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华山派掌门苏玉一脸凝重的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江师叔正好在左近已经去调查了。”
那弟子连忙回禀道。
“知道了!”苏玉不仅皱起了眉头。“你师父回来了吗。让他来见我一趟。”
“是!”
那弟子领命下去了。
“师父,要不要我也下山去看看。”朱承禄走了出来给苏玉行了一礼。
“不必了。”
两人正说话时,外面周恒臣已走了进来。见过礼之后,苏玉面色有些阴沉。
“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师兄可说的是那个外门弟子张恒成吗。”周恒臣说道。
“怎么事情不知这一件?”
“嗯,却是不只这一件。”周恒臣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
“先从张恒成这边说起吧。据说杀人便是那个前些日子闹得厉害的盗圣。”
“又是这人?便是杀了李师弟的那个家伙?”朱承禄听到着忍不住问道。
“嗯,正是这人。”
“还真是穷凶极恶。师叔这人可抓住了吗?”朱承禄有些激动。
“这到没有,这事当中恐怕另有隐情。”
周恒臣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几日查了一下,这张恒成家伙果然并不是个本分的。这次被杀是在曹家妇人的闺房当中被人杀了。”
说到这里周恒成看了看两人接着说道:“这周恒成的无疑不错。除了是我们华山派的外门弟子之外,还有一个形意拳的师父洪勇发,江湖外号叫做横江铁拳。是形意拳的外门高手。除此之外,自小还学过些别的功夫。不过再没有什么有名的人物了。
据调查那个什么飞天盗圣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是他与那曹家妇人私通,被曹家的那个护院,撞到了以为是飞贼。这周恒成便和曹家妇人设计做了这么个盗圣的名号就是为了杀这个护院。”
“这么说那些被杀的人……”
苏玉听到这皱着眉问了一句。
“都是这张恒成杀的,有两个是他勾搭不成,早就起了杀心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护院也有些本事,他们这边……”
周恒臣说道这里看了眼朱承禄便没再说下去了。
但说道这里两人却也都了解了,那个护院被冤枉,这时候朱承禄几个接到了信。也没有和人商量便私自下了山,还与人家交了手,更惨的是交手还被人杀了一个。
朱承禄呆在了当场,脑袋当中一阵轰鸣。
苏玉却是看了他一眼,长长叹了口气。
“这事便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派人继续打探一下,这人身手来历。不管怎么样伤了华山派的人便不能就这么了了,找到人便杀了吧。周师弟其他事是什么?”
苏玉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嘱咐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
“嗯,另外一件事最近附近几个县里出了帮冒充咱们华山派的家伙,挨处打着咱们的名头要保护费。这是岳师弟在追着呢。”
周恒成淡然说完等着苏玉的反应。
“打着我们的名头?这事不小,老四现在哪?这是交给老三一个人我不放心。”
“江师弟再查那个飞贼的事。”
“那事别让他插手了,飞贼的事交给你,让他回来一起处理冒名的事。不能侮了咱们华山派的名号。承禄,承禄?”
苏玉随声叫了一声承禄,眼见承禄没有反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又叫了一句。
“是,师父。”
“如何这般心不在焉的?你去与你三师叔和四师叔汇合一起查一下有人冒充咱们华山派的事,你四师叔性格你也知道,拉着点他。另外你去支点银钱,那些被勒索的村子多少看着补偿点。没有其他事便去忙吧。”
“是。”
两人出了苏玉的房间,周恒成拍了拍朱承禄的肩膀。
“讲师便是如此,人生路还长。”
说罢便自走了。
朱承禄却哪里平静的下来,自己擅自带着师兄弟下山。以为可以为师门立下功劳,却不想自己一下想要拿住的飞贼倒是冤枉的。
自己这群人便实打实的做了会坏人,还让自己的师弟死在了这事上。
想到此,朱承禄内心一阵绞痛,痛的是自己的愚蠢自大让师弟丧命,甚至如今无法面对自己的师妹。朱承禄长叹了一口气,还有那个自己当成坏人的家伙。
朱承禄越想越乱,忍不住取了壶酒便往后山李承山的墓地走去。快到墓地时候却见到李承海自墓地中走了出来。双目红肿似刚哭过,身上却还带着酒味。
眼见着李承海,朱承禄心中却是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只觉得自己面上赤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师弟。
李承海见到朱承禄却也是楞了一下,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走上来行了礼。
“拜见大师兄。”
“起来吧,咱们自家兄,兄弟,何必这般客气。去陪哥哥喝酒了?”
朱承禄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李承海抽了下鼻子,有些酸楚。
“师兄,我哥死的冤枉呀,如今这仇却还不知何时去报。如今,如今……”
“如今什么?”
“师兄,你可知道我嫂子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一听到李承山的话,朱承禄内心又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勉强装作平静的问道:“师弟为何这么问。”
“我哥临死时已经和我师妹表白了,嫂子也是答应的了。可前几日我却见到嫂子一人偷哭。起初还道是嫂子思念哥哥,可后来我才知道,她居然是去找师娘去师父那里去解除了和我哥哥的事。师兄你说,我哥哥这才走了几天呀。”
说这话,李承海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我哥哥虽未与嫂子正式拜堂,可这事便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她倒好,自哥哥去世到现在依旧还是一副未出阁姑娘家的打扮。还居然……”
“对呀还有师妹,还有师妹呀。承山师弟也喜欢的师妹呀。”
朱承禄握紧了拳头,只觉得自己脑中一阵阵的轰鸣。嘴上却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实在是他内心此刻也在滴血呀。
“我害死了师弟,现在还要和他去抢师妹吗?朱承禄你还是人嘛?如何便能作出这样的事呀。”
“快来人呀,救命呀!”
正在朱承禄神情恍惚不知该如何办时,山门口却是传来了一身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