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厮杀持续了有半个时辰,那万里门内门似乎真的就如同白羽门红衣长老所说自顾不暇。大殿的传送阵自始至终没有一名援军来此。
而万里门内所有万里门弟子都被杀了干净,整个门内都是游荡着的持剑持刀的白羽门修士,他们红着眼睛想要杀死所有见到活物。
就连普通的杂役也不放过,那些被万天抓捕的女眷也早已死光。
又过了半个时辰整个万里门之中除了在上方争斗的二人,就只剩王中、三妹和一群披着白羽门衣服的恶鬼。
而王中也已经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旁的三妹还在昏迷状态。
这时上空的斗争终于出现了结果。
只听见炎老头传来一声惨叫,整个人被红衣长老打落在地,就和之前他打落掠天门长老一样。
“大头来了。”魔像笑道。
接着周围的魔雾向炎老头到地的地方汇聚。
“红奉,我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那你就死吧!”
接着争吵声戛然而止,一股巨大灵气从那边爆发出来又接着一股气血之力爆发出来。
而黑色的魔雾疯狂的吸收着气血之力,直到黑色魔雾都被渲染成暗红色,才如海啸来临时的退潮般缩回王中这边。
这下王中肩上的压力已经全部消失了,他转身就想带着三妹离开,就在他刚背起三妹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就在不断靠近。
王中想起身飞奔可惜还是被身后的一只蓝色大手给一把抓住,顿时一股巨大的压力汇聚到王中的身上,旁人都能听到骨头发出咯吱的呻吟。
他身后的三妹也发出一声闷哼。
“咦”那红衣老者变掌为拿,将王中甩在地上,将王中背上的三妹抓了过去。
“你放开她!”倒在地上的王中吼道。
但是那红衣老者丝毫没有理会,倒是一旁的其他白羽门弟子怒视着王中道:“哪里的狂徒敢这么和大长老说话。”
大长老用手按在三妹头顶,双眼微眯,然后又猛地睁大,暗自道:“一品灵根!”
说完就渡一口灵气到了她体内,然后就见她眼睛睁开,但似乎还有些迷糊。
“你可愿作我关门弟子!”大长老话音刚落,众人顿时大惊,就连一旁的万天都露出妒色。
“什么意思?”还有迷糊三妹没有直接回答。
这边的大长老见状话锋一转指着王中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听到此话的王中心中顿时心思万千,自己现在这个状况怕是难以善了,还不如成全妹妹。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见他好看将她掳走罢了。”王中道,同时对着三妹不停的使眼色。
但是三妹嘴唇微起似乎要说什么。
这时大长老的声音又响起“他可是血祭天地的魔徒,你可要想好了!”
此事严重性王中也是知晓,掠天门虽然说是魔门只是说行事残忍不守规矩,而不是说行血祭天地掠夺他人灵魂之事,这种如同法西斯种族灭绝的行为可以说是人人得而诛之。
“他是我二哥,求你放过他,我愿做你徒弟。”三妹听到这话反而急了起来,直接跳下大手半跪乞求道。
“哼,有无数人想做我弟子而不得,到你嘴里反而成了条件!”
