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劈下,尚不等明晨起身耳后风声有起。
明晨就地一个前滚避开那女子的身后的一剑,手中长刀却是奔着同样尚未站稳的青年而去。
那青年眼见长刀奔向自己的脚腕而来,面色不由得再变,连忙后退。向后连连退了七八步才停了下来。
辛姓女子却是越打心中越是没底,长剑挥动间竟是一招也没有能威胁到明晨。却是眼睁睁看着明晨将自己的师兄逼的狼狈不堪。
虽然几刀避开了那青年,但明晨的压力并不小。那女子的剑术是在犀利,剑剑都是奔着自己的要害而去,若是有一招自己应对不及便有杀身之祸。
连使几招逼退那青年后,明晨也是有了火气。身子前倾,向前做了前弓步,却是突然发力向后折返回手向着身后的女子辟出一刀。
这一刀来势极凶,大大出乎了那女子的意料。仓促间举剑来挡,可却哪里挡得了明晨含怒下挥出的一刀。长剑瞬间段位两段,明晨借机又向前踏出一步,刀尖抵住了那辛姓女子的咽喉。
“站住了!在动一下休怪我无情。”
“你,你待怎样?”
那辛姓女子眉头紧皱,面色已是苍白。
“拦住我的是你们,如何问我要怎样。”明晨冷声说道。
“在华山派的地方撒野你想过后果吗。“那青年虽面色不善,却依旧声音冷冽。
”难道人你们欺凌就对了?”
明晨声音同样冰冷,但那青年突然动了,整个人向前一个前冲捡起地上的长剑,顺势平斩。要逼着明晨向一旁跃开。
但与此同时明晨身子极速向前跨了一步,刀柄重重的砸向了那辛姓女子的前额,将那女子砸晕之后明晨立起手肘抵住那女子身子转了半个圈,顺手将那女子推了出去。
那青年这一剑出招甚快,本是向着借此逼退明晨,却不想此刻却是朝着自己的师妹斩了过去。此刻连忙撤手,却是已经晚了,这一剑正斩在那女子的左边小腿上。登时鲜血直冒,连忙起身扶住了自己的师妹,此时明晨却是已经跃上边上的一匹马向远处急奔而去了。
“混蛋,下次见你定然斩杀你。”
青年忍不住大吼了起来,却也只能看着明晨跑远。
且说明晨纵马前行,虽已经跑了出来,但心中的憋闷却是丝毫没有减少。自己不过只是想着搞点东西吃却遇到了这么一处事情。
好在一路向前再没遇到什么拦住之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明晨已道了一处县城,这县城虽不大,但也是人流窜动。
眼看着已没了什么事,明晨肚子又不争气的饿了起来。四下打量便只有前方十字街口一处酒楼,写着香荟居。
明晨在酒楼门口将缰绳扔给了小二便上楼去了。只是刚一上楼明晨不由得心中暗叫一声晦气。
那二楼当中一张桌子此刻正坐着七八人,这几人都是短装打扮,那衣服胸口明晃晃一个“华”字,几人身边摆着各自兵刃。
那当中一个虬髯大汉此刻放下酒杯沉声说道:“立的课时华山派的名头,咱们兄弟这次可要涨涨行情了。如今这世道……”
这几人本在说话,见到明晨上楼齐齐望了一眼,见明晨背缚长刀不由得又多打量了一会。这倒弄的明晨没办法退回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挑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了。
这几人虽看不出武艺高低但身上挂着个“华”字,总还要是提防一下。明晨向窗外看了看,不由得也暗叹自己今日的运气也着实是差了些。
眼见明晨坐定点了些酒菜,也并无什么异常,这边身上挂着“华”字的汉子彼此对视了一眼,也不再理会。各自继续说起话来。
正这时街道上一阵马嘶之声,片刻后楼梯上又上来了五六人。各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手中提着柄长剑。
当前一个人边走边说:“师父昨天已到了武山,传信我们不必着急,两日后风陵渡寻他老人家便是,今个咱们到可以好好休整一下。“
说话的乃是个面色黝黑的青年,这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体甚是健硕。
这人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女子声音说道:”真想不明白,师父既要北去少林,何苦偏要绕着路自这华山派的地界过。那帮子人实在……”
“师妹!”
那女子尚未说完,便被先前的青年打断了。女子抬头看了看那一桌胸前挂有“华”字的几人,轻吐了下舌头便不再说话。
几人也捡了张临街的桌子桌定,却正视明晨的前面的桌子。那青年坐定目光正与明晨碰上,微笑着点头示意,明晨也点了点头。
几人坐定点了几个酒菜,那被称呼为师妹的女子忍不住小声问道:“大师兄,师父这次有什么别的安排吗?你可知道,若无事,咱们这几日便四处转转可好。”
“偏就你好玩,这次师父借道黄河是听说这边有了那千里换日的飞贼石开元的消息。”
“真的吗?这家伙听说偷了巴隆寺的镇寺之宝。是不是真的呀?”那女子听到这话声音陡然大了两度,似是十分开心。说话间身自晃动竟撞上了正在上菜的店小二,那小二被这么一撞险些跌倒,手中一壶酒登时砸在了地上,溅了一名身上带有“华”字的汉子一身。
“喂,哪里来的土包子,小心着点。”
那大汉立时沉声喝骂起来。
这边那女子眼见自己撞了人,连忙起身扶住了小二。
“小二,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倒要谢谢姑娘出手了,小的疏忽了。实在对不住。”小二站稳了身子连忙给那女子道了谢,又去向那被溅了酒水的大汉道歉。
“这位大叔,小妹鲁莽了,实在抱歉。这……”那女子听到了大汉的叫骂,却还是皱着眉头道了歉。刚在要说什么却被她师兄拉住了。
那大汉本欲发作眼见着女子道歉,却是并不答话,抬脚踹中了那店小二小腹。
“不长眼的狗东西。”
这话虽是对着店小二说的,但这含沙射影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便是明晨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那被称做大师兄的汉子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众人胸前的“华”子=字,却是抱拳一笑。
“我等不查,搅了诸位酒兴。诸位这顿酒便算在小弟身上了。全做与各位哥哥赔罪。”
说这话这青年起身倒了杯酒,朝着众人举了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