪劫掠上山,被逼无奈才当了他们的文案军师,起初一只耳胡老黑对我还算毕恭毕敬,很多事情也都听我的,也解救下了不少人的性命,也算我在这里的一点点功德吧,不过这刚过了半年时间,他就嫌我啰里啰嗦了”。
大家正在客厅里面边吃边说,此时一个打扫战场的丐帮兄弟从外边跑进来向习长老和杨再兴禀报,在后山的山洞内发现了一个银库,现在已经封锁了现场,请习长老众人前去查看。习长老带着众人,前头有人带路,来到了不远处后山的一个秘密洞穴,洞口都有几个丐帮的弟子把守,习长老带着杨再兴、大鼠哥进洞探查。里面有几道暗门,进去之后只见成箱的金银堆的像小山一样,习长老和大鼠哥大致的清点了一下,足足有二十几箱,大致估算应该也有足足两万贯钱。习长老说到:“看来这些估计都是这群山匪这么多年来的积蓄了,杨再兴,你今天一共带来了多少丐帮弟子?”。杨再兴回答到:“回禀习长老,从潼关出来之时大概聚集了七八百人,来的路上又聚集了两三百人,现在估计有一千人之众了”。习长老又说:“我看这亚武山山清水秀、风景优美,各个关隘路口险峻坚固,是个不错的地方,再说如果把人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好地方给丢弃了,一则可惜,二则又给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留下了安身之所,这样吧,我看再兴啊,我们在这亚武山设个分舵,留下些弟子在这里,潼关城毕竟也不是很大,以后这一带都统统归你管了,我日后会向帮主禀报,你就做这亚武山分舵的舵主吧”。杨再兴一听长老如此的信任自己,心里非常的激动,赶紧又跪下来给习长老磕头感谢。习长老又接着说:“这里的金银你们拿出一些买些粮食分给哪些穷苦的百姓和我们本帮的弟子”。杨再兴点头答应。
习长老带着蒋大暑、杨再兴又回到会客大厅,习长老又问大鼠兄弟今后可有其他打算,大鼠兄弟说,想先回老家,看望自己的老娘,自从上次进京赶考都快两年没有回家了,习长老听后说到:“我和悦儿姑娘也要马上启程赶往少室山少林寺,正好也顺路,不如我们一起走,正好稍上你一程,不过老朽有个请求不知道大鼠兄弟能否答应”。其实习长老也是非常喜欢这有学问的人,尤其是像大鼠哥这样不但有学问,而且品德端正,行事干练的人。大鼠哥赶忙回答到:“习长老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肯定不会推辞”。习长老乐呵呵的看着蒋大暑说到:“大鼠兄弟,我们如今也算是患难之交了,你也是个极为实在的人,老花子我也很欣赏你的才学,我们帮主也是很希望结识像你这样有学问的人,等你回家看望了老母亲后,我希望你还能来长安,我们交个朋友,到时候你是继续考你的进士也好,留到我们帮中帮我们做事也好,你愿意干嘛干嘛,你觉得怎么样?”。蒋大鼠二话没说便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习长老。
第二天一大早,习长老和悦儿姑娘还有大鼠兄弟,告别了亚武山的丐帮兄弟,驾车离开亚武山赶奔少林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