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盯着张员外冷笑,嘴角却是不经意间流出血来了。
马三宝眼见明晨嘴角有鲜血溢出却是目光一亮。
“看样子这家伙虽杀了那练拳的,但显然自己也受了伤。他还有一只手不能动……”
马三宝目光闪动,显然也已动了杀机。
张员外也看到了嘴角有血的明晨,他此时双目也已经赤红了起来。
“你们一起上给我杀了这个混蛋。杀此逆贼者赏金百两。”张员外几乎是吼出来。
张员外身后的几人都是张恒成聘请的武师,张恒成喜好练武,请的武师自然也就比一般的护院武艺高明的多,当下便有人纵马走出。
“在下,五虎断……”
这人话语尚未说完,边上更有一人纵马出来。
“陈兄客气什么。杀此江湖败类何须通名。”
这人话音未落身子一较劲便以自马背上跃起,手中剑影翻飞,竟是一把重剑。剑影弥漫瞬间便已将明晨笼罩在其中。
“江湖败类?那今日便如你所愿。”
明晨又是一声轻笑,手中长刀翻转,竟然一跃而起,两人竟在半空中交起手来。
明晨手中长刀舞动,两人一错而过。明晨却是并没有停留,脚下在那使重剑的汉子的马背上重重一点,身子横飞而出。
那先前被称陈兄的汉子脸色骤变,连忙自背后抽出长刀应对。半空中“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带着丝丝的摩擦之音,叫人头皮发麻。
待得声音消失,只见那使重剑的汉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下已淌了一地的鲜血。而那陈姓汉子却是手中长刀崩断,整个人就那么栽倒在地,竟然也死了。
而明晨却是已坐在了张员外的马上,长刀横在张员外的脖子上。张员外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速度之快,出手只狠辣,无不叫马三宝心中骇然。
“马捕头,我不想在杀人了。劳驾送我出城吧。”
明晨双眼依旧赤红,但语气却是平和。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甚至马三宝都看到了明晨拿到的手都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受伤或是体力不支。而是内心情绪激动造成的。
马三宝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话。看了看还在远处围着一众曹家家丁,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两人走过了几条街道,已渐渐与其他拉开了距离。
“杀了这么多人,放你出去了你也活不成。”
马三宝低着声音说道。
“杀人放火金腰带。”明晨冷声说道。
马三宝回头看了一眼明晨淡淡的开口。
“这么说你不会放过张员外了?”
那张员外听到马三宝这话,身子都哆嗦了起来。刚要说什么,胸口却是一抖,一把铁尺瞬间插进了他的胸口。
“你下手比我狠呀。”明晨放开了张员外的尸体,眯眼看着马三宝。
“飞贼明晨,拘捕挟持人质,马三宝追击,案犯明晨眼见无路可退杀了人质。”
马三宝冷冷的开口。
明晨皱着眉四处张望,果然四周的屋顶中,冒出了几十个人影。一个个张弓搭箭瞄着明晨。
“看起来我连做个恶人都不够恶呀。”
明晨看到周围的人竟然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只是他笑容方显,四周的弓箭已经纷纷向他射来。
明晨双脚用力狠狠的向后跃起,手中长刀挥动拨开那些羽箭。
马三宝却是快步上前,拔出张员外身上的铁尺,双手抖动间也冲了上去。
这马三宝所选的进攻角度甚是刁钻,一上手便是朝着明晨的落脚之处而去。那些差役似乎已与他有了默契,羽箭却是贴着明晨的头皮飞。压着明晨不能腾空,只能挨着身子与马三宝交手。
一番交手竟是近距离的贴身硬打,马三宝一对铁尺不过尺余,倒是逼得明晨连连倒退。
两人片刻功夫斗了十几招,那马三宝越打越是顺手。手中铁尺横扫,直奔明晨的小腹。明晨挥刀来格却是一晚,瞬间小腹处便已被划出一道口子。
明晨连忙向后一个急滚避开这马三宝后面的杀招。却是“当”的一声脆响,一件物事自明晨身上划出的口子里掉了出来。正是那霖禅院老和尚所送的兽头玉佩。
马三宝铁尺划出,顺势便是前刺直奔明晨小腹。看到那玉佩一晃掉在了地上,不由得一愣。收了兵刃并不追击,俯身捡起玉佩。
马三宝拿着玉佩迎着光亮略略看了一下,不由得心头大震,竟连面色都变了。
明晨手中长刀驻地,稳住身形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但看着马三宝的表情却一时有些摸不到头绪。
马三宝拿着玉佩面色有些阴沉不定,似做了什么决定却又不敢。沉吟了片刻居然抱拳跪拜道:“属下不知是飞鱼使,得罪了上使还请责罚。”
马三宝这话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便连那些在屋顶上举着弓为马三宝略阵的众衙役也一起安静了下来。
“嗖”。安静之中一支羽箭却是破空而出,明晨挥剑隔开。凝眉看着羽箭射出的方向。
那边屋顶上一个年级略老些的衙役立时朝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年轻的衙役甩出一记耳光。
“胆敢行刺飞鱼使,不想活了。”
那青年衙役却是一愣,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这变故事出突然,到叫明晨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飞鱼使的名号明晨自然试听过的,但所知却并不详细。
传说这飞鱼使乃是当今皇上身为储君时创立的机构,起初便是身边的护卫。后来因着数位皇子夺位,这飞鱼使除了保护皇子之外变多了些其他的事。起初这飞鱼使也只是对些朝官有影响,并无什么江湖背景。
但据说后来当时还是储君的皇上出宫办差,有一位皇子请了为江湖高手预备谋刺。却不想这人方一出手便被储君身边的人斩杀了。
而这刺客所在的门派更是数日间便灭了门,而离奇的事这门派当中的弟子均是死于江湖仇杀。杀人者竟无一人又官府背景。
经此一事江湖耸动,有位门派掌门身为不满江湖人与朝廷勾结便联合数派之力想要查清此事。却不想查到最后自己的师弟便也是这飞鱼使,搞得自己也险些性命不保。
从此之后江湖中便是谈飞鱼色变,不过后来储君登基,这飞鱼使却是再没有在江湖当中出现过。
有传闻说这飞鱼使已经被皇上下令解散了,也有人说这飞鱼使依旧隐藏在各门各派当中。但江湖当中的的确确已有十几年没有再出现过飞鱼使了,甚至很多年轻一辈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传说各处官衙却是时常有盖有飞鱼印记的信件来往。因此各处官衙依旧有飞鱼使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