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飞到体外的佞安,再次用出了魂魔大法,一大团红雾荡开苦癫的身体,想要再次飞入石腾的体内,但是这时,石腾蓦然的睁开了眼。
在体外石腾更有把握对付他!石腾眼中闪过阴冷,眉心处淡红色的皮肤裂开,一个通红的眼珠出现……这正是魔眼!
魔对魔!看谁魔道更胜一筹,佞安好像就怕这一幕出现,有些急切的嘶吼,但是他本来很快,魔眼的神魂之光更加快速。
嗡……红光飞出,瞬间罩住佞安的红雾,立刻佞安就像是被什么击打了一下一样,瞬间恢复身形,而且呆立不动!
苦癫跑了过来抡起拳头使劲的砸下,砰砰……拳拳砸到佞安的头上,佞安的头皮一层层的掉着粉末,每砸一下佞安的身躯就缩小几分。
不!你们不能这样……
佞安刚要大喊着冲向石腾,结果第二道红光罩来……
砰砰……
你,你们欺负人……
第三道红光罩来……
砰砰砰……
你们放过我,我不会……
佞安的身体已经缩小到一半,脸上露出凄惨之相,打算求饶,但是第四下红光临身。
砰砰砰……
我还不想死……佞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也变得尖细不可闻
第五下红光临身……
砰砰砰……苦癫双全飞速的狂砸这只有脸盆大小的佞安,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打铁的铁匠,只不过铁匠也用力,以至于手中的“铁具”快要被砸没了。
之后就没有了声音,剩下最后丹丸大小的佞安时,苦癫把他握在手掌中然后用力一撮,最后一点红光也变成了粉末随着风飘散掉。
死了,终于死了!石腾的身体一松,险些站立不住,魔眼的消耗还是巨大的,五次神魂攻击已经临近极限了,再下去非得昏迷不可。
不行!石腾强忍着大脑的昏沉,没有收起魔眼,而是开启它第二个技能,用来迷惑残魂,不用迷惑,石腾只是用它来看清佞安是否还留下什么残存的神魂而已。
扫视了一圈没有佞安的身影后,石腾这才放心的收起魔眼,看向苦癫,这时的哭点身影也已经忽闪忽闪的,好像随时要消失一样,显然他也耗费了很大的神魂之力,今日要不是他出现这结局还真的不好说啊!
兄弟!我为你做的,已经做完了!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苦癫伸出一根手指道
你都说了不下十遍了,我记得了!石腾翻了个白眼道
嘿嘿,不是怕你忘了啊!不行,我也该消散了,撑了这么久我也该休息一下了……苦癫说完就向着身后倒去,在倒下的时候,脚和头部开始一点点消散,就像刚才佞安被打落的粉末一样。
等到苦癫彻底消失的时候,石腾道了一声谢谢后,就进入了修养状态,他要快速的恢复神魂之力,苦癫的消失多少让石腾有些过意不去,这种原因也可能是娃娃离他而去导致的,一个个熟悉的人都离开了他,这种寂寥的感觉还是让石腾有些适应不过来。
从日落西斜再到太阳初生,然后再到傍晚的时候石腾都是一动不动,滚烫的沙堆上一只满身鳞甲的大蜥蜴游走在沙丘之上,不知怎么的就闯入了石腾的迷阵之中。
它针尖一样的瞳孔盯着石腾,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可口的猎物一般飞快的游向盘坐的石腾,越来越近,它也变得越来越兴奋,舌头伸的老长就要卷住石腾的身躯的时候……
一条前端闪着黑光的钩子出现,一个小人从其上蹦了出来,这正是小盼君,小小的脸蛋就像是看见了心爱的点心一样,露出一对小虎牙,掐着腰咯咯乐道:诶,大家伙,你别跑啊!
天生的危险的感觉,让这大蜥蜴浑身战栗,他见到这长钩出现居然想到逃跑,可是噗呲一下,一条若隐若现的长线穿过大蜥蜴的身躯,血液染红了前方的沙丘。
从另一端飞出的摄魂钩又快速的回到石腾的身边,小盼君再次跳了出来,一脸沮丧的道:居然没有大肉丸!好难过呀!
石腾慢慢的睁开眼看着小盼君竟然没有得到妖丹的那种窘样,不自觉的乐了,或许以后有这个小家伙陪着应该能暂时抛开娃娃带来的寂寥感吧。
石腾摸出一个妖丹,这妖丹是在他回城的路上顺手得来的,此时是该拿出来喂食一下这个小盼君了。
拿到手妖丹的小盼君,高兴的蹦出老高,嘴中一刻不停的啃食着妖丹一边道:谢谢爹爹主人!
石腾一笑,这小家伙终于知道幻化衣裳了,只是他幻化的衣裳就像是穿错衣服的小孩子,露着半个肩旁半只胳膊露在外面,这样就已经不错了能遮羞就可以了。
半晌后,石腾站起身感觉了一下身体,到这个时候这具身体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那种整日忧心隐疾的感觉终于消失了,石腾在心里告诫自己今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看向远处无际的沙漠,石腾感应了一下身形立马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神火城五里之外,飞在空中的石腾心里还在纳闷,怎么城里这么安静,不见有人从里面出入啊。
此时的石腾根本没有幻化成任何一个人,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来到城前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他,这是一个守卫。
什么人?一个年轻的守卫看着石腾,问完竟然露出一丝迷惑,好像从哪里见过此人。
面对这个结丹的守卫,石腾有种感觉,只要自己随便的打出普通的术法就能要了此人的命,这不是错觉而是事实!
