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支离着华山不远。”栗有珩略沉吟了一下说道。
“离着华山不远?”朱承禄皱眉。
“嗯,不过这一支还能不能算是日月教便不好说了,听说也是原来日月教的一位法王领头的,创了个新的教派出来,叫做明火教派。应该是那些近些日子被各派打压的没活路的日月教各处的残部聚在一起创立的,插在快刀门的底盘怕是立不住。”
栗有珩说到这里撇了撇嘴。
“倒是会挑地方,只怕是冲着汾酒去的吧。不过想来也是难成大器,快刀门的地界,五凤刀的掌门只怕便不会罢休。”
朱承禄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边要看他们的造化了,他们虽是日月教分离出来的,但多半都是各处被打压的站不住脚的教徒。原本就没什么本事,如今聚在一处倒是人多。要动他们估计只能摆明车马的对冲。这种事向来吃力不讨好,他们新立,只怕最后便是胜了也没什么好处拿,到落个欺软怕硬的名头。”
栗有珩却是摇着头略带沉思的说道。这番话倒是朱承禄没有想到的,不由的多看了栗有珩一眼。心中倒也默默为栗有珩的这番心思叹服。
“日月教的这两支还算是摆在明面上的,倒还好对付些。另外一支便有些麻烦,日月教的老教主在于少林的冲突当中死了,他的儿子自立成为新的教主。
自事情传开了,各派便都在想方设法缉拿这个日月教的新教主,只是此人倒也机警,之前几乎没丝毫的消息。很多人便都以为他也在汾阳那里。
只是近几日却是有消息说之前在山东太湖上看到过一支日月教的人,应当是从少林寺过去的,向来这个新教主也在其中。
只是山东方面信息没传开,你没能拿住人,让人顺着运河南下了,此时便难找了。”
“这哪里也算一队人马呀,只剩下丧家犬一样被人追着打的境地了。顺着运河南下这招倒是精妙,避开了一路各派的阻拦。只是既已漏了行踪哪里还能走得脱?”
朱承禄略想了想说道。
“倒还未必拦得住,兄弟久居北方对南边武林的事还是所知不细。顺着运河两日便可到杭州,到了杭州水路和陆路便都是任期选了。便是沿路设防,长江一系,他们随便找个地方上了岸倒也不难,加上沿路多处与苗疆大山相连。他们若逃进了苗疆咱们便再难追拿了。”
两人这边说这话,便有外门弟子过来招呼点苍派的众人一同往后面用餐。朱承禄便也跟着一起过去了。两人边走便又聊了些许事情,也大都是江湖传闻。
“这次咱们去少林只怕能遇到不少江湖同道了。”朱承禄笑着说道。
“嗯嗯,青城的刘卓也有几年未见了不知这几年如何了。”栗有珩也有追忆之色。
“哈哈,到只想着刘卓吗,怕不是在想着姑苏的白家的那对姐妹吧。”朱承禄笑着接口。
“哈哈,被人家追着打的可不是我。我可没什么想的。”
……
两人边走便说,倒是说起了很多的昔年往事。他们也都是各派的年轻一辈的杰出弟子。江湖上每有什么大事,师门长辈若出席便也大多会带着他们一起去见见世面。
因此各派小一辈人物倒也早就见过面了。这也是为他们将来多打下些人脉基础。另外也是叫小一辈人物能相互有个较量,努力的目标。
有时候各派未来几十年的分分合合便也在这些聚会当中初露端倪。几个投缘的小辈在一处玩的开心将来便可能是两个宗门的亲近,若是几个宗门的小辈相互合不来,这些门派将来便可能相互冷漠,少有来往。两人这边谈论起这些事,便不有的想起这些事。提起许多多年未交的朋友也多多有唏嘘之意。
用完了早膳,点苍派众人便 回到别院,收拾了行囊告辞出去了。他们自然还有师门的事情要做。其中细节不过是写礼节客套,这里便不再细说。
只说栗有珩带着一种点苍弟子下山之后,朱承禄便被苏玉叫到了房间去了。
“早上只和余家的姑娘交过手吗?”苏玉倒是开门见山。
“是,师父。动了拳脚,也比了剑法。”朱承禄点头应是。
“说说看。”
“余家妹子折梅点穴手已经有些小成了,寻花拂柳剑也起始学了,只是尚未娴熟。弟子侥幸赢了。”朱承禄略回想了一下说道。
“嗯,点苍派这一代弟子的进步到快,昔日余化渊在他们这个年纪应还没学到他们的这个程度呢。不过赢了余家姑娘你也没什么可骄傲的,人家本就比你晚了两年学武。你若不赢实在是给华山派丢脸。”
苏玉说到这里略微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听你江师叔说起在酒楼上看到那栗小子出手,干净狠厉。这一点上你倒是连赵承道都不如了。估计你们若是交上手,恐怕你已经不敌。”
“弟子惭愧。”朱承禄低头应道,却是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显然自己与赵承道等人在思过院的事江师叔已经全部告诉师父了。
“哼,还知道害怕呀。”眼见朱承禄额头冒汗,苏玉冷哼了一声,有接口说道:“你是掌门大弟子,以后当有度量,不然如何做表率。也当有担当,并不是什么事都该隐忍。
至于你和承程的事,我早知道了。这事为师不便说太多,你是掌门弟子,便该有个掌门弟子的样子。不要为了些私情便废了精进之道。”
苏玉说道此眼见朱承禄面上已经是红的难看了,不由的也有些心疼自己这个大弟子。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至于不敌栗小子的事,倒也没有什么值得说的。点苍派本就是内家心法弱些,外家招式强些。数十年便是如此,十年内你不是他的对手。可你若是潜心修炼本门心法十年后,当与点苍弟子大哥平手,十年后对方便再难在你手上走上百招了。此后能走多远边看个人修行了。”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然努力修行本门心法,不坠了咱们华山派的名声。”
朱承禄赶忙应道。
“嗯,你记得便好,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午后我们也要出发了。这是‘紫阳神功’的出门卷,你且拿去参照着修行,若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啊!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