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度罗说到辞行之事,阮青由吃了一惊。
两人大事未成,暹度罗为何要走呢。
阮青由问暹度罗道:“小公主招婿驸马之事近在眼前,王子殿下现在离去又是何意?再说,你我大事也未成功,王子殿下现在离去怕是不妥吧?”
暹度罗答道:“皇子殿下有所不知,今日我接到车郅国密使来报。国内父王突然病重。我要回国代理父王处理国事。”
“原来如此,王位确是大事。如果这样的话,你倒是不能在这上京久留了。”
阮青由听到暹度罗所说,那车郅国老国王突然重病,而暹度罗则要回国准备继承王位。
阮青由起身想了一下,说道:“本来我以为你可以成功做了公主的驸马。这样我们两人也可以联手做事。现在既然如此……好吧,你打算何时动身离京?”
“明日就要动身,回车郅国路途遥远。我也生怕国内有变。如果不能尽快赶回去。父王一旦驾崩归天,到时君位悬空,怕是变数。”
暹度罗看着阮青由。他知道眼前这四皇子心机阴险,所以也就有话直说,表明自己没有异心。
“这样也好,等你回国之后继承了王位,总是对我还有帮助。”
阮青由一番话让暹度罗放下心来。
暹度罗此番来见阮青由,原本还怕阮青由不肯放自己离京。
毕竟刺杀王爷之事,是暹度罗带来手下武士所为。
如今四皇子肯放自己走人,暹度罗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
但是为表忠心,暹度罗对阮青由说道:“我虽要回去车郅国,可也不敢忘了皇子大事。我已经从我的贴身卫队里,给皇子殿下选取了十个武功高手,给皇子殿下留下使用。”
阮青由听到暹度罗一番好心,知道暹度罗给自己留下刺客,是希望帮助自己再行刺杀王爷之事。
阮青由点了点头,说道:“嗯,难得王子殿下一番好意,那刺客侍卫我就收下了。不过既然你我相识一场,你要走,我也送你一样礼物。”
阮青由说着拍了下手,接着进来那宫内主管。那管家垂手侍立,站了一旁静听阮青由的吩咐命令。
“你去把歌舞苑里调教好的那十个歌姬带过来。”
那宫内主管听令而去。
过了一会儿,那主管真带了十个歌姬进来。
那些歌姬都是四皇子阮青由蓄养的美女。她们依次排好站在阮青由跟前,等候皇子命令。
阮青由眼看着几位美丽女子,虽然稍感心疼,却还是对暹度罗说道:
“这几位女子都是我宫内之人。特地找了婆子调教好的。现在就送了王子殿下了。”
暹度罗对于阮青由一番好意自是心领神会。
“小王谢过皇子殿下好意。只是她们都是殿下心爱之人,我又怎么好夺人所爱呢?”
暹度罗一番谦虚。
阮青由却是心里好笑。大家都是表面上的伪君子,这有什么好装的。
这十个能歌善舞的美人可是人见人爱的世间尤物。你暹度罗再有推辞,可心里不还是巴不得带回王宫里去享受吗?
阮青由见暹度罗装的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哈哈一笑说道:
“王子殿下何必推辞,我用这十个美人换你那十名侍卫,我们两个也互不相欠了。好啦,你也不要再说了,就请尽管收下吧。”
暹度罗本来就是求之不得。他眼看这些歌姬美女,可是比车郅国里的女子漂亮多了。
十位刺客换取了十位美女,两人就此达成交易。
暹度罗认为自己还是赚了便宜。毕竟自己手下刺客高手还有许多。可是这上国的美女,却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难以寻觅。
车郅国偏隅中洲一角,地高风寒,人丁稀薄,美女更是少之又少。
两人就这样做了交易。
暹度罗已经不想小公主招婿之事。
可是那轩项国的武一郎,却还是对小公主念念不忘。
自从弥都想了办法,要在小公主偷出皇宫的时候把小公主绑架而来。
武一郎便朝思暮想,寝食难安的在自己住的地方等候消息。
哪知等来等去,也没有一点动静。
武一郎再也沉不住气,便命弥都设法查明,那小公主到底是相中何人为婿。
弥都也不负王子之命,想办法花费重金买通了一个宫内人,真的从公主的侍女那里得到消息。
公主已经心有所属,在京城里的这些王子们是看不上的。
武一郎心里恼恨,想不到自己堂堂的一国王子,竟然这样被人戏耍一番。
既然小公主那里没有办法,那就在这上京城里,想办法找到那个被小公主看上之人,然后再行将他除去,断了小公主的念想。
武一郎让弥都设法找到小公主中意之人,如果找到了,再想办法将其除去。
弥都应了武一郎的命令去办。
而上京城里的那些异番王子,都带的亲信侍卫在这上京城里到处走动。
