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观志学逃跑熊春当即双目瞪裂破口大骂。
洞府中的人也不追击,而是转身一个火球就砸向玄火。
这让本来优势的玄火一时间只能不停躲闪。
见到形势危急起来。
王中立刻举刀,同时灵气汇聚双脚。
整个人速度再提高三分,一下子冲到之前对他扔火球的人面前。
王中直接就是一招无隙四方刀劈出。
而那人也是直接祭出火符向王中砸来,双方在此一决雌雄。
只见一阵刀光闪过和一阵清脆的环扣之声。
只见那火球被斩成四份消失在空气之中,而那人身上的金光早已消失不见,人也变成四个肉块散落在地。
顿时一股混合着灵气的气血之力从刀尖沿着刀身涌入身体。
之前作战的疲劳一下子消除了不少,就连灵气也恢复了一些。
王中立马转身就要驰援另外三人,而那三人也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就在王中刚要动身时,玄火突然脚下踩空整个人慢了半拍。
这下就给了万里门弟子时间,只见他左手从催发火球射向玄火。
而在半空中的玄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球向自己砸来。
就在她双目紧闭,等待死亡的时候。
熊春一个跳跃推开在空中的玄火,然后自己被火球砸倒飞了过去。
而被玄火砸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哼,睁眼发现自己还没死,就见到倒在一旁的熊春。
只见他就如同一只被烫掉了毛的鸡一般,胡子头发全部都被烧没了,整个人呈现病态的暗红色。
玄火立刻上去一把抱住熊春,结果一碰就擦掉了他身上的皮肤,滚烫的鲜血直流。
一旁的万里门弟子正要继续乘胜追击,这时王中赶到直接以一敌三。
只不过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玄火眼泪如同成串的珍珠不断滴下,砸落在熊春脸上。
“我不是狗熊。”说完熊春就歪下了头。
“啊。”一旁的玄冰见状发出怒吼目露凶光。
“白虹贯日!”只见他双手持剑一下子剑光如飞,就连王中都没看清剑的轨迹。
只见那万里门弟子捂着自己脖子上的血洞道:“这不可能。”
嘭的一声就倒地了。
这时落地玄冰吐了一口血,整个人连退三步,最后用剑撑地才没有倒下去。
而这时玄火立马上前扶住玄冰。
玄冰苦笑道:“要是我能到达宗师之境或者这内力够足,几位师弟就不会死了。”
“快走吧。”说完二人立刻就向洞口外跑去,王中见状也跟了上去。
而这时洞里仅剩的三人又给自己脚上贴了青色的神行符。
立刻追了上去。
“你们先走吧。”王中突然道。
这几个人一定有灵石,但是玄冰几人在身边又碍手碍脚不能使用真正的实力,王中也很是无语。
听完这话,这两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颇有王中的果断。
“今日事过,玄某自会好好报答王兄。”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
“你同伴都不要你了,哈哈。”三个万里门弟子指着王中笑道。
“不过你以为他们真的能跑得掉吗?你们一进来我就用符咒通知宗门了。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我能不能走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是走不了了。”
说完王中猛地一跃灵气汇聚刀身,整个刀身立刻变得七彩斑斓照亮整条隧道。
“体修?”
“器修?”几人同时惊呼。
“快跑。”随后几人甩了数颗火球。
只见王中正面迎上火球,闭上眼睛直接使出一招无隙四方刀,听闻背后有动静反手又是一招空门四杀刀。
待他睁开双眼时,地上已经有了两具尸体。
而最后一人正在玩命向洞口跑去。
王中加速追上,然后又是一刀。
接下来王中立刻从二人身上摸出三个储物袋,顿时陷入了纠结。
然后又转身返回矿洞深处把玄冰杀死的万里门弟子储物袋捡起来,才加速离开矿洞。
就当他靠近矿洞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玄火的一声惨叫。
同时还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道:“师哥。”
待到王中靠近洞口才发现还有一人身穿道袍,而一旁角落里只有一坨灰烬,里面还有一把黑色的剑。
这时一旁还钻出观志学来。
“这样的小娘子你也忍心?”那万里门弟子笑道。
而玄冰面色阴沉,也不说话。
“再拖时间他们大部队就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冲,就凭个人实力如何?”观志学道。
“希望如此。”王中打量了二人一眼,一马当先就跑了出去。
那门口的万里门弟子本来想给王中第一击,结果看见了他别在腰间的储物袋,又抬头看见王中脸上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而打出两道火球射向王中身后的二人。
原本这二人就打着小心思,却没想到王中速度之快他们连拍马都赶不上。
见到火球飞来玄冰一下子犹豫起来脚步慢了半拍。
而观志学则是一咬牙猛地向王中身边冲去,口中大叫:“王兄救我!”