嗯?对!你是温大师!那个守卫立刻眼中闪过亮光,激动的对着石腾道:温大师,你快回花家看看吧,花家出事了!
哦?石腾眯了眯眼,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花家的广场,而跟他一同出现的是三族的族长,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人出现,一开始手中各持着武器,准备来一次攻击呢。
啊……是温大师!哦不!是腾大师!吴迪最先认出石腾收起手中的武器道
腾大师!你的修为……花族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石腾出去一趟修为连自己都看不透了。
虽然都是显神中期,但是石腾给他的感觉就是让他看不透,这说明什么?不是石腾修为在他之上,就是石腾运用了什么术法让他看不透,但是术法又说不通,瞬移的能力代表着石腾已经突破了。
哦,你这小子,又有什么奇遇吧!哎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雷不凡苦恼的说道
好啦,你们别猜了,我是进入显神境不错,听说花家出事了?什么事啊?石腾疑惑的问道
谁知刚一问完,三位家主同时脸色暗淡的低下了头,在石腾再次催促中,花满楼一声长长的叹息道:腾大师,我们大意了,盈盈她……她死了!
什么?……石腾脑袋嗡的一下,花盈盈怎么可能会死?自己只离开一个月的时间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到底怎么回事!石腾一字一顿的说完,脸上的神情已经阴沉的可怕,一股肃杀之气在他身上弥漫。
是阎罗殿的双姬主同时出现,她们混入城中,来到了花家丹房,吴迪此时感觉到石腾身上的冰寒,有些不舒服的道:她们动手挖走了盈盈的金丹和魂魄!
石腾心中此时升起了一种无名之火,这种火焰他几乎控制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他冰冷的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两天!花满楼悲痛的说道:现在盈盈的躯体还在丹房,我觉得你还是去见……
没等花满楼说完石腾的身形再次闪烁,已经来到了丹房的二层之中,站在原地的雷不凡张着嘴看着石腾消失的背影道:嘶,我怎么感觉这小子有点可怕啊……
吴迪苦笑着道:一个修为不在我们之下,而且懂得阵禁之道的天才,你觉得现在的咱们还是他的对手么!
嗯,幸好……花满楼没有说完最后的话,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丹房的方向。
一推门石腾走入一个房间之内,这里有床榻,墙壁上挂着各种书籍,床榻上铺着红粉的被褥和幔帐,精致的乳白色木头桌椅上放着一把古琴,在厅堂中央摆放着一个透明棺材,旁边一个青年正眼神呆呆的看着里面的人儿……
这个青年是文隆,他的眼圈红肿,没有因为石腾的进入而有任何的分神,他还是那么专注的盯着棺中的人儿,眼中中有着说不出的柔情和痛苦。
石腾感觉每一步走出都跟沉重,他有些不想见到那沉睡的人,他有些怕,怕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怒火!
最终还是来到了棺材旁边,石腾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人,全身皮肤煞白,穿着绿色长裙,眼睛微微闭合脸蛋上露出一丝迷茫,可能直到她死的那一刻她都不会相信会发生这种变故吧。
旁边的文隆慢慢的站起身,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石腾,平静的道:这,是她留给你的!说完文隆就走出了房间,并掩上了门。
石腾呆呆的看着那逝去的人儿,一段段的记忆在脑中回想,从第一次见面互相盘问,再到后来花盈盈教他乐谱,两人互相揶揄,花盈盈的那种无耐和小狡诈,历历在目。
石腾还记得花盈盈身上的淡淡药香,还有努力为自己炼制润养丹,炼制成功后那种开心的笑,也不会忘记在家族大比的时候她那种担心的眼神,在月光下,石腾还记得他是怎样拒绝了花盈盈的美意,这一切充斥在他的脑海。
最后一幕定格在石腾临走前,花盈盈那风中娇躯,凝望着自己对自己说:保重!想不到那竟然是最后的一次见面!这一切太突然了。
石腾攥紧了储物袋,看到花盈盈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一个物件,那个东西,是石腾无意给她的,是石腾那日被推下城池的时候,她跟随而来,石腾甩给她的阵符!
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她竟然想着自己脖子上的阵符!?她是希望我出现吗?还是希望这个东西能够守护她?
傻瓜!那只是一个阵符!……石腾悄然的落下一行清泪,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落泪,他现在知道花盈盈在他心中的地位,那是红颜知己!不是道侣但是要超过道侣的存在,也唯有她是石腾来到修真界接触最多的一个女人,她是花盈盈,石腾彻底的记住了她。
看到花盈盈塌陷的肚腹,石腾咬紧了牙齿,口中啊的一声大叫,这叫声穿透整个房屋,顺着城中扩散,就像是一只上古妖兽在悲鸣。
石腾整个衣衫飞舞,身上的气势攀升,一种阴冷冰寒的气息爆发,瞬间整个房间内的一应物品纷纷化成灰烬,这是一种气势,不用刻意引导的气势,只要放出就能另周边事物归于尘土,而此时石腾眼中已经亮起了幽蓝的火焰,如果三族家主在此定会发现石腾的气势已经达到了巅峰,面对石腾这种爆发他们将会被深深震撼。
过了很久很久……石腾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切恢复正常,他不去看向棺中的人,身形闪动下,下一刻他就出现在花家的议事厅之外。
推门而入……里面或坐或站,有许多人,三族的高层基本都在,算上三族的家主,一共十一个显神高手,其中不算坐在椅子上的吴家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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