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良跟着那萧戈到了春来阁的酒楼,里面早已经备好几座酒席。
日月教众人连日来一直在赶路,早已经甚是疲累。这几日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这时节见到酒肉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却是谁也不敢先坐,一个个只那眼睛看着闫良。
闫良却是一笑清点了下头,众人立时欢快的倒了下来。
“闫兄弟,咱们上楼。”那萧戈率先带路上了二楼。
楼上只摆了一桌,众人落座。
“汾阳地方小,没什么好厨子,也不知整备的酒菜合不合诸位胃口。但此处汾酒却是有名。”萧戈自身后下人处去了一坛就过来, 抹去封口斟满了酒。
那萧戈举起酒杯。
“闫兄,小弟一杯薄酒敬你。”说这话便仰头喝了下去。
闫良却是并没有说什么,淡淡一笑也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萧兄弟,我们直奔主题,你这次拦住我们有什么事呀。”闫良开门见山的问道。
“闫兄弟直爽,我就也不偷着藏着。闫兄可知道此番来此已经被人盯上了吗?”萧戈说完此话便死死的盯着闫良,似乎是想看到闫良慌张的表情,但显然他失望了。
“先生已经知道了?”萧戈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萧某唐突了。”
“萧兄弟也知道我等此次是为何而来。此番赶路要杀我们的人遍地都是。却不知萧兄弟所指为何?”闫良却是不动声色。
萧戈听到这话却是面色一喜,知道闫良这是有意结交之意。当下说道:“萧某最近得息五凤刀的掌门唐安天四处发帖,召集吕梁山附近的割出实力要联合起来一起截杀各位。”
萧戈说的事五凤刀而非快刀门,闫良不由笑着问道:“却不知,这快刀门和五凤刀是什么关系。”
萧戈听到快刀门时也是一愣,说道:“没想到闫先生已经听说了快刀门,这快刀门原也是五凤刀的一支。除了汾阳再往西便是这快刀门的地盘了。”
闫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萧戈则接着说道:“这次五凤刀联合附近的几座山寨势力在沿路都做了防范。前后应该有三个门派参加十数个势力参与。我这里有一份名单。”
萧戈说道这里,自怀中取出一张薄纸,递给了闫良。闫良展开一看,上面赫然罗列了十几个势力的清单,以及势力大小。
闫良将薄纸放下,看着萧戈说道:“却不知萧某这般帮我们有什么所求。”
萧戈却是笑道:“实不相瞒,我萧家是经商的,并不是江湖门派。实在也无力搅合进这些江湖纷争,但家门身处在这。所以……”
“所以你想那我们挡枪使,让我们帮你灭了这汾阳周围的武林势力?”闫达颇具讽刺的开了口。
“纵然我们愿意出手,你怎么就敢确定以后不会再有别的势力插手这里?”
萧戈听到闫达这话,却是苦涩一笑。
“小公子说笑了,以我萧家的势力实在也不敢使得动贵教这杆大枪。实不相瞒,此次那唐安天原也是拉楼我们萧家的。”
“萧先生这是在威胁我们吗?”闫达接口冷笑道。
“不敢,不敢。万没有这个意思。”萧戈来拿忙摆手。
“那唐安天让我萧家出手实在也没按什么好心。我们萧家一向是与快刀门不睦的,那唐安天安排我们来打头阵实在也是按着借诸位之手灭了我唐家的心思。”
萧戈摇头叹息。
“萧兄弟莫要着急详细说来。”闫良却是笑咪咪的说道。
那萧戈长叹了口气这才将事情经过说来。
原来这萧家本就是本地的望族,借着本地汾酒的名头做些生意,到也是安分的人家。
但十几年前,那快刀门的上代掌门宋铭不知怎么的与五凤刀的当家闹了矛盾。自五凤刀中分离出来在小石沟占地界创立了快刀门,专门劫掠过往的客商。
后来这快刀门上代掌门过世,新掌门宋书恒接手快刀门,却不知道怎的和那五凤刀有勾搭到了一处。这会不但劫掠过往的客商还打起了这汾酒的注意。汾阳县中凡是做汾酒生意的每月都要按时给快刀门利钱,若是不给便是杀神灭门之祸。
萧家因为也有子侄在外学武,因此快刀门到还客气些,但利钱却是一分不少的照收不误。但其实双方都明白,萧家在汾酒上生意太大,快刀门迟早会对萧家动手的。
这一次便是那唐安天假借着由头说日月教乃是流寇,组织的左近山寨势力要截杀日月教。并安排着萧家作为头阵出手。
“哦?却不知萧家要如何动手呀。”闫良笑着问道。
“闫先生说笑了,我萧家这点把戏哪里入得了诸位法眼。”萧戈苦笑,自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慢慢打开。
“一包蒙汗药,那快刀门的掌门宋书恒要我给诸位的酒水中下药,然后迷住各位。”
听到这话闫达面色一沉,看着坐上的酒。
“小公子莫要担心,这酒并没有下药。总是迷住了你们那快刀门也定然不会放过我们。况且他们就是想让我萧家做这挡箭牌,日后你们日月教若要复仇只怕我萧家也逃不了好处。”
“及时如此,不知萧兄弟有什么筹划?”闫良问道。
“不敢。只是……”萧戈与闫良低语了几句。
耳后闫达便下了楼在各桌兄弟之间传了几句话。
春来阁外面几个身负长刀的红衣汉子坐在街角的茶摊上嗑着瓜子望着酒楼。
“这帮子穷酸,吃的真他妈香。妈的咱们在这饿着肚子灌茶,他们倒是有酒有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看到酒楼里面一众日月教的教众大口吃着酒肉忍不住骂道。
“衙门里送死刑犯上路还管顿包饭呢,这你也羡慕?”前面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中年人玩味的笑道。
“不是,刀哥,你说这萧戈会老实听话吗?”先前那络腮胡子问道。
“量他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一个商贾之家霸占着汾酒一半的利润。哼。”刀疤汉子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一个商贾,我说也是,咱们掌门也是的,直接杀进去灭了他萧家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边上一个干瘦青年耸着肩膀说道。
“你懂个屁,这么大事还他妈不得有个垫背的呀?”那刀哥回头瞪了青年一眼。
“唉,唉,唉。刀哥有人出来了。”那络腮胡子推了推刀疤说道。
刀疤转头看过来,果然见春来阁里走出一人,正是萧戈的跟班。那人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朝着三人这边招了招手。
“刀哥看样子成了。”青年扔了瓜子说道。
“你看这个赵二那个怂样,萧戈哪找的这么个保镖。看着就他妈弱。”刀疤冷哼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当前往春来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