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王家三兄弟就和王中早早起来,四人用过早饭就向掠天门的外门出发。
一路上人声鼎沸。不断地有马车经过。
还能看到其中各种大家族的小姐和公子。
在太阳快到正午的时候,王中才来到场地,而此处早已经是人山人海。
不时有几句喝彩声传来,“好!用力把他拉过来。”
只见有两个大汉正在场中拔河。
左边的高大,但是一身的肌肉有些虚浮。
右边的矮上半个头,但是一身黝黑的肌肉配合着汗水反射着点点光芒。
听着众人的高呼,只见右边的汉子大喝一声:“呀!”
一把对面的汉子扯了过来。
而在一旁做裁判的白衣持刀男子道:“韩铁牛通过第一关试炼。”
几人寻问了周围的路人才知道这掠天门的外门招收规则。
测试一共分为三轮,这第一轮就是比力气,进行拔河。
不过也不是纯粹的就比谁壮,他们还是分重量级的。
只不过是由他们已经入门的外门弟子来选择对垒的二人。
这下操作的方式就有很多了。
看着远处有个立于岩石上远眺的红衣女子,王中心想要是暗我的在的话就方便多了。
中间的白衣男子又道:“要参加第一轮试炼的都到这边来。”
王中几人刚准备过去,就见王大福说:“我们几人还是分开过去吧。”
“也好,我也不想和兄弟们遇到。”王二禄道。
“那几位大哥先去吧,我多等一会。”王中说道。
“那好,我先去了。”王大福起身就走入报名区域。
而这边的王中则在仔细观察场中参赛的人员,看着看着就让他看出点门道。
基本上有实力自信的人,从远处过来歇息片刻就马上报名参加。
也就是说如果等的时间够长的话,也许就能遇到弱一点的对手。
随着太阳升高,阳光越来越毒辣。
那些健壮的人,又有几人出去比赛。
而还有几个体格壮硕的人抱着利用人少时体格优势的想法一直坚持不愿参赛。
王中就在和他们比,比看谁更能熬。
正午时分,太阳挂在头顶,就连影子也害怕毒辣的太阳缩了起来。
最后的三个壮汉人中有一个人骂道:“这也太热你们忍得了,老子不干了。”
说完起身去了报名区。
过了一会白衣的裁判指着在外面等待的二人,说:“要比的快进来,要不你们二人全都算淘汰。”
两个大汉见状只好一起走入比赛区。
而此时场中还在比赛。两个大汉中的白脸壮汉走到白衣裁判那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然后还塞了一包东西到他手中,白衣裁判面带笑意地拍了下白脸汉子的肩膀。
片刻之后场中的比赛结束,白脸汉子没有被选到,而是之前的两个壮汉比赛。
就这样时间又缓缓过去,王中环顾四周只剩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就走入了参赛区。
好巧不巧,白衣裁判选中了王中和那白脸汉子。
只见他一脸高兴地站到左边,略带轻蔑的眼神望着王中。
不动用气血之力怕是不行了,王中暗自想道。
利用奇书修炼的血丝在四肢快速运转了一圈,王中顿时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血肉中涌出。
王中晃了下头,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抓住绳子的另一端。
“开始吧。”白衣裁判道。
“嘿。”话音刚落白脸汉子就猛地一拉。
王中身子猛地向前一倾滑行了几厘米。
但随即双手用力,又搬了回来。
“咦。”白脸汉子面露惊色。随即双手死死的后拉,紫色的青筋个个暴起。
不行,还得加大力度。王中连忙又将血丝环顾四肢,血丝每游过一处,就有力量从血肉骨骼中涌出。
“啊。”王中一声大吼,双臂同时施加了双倍的力量。
一把就将白脸大汉拉动数寸,而白脸汉子还在双眼愣神,一旁的白衣裁判见状道:“王中胜,通过第一关。”
只留下还在发呆大汉站在原地,白衣裁判一脸厌色道:“快滚,别耽误时间。”
通过第一轮测验的王中跟着指引来到一处树林外的屋舍。
屋前的广场中人头攒动,又是一个带刀的白衣站在其中的高台上道:“明日开始第二轮试炼,你们自己找房间休息去。”
说完就离开了此处。
王中在此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王大福。
“王大哥,你们通过的怎么样?”王中问。
只见话音刚落,王二禄和王三寿几人都靠过来。
“我们兄弟都过了,哈哈。”王二禄笑道。
“没想到我们四个人都能通过第一轮,看来你小子深藏不露啊。”王三寿看着王中道。
“如果大家都入了外门,还请多多关照。”王中笑道。
“行行,到时候你就跟我们三兄弟混就行了。”几人笑道。
又交谈了几句,就各自回到房间。
王中坐在床上,感受着四肢,之前那股涌出的力量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则是一种血肉的空虚感,但又不是血肉萎缩了,而是感觉血肉衰老了。
这就是奇书利用寿元提供力量吗?真是又恐怖又奇特。
第二日清晨当众人都吃过了早饭,一个白发的老汉从门口走进来。
