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让关、张二人如此厚遇徐吉吉,自然是希望能够将徐吉吉收为己用,徐吉吉也没有让他失望,当即表态东都之行后,若还有命,定会到刘备帐下效力,并将自己早就不用的柯尔特左轮手枪送给刘备当做信物。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徐吉吉回到寝帐,第一时间就打开了关羽赠给他的刀法秘籍。
破山斩、裂空斩、断浪斩、密云破月斩、拖刀斩……除了最后的密云破月斩是讲如何从万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其他全都在讲如何将敌人一刀斩杀!徐吉吉一联想历史演义之中对于关羽记载,斩颜良、诛文丑,皆是一刀斩杀,这并非是说颜良、文丑的武力值很弱,而是因为关羽的武功就是如此,要么一刀克敌,要么他就是打不过。
徐吉吉对于关羽这种刀法十分认同,又想到他在钟山上和洪宇民对战的时候,这厮突然将他老子洪吉童留在他身上的神通“五霸神刀斩”爆发出来,差点要了他的命。
五霸神刀斩是发出五道刀气诛杀敌人,若是将这五道刀气的力量凝聚成一刀,那么徐吉吉恐怕根本没有应变的时间,如意神球也根本挡不住,徐吉吉直接就被斩杀了,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来。
徐吉吉看到兴奋处,便将青璃刀握在手中,比划着秘籍中的刀法。却在这时,一个全身罩在一件黑色的斗篷之下的人走了进来,向徐吉吉跪下来。
“你是何人?”徐吉吉握着青璃低声喝道。
“先生莫要担心,贱妾并非是歹人。”一个柔美的女声从斗篷下传出来,继续道:“主公派见切过来,是怕先生长夜寂寞!”
徐吉吉顿时明白这黑色斗篷女子是刘备派过来给他侍寝的!他心中暗道,好家伙,自己在刘备军中待了这么久,刘备都没有派女子过来,现如今要走了,却想起来要送美女给老子了吗?
那女子说完,径自站了起来,而后也不见她如何动作,黑色的斗篷“忽”得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徐吉吉顿时双目放光,呼吸都停滞了。
白!真是好白!
黑色的斗篷下再无半点布缕,徐吉吉也算是百花丛中过了,但皮肤这么好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这种白,用欺霜赛雪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晶莹如玉,柔光似腻,肤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极品。
再往上看,那女子还束着舞髻,舞髻之下,淡扫蛾眉眼含春,娇艳欲滴,雪腮边两缕发丝随着美人的呼吸而轻轻拂动,更添诱人的风情,徐吉吉认出来,她正是那个在宴席上献舞的领舞!
难道刘备是因为我在宴席上看那舞蹈看痴了,以为我喜欢上了那些舞女,所以才将这位领舞送到我的帐内的?徐吉吉暗暗道。
“还请先生怜惜……”女子微微低首,娇声道。
“好好……小姐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徐吉吉好像是一个小处男一般走到那白得晃眼的女子身边,而后拦腰将她抱起,飞速走到了床榻上……
几度云雨之后,徐吉吉抱着怀中美人,深情款款道:“我真是爱死的小姐,一刻也不想与小姐分开了,还未请教小姐芳名?我好向刘皇叔讨要,以我和刘皇叔的关系,他定然会应允的。”
那女子面色娇羞,道:“贱妾名叫糜贞,先生可要记清楚了。”
徐吉吉顿时大惊,仔细得看了一眼怀中的美女,惊道:“你叫糜贞?”
糜贞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你和糜竺是什么关系?”徐吉吉问道。
“糜竺乃是家兄。”糜贞小心翼翼的答道。
徐吉吉记得刘备有两位夫人,一个叫甘夫人,此女是后主刘禅的生母,另一位是糜夫人,正是徐州大富商糜竺的妹妹!
眼前的这位白玉美人究竟是不是刘备的那位糜夫人,徐吉吉还真不好说,刘备可是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这种话的,而且糜夫人也有可能不算是他的正妻,古人妾通买卖,为了换取徐吉吉的忠心,将自己的妾室送给徐吉吉也很正常。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那位糜夫人,说不定糜竺有好多个妹妹,糜贞只是其中之一。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对徐吉吉、糜贞或者刘备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就这么糊里糊涂下去。
次日,徐吉吉向刘备辞行,刘备带着徐庶送了三里多,神情更是恋恋不舍,情真意切,徐吉吉也是感同身受,他知道刘备或许是虚情假意,但若他能将这虚情假意装一辈子,那跟真情实意又有什么区别呢?
