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来见福若公主。她支走旁边的宫女。然后便热情的走到公主身边。
那皇后面含微笑,眼睛看着福若年轻俏丽的脸庞,凑上前去悄悄说道:“公主招婿驸马之事,不知现在可有中意的人选。”
福若看看皇后殷切的笑容,不知她是怎样心意。
福若微微一笑,说道:“谢皇后关心,不瞒皇后,来京的那些异国王子里,确是没有对我脾性之人。”
“是吗?既然如此,何不从我们上国境内,选一英俊才华俱佳的人物招来作婿。”
皇后眼神里满是热切,一味讨好说道。
“嗯,皇后说的也是,我也正是此意。”
福若面含羞涩答应着说。
皇后嘴角轻轻一笑,更进一步说道:“不瞒公主,我娘家两个兄弟,生的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公主如果有意想见一下,我倒是可以从中安排。”
福若听到皇后如此说话,才明白她来见自己是这样打算。
福若心里一乐,抬眼看下皇后,笑说道:
“也是谢谢皇后好意了,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你那兄弟既是人才,何愁娶不到一个好姑娘呢。”
皇后听到福若此言,难免心中失望。
“想不到公主早已有了意中人,你可是把我也蒙在鼓里呢。既然这样,也是我家兄弟没有了福气。”
皇后讪笑了一下,又说道:“不知公主何时召见那位公子宫里相见,到时我也好给公主参谋一下。”
“这就不劳皇后烦心了。等他成为驸马之时,皇后一定会见到他的。”
福若嘴上如此说话,心却已经飞到了皇宫禁城之外。
皇宫之外,苏朝生在静海王府碰壁回来.,想到再去前街客栈等也无用,所以便回了苏炳和的住处。
回去之后,阿罗见到苏朝生,还一个劲儿的埋怨,说是等了苏朝生许久也没有等到苏朝生回香煜楼,所以阿罗只好一个人先回来了。
正房里苏炳和正在跟铁熊商议事情。
那铁熊自从苏炳和放出牢狱之后,已经前来看过几次。
这次铁熊前来,却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苏炳和。
那袁无成虽然任着刑狱司官,可却是个无能之辈。
自从袁无成上任之后,刑狱司里已经积攒了许多的案件未加审理。
此事苏炳和听后也是无法。苏炳和已经离任刑狱司衙。
不在其位不理其政,苏炳和也只能劝说铁熊还是要谨慎办差,万不可因为上司昏庸而误了差事。
铁熊听后默然不语。他已经知道苏炳和现在任了出访乌由国的国使之职。
铁熊就此对苏炳和说道:“大人出使乌由国之时,我愿跟了大人一起前去。到时路上也好护卫大人的安全。”
苏炳和却摇头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了,去乌由国之路虽然遥远。可是毕竟一路上多在上国境内。想来也出不了什么意外之事。”
铁熊想想苏炳和所说之话也对,上国之内恐怕也无人敢对上皇国使下手行刺。
两人一时说完事情,铁熊告辞。
苏朝生见铁熊从二叔房里出来,自然上前施礼说道:“大人一路走好。”
铁熊笑笑对苏朝生说道:“苏兄弟虽然年岁不长,可也算是少年有为了。到时可来刑狱司衙门里跟我做事,一定会有个好出息的。”
苏朝生可不想去什么刑狱司衙门当个捕快。
他也对铁熊笑笑顽皮说道:“嗯,是呢,就像大人一样,倒也真是好出息。”
铁熊当然听出苏朝生在讥讽自己。
铁熊想到自己曾经让星络夫人被人劫去误了差事,脸上不禁一红
“苏兄弟果然牙尖嘴利。既然嫌弃刑狱司衙门的差事不好,何不去求招驸马碰碰运气,说不定到时真的得了公主心意,成了驸马也犹未可知呢。那样的话,我们可要喝你喜酒呢。啊,哈哈哈。”
铁熊说着一阵开怀大笑。
苏朝生想到在中前街上曾见到小公主和二皇子,心里笑说,公主倒是看上了我,我还不乐意呢。
苏朝生这里正得意。武一郎却已经打听到了消息。小公主中意之人,正是苏炳和的侄儿苏朝生。
可是苏朝生是什么样子,武一郎却还是不知道。
武一郎的手下人,继续从买通的宫内人那里打听苏朝生的情况。
可是那宫内人也从未见过苏朝生,自然不知道苏朝生的具体样貌和形态。
武一郎在自己的驿馆里干着急。他的手下侍卫却进门通报,说是大食国王子晏丹前来拜见。
轩项国和大食国并非接壤之国。所以两国之间平时也只是使节往来,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这回晏丹来见,武一郎实在猜不出他是何用意。
侍卫领了晏丹王子进来。
武一郎与晏丹见面之后互相施礼。
武一郎面上热情相问:“晏丹王子也是贵客,不知今日来访又是所为何事呢?”