几个白衣弟子立刻快步上前,道:“恭迎童砀前辈。”
一个穿着黄衣的领头上前道:“今日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我最近闲来无事,静极思动就想到处走,正好你这里热闹。”童砀摸着胡子道。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黄衣男子就回头对众人说道:“今日是第二轮入门试炼,之前那一门考的是力量,这一门考的就是脑子。”
“你们每个人的外门令牌都藏在身后的树林中,待会会给你们每人一个纸条,上面就是线索不过你们的人数比令牌多,线索有重复的,拼的就是你们的脑子了。”
说完黄衣男子就将童砀请到看台上。
之后来人纷发纸条在每人个手中,然后众人就全部钻入了树林中。
树林很大,众人进入之后就像泥牛入海不见踪影,四周就只剩王中一人。
他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佳人离去,倚木忧伤。
王中见状思索了片刻,突然脑中有了一丝线索。
·这不就是桂字吗?佳字的单立人离开,剩下右边倚着木字。
配合着树林就应该是藏在桂树下。
但是这树林一看不知道,仔细观察各种各样的树都有,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专门为解谜而种的。
既然知道了目标就得赶紧找到树。
王中便在树林中奔跑起来,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棵桂树。
但是仔细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个叫声传来,“王中兄弟!”
闻声回头一看正是王大福,只见他快步向前来到王中身旁。
“王中兄弟是否已经解开谜题了?”王大福喘着粗气问道。
“我已经解出来,现在正在找呢,大福哥你呢?”
王大福一听立刻面带笑容道:“王中兄弟快帮我看看这谜题,我是个粗人实在是猜不出来。”
接过王大福的纸条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紫色树,开紫花,开过紫花结紫瓜,紫瓜里面装芝麻。
“这... ...”王中一时有些语塞。
仔细想了一会笑道:“这是茄子,只要你找到茄子就能找到令牌。”
“对对,就是茄子。我怎么没想到呢,王中兄弟等我进了外门一定请你吃饭!”
说完王大福就要起身去找有茄子的地方。
“那我就不去陪王大哥了。”王中连忙道。
“嗯,好兄弟到时候外门见。”王大福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时王中想到,如果他的密语是茄子,那令牌肯定不会就放在茄子上,否则就是没有密语的人也能找到。
所以八成是埋在地下,那我这个桂树的令牌也有可能埋在地下。
于是王中立刻绕着树的地面仔细检查,终于发现一处地面颜色较黑。
赶紧从一旁找了个大块的扁型石头开始挖起来。
这一挖发现土质松软,王中更有信心了。
就这样挖了有一刻钟,终于石头磕到一个硬东西。
王中连忙加快速度,果然挖出了一块烫金的令牌。
乌黑的木质令牌上面三个金色的大字掠天门而反面则是一片光滑。
他连忙将令牌收入囊中起身就要离开。
还未走几步,一个大汉从一旁的跑了过来。
看见桂树嘴中道:“可算找到了。”
见状王中假装路过调稳呼吸,四处观察。
那大汉走到桂树下,看到被挖开的大坑,眼睛一转望着王中道:“这位兄台,可知道是谁在此地挖的坑?”
“嗯?我不知道,我也没找到令牌呢,现在焦急的很呢。”王中一脸烦躁之色道。
“哦,那兄弟算是凑巧遇到我了,我这个人对猜谜算是有一手,不如兄台把密语说一下说不定我能猜出来。”
“这不好吧?”王中向后缩去。
那大汉起身,快步逼近王中,道:“等过了测试大家都是同门兄弟,有什么不好的。”
“那就麻烦仁兄了,我的密语是紫色树,开紫花,紫花结紫瓜,紫瓜里面装芝麻。不知仁兄能猜出是什么吗?”
那大汉听完想了一会,说道:“兄弟这密语我也猜不出来。”
“没关系,我走走看看,说不定就有所启发。”王中笑着就要离开。
当他快要离开时,那大汉又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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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吗?”王中问道。
“让我搜一下你的身再走!”大汉道。
“不可能。”
听完王中的回复,大汉从腰中掏出了把匕首。
“今天你是搜也得搜,不搜也得搜!”说完大汉一把就向王中扑来。
该死,王中暗道。
连忙用血丝环绕双脚一圈,顿时一股力量涌出。跑了起来,速度一时间竟和大汉不分上下。
大汉一边追也暗自疑惑,怎么这小子看起来没几两肉怎么这么能跑?
