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群人悲愤地大喊“是万里门杀了长堂主。”
然后大喊的人越来越多,想把这信息告诉外面的人。
一时间呼声震天。
那四名黑衣人,对视一眼道:“动手。”
紧接着如同狼入羊群,哀嚎声、求饶声、辱骂声响成一片。
而田颜则拉着庄财阎凶二人逃跑。
一路逃跑时庄财惊恐道:“这万里门是要和我们掠天门开战吗?”
“这次若是能活,必要和万里门不死不休!”田颜恶狠狠道。
他们三人跑得最快,但是跑着跑着,身后的惨叫声渐渐消失了。
不是跑得远听不见了,而是没有人在惨叫了。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三人背后响起“就你们三人跑得最快,难道是属兔子的吗?”
庄财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但还是不敢回头看一眼。
又过了一会三人发现路前面已经有黑衣站在前方,“跑啊,怎么不跑了?”前方的黑衣道。
“我投降,饶我一命。”庄财道。
但是几个黑衣并不理会直接冲了过来就在他们生死存亡的一刻,突然远处一个黑影出现。
田颜立刻就注意到了那把带着刺人杀意的黑刀,他心想我赌对了。
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跑而带着这阎凶,毕竟再怎么说自己的脚力也比阎凶要快。
几名黑衣人也注意到了那个黑影,停下来道:“万里门做事,还请阁下不要插手。”
“我只保他,其他人不管。”黑影道。
田颜脸色顿时雪白一片。
“口气倒挺大。”女黑衣道。
只见一瞬间那黑影就来到近处,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四名黑衣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行吧,你把他带走。”领头的黑衣妥协了。
听到这话阎凶转身就要出去,庄财一把抱住阎凶的大腿道:“我们是师兄弟啊,你可不能丢下我。”。
一旁的田颜也想张口,但是又闭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位徒弟是什么性格的人。
“放手吧,死也要死的像男人一样,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徒弟!”田颜说完就去扯开庄财的手。
只见庄财一把甩开田颜的手道:“我不想死,阎凶,求你救救我。”
庄财一下子痛哭流涕起来。
只见阎凶突然出间一下子斩断了庄财的双手。
“啊”庄财顿时跪在地上哀嚎起来。
然后阎凶转身就来到黑影身边,两人就离开了。
而田颜在死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当初没有淘汰王中又会如何呢?可惜他还没想完转头就飞了出去。
带着阎凶飞奔的黑影突然道:“如果你说我会就他们两个的。”
听到这话的阎凶突然身体一抖,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关于门派的血腥事件王中是在发生了三天之后才知道的。
等到内门来救场时,整个外门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死伤最小的反而是杂役院,也许是杂役院的人数太多而且实力太差,被人嫌弃。
反而没有人来杂役院屠杀,死的杂役院弟子都是当晚在院外执事的。
无数杂役院弟子就把头埋在被窝中躲过了这一劫。
不过前来通知王中的弟子已经被他给砸晕了过去。
毕竟那个前来通知的弟子看到像被牛啃过的药田也差点没吓昏过去。
如果真的被门派抓到偷窃如此多的草药,其后果还不如死在夜袭中。
既然被发现了,王中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偷抢了整个药山的所有药田。
也幸亏之前矿洞拿到了五个储物袋,不然还真装不下,毕竟王中连银子和换洗衣物全都扔了。
只留银票和草药,接着王中就一路疾驰下了山。
就在下山返回的路上时,魔像竟然自己散发出了魔雾。
那魔像对王中说如果现在去把掠天门那些牺牲的弟子血祭,将会给他极大的好处。
但是被王中拒绝了,王中其实对掠天门是有感情的,毕竟掠天门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反而是他做了对不起掠天门的事。
尤其是那刑堂堂主长孙刑,面对功堂堂主的压迫一直护着自己,不然要有大麻烦。
王中心想,等自己杀了万天也算是为掠天门出了口恶气。
魔像听到王中拒绝后,只是幽幽地来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找我血祭。”
不过王中必须要还上欠魔像的债。
王中趁着身份还没有暴露,来到杂役院,打听到了当时入门考试死亡尸体处理的地点。
接着取出尸体。
在乱葬岗中,王中挖出尸体,放到魔像前。
只见魔像五窍形成的魔雾幻化成一双大手一把抓住尸骨直接拉回魔像体内。
这时一个大汉的灵魂突然浮现出来,在痛苦地挣扎。
“怎么会这样?你把他怎么了?”王中道。
魔像怪笑道:“我有说过献祭人和畜生是一样的吗?人最美味的自然是灵魂和死亡时产生的痛苦。”
说完魔雾幻化成了一张大嘴,一口就吞下了整个大汉的灵魂。
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道:“我好像更饿了。”
然后又伴随着一阵怪笑缩回魔像中。
王中看到挣扎的大汉心中有些后悔,但是过了一会就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献祭完了大汉,王中就偷偷离开了掠天门。
来到万里门外门周围的客栈住了下来。
掠天门是魔门,与官府关系不好,所以外门和大部分产业都在镇外。
而万里门和官府关系密切,外门就建在镇中心。
在客栈住了几天后,王中发现无法在房间制作汤剂修炼,于是就在外面买了一座小屋。
王中在修炼的同时也在留意关于万里门的消息。
一日在附近酒楼用餐时就听见一旁酒桌一个虬髯大汉一脸神秘对着同桌的三人道:“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几人问道。
“掠天门外门被人灭门了,那叫一个惨啊。”大汉喝了一口酒道。
“有多惨说说啊。”有人急道。
“刑堂被灭门,功堂也死了近半的。药房库房全灭,那里面几百年的药材和库房几十万两的银票全都被烧毁了。”
“最厉害的是那万里门还在掠天门中杂役院安排了一个奸细。”
“奸细?”
