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箴习惯性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胸内,抓出一大袋灵石,另一只手直接伸到背后,又掏出更大一代灵石,品阶全是上品。
这空手变换灵石的方法并不是第一次施展,一些更大的东西鸿箴都有拿出过,特别是她那根撬棍,总是能从一些意想不到,难以启齿的地方拿出。
这一年多以来的长久观察,斋安非常确信,他的师傅身上没有任何空间储物的法器。
斋安不止一次想要扳倒他那身娇体弱的师傅,仔细欣赏欣赏鸿箴的娇躯是什么一个构造。
不管怎么说,飞舟也算是获得了动力,徐徐炊烟袅袅升起,虽说飞舟是鸿箴帮助斋安在遗迹刷出来的。
但是在这种品质的飞舟的甲板上野炊的,鸿箴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斋安就算心疼飞舟也没吭一声。看得到飞舟时就因为阻止鸿箴烧烤,结果被胖揍一顿。
斋安哪怕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在鸿箴的体内探查出一丁点修为,唯一对她有用的反而是中级武器鉴定术,虽然有反应,但未能测出确切的等级。
虽然鸿箴搪塞说是因为撬棍的缘故,但机智的斋安还是猜测出了大概,灵族是有魂无魄的生灵的总称,与有魄无魂的尸族不同,灵族大多都是灵体,拥有实体的无非就只是石灵、器灵等少数几类,他的师傅也是灵族,自然会选择器物依附,那对武器鉴定术有反应的自然就是她所依附的器物。
鸿箴虽然能够直接看透他人的心思,但她并没有对斋安和非分之想恼火,因为她只是将斋安当做了这条故事线的男主,一场角色养成游戏。
但是,现在是不是缺了点什么?鸿箴心里想到,主角已经刷了副本在前往拍卖所兑换物资,按照故事线的发展,现在应该出现一些小毛贼或者反派头头来打劫才是。
flag刚刚立下,一伙蒙面盗贼就冲了上来,嘴里喊着的话大概就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我有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的意思。
反正就是不怕死要打劫的意思。
斋安嘬了一口酒,撇着眼望了一眼鸿箴,嘴里不禁乐到:“师傅,有人要打劫我们。”
谁知此时鸿箴直接将酒淋在自己身上,一副胸饮豪酒的模样,不出半秒大喊一声:“小女子不胜酒力,头好晕晕?_?~~”后直接躺在地上,仿若一滩烂泥。
拙劣的演技偏偏勾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悸,反派头头吞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说的:“那个篝火真白,不对,是那烤鸭真圆,不对不对~”
小弟凑到跟前,压着枪用颤抖的声音告诉翻牌头头:“老大,我们是来打劫的。”
斋安: “("▔□▔)!”
只见那反派头头擦干净悬在嘴角的唾沫,举起手中的宝刀,恐吓着斋安说到:“打~打~打劫,把那个又大又白的凶器叫出来,否~否~否则,要你狗命。”
斋安:“ヾ(′?`。ヾ)!”内心里抹了一把汗,见敌方来势汹汹,原来不是来抢自己到手的宝物的,要是手都还没有捂热就被人抢去岂不是要被气死。师傅没了可以再找,像这种遗迹可不是谁都能刷的,更何况是这种便宜师傅。
虽然鸿箴长得是非常漂亮,但那都是身外之物,而这些物资却是实实际际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在修真界,师傅强大固然重要,但自己强大更加重要。
他如今的修为是心动境圆满,当吸纳灵气到四肢百骸充盈,丹田玉府封印解除,结丹便能达到元婴后期,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修法,绝对强大的力量。
世间独有一主丹多辅丹的修炼方法,更有一套完整配套的顶级功法,有了这两样,开宗立派也不在话下。
斋安戏说到:“这位兄弟,她可是我在城邦花大价钱买来的货真价实的灵族妹子,你可不能横刀夺爱,得给钱。”
土匪头子:“( ′?ω?)??”小问号脸上有很多朋友,他是来打劫的,现在怎么搞得像是菜市场买菜砍价一样,他舞刀弄枪大声喝到:“给钱?你可听说过翻江匪王?”
“莫非阁下正是翻江匪王,失敬失敬!”其实斋安并不知道翻江匪王是谁,无非就是恭维几句。
那人磨刀霍霍,杀气更胜,自提及翻江匪王的名号后更是目中无人,连说话的语气都透露出欠揍的气息。
“不错,我真是翻江匪王的儿子,拦河匪王。”
斋安:“▄█?█●”
装醉躺在地上的鸿箴:“(/"≡ _ ≡)=?”
营造了半天气氛,在那比划了半天,还以为是翻江匪王本人,没想到来的是他的儿子,拦河匪王,此时二人已在风中凌乱,鸿箴更是起来翻了个身。
斋安深怕拦河匪王尴尬,赶忙接过话茬子接着言说:“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拦河匪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么年轻就元婴后期的修为,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这灵族姑娘就当晚辈孝敬您。”
马上都要被送人了,但鸿箴依旧不为所动,似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面。斋安勤快的拿出一根麻袋,忙前忙后将鸿箴打包起来,顺手过了一把手瘾,吃了几块豆腐。
殊不知他的生辰八字已经被鸿箴记在了死亡小本本上!
拦河匪王见斋安非常识趣,也就没有再为难他,被他们截去女子再被糟蹋完之后都会被卖到青楼做姬,但鸿箴不一样,她是灵族,只有眼睛不瞎耳朵不聋都能打听知道灵族的妙处, 哪一个不是上好的大补丸。
拦河匪王离去之后,斋安疯狂加速,向王国最大的拍卖会飞去,一路快马加鞭,日以继夜马不停蹄。
飞舟飞行速度极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先前是因为鸿箴烤肉的缘故主动降低了速度,这才让拦河匪王有了可乘之机,以现在的速度,莫说追上,哪怕能看见飞舟的尾气都是拦河等人三生有幸。
拦河匪王仔细掂量着手里的重量,不知为何要比先前斋安交给自己的时候重上许多,而且先前的手感几乎是柔若无骨,并散发出淡淡的奶香,与酒香混合无时无刻不在勾动人的情欲。
但现在,抹在手里的感觉却像摸在钢铁上一般,淡淡的酒香也变成了浓烈的腐臭,重量也重了好几十倍,根本不像是一个六七岁小女孩应该有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