两人就这样,前后追逐了有半刻钟。
但是大汉体力充足,没有半点跟不上的样子。
王中心里一股烦躁的怒意涌出,凭什么?老子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就要杀我?
黑色的欲望一下攥紧了王中的心。
既然你要我死,我就要你死!
王中一直向前跑着,来到一棵巨大槐树下。
树身有两三个人合抱那么粗,王中加速跑到树后,猛地跳起掰断一根树枝。
转身回头举着数寸长的树枝向大汉的双手打去。
同时控制血丝在自己的双臂之中疯狂流转,整个手臂青筋暴起。
“咻”一个带着虚影的树枝向大汉打去。
大汉起初见状,没有在意,面色狰狞双眼通红地用左手去遮挡树枝。
同时用右手持匕首向王中捅来。
“啊!”一声杀猪的惨叫传来,大汉整儿个被树枝抽到一边去了。
他下意识就用右手去捂住左手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透过血色还能看见白骨。
大汉感觉自己都要疼得昏厥过去。
王中看着自己的一击发愣了两秒,这么厉害?他心想,下一秒他又立即冲了上去。
双手去抢夺壮汉的匕首。
壮汉大吼一声抑制住疼痛就和王中掰扯起来。
见状王中用头猛地撞向大汉,将其整个人撞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的双手用力掰转匕首的方向,使其朝着壮汉的咽喉靠近。
“呀!”两人都咬着牙,涨红了双眼,眼珠都快要爆了出来。
但是匕首还是想一条眼镜蛇缓缓地靠近大汉的咽喉,等待着致命一击。
“我不想死!”壮汉大叫,“饶了我吧!我求你了!”
血丝继续流转,王中双臂的力量越来越强。
就像蛇尾已经紧紧地缠住了猎物。
眼泪和鼻涕都从大汉面部迸出,恐惧和后悔占据了他的面庞。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王中大叫道,同时双手加大力量。
大汉继续死死的抵住。
“叫什么!”
大汉继续坚持。
“说!”王中继续道。
“洪山村田大财是我爹!”说完气管被捅穿的声音传来,然后又传来一阵漏气声。
大汉的双手无力的放在两旁,双眼愣愣的看着天空,似有后悔似有不甘。
王中整个人长出一口气,直接就向后躺下。
就这样过去了不知多久。
王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凉了下来,将匕首捡起就离开了这里。
背对着尸体道:“如果我拜入外门日后会照拂你父母一二。”
在快要走出树林的地方找了个角落把匕首埋了起来。
然后一身血迹的走出了森林。
刚来到广场就见王大福向自己跑了过来开口道:“完成了没有?”
王中掏出令牌晃了一下。
“太好了,我就知道凭你的聪明才智能行”然后王大福指着王中身上的血迹道,“你没受伤吧?”
“没事,打了一阵那家伙就跑了。”
“和我一样,我去的时候也有一个小贼想来偷,但是被我吓跑了。”
就这样二人就在广场中等待测试结束。
到了最后只见王二禄哭丧着脸走了出来。
几人连忙打听情况,原来他到最后都没猜出密语是什么。
王大福大骂“愚蠢说什么自己猜不出来不能问人吗?”
一旁的后来的王三寿安慰说“没关系,让王二禄去照顾爹娘,外边有自己和大哥就行了。”
广场之上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统计结果的时候有白衣弟子问王中是不是在林中杀了人。
王中连忙否认,不过白衣弟子还是面带笑色的在名单上给王中后面画了一个圈。
到了晚上,王中还在想,这勾圈是怎么回事。
一阵敲门声传来。
打开房门就见到一个婢女手中拿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
“姑娘有事吗?”王中问。
“您是王中公子是吧?”