临别之际,徐吉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徐庶道:“元直先生,有一件事情突然想起来,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说。”徐庶道。
“令堂何在?”徐吉吉问道。
徐庶闻言,顿时方寸大乱,嗫嚅道:“家母现居北地,现在行尸横走,不知道,哎……我真是枉为人子!”说罢,他对着刘备一礼,道:“主公,我……”
徐吉吉连忙打断徐庶的话,道:“元直先生,且听我一言!令堂现在一定安好,我猜测她很有可能被奸人所困,目的是为了挟制先生。先生千万不要中计,先生在皇叔帐下出谋划策,那么令堂在那奸人看来自是有利用价值,必不敢轻易损伤,但若先生中计离开皇叔,令堂在那些奸人的眼中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了。我更担心的是,令堂见先生因自己被困而背叛刘皇叔,很有可能会……”
徐吉吉的话没有说完,但徐庶已然明白,他本就是不可多得的谋士,徐吉吉的话,他一想便知道了其中关窍,而且他也知道母亲性情极为刚烈,若是知道他因自己背叛刘备的话,说不定真得会自杀,于是深深向徐吉吉一礼道:“多谢徐先生指点迷津!但家母……”
“元直先生请放心,我此次北上,若是见到令堂,一定倾尽全力营救!”徐吉吉拍着胸脯保证道。
徐庶目现泪光,又是躬身一礼,道:“家母就拜托徐先生了!”
刘备一开始见徐吉吉在徐庶面前提到他的老母,搞得徐庶方寸大乱,差点请辞跟徐吉吉一起北上,心里对徐吉吉颇有怨言,暗道你不光自己要走,还要将我的心腹谋士带走吗?亏我还将糜贞送给你,不过听到后面,方知道徐吉吉那是为了替自己消除隐患,当下拉着徐吉吉的手,泪眼婆娑,语带真诚道:“大吉先生临行前还为我消此祸端,备真是无以为报啊。”
“皇叔千万不要这么说,皇叔对我厚遇之恩,大吉谨记在心,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徐某告辞了!”说完,徐吉吉向刘备、徐庶拱拱手,而后转身离去。
刘备一直就这么看着徐吉吉渐行渐远,不一会儿,徐吉吉消失在林间,刘备道:“来人,砍了这片树林,我看不到大吉先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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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徐吉吉念着曹操的《蒿里行》,只觉得他几日所见,比起《蒿里行》所描述的还要凄惨数倍,在《蒿里行》之中,生民还能“百遗一”,而他走了数千里,连一个活人都没有见到,那些荒村野栈,徐吉吉白日里闯进去,要么空无一人,要么藏着数十头正在休眠状态的行尸,那画面,徐吉吉恶心的要命,当下便让贝柠放一把火将那些行尸全都烧死!
但徐吉吉也知道,哪怕他杀再多的行尸,也只是杯水车薪,要想解决掉大汉朝的这次尸祸,要想完成这次解封试炼,他就必须见到张角,见到这个第一个将行尸制造出来的人,然后才能从他的身上找到救世的方法。
这日,徐吉吉骑着黑虎正在路上走着,忽然间,一辆牛车落入到他的视线之中,终于见到活物了,徐吉吉心中大喜,一拍黑虎的脑门,后者顿时开始提速,不一会儿就出现在那辆牛车附近。
“哞——”黑虎的突然出现,直接让拉车的黄牛吓得左突右撞,直接将车上的车夫晃了下来,而车厢内的人则被晃得“啊啊啊”惊叫不已。
徐吉吉只好将那黑虎收在袖里乾坤之中,随后跳到那黄牛面前,死死抓住那黄牛的双角,那黄牛剧烈挣扎了一会儿,始终挣脱不了徐吉吉的束缚,只好认命似的停住了。
眼见牛车终于被停下,徐吉吉拱手施礼,道:“这几日,在下第一次见到活人,欣喜异常,这才唐突相见,惊扰了诸位,还请诸位海涵!”
这时候,一个白衣公子掀开车帘,走了出来,向徐吉吉拱手还礼,道:“不打紧,不打紧的,兄台不必放在心上。”
徐吉吉能骑着那么高大的黑虎,而且又徒手制服了正在发狂的黄牛,仅凭这份实力,就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徐吉吉有错,他们又怎敢怪罪下来。
“公子这是要到哪里去啊?”徐吉吉问道。
那白衣公子顿了顿,道:“如今天下大乱,各地基本荒芜了,但听说南阳繁华如初,因此便举家前往邺城居住。”
第一百零九章 南阳怪相 南阳繁华如初?徐吉吉心中生疑,若是按照刘备等人的说法,现在整个北地都已经被行尸占据了,有能力的百姓早就逃到南方去了,即便是留在北地的百姓,也是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若是如此,南阳怎么会繁华如初呢?徐吉吉虽然心中生疑,但却没有问出来。
那白衣公子看到徐吉吉面色忽明忽暗,还以为徐吉吉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打劫了他们,于是小心翼翼道:“兄台若无其他事情,在下先行一步了!”说完连忙向后面招手,示意被抛下来的车夫赶紧开路。
身材矮胖的车夫鼻青脸肿的跑过来,既没有记恨徐吉吉让他从牛车上摔下来,也没有害怕徐吉吉,爬上马车后,笑着对徐吉吉问道:“这位公子,你那大黑虎去哪儿了?”
