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江恒远走了进来,几人都是眉头一皱。
孙承淼略一沉吟便先开了口。
“师叔来的正好。我等要举报这朱承禄、成承春、李承海三人,不安心思过私带饭菜,我等与赵师兄路过,好意劝解,却被他们仗着身份要与我们打斗,请师叔做主。”
孙承淼这话却是一股脑将责任都推到了朱承禄几人身上,自己倒是丝毫没有责任了。李承海听到这话不由得怒火中烧。
“姓孙的你可说的是人话吗?”
“承海师弟,你虽逼着杜师弟不敢说话,可我却是没有答应不将事情说出来。况且这是有违师门规矩的大事,便是答应了你,我也要说出来。”
孙承淼依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朱承禄本要反驳。话到了嘴边看到江恒远身后跟着几个青年,却不是本门弟子打扮,一个个表情古怪。仔细看时那当中一个少女居然还在冲自己眨眼睛。这才认出是点苍派的弟子。
那与自己眨眼睛的少女是点苍派掌门余化渊之女余婉儿,当头一人则是点苍派的大弟子栗有珩,两派掌门有旧因此二代弟子也多有来往,到都是熟人。只是眼下这场景哪里是能让外派之人看的呀。朱承禄不由得略带幽怨的看了江恒远一眼。
不过朱承禄却也看出了问题,所行拉住了成承春不说话了。
那边孙承淼趾高气扬的说完话,等着江恒远发落,却不想江恒远却只是背着手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到让孙承淼有些摸不清状况,狐疑的看着江恒远。
“师叔?”
“你说完了?你们为什么来思过院呀?”
江恒远却是轻描淡写的问道。
“这,这个,师叔,我,我们是路过。”孙承淼觉察出了不对,但有摸不着头脑,只能咬着牙回话。
“去哪路过?”江恒远依旧平静。
“去……”
“滚到一边去跪着去。”
这思过院,建于偏峰,四处便只有会主峰一处道路。硬说路过,却是往哪里路过呀。
“师叔,我,我们……”杜承天眼见江恒远发火想要解释,却被江恒远打断了。
“好歹也是华山弟子,说出话来便要认,没由来的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孙承淼不由得面色大变,依然明白了江恒远知道详情了。也只能同赵承道、杜承天两人默默往角落跪着去了。
这边正说话时,那边周恒臣也到了。
“我说四师弟,你既一拿住了人不先往掌门师兄那里去说明情况,却只将人送过去,自己到带着几位师侄都带到这里了。平白叫人笑话。”
周恒臣笑着说道。
“晚辈拜见周师叔!”这边点苍派的众人见周恒臣到了齐齐拜见。
周恒臣摆了摆手,笑道:“都不是外人了,不用客气了。到叫你们看笑话了。走走随我往前殿去。”
“人都带回来,掌门一问便知,何苦还要我再去一趟。这几个娃娃都是承禄的朋友,思过便如何见不得了。你我年轻时不也与余师兄一起带过鞭子吗?”
江恒远倒是混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
“就你没个大样,到叫师侄笑话了。”周恒臣笑着摇了摇头。
“前辈与家师感情深厚……”
几人边说边走竟然就这么又走了。余婉儿跟在后面转过头来朝着朱承禄摆了摆手,做了个鬼脸也跑了。
一群人一走,到将众人扔在了这里。朱承禄眼看着人已走远叹了口气,走到一边打坐去了。方才一见,虽未交手,但他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栗有珩的武艺又精进了。想想当年大家跟着师父初见的时候还都是七八岁的稚童,那时候自己早入门了一年,还能安慰因为站不动马步便哭鼻子的对方呢。如今依然都是大人了。
朱承禄这边感慨万千,李承海那边却是依旧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也到了一旁打坐,却是忍不住与孙承淼斗着嘴。
“哼哼,当真是给华山派丢人。便是个男人也做不出这等出尔反尔的事。还敢打我嫂子的主意。”
“姓李的闭嘴吧,今日若不是师叔护着你,便叫你有个好瞧的。”孙承淼也不甘示弱。
朱承禄本欲闭目不理,听到李承海的话便也张开眼睛冲着赵承道说道:“既已有了约定,还望赵师弟信守诺言,以后少打我师妹的主义。”
赵承道面色难看却是冷哼了一声并未答话。
这一夜众人个在院中寻了个角落打坐思过,倒也再无事。
待得次日天明,有弟子自主峰过来唤了几人回去,便算这一日思过结束。
几人打坐了一夜,腿脚都有些酸麻,相互搀扶着便一同往回走。此时虽已经天色大亮,也不过卯时末。几人走在待得回到主峰上,偏院里已经有几人在那里吐纳练功了,正是点苍派的诸人。
此时虽华山派弟子也都起床活动,但显然主客,点苍派弟子借宿于此还能如此勤勉到实在让朱承禄也有些佩服了。
“朱大哥思过结束了?”
身后一声轻灵的女声传来,正是余婉儿。
朱承禄连忙转过身来笑道:“婉妹妹便不要取笑我了。”
朱承禄摆了摆手让成承春与李承海先回去,自己却一瘸一拐的留下说话。
“哪里是取笑呀,这次上山来还想让朱哥哥指点几招的。现在这般还哪里动得了手呀。”
余婉儿笑着看了看还有些站不稳的朱承禄。
“哈哈,讨教可不敢,不过师妹要过过手,我可是舍命也要陪着呀。可不知婉儿妹妹这是又新学了什么招式要来拿我做陪练呀。”朱承禄笑着打趣道。
“动上手,朱哥哥便知道了。看招!”
余婉儿到也不客气,发一声喊便挥拳朝着朱承禄攻了过来。只见余婉儿手捏剑指,凌空虚划点向朱承禄的腋下。
这一下来势到快,朱承禄本打坐了一夜,这会正疲惫时候哪里想的到余婉儿会说动手便动手,楞了一下才挥手来挡。
一招“折枝寻香”,挽着余婉儿的手臂便隔了开来。
“原来是已学到葵花点穴手的功夫了,婉儿妹妹贪多嚼不烂呀。”朱承禄笑着说了一句,脚下挪动还自酸麻的厉害。
“朱哥哥脚上不便,到要注意着些自己。”
余婉儿却是并不气馁,眼见朱承禄腿脚似乎尚未恢复,叫了一句竟朝着朱承禄的双腿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