“弟子不敢。”三妹继续跪地道。
过了片刻,大长老看着王中开口道:“算了,我就看在徒儿面子上,放过你。”
然后对三妹道:“从今天起你就叫田妶,从此之后这俗世的一切就和你无关了。”
“谢师父赐名。”
大长老一挥手,就有几十名蓝衣弟子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迈入传送阵,而三妹一步三回头看向王中,最后还是被大长老推入阵中。
就当三妹田妶迈入传送阵消失的一刻,那大长老突然回头化拳为掌打向王中,顿时一股巨大的灵气扑面而来。
一路上摧枯拉朽存在的房屋不能降低速度分毫。
王中见状立刻后退就向外跑去,可是他好像被锁定了一般随着他的跑动那大掌的方向也在不断调整。而且速度飞快,就要打到王中身上。
这时王中耳边传来一声叹息,一个酒壶砸了过来,只见那小小的酒壶如同掌中的一粒芝麻,但是却以小破大撞破了大掌。
“酒中仙——吕欢?”大长老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都答应放过人家了,还偷偷出手?血衣——东洪”从王中右边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醉汉笑道。
“哼。”大长老发出一声冷哼就踏进传送阵消失了。
王中见状立刻向那吕欢道谢,可还未来及作辑就被他瞬移道身前一把拎起衣服,直接飞天离去。
“我真不想和你扯上因果啊。”飞在空中的醉汉一下子变成一个锦衣华服的翩翩公子,只是腰间别的酒壶未变。
“谢谢,吕前辈相救。”
“算了,可不是我想救你的,我也是欠了别人人情,以后你见人千万别说是我救的你。”
“呃。”
“每过多少年就会出现像你们这样的魔修,每次又都会兴起一阵腥风血雨。”
“那前辈为什么要救我?”王中看着他的脸道。
“是一个一气宗的朋友托我救你的,至于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听到这话王中不禁心中一暖,没想到通信阵盘那边的前辈还如此善良,只是说了一句无亲无故就托人千万里来救自己,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就这样王中一路被这酒中仙——吕欢抓着不断飞行,一路还经过数道传送阵。
而他对待王中也很是冷漠,没有一路也不回答他的话。
久而久之王中也懒得提问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吕欢把他带到一座仙山前。
指着眼前的一座宗门道:“我与这宗门长老有旧我可以托你入门。”
“谢前辈。”王中说完,吕欢就带着王中来到山门前,只见一个白衣弟子踏着飞剑来到二人面前。
“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来我烈阳宗所谓何事?”
“叫你宗门唐炎长老出来。”
吕欢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内传来,“吕兄好久不见,今日一见定要不醉不休!”
“好,那可要把你们宗门上好的火果酒拿来,要三十年的!”
“我有五十坛五十年的火果酒今天我们就一醉方休。”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不醉不休了。”
说完两人相拥而进似乎忘了王中这个人。
一旁的弟子见到王中发愣道:“这位师弟随我来,刚才长老已经吩咐过我了。”
就这样王中就住在了烈焰宗,直到三天后才被人请去大殿。
等到王中来到大殿中,吕欢和那日的长老还带着一身酒气,而且殿中还有几个和尚。
这时吕欢的声音突然在王中耳边响起,“这烈阳宗是佛门旁支演变出来的,我带你来此就是为了让你压制你的魔性。”
但是王中转头一看,吕欢却是双嘴紧闭。
“这时我们金丹期才有的传音入密。”
“好了既然大家都在此,就别在底下说悄悄话了。”站在中间的一个和尚笑眯眯道。
“你的事我已全然知晓,虽然我们烈阳宗已不是佛门,但是还是以教化世人脱离苦海为己任。王中我问你你可愿入我烈阳宗消去一身魔性。”
“弟子愿意。”王中见状立刻跪地道。
“随我入祖师堂。”
说完王中就和几位长老一起来到后房,就见一个尊佛塔摆在王中面前。
这佛塔七层八角,古朴大方,但是却有股热力向外透出。
但是整个佛塔虽高却不过几十平方米。
王中心想这要是在场的人都进去怕不是肩膀靠着肩膀,再加上其中摆的东西还挪得动脚吗?怎么感觉这仙门比起掠天门还穷酸。
但是接下了的一幕就让王中吃惊,只见周围的长老个个都鱼贯而入,在看到进去了有十几人时,王中已经有些嘴巴微张。
这时王中背后的掌门道:“虚实相生,眼见不一定为实,请进吧。”
听完王中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一进去王中只感觉有些晕眩,但紧接着被一股热浪惊醒。
接下来王中看到眼前的场景大吃一惊,只见内里有数千公里之大一眼望不到头,几百公里之外有一尊大佛。
而那大佛背后不是一圈光环,而是一颗烈阳,脚底也不是莲花座而是一个圆形的红盘,就像把一个太阳压扁了一样。
“这就是我们烈阳宗的立身之本,大日阳佛。现在你靠近他看他有什么指示,如果祖师愿意承下你这因果我们就与你有缘。”
王中听完,快步向前。
就在王中走了有数十步后,突然一种空间的撕裂感出现在王中的心中,明明身后的那些长老离自己不过十几米,但是一下子被拉远到有几千米之远。
而自己眼前只有那一尊大佛。
王中一下子有点惊慌,这时一个声音从王中身后传来“这是我们烈阳问心路,你走得越远就越与我们有缘。”
听到这话王中顿时明白了,就是一场考验。
一开始的王中还能忍受这些炎热,但是越走,王中就感觉口干舌燥,浑身像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