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不再想去四皇子阮青由的宫殿,取回桐木师兄的伏妖剑。
苏朝生虽然劝说知更不再去禁城皇宫之内冒险。他自己心里却也真的想找机会取回那伏妖宝剑。
修五侯想起那站立在皇宫城墙上的龙猫还心有余悸。
所以修五侯是极不愿意再去皇宫里冒险的。
修五侯见知更安静下来,旁边慢慢说道:
“那禁城皇宫里可是一直透着古怪。进了皇宫,我们虽不会法力尽失,可是却总感觉力不从心的心慌难受。”
修五侯所说之事。红萝心里也是明白。
红萝在四皇子阮青由的皇宫里与贾元真交手。她虽然功力弱于贾元真,可总不至于被贾元真轻易的打败。
或许那禁城皇宫,真的被帝王真气所保护。
红萝对知更说道:“仙子姑娘也不要心急。你那师兄宝剑,咱们将来总有机会取回来的。”
知更却没有好脸色的对红萝说道:“你又懂得什么?花蓉师姐与桐木师兄已经身葬一处。他们两个的随身之物也应该葬于一处才对。”
红萝见知更亲热不得,只能尴尬的退在一边,不再说话。
苏朝生见知更对红萝还是没有好脸色。他想到红萝为了自己和知更曾经出力不少,眼见红萝委屈,心中不忍的对知更说道:
“红萝夫人也是好意,你又何必对她如此?”
知更见苏朝生帮着红萝说话,失口说道:“我们的事情何时轮到她来多话?你既然心向着她,看来我也是多余了。”
知更满腹怨气。苏朝生也只能哑口无言。
而此时,严九龄的太师府内。自从贾元真放走了红萝。严九龄也对贾元真没有了好脸色。
严九龄以为贾元真法术高强,可没想到却轻易的放跑了红萝。
那红萝如此妖媚的女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跑了呢。
严九龄心中不满。那青青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竟然一病不起,不肯见客。
严九龄在自己的书房中生着闷气。
府中侍候的下人见太师生气,也不敢来问。
最后,府里门人进了书房来报,武胜王爷南宫信带着王爷世子南宫瑾一起来访。
严九龄听后,只得从书房里出来,赶去外面亲自迎接了武胜王南宫信。
太师府门外两人相见。
严九龄一扫心中闷气,换了脸面哈哈而笑说道:“南宫王爷亲自来访,老夫真是受宠若惊呀。”
南宫信也相视而笑,说道:“太师真是太客气了,咱们同朝为官,我来你这里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南宫信说着,回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儿子南宫瑾说道:“还不快来拜见太师大人。”
那南宫瑾也是生的眉清目秀的翩翩公子模样。
南宫瑾赶紧上前对着严九龄拜了一下说道:“世侄拜见太师大人。”
严九龄赶紧须抬了一下手说道:“贤侄快快起身,哈哈,来,咱们快些里面请。”
严九龄将南宫信父子两个,亲自请到了太师府正房堂厅里。
三人分宾主坐下。
严九龄吩咐下人端上茶来,然后对南宫信说道:
“不知王爷此次前来府下,又有何事呢?”
南宫信稍微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来看望太师大人,倒是真有两件事情要跟太师大人说道一下。”
“王爷请说就是。”
严九龄拿起茶杯盖碗,轻饮口茶说道。
南宫信看下自己的儿子,慢慢说道:
“不瞒太师,上皇有意要出兵讨伐乌由国,此事已定。可是兵事凶险,将来必得将帅之才统兵才行。我自然身虽老迈,可是却还能当得起大任。只是不知,太师可曾听说当今上皇又是如何打算?”
