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吞下开灵丹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一股灵气从腹部向神庭直冲。
王中连忙打坐运功消耗这股灵气,但是灵气仍是不断上涌。
“现在想办法把神庭之中的灵气发散到体外。”魔像道。
王中听完立刻开始尝试,但是炼气期的灵气一到体外就自动消散无法掌控。
就这样不断的尝试,如果是普通的炼气九期层早就灵气枯竭了,但是这开灵丹不断的提供灵气到神庭之中。
最为奇妙的是这种灵气几乎不用转化就能为自己所用,仿佛自己日夜修炼来的一般。
就这样不断地散发和吸收,过了三天时间。
王中猛地睁眼看向前方,他感觉身边有一块两米长一米宽的大石。
但是正前方没有,他连忙回头就在身后看到了那块石头。同时身前的物体状态依然在自己心中。
王中闭上眼睛到处走动,一路踏过药田,却没有踩到一株草药。
成了!王中大喜。
紧接着他将灵气疯狂向外铺开,看看自己的感知到底有多远。
发现自己的感知半径为十米,超过十米再想铺开就发现大脑发疼,如同不堪负载的老牛发出哀嚎。
“那我现在到了炼气期十层了吗?”王中问道。
“还没有,炼气期拥有神识是突破到十层的必要条件,只有在炼气期掌握了神识的炼气修士才能发现自身修炼的问题。”
“第十层讲的就是不漏,补前九层修炼的漏洞,一旦补完自动就能升至十层。”
“那十一层该怎么办?”
“十一层讲的就是积累,木桶中的存水量取决于最短的一块板。当你补齐了短板之后,就需要不断积累填满这个水缸。”
“那十二层呢?”
“十二层,哈哈哈”魔像突然发出怪笑,“十二层就是机缘,当你有了突破十二层的机缘时我会来找你的,希望你不要犹豫。”
说完所有的血雾全部缩回魔像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地上的鹿血和灵石也消失不见了。
但是王中身上的神识却在告诉他这一切都发生过。
王中看着消失的灵石骂道:“嘴里说着都是垃圾,走的时候却一个不留。”
这鹿要是不被把血抽光,还能吃,现在被抽完如同干尸一般,实在是难以下手。
王中简单地吃了吃,立刻就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天亮才醒了过了,照顾好药田,就立刻打坐内视自己。
使用神识内视的时,王中才发现神识的使用是颇为消耗灵气,因为要不断的把灵气打出,而这些灵气混合着神魂是会不断的逸散在空气中,基本上一个时辰王中体内的灵气就消耗一空。
同时因为灵魂的消耗也会变得很累。
说起来为什么称为神识而不是叫灵识王中还特地翻看了修仙界纪要,其中就记载了在最初修仙界灵魂时被称为神魂。
同时那个时代还没有人发明这种神魂混合着灵气探知周围的手段,直到后来一个修炼神魂的道人,外号九天神魂道人,自称神魂不灭。
一直在探究灵巧运用神魂的方法,最后让他发明了神识。
然后时代更替,神魂现在已经被称为灵魂了,但名字还是沿用了以前的说法。
所以说现在修仙界的每一个东西都并非天生而是不断累积下来的。
王中这一内视果然发现自己修行中的许多纰漏,既有炼体方面出现经脉堵塞,淤血。
也有灵气运转方面的问题。
还好王中藏功房看过不少调养的医术,也就对症下药,但是用了几天发现自身所带的草药已经不够用了。
思索再三之后,王中直接开始偷药田中的草药。
就这样连偷了十几天,王中在补完所有能观察到的漏洞后,突然感觉自身灵气一阵激荡。
虽然没有像其他九层一般有明确的标准,但自身就有种明悟,知道自己进入炼气十层了。
自从开始补漏之后的王中对于食物吸收效率和转换效率就一直提高。
当到了第十层之后,原先药性可以持续三天的三鲜饮现在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消化完毕。
紧接着王中开始冲击第十二层,但这时他才发现这第十二层所需要的灵气和气血之力竟然比之前一到九层总和还要多。
王中不由得有些郁闷。
看着已经有些稀疏的药田王中咬了咬牙,就算被掠天门追杀也要到达第十二层。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中就直接开始染指药田中最珍贵的草药。
就在王中监守自盗的日子里,万里门和掠天门之间又发生了大事。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掠天门外门。
突然聚集了一批人。
为首的身穿黄衣,身后是十二名蓝衣弟子。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为首的黄衣问道。
“暗杀掠天门高层,破坏掠天门粮仓攻击库房和账房,尽可能杀伤低阶弟子,造成破坏。”
“很好。”黄衣点了点头。
说完几人换上夜行衣就偷偷摸进了外门口。
只见门口有六名掠天门白衣弟子正在巡逻,突然一把如夜般的飞剑射出,刹那间六颗头颅飞起。
落的头颅脸上都保持着巡逻的姿态。
这十二人先是一路冲进外门腹地,然后再分开。
过了有半刻种,突然账房、库房、药房和粮仓同时冒出了火光。