王中听到说万里门杂役院有奸细耳朵也竖了起来了。
“那万里门外门在杂役院安排了一个奸细,那奸细在万里门屠杀掠天门的时候,把掠天门几十年来种植的草药全部洗劫一空。”
“这损失可不轻,现在掠天门出十万两买他的人头,谁要是提供有关他的消息也能领到几百两。”
王中听完差点被吃到嘴中的饭噎到。
“那现在掠天门岂不是完蛋了?到时候岂不是万里门一家独大,你们说现在拜入万里门还来得及吗?”其中一个瘦子道。
就当大汉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一个独自用餐的白衣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冷哼。
“不知死活。”
大汉一听猛地一拍桌子道:“你有种再说一遍?你可知我三弟现在就在万里门做事,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衣男子转过头目光清冷如同看一头肥猪“你以为那掠天门就是个软柿子不成?外门有什么用?只要掠天门内门不灭,外门死多少次都能重建。”
“看着吧,这次掠天门肯定要还手,到时候万里门肯定要死伤无数。你要是有点良心还是趁早劝你那弟弟从万里门出来吧,到时候别死在仙人的飞剑之下。”
王中听到白衣人的话语不禁想到难怪这几日万里门的看守如此严密,一点机会都找不到。
原来是在防范掠天门的报复。
吃完饭的王中又回到了自己买的房子中
拿出药材开始熬煮起来。 ? ? ? ? ? ? ? ? ? ? ? ?
这突破到第十一层所需的积累可真是恐怖,这几日吞噬的药材都最少是十年的但还是感觉距离圆满有很大距离。
之后的王中就开始继续每日的修炼,同时等待机会,毕竟万里门不可能一直都这么严密地防守。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万里门的守卫慢慢地松了下来。
而每天都游历大街熟悉地形的王中,突然在一个街角发现掠天门的秘密通信暗号。
印记是一个红色的松鼠,被标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旗子上。
王中虽然听过田颜提到这是掠天门的暗号,但是并没有和他们细讲这些暗号各自代表的意义。
估计要成为真正的亲传弟子才有可能了解。
既然发现了这个暗号,王中就在旁边一直蹲守。
终于在一天之后一个身穿万里门蓝色衣服的大汉走到卖糖葫芦的老汉面前,一掌把他推开。
大声喝道:“老子想吃糖葫芦了,都给我吧。”说完就甩了十几两银子离开了。
看见这个大汉,王中眼睛微眯,偷偷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发现这汉子没有回万里门,而是住在了一个客栈中,而糖葫芦早就被他扔到了店门旁。
于是王中也在这个客栈开了一间大汉房间附近的屋子。
进到屋子中的王中立刻打坐,同时把神识笼罩在大汉的身上,生怕错过了什么。
期间大汉叫了些吃食,睡了一觉还起床叫了个女人。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的大汉突然起身,打开窗户和门向四周观察。
就正襟危坐在桌边。
而一旁的王中也集中起精神,加大了神识的灵气投入。
过了一会,一个黑衣人从大汉打开的窗户爬了进来。
黑衣人进屋道:“事情都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就是万里门外门的布防图。”说完大汉从怀中取出一个长盒。
将长盒打开,一卷羊皮纸由一个金丝带系着。
黑衣人拿起羊皮纸就要塞入怀中,大汉立马拦住了他。
“你不是说看完就拓印一份的吗?要是带走的话,我怎么回门内。”
黑衣人一把推开大汉道:“你放心吧,万里门外门就是秋后的蚂蚱——活不长,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份图纸。”
说完又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在走之前还扔了一张纸到了大汉房中。
大汉捡起纸立刻撕得粉碎然后看着消失的黑衣人叹了口气,又坐回床上。
王中又等待片刻,估摸着黑衣人走远了,换上夜行衣从自己窗户跳出然后翻入那大汉的房间。
那坐在床边的大汉听到窗户有动静立刻回头,一见到王中准备大叫。
王中见状立刻捡起桌上的酒壶打向大汉的嘴巴。
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