疾驰的王中转念一想,观志学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至于逃跑也是人之常情换做自己也许也会这样,于是返回身一手拽住观志学的衣领就跑了出去。
那万里门弟子见状想了一会也没追上去。
他自己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要不然他早就进矿洞里面帮忙了,又何必在门口捡漏?
于是他转身狞笑地望着玄冰,手持火球冲了过去。
王中和观志学来到洞外,发现已经站着有近百人。
他们一见到王中立刻开始射箭,观志学见状立刻面露死灰。
但是王中右手出刀,刀光飞舞,可以说是水泼不进,针扎不入。
没有一支飞箭透过刀风。
然后一路连跳飞跃,以刀护身好似金刚罩一般。
来到白日所观察的路径,直接跳下,然后踩着山石一路向下。
七十度左右的下坡,在王中脚下如履平地。
只留山上众人举着火把一脸震惊之色。
“此人莫不是宗师?”一人问道。
“若是宗师把在场的人全部杀了再走更方便。”头目道。
但是最后王中还是没能一直如履平地,遇到突然出现的岩石反应不及,被绊倒了。
最后一路滚了下来,抱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王中一直把观志学抱在怀里生怕他被撞死了。
滚到山下,王中强忍着伤痛来到掠天门的营地后才倒在地上。
观察了下伤势,发现比在洞中杀人所受的伤严重得多。
把昏迷的观志学丢给其他弟子,王中就直接离开了来到小木屋中。
第二天也没有长老来给王中奖励也没有人责备他,只是来了个外门弟子把他送回了外门。
就这样过了几天王中才对灵石矿洞最后的情况有了了解。
那玄冰发了两声信号,于是掠天门这边就派出了大部队抢夺矿洞也幸好是两声让掠天门多带了点人。
不然与正好前来支援的万里门一战结果还不一定能赢。
但是也是损失惨重打得双方都是元气大伤,就连原先对峙的四号矿洞都没人了。
因为双方都知道两派再也不能打了。
不过因为太惨烈,导致一直都没有统计好战功,对于八号矿洞的奖赏功过要等几天才能知道。
这几天王中走在路上众人都对他更尊敬了一点,就连田颜见他都是满脸笑意。
但又过了两天一个噩耗传来。
说是功堂堂主功飞捷对于自己最爱的两个徒儿玄冰玄火之死震怒无比,一连砸碎好几件官窑的瓷器。
这几天就连功堂扫地的都不敢靠近大堂。
但这事本与王中无关,但是在询问观志学这厮的时候愣是把所有责任全部甩到王中头上。
说是因为王中逃跑遇险导致玄火玄冰二人分离,结果双双遇险。
听到这个消息的王中牙齿差点没有被自己咬碎。
据说观志学说完这件事情功飞捷连衣服都没换就从前线奔回刑堂要将王中绳之以法。
结果被刑堂堂主长孙刑给拦了下来。
刑堂和功堂一直都不对付,换谁被当作捡来的都不开心。
基本上功堂支持的刑堂都反对,但是功堂势大,基本上在刑堂之外刑堂就没争赢过功堂。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当即长孙刑就说:“你们那个观志学说我们弟子王中是逃兵就是逃兵了?我问过王中其实真正的逃兵是观志学。”
他当然没有问过王中了,不过怎么也不能把逃兵这个名头安到刑堂弟子头上。
于是双方就要把王中请过去审问一番,估计就在今日。
果然王中刚听到别人告诉他这个消息,就有两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亲传弟子过来。
“你就是王中?”其中一个腰间别着功堂令牌的弟子道。
“在下就是——”
王中话还没说完只见那男子一双手就向王中抓来看样子想卸掉王中的胳膊。
王中双臂一震直接将他双手弹开,怒斥道:“你想干嘛!”
一旁刑堂的蓝衣弟子也一脸不悦道:“什么时候练功房也有资格抓人了?”
“哼。”功堂弟子冷哼一声就扭过头去。
“王中和我们走一趟吧。”刑堂弟子冷冷道。
就这样王中就来到掠天门议事大殿,之前王中也只是远远望过,没想到还能有一天进来。
只见殿中一左一右坐着两人,一人胖一人壮。
王中见状立刻向壮汉作揖道:“弟子王中拜见刑堂堂主。”
“哦?你怎么知道我刑堂堂主。”那壮汉盯着王中道。
“因为我们刑堂堂主绝不可能是个胖子。”
“哈哈,说的好,说的对。练武之人练成个胖子也不觉得丢人。”
一旁的功堂堂主功飞捷恶狠狠道:“你见到我为什么不拜?”
“你们功堂弟子见到我们刑堂堂主也没有拜,我为什么要拜?”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功飞捷道。
而一旁的长孙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