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贤者,此时斋安已然睡意全无,只是吩咐下去,让下人准备好一桌非常讲究的上好佳肴,放进了饭盒,自己也悄然去了浴室,洗漱一番,难得的喷上了香水,换上了正装,连夜集结了十几万人(万夫长管辖人数在1万~99万9千9百99人)声势浩大的前往本派。
这些人全部都是斋安如今手下的精锐,放在普通士兵之中,一个人能够抵得上十个人,个个膘肥体壮,尽都是人肉坦克模样,甚是威猛。
这十几万人分成了几波,将本派里里外外所有的路口封堵完全,禁止所有人出入。
本派实力虽然雄厚,但实力上得了台面的只有内门排名靠前的那些人,加上那一拨领导班子,说到底也只不过三两百人。
斋安的这些人虽然实力比不上这些人,差距也不是很大,但是胜在人数,真要动起手来本派讨不到任何一点好处,更何况如今斋安的修为已近到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地步,化虚境大圆满,半步巅峰,再配合老白干的效力,如今的他已经可以触及到了化虚境巅峰的天花板,本派掌门,乃至仙盟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时一介蝼蚁,只有到了这个高度,方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从身旁的随从的手里拿过了饭盒,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某峰鸿箴的住所,斋安静默的站在房前,房间内已经点起了灯火,这一切仿佛是在看一副曼妙的皮影戏一般,女主人公美妙婀娜多姿的身形深深地吸引住了斋安的眼球。
“来了这么久,也不进来坐坐?”
鸿箴说罢,她缓缓的推开房门,而后回了里屋,寻了个位置,倒上一壶自己酿造的自酿,又将一坛未开封的老白干和一坛花果酿跺在了斋安的面前。
“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斋安顿了顿,将方盒中的饭菜摆了出来,将面前的两壶酒开了封。
“你?修为都半步巅峰还不知道收敛气息,就你这样子,跟在大街上脱了裤子遛鸟有什么区别!”
鸿箴抿了一小口酒,拿起斋安准备的筷子,尝了几口饭菜,非常合口味,虽然做的非常豪华,算得上帝国标准的国宴规格,但鸿箴最喜爱的那几样鱼香肉丝、宫保鸡丁、佛跳墙、开水白菜一样都没有少,就连摆盘都非常的精美,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说的也是,但是您传给我的功法就是这般,一主丹多辅丹,分则合,聚则散!”
“秋冥的功法就是这样,大开大合……”
斋安喝了一小杯酒,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手中的筷子夹了一撮饭菜吃了一口:“太久没下厨,手艺都倒退了,不过我应该称你为千允琉灵还是鸿箴,是大汉女帝还是神族少司命?”
“一个已死之人的名字罢了,我就是鸿箴、鸿蒙箴言,创世天灵、千允琉灵和我你可以理解成一家三姐妹,老大是创世天灵,我是老三。”
“哦,这样吗?不过我听说你们天灵族的名字里都会有一个‘灵’字,既然是三姐妹,为何前二者都叫做什么什么灵,唯独你叫做鸿箴。”
“唉,名字而已,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那就是老 子愿意!”
斋安没有多说话,只是简单的将自己的面前的酒杯盛满,敬了一回酒,又坐了回去,一副把酒言欢的模样:“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我还是要称你一声师傅。”
鸿箴爽快的干了一壶酒,又夹了二两肉到自己碗里,她完全不担心身体会长胖,一来这只是一具清风铃幻化的躯体,二来有能量法则的存在,可以使能量与物质相互转换,吃进去美食只是在一夕之间便会化作灵气从新回归天地,鸿箴笑道:“真是受宠若惊,可惜一开始我只是将你当做一个玩票,没想到你竟然出乎我的意料,短短几年就打到这样的高度。”
“哈哈哈,那必须的,也不看是谁教的,再差也得是一方枭雄,不然对不起师傅您的威名。”
“唉,过奖了!过奖了!你小子别的没学精,真眼说瞎话的能力却是练得如火纯青。”“你这么晚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吃顿饭喝点酒吧?还带了那么多人,得有十几万吧,西面十几里外还吞了上百万人!”