严九龄这才明白,原来南宫信到自己府上,是专为探听自己口风而来的。
严九龄此时面不改色的说道:
“出兵之事并不急在一时。吏部主事已经委任原来的刑狱司官苏炳和大人,做了乌由国的出访使。此事恐怕还得等苏大人出使回国之后才有定数。”
南宫信当然也知道苏炳和就要启程去往乌由国的事情。
可是上皇本意,是让那乌由国王自上降表。如此有辱国格之事,恐怕那乌由国国王断不肯答应从事。
南宫信心里如此所想,嘴上说道:“大人也知两国必有一战。想来苏大人到时必然失望而归。所以选帅之事还是应该早做打算。”
南宫信说着端起茶杯。
严九龄因为心中一直支持四皇子阮青由登基皇位。
他与四皇子阮青由已经蓄谋已久,希望这次可以派了心腹之人,来做这征伐乌由国的统兵大将。
可是看眼前这南宫信,却也想做这南征元帅。
严九龄担心南宫信在自己这里求事不成,再去静海王爷那里求托事情,所以趁早说道:
“王爷现在已是官至极品,至高无上的荣耀,而且王爷也真的年事已高。所以也应该知道什么叫急流勇退,万不可行贪功冒进之事。”
严九龄说着站起身来,看着南宫信,继续劝说道:“以王爷现在的身份地位,自应广置田产美女,享受齐人之福,而不应该再与他人争功了。”
严九龄显然是劝说南宫信,放弃这统兵征伐乌由国的将帅之位。
南宫信此行本来还以为可以说动严九龄,帮着自己在上皇面前美言几下,让自己做这统兵南征的主帅。
可是南宫信却没有想到事与愿违,严九龄竟然劝说自己,不要再去争这主帅的位子。
南宫信碰了软钉子,心里有苦说不出,脸色也阴沉下来。
严九龄知道南宫信心里不舒服,所以开口问道:
“王爷刚才所说还有一事,可以再说来听听。如果我可以代为帮忙的,老夫一定在所不辞。”
南宫信只好说道:“此事事关犬子,我这瑾儿武功学业都是上成。这次前来拜见太师,是希望太师做媒,帮犬子求亲小公主的。”
严九龄听到南宫信口中所说,心中倒是一乐。他想不到眼前这武胜王爷也打起了小公主的主意。
严九龄心里想,要不是自己身边只有几个女儿的话,小公主驸马之位,又怎么会轮到你们来抢。
严九龄心里虽然如此想,嘴上却说道:
“此事咱们当日不是拜托了静海王爷吗?有静海王爷前去说话,可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静海王爷现在忙于别的事情,这小公主招婿之事是顾不上了。”
南宫信说的也是实情。
阮秦自带了乌由国太宰和星络夫人去见上皇阮九天。
那太宰说明来上国之意,希望上皇阮九天改变心意,不要兴兵讨伐乌由国。
当时太宰声泪俱下。乌由国地处南方小国,从未做下错事,却要横遭这兵事之祸。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可是上皇阮九天却不为所动。
阮九天想要在自己有生之年,留下不世功业。
所以,无论太宰大人和星络夫人如何说法,阮九天都没有改变自己心意。
最后阮九天给太宰大人下了最后通令。当上国国使抵达乌由国之后,乌由国国王自应纳表称臣。否则的话,上国大军当踏平乌由国土。
太宰和星络夫人还是负了乌由国国王所托。
两人一路远来,却是一事无成。
当太宰出了禁城皇宫的宫门,一口鲜血吐在了宫门口的地方。
那太宰看着湛蓝的天空,想到兵祸难免,乌由国大难将至,心情涌动之下,竟然昏死了过去。
阮秦虽然看着太宰和星络夫人可怜。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宽慰他们。
上皇阮九天一言九鼎,现在谁说的话也不会听到耳里去。
回到王府,阮青好好的安置了太宰和星络夫人。
阮秦也是失望。他原本还想把星络夫人留了身边。可是现在却只能等着苏炳和上路之时,将这太宰和星络夫人礼送出京了。
星络知道此行无望。她纵然想要舍身为国,却也还是回天无力。
当星络夫人的两个贴身侍女,问起何时可以回国之后,星络却只能潸然泪下。
一切都已成为定数。人世兵战将起,却不知东海魔域也是风潮涌动。
去往东海魔域的仙族弟子,都被困在了魔域黑穴。
原来芙瑶和其余四仙族的弟子进了魔域之后,便被塔罗王困在了魔域结界不能出来。
东海之上风暴汹涌。乌黑的烟瘴之气已经弥漫开来。很多出海的渔民都中了瘴毒而葬身鱼腹。
仙族弟子去向不明。五仙族族长也都在闭关之中。
知更知道了师姐花蓉之墓就在松州城外的山顶上。她归心似箭,想要马上动身回去松州城。
而苏朝生因为还要等着苏炳和一起动身,所以便劝说知更再等一天。
等路过松州城的时候,苏朝生会陪伴知更,一起去那山顶盆地祭拜花蓉和桐木之墓。
而知更却是一刻也等不得,任由苏朝生如何劝阻。只说自己会在松州城等着他,然后便自己一人离了上京,回松州城而去。
苏朝生怅然若失的送走了知更。
红萝和修五侯知道知更嫌弃自己,便留下等着和苏朝生一起上路。
只是苏朝生不甘心自己伏妖剑就这样落在了阮青由的手里。
苏朝生想要把剑取回来。
可是苏朝生不会飞身术,上不得禁城皇宫那高耸的墙头。
苏朝生便想让红萝和避尘,晚上的时候两人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帮着自己上了皇宫墙头。
红萝和修五侯见苏朝生肯找自己帮忙,自然答应下来。
但是红萝身上有伤,修五侯怕那龙猫,所以红萝和修五侯只能宫外等着苏朝生出来。两人是不能再进宫去的。
就这样到了晚上时候。
苏朝生和红萝修五侯三人来到了皇宫城墙跟前。
苏朝生站在墙边上。修五侯运行功力,轻松的就将苏朝生送上了皇宫城墙的墙头上。
下面红萝小声嘱咐了一句:“公子进去之后,可要自己小心。”
苏朝生对红萝点了点头。他站在城墙上往那皇宫内院之中查看了一番,然后纵身一跃,从城墙上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