“嗯,有事进来说。”王中侧身。
“不用了公子,这是杨管事送给你的奖赏。”
王中接过托盘,那奴婢就转身离开了。
关上房门,将托盘放在桌上,只见药品上写着补气固血丸,一旁的纸上还写着用法。
原来这补气固血丸是九品外伤灵药,效果和名字一样。不过三流境界或者未练武的人要拿水泡着喝,而且要分三次服下,每次间隔半个时辰。
看到这瓶内有十二颗药丸,王中不禁想到这真是魔门,杀人非但没有惩罚,还有奖励
拿起水和碗照着上面的方法服下。
自己白天用力过猛激发血气导致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
闲暇之余王中继续开始修炼这《绝命轻捷奇书》,这奇书共五层,每修炼一层就产生一根血丝。
就能提高修炼者一品的天赋,同时寿命流速加快一倍。
这个功法并没有瓶颈,但是一旦修炼就没有回头路了。除非身死不然血丝在体内流转不息,一直消耗寿命。
书上说只要能飞升,就可以消除此功法了,虽然这本书没怎么介绍飞升和仙界。
但是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飞升的仙人似乎和修仙者有质的区别,不仅是修为上的而且还是修炼的灵气和身体构成上的。
最起码书中提到,只要飞升成功就没有所谓灵根这种东西了。
而且修仙者的功法在飞升仙人眼里如同小孩玩泥巴不值一提。
而他们创造修仙功法也非常简单,绝大多数仙人不屑为之,只有这个有心理阴影的仙人。
才在刚飞升不久浪费时间创建这个在凡俗界看起来神奇无比的功法。
王中决定一口气就将功法修炼至五层,不成功便成仁。
次日一早,王中在大堂吃饭时,不见王二禄,不知他何时离开。
剩余的王氏兄弟兴致也不是很高,几人简单打过招呼就在外等待最后一轮的测试。
还是那个黄衣人,只见他还站在看台上,向众人说道:“既然你们通过了第二轮的测试,那每个人都应该拿到一枚门派令牌了吧。”
。
“不过,现在那个令牌还不是你们的,而是要你们想办法在另一面加上你们的名字,那就是我们掠天门外门弟子了。”
“同时也能获得100两银子的赏钱”台下的人听完都有些骚动起来。
一百两,在这个世界一两黄金等于十两银子,而一两银子则相当于一千五百人民币。
同时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而且这个世界钱的购买力相当于零几年的地球。一百两可以够穷苦人家一生的伙食了。
而来此参加搏命的哪个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有钱人有权人自有他们的门路。
王中听完,也用手摸了下怀中的补血固气丸。
之后众人就一路随着黄衣管事来到一座山崖之下。
只见他一个跃步轻松跳到了一个离地两三米高巨型岩石上,然后望着众人。
“大家也懂规矩,咱们这令牌的字可是用金子写的,上面的金子从来也不够写满你们这么多人的名字。”
话音刚落,王中发觉有个脸上带着从右眼划到嘴唇的刀疤男向自己靠近了一下。
而黄衣继续道:“如果有惦记家里老娘老爹,想着弟弟妹妹,念着村里寡妇的给你们一次机会,把令牌交出来就可以走了。”
人群听完发出一阵哄笑,但真的有人看了看这近两百米高的悬崖,将牌子交了出来。
随后这些人就被人领着离开了。
“那好,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就有人走向悬崖。
此时王中将瓶子拿出取出一粒补血固气丸塞入嘴中,余光瞥见左右两边都有人偷偷服药。
参加试炼是不能私自带药进来的。
那刀疤男看到王中和自己一起吞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然后又撤回了人群中。
王中运转血丝环游周身,两手一抓两脚一蹬也开始爬了起来。
这悬崖倒也好爬,只是过高过长让人害怕考验人的心性。
不过有血丝,有药丸,他反而不怎么担心自己会体力不支。
口水融合药丸缓缓落入腹中,就自发感觉一股热气,就连呼吸都顺畅不少。
就在还差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从上方传来。
只见一个布衣少年一脸惊恐的从王中左侧坠落。
然后叫声戛然而止,低头一看,只觉胃部一阵涌动。
抬头一看,原先那少年的位置上方正是刀疤男,而悬崖顶部的白衣则指着刀疤男说着什么。
刀疤男见众人望着他,嘴角微斜露出残忍的微笑,就快速爬上了顶峰。
只见顶峰的白衣道:“第一位弟子出现,表现特别,奖励九品丹药一瓶”
然后刀疤男一脸喜色的接过了一个白净的玉瓶。
见状众人加快速度,片刻一个黝黑的壮汉也爬了上去。
白衣弟子道:“第二位弟子诞生。”
只见黑汉笑呵呵地说:“俺第二名没有奖励俺一瓶丹药吗?”
“丹药奖励和表现有关,和名次无关。”白衣男子冷色道。
黑色壮汉还要争论。
就见另一个带刀的白衣厉色道:“就你个地里刨食的货色,就算拿了第一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名次毫无意义,快滚吧!”
黑大汉见状只好低着头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