大家都想着趁此机会,好好游乐一番。
白元子的手下武士,已经在那些王子居住的驿馆之地盯了很久。
东海瀛国的王子安吉原,在自己居住的驿馆内深居简出。
自从瀛国叛臣慕奚原野发动政变推翻阿瞳留王,攫取瀛国王位之后。
慕奚原野自认在瀛国的根基不稳。瀛洲诸国也都不服自己。
并且慕奚原野还听到消息,诸国已经准备起兵围攻自己。
没有办法,慕奚原野只得派了自己儿子安吉原来这上国国境。
他希望儿子安吉原可以迎娶福若公主。这样两国结好,自己也就不怕瀛洲诸国了。
安吉原自来到中洲之后,却一直都深居简出,任由各国王子施展权术的谋求驸马之位。
这倒并不是安吉原不想争做驸马,只因他临出海来中洲之时,曾携带珍宝礼物去巫蛊婆婆那里占卜一卦。
那巫蛊婆婆看过卦象之后,告诉安吉原。此去中洲也是以身犯险,告诉他到达中洲之后务必深居简出,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那巫蛊婆婆是瀛洲女巫一族,会预测未来之法,并且极为灵验。
所以一路而来,安吉原多加了小心谨慎,基本上都是躲在自己居住的驿馆里,周围加派了人手侍卫,平常都是闭门不出。
就这样,白元子的手下武士等候多日,都没有找到刺杀安吉原的机会。
那武士见无法得手,便回去找到白元子复命。
见到白元子,那武士说道:“世子殿下,安吉原自从来上国之后,时至今日都还从未外出而行,我们一直都无法找到机会行刺于他。”
白元子听到此话,只能叹息遗憾说道:“也罢,他既然不肯出门做事,我们也确实无法下手杀他。看来,只有等他回国之时,海上在想办法了。”
“世子,安吉原所乘坐的舰船高大坚固,海上来时我们都无从下手。他们回航之时,我们又该想什么办法呢?”
说话的是那个穿海狸皮袍的武士。
他是白元子手下几个武士的头目,名叫多兵卫。
那多兵卫此时计上心来,趋步对白元子说道:“世子,东海之上本来就是津步乔冢的地盘。此事我们不如求他帮忙,或许可以成事。”
白元子看着多兵卫说道:
“津步乔冢狡诈多疑,如果他肯帮忙那是最好。”
“世子此事倒是可以放心,我亲自去一趟海上,跟津步乔冢商议此事。事成之后再回来禀报世子。”
“好吧,只是海上多风险,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行事。”
白元子又多嘱咐了一句。多兵卫领命而去。
苏朝生来到阮秦王府,想要找王爷说事,却不想竟被拒之门外。
原来王府里,阮秦正在星络夫人跟前大献殷勤。
自从星络夫人带着自己的两个侍女来到阮秦的静海王府。阮秦自然是好好接待,殷勤行事。
可是王妃见自家王爷突然接了一位美貌女子进了王府,自然是醋意大发。
一时间静海王府内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阮秦本来惧内,轻易不敢得罪王妃,这下更是灰头土脸不得安宁,自然闭了王府大门不再见客。
星络夫人进了王府之后,见到了乌由国的太宰大人。
两人一路凶险过后,再次相见,自是心中感慨万千。
那太宰大人见星络夫人完好归来,激动的老泪横流,只说自己保护不周,有负乌由国国王所托。
星络夫人却安慰太宰,自己安好无事,完成国王君命才是正事。
两人一时商议好,希望这静海王爷可以安排了两人面见上皇阮九天,希望可以劝服上皇罢兵息战,两国永享盛世太平。
可是阮秦却找了借口不肯马上安排两人觐见上皇。
阮秦自有心里想法,管家却看出王爷为难,出谋献计说道:“王爷既然看上了这星络夫人,可以亲自去跟上皇说情。”
阮秦知道管家的意思,佯怒说道:“说情,说的什么情?家里已是闹成这样,那母老虎的威风你是看到了。上国大事要紧,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情误了上皇大事。”
阮秦说的正气凛然,心中却明白,这星络夫人恐怕是无法继续留在王府里了。
苏朝生见不到王爷,只得跑去皇宫禁城处想办法。
而此时皇宫之内,那上皇皇后倒是也极为热心公主的婚事,不时的亲自跑来这褚祥宫与小公主说话解闷。
福若自从亲生母后去世之后,虽得上皇阮九天宠爱,可是深宫之内也再无亲人。
这皇后并不比福若公主大多少年龄。她自被上皇阮九天封为皇后,福若对她也只是不冷不热,平时也未曾过于亲近。
现在这皇后对福若倒是少见的热情,几次之后,福若也不再对她冷若冰霜。
今次皇后来见福若公主,确是要跟福若述说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