晏丹对武一郎直接说道:“我今次来访,只为与王子殿下商议一件重要事情。还请殿下摒退左右,你我两人机密说话。”
武一郎给管家主事和旁边侍卫递个眼色。管家和侍卫都退了出去。
然后武一郎让晏丹近前坐了,两人相对坐下。
武一郎对晏丹说道:“现在已无外人,王子有话还请直说。”
晏丹整理下衣角,脸色深沉的说道:“王子殿下可曾听说,车郅国的暹度罗王子已经离了上京,回国而去。”
武一郎笑了一下说道:“这有什么,轩项国老国王身体不适,暹度罗赶回国去也是应有之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来王子是真的不知内情了。难道王子殿下没有想过,在这紧要时候,那暹度罗为何急匆匆的回国而去吗?”
武一郎不知晏丹是何意思,抬头看着晏丹问道:
“晏丹王子此话怎讲?虽然你我与多国王子都是为了与上国公主结亲而来。可是公主驸马却只能择取一个。此次暹度罗离去,不是你我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呵呵,武一郎王子也是目光短浅。能够选上公主驸马当然是好事。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事更为紧要。”
“什么事情还比公主之事重要?”
“国家兵事。”晏丹朗朗说道:
“当今上国想要南征宛国。而地处两国之间的乌由国,曾派了国使来上京,希望可以说服上皇不要兴兵。而那南洲宛国也已经陈兵乌由边境,做好了迎战准备。”
武一郎听后笑笑说道:“这事与你我又有什么相干?我们都是边陲小国。上国与宛国交战,我们坐收渔人之利岂不是更好。”
武一郎沉坐喝茶。
晏丹却摇头说道:“王子殿下难道没有听说过池鱼之祸?上国与宛国都是两洲大国。而我们大食国与你们车郅国都国小民弱,到时少不了要归附一方,做出选择。”
晏丹此话已经意思明了。
上国与宛国交兵而战,周边小国到时必将要在两国之间做出选择,到时结盟于哪一方才能保的国家平安,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所以,晏丹此行来见武一郎,就是想打探一下武一郎的口风,看看车郅国又是意图如何。
晏丹已经得知,暹度罗之所以离开上京远道归国,就是自知迎娶福若公主无望。
所以才想回国之后早做准备,随时应对两国巨变。
武一郎自然明白晏丹话中意思。可是他却不想过早表露自己的意见。
上国、宛国俱都强盛,大战未起,实不知哪一国才能最后取胜。
沉默良久,武一郎才缓缓说道:“两国交兵,必先选帅运粮。两国都有骁勇之士,大将之才。我们小国实难选择一边下注。这也真是难事。”
武一郎虽然如此说话。他却已经派了两个东洲巫女,去了南洲宛国。
晏丹早有耳目,自然知道武一郎两面下注。
晏丹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武一郎王子此话虽对,看来两面下注才是万无一失。”
晏丹说着,手取了果盘里一粒葡萄塞进嘴里,又说道:
“我倒是听说,你王子殿下从瀛洲请来两位巫女,送去了宛国为王子行巫蛊之事。”
武一郎听到晏丹所说吃了一惊。他从瀛洲邀请巫女之事自认机密,却想不到怎么会传到了晏丹的耳朵里。
“此事你又怎么会知道?”
武一郎问道。
晏丹回答说道:
“王子做事虽然机密,可难免还是会走漏了风声。只是如果让上国上皇知道了王子首鼠两端之事,恐怕难免会雷霆震怒,到时王子殿下可是大祸临头啊。”
晏丹说的凶险。武一郎身上渗出一阵冷汗。
的确,如果让上皇阮九天知道了自己所为之事,自己自然难逃大祸。
他怎么可以同时做着两国驸马的美梦呢。
武一郎看着晏丹,心里瞬间起了杀人灭口之心。
可是晏丹看起来却是泰然自若,无所畏惧的样子。
武一郎看出晏丹既然肯说出此事,想必肯定已经做好了打算。
所以,武一郎只得收敛了内心的锋芒,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既然晏丹王子知道了我的秘密,不知殿下又是作何打算呢?”
晏丹看出武一郎刚才已经起了杀心,此时却安稳的说道:“这也正是我来见王子殿下的原因。”
接着,晏丹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武一郎。
晏丹话中所说,既然大食国和车郅国早晚都要择木而栖,不如现在就早做打算。
上国纵然强盛,可是宛国却也不弱。
如今上国之内皇子争位,或许可趁此机会挑起上国内乱,到时宛国先发制人,晏丹和武一郎自然就此为宛国立有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