斋安,笑了笑,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再次敬了鸿箴一杯:“难道只是吃饭就不能来找师傅您吗?”
“我也带兵打仗过,这几百万人离本派这么近实在难让人不产生遐想!比如你谋 反!”
斋安的神情一闪而过的木讷,转而又是一副笑脸面对鸿箴,嘴里有说有笑的说到:“承蒙军部龙战国元帅的青睐,有幸参加了几场战役,在兵部有些名望,有十几二十个万夫长愿意听我的,御部也有些人信服我,愿意听我差遣,这次说来看望您,本来不打算带兵的,但是他们担心我的安危,非得派人跟随,没办法盛情难却!”
担心安危?一群元婴、出窍境的修士,分神境都没几个,竟然在这担心这位化虚境半步巅峰的人的安危?如此低级的说辞也是有斋安能够说得出口,若不是斋安提前下达调令,这几百万人的大部队就算是拼了命,日夜兼程的急行军也追不上斋安的脚步,最起码需要提前半个月下达调令,而他的目的应该是仙盟五 绝的门派,灭掉了这五个门派几乎就等于灭掉了整个仙盟,现如今看来,斋安确实具备这样的本事,掌握仙源,可以调动此间界所有灵气的他,根本无需动用兵部和御部的人,凭一人之力便可轻而易举的灭掉整个仙盟。
但斋安并没有这样做,他是要立威,他想接着覆灭仙盟这一战,让军部、让帝国、王国以及天下间所有诸侯国知道他有一支足以荡平一切的虎狼之师,一支强大的修真者军队。
现在唯一能让他忌惮的就是本派的鸿箴!
“那就好,正好这几日我心烦意乱,你帮我看着本派,我出去散散心,天兵演武三十二强比赛的时候回来!”
闻言,斋安心里猛地一怔,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又或者,这是鸿箴给自己下的套?
想到这里,鸿箴突然站了起来,将自己穿在外面的衣裳褪下,曼妙的身姿,神明一般的美貌,哪怕是年满八旬的老太也会为之悸动,更何况他这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
接着往下,一道巨大的伤口从肩胛骨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了手腕处,贯穿性伤口,再往前一点,整只手臂都会被竖着切成两瓣,按理说,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这只手臂都保不下来了,这样的伤口,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金疮药、接骨灵药都不可能治好这创伤,伤的实在是太严重了,但鸿箴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从头到尾一直都是用右手夹菜,此时斋安心中一片骇然。
“群仙墓葬内,那个给你传承的人弄得,化虚境大圆满半步巅峰的修为确实了得,虽然只是偷袭,但不得不说那人手段确实厉害,若是在偏个几寸,直接瞄准心脏,恐怕那场战斗他就已经胜利。”这话鸿箴也不算说谎,若是直接瞄准心脏,归墟的机制一定会触发酒释。
没了鸿箴的维系,这具躯体自然会变回原形。
说到这,斋安或多或少明白了些事情,这鸿箴怕是在韩王身上吃了一个大亏,这一次也不是出去散心,恐怕是去休养生息,养伤去。
不管鸿箴作何打算,斋安都决定将计就计,反正这百来万人他就没有打算带回去。
“那我该怎么做?”
鸿箴将自己酒壶里最后一口自酿喝完,披上了一件挡风的披肩,淡淡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门,嘴里碎碎念叨:“你啊,帮我把这门檐打扫一下,然后想干嘛干嘛去?”
………………
不久之后,仙盟五绝门派管理阶层要么被诏安,要么就被秘密杀害,由斋安安排自己的心腹,使用易容秘法顶替上去,第二天权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在所有人眼里,仙盟还是那个仙盟,可实际上,仙盟已经成了斋安个人的仙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