一时间有人大叫:“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田颜也从小屋中惊醒,看着四处起火的地点,立刻拿起了身边的武器然后叫醒了庄财阎凶二人。
“有敌袭,你二人快准备好,随我去大殿集合。”
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呜咽的号角声。
“快去号角声响起的地方,那是刑堂集合声。”田颜道。
接着三人就跑了过去。
而庄财脸上则是一脸惊慌之色,一边跑一边暗自祈祷。
远处又响起另一阵不同的号角声,声音宏大响亮。
“那是什么声音?”庄财问道。
“那是功堂的集合声。”
但是功堂那边的声音还未响多久突然被人掐断了。
田颜脸色顿时暗了下来,脚下又快了几分。
此时的功堂则是一副惨状,大殿门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鲜血都汇聚成一条小河。
只见功堂堂主功飞捷手持一对子母龙凤环和周围弟子围绕一圈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已经向内门求援了,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赶到,大家坚持住,到时候赏你们都是护派有功。”
说完就捏碎了一张符咒,周围顿时出现一个金光罩把众人护住。
见到功飞捷捏碎符咒立刻有一柄黑色的飞剑射了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那飞剑撞到金罩之后就被弹飞了出去。
内里的几人顿时大喜。
但是只有功堂这样的亲儿子才有这种符咒,其他的堂可没有。
此时掠天门外门账房,只有三名蓝衣弟子,其中一人手中飞剑还有血珠不断低落。
那人用灵气震荡一下飞剑,鲜血顿时全部消失。
一下子干净如新,好像地上的死人与它无关。
几人拿出通信阵盘交流了一阵之后,就起身离开,同时捏碎了一道火符将整个账房付之一炬。
同样的情形都发生在药房、库房。
无数珍贵的药材,百年人参,蛇灵芝,十年雪莲,通通化为灰烬。
此时刑堂的聚集地,还有近百名弟子负隅顽抗。
田颜脸上都有一道伤口,似乎将腮帮都已经割穿,能看见里面的牙齿。
“有本事出来打,躲躲藏藏算是好汉!”长孙刑道。
“打你们这些老鼠需要抛头露面吗?也罢让你做个明白鬼。”话音刚落从阴影中就走出四个人。
这四个身穿黑衣辨别不出身份。
“我看那些藏头露尾不敢真面目见人的才是老鼠吧?”
“牙尖嘴利,就拿你开刀吧。”说完其中高个的黑衣就要出手。
这时一个留着长发的黑衣,发出女声道:“让我来吧。”
只见她直接浮起冲向长孙刑。
好快,长孙刑心想。
但是多年的厮杀早已练就了条件反射。
“我今日就要你看看一刀震南郡——孙一刀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一旁的田颜还未看见长孙刑拔刀,就见到刀光已经砸到持剑的女人。
这一下竟然直接把她砸飞了出去。
“好刀法!”众人惊呼。
“堂主加油,杀了这妖女。”顿时周围的人打气道。
但是长孙刑知道自己最强的就是第一刀,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外号了。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继续持刀对着倒地的女人,同时余光防备着另外三人。
那长发女子从地上起身恶狠狠道:“你竟然弄脏了我的头发,该死。”
躲在人群中的阎凶却在不断抚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好像在和某人通信。
紧接着女子持剑又冲向长孙刑,两人不断劈砍。
溢出的剑气砸到地上都现出一道白痕。
长孙刑心中却是暗自叫苦,这女子剑法杂乱无章根本就是小孩子打架,但是她反应迅速,每一次自己出刀她都能后发先至挡住攻击。
而且她力大无比,每一剑都震得他虎口生疼,要不是自己年前花钱请南郡第一铁匠打了这把寒雪大刀而用其他武器,早就被她斩断了。
现在只希望能坚持到内门的人赶来,不然今天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
就这样二人又打了数十招,一旁男子突然道:“好了,玩够了,他也该死了。”
长孙刑听完立刻面色大变,猛地向身后一跃。
只见那女子也不追击,只是口中念念有词,接着一道火焰从剑身升起。
一时间宝剑成了火剑,然后又向长孙刑劈去。
长孙刑举刀一挡,一股巨大的热浪从剑身传来。
他的眉毛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他急忙闭上眼睛。
而手中的大刀则是烫得无法握住。
“受死吧。”那女子猛地向前冲一刀砍向长孙刑。
长孙刑横刀一档,但是紧接着长刀就被击飞了出去。
此时长孙刑目露凶色,猛地前倾一把抓向女子的衣服。
只见一颗头颅飞上天空,长孙刑倒下的时候同时扯开了女子的夜行衣。
露出一个印记。
这时有眼尖的掠天门弟子大叫道:“是万里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