“被我收了去,不然你这牛车可就赶不了。”徐吉吉道。
“原来公子还会法术,不知道公子师承何派?能不能再露几手让俺老刘开开眼?”车夫又道。
徐吉吉摆摆手,拒绝道:“在下不过是有些奇遇才得了这身本领,无门无派,算不得什么的。”
那车夫还要再说话,车厢内传来白衣公子故意压低的声音喝道:“老刘头!”
“好好,少爷莫急,马上就走!”车夫有些意犹未尽,只好答应下来,一抖手中的鞭子,迎空打了一个响,牛车便缓缓向前走去,那车夫还不忘向徐吉吉道:“公子啊,有空去南阳啊,那儿好吃好住好玩。”
徐吉吉拱了拱手,算是回应,心中却感觉这车夫很是可疑。他的话太多了,甚至一度违反那位白衣公子的暗示,和徐吉吉套近乎。
南阳城?是该去看看!
徐吉吉将隐身符贴在脑门上,隐去身形,而后便吊在那辆牛车后面,一路观察着那车夫和车厢内的白衣公子,只发现了车厢内还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子,一个是那白衣公子的老婆,一个是他的妹妹,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如此走了两日,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多方打探下,他们全都是去南阳的,而且一个个有说有笑,好像不是身处乱世,而是在太平盛世一般。
傍晚的时候,一座小城池终于出现在徐吉吉的面前,到达城门的时候,只见城门口连一名守城士兵也看不到,所有百姓一窝蜂的往城门口挤去,好像生怕进去完了,有什么便宜就占不到了一般。
城门口一个士兵也没有,这城池也太奇怪了吧,即便是太平盛世,城门口应该也有一些士兵看住城门的吧,不求防范贼寇进攻,也要维持入城的秩序啊!
好不容易挤进城池,只见城中华灯初上,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上人群摩肩接踵,挥汗如雨,真得像那位白衣公子所说的那样,一派繁华景象。这一刻,徐吉吉真得有点怀疑刘备了,这位刘皇叔是不是害怕徐吉吉被北方诸侯招揽了过去,所以才极力抹黑北方,说什么北方都已经沦陷了,生民百不存一的坏话。
此时,徐吉吉肚子一阵叫唤,一想到自从刘备军中出来,他就没好好的吃过饭,于是决定,今晚一定要找一家像样的馆子,好好搓一顿。
徐吉吉挑饭馆的标准很简单,就是看客流量,客流量大的饭馆总归是不错的。可是,徐吉吉按照这个标准去找的时候,就犯难了。他发现南阳城的饭馆极多,几乎是没走几步就有一家,而且客流量基本上都是爆满。
真是怪哉!
难道南阳城的老百姓这么喜欢下馆子吗?不然怎么能够养活这么多饭馆?
于是,徐吉吉只能随便挑了一家,并且排队排了好久才轮到一个位置,还是和足足其他三个人拼了一张桌子。
“伙计,点菜!”徐吉吉一上桌,就对跑堂的伙计吼道。
可惜,没有人理他。纵使徐吉吉叫得再大声,也没有一个跑堂伙计理他!
难道这是饭馆店大欺客吗?徐吉吉顿时脾气上来了,起身就要走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身材白胖的年轻人道:“兄台是不是第一天才来南阳啊?”
徐吉吉点了点头。
“兄台稍安勿躁,这家饭馆是不点菜的,待会儿就会有伙计将饭菜端到桌子上,所有人都一样!饭馆做什么,大家就吃什么!”那白胖青年道。
“原来如此,多谢兄台指点迷津!”徐吉吉向那白胖青年拱拱手道,随后坐了下来。
徐吉吉在穿越之前,也听说过有一种不点菜的饭馆。而且,这种饭馆一般都是极具特色,厨师的水平也都是非常高,老板才有信心这么做得,否则要是一般的饭馆这么做,生意肯定黄了。
不一会儿,一道道热气腾腾的饭菜就被端了上来,有鱼有肉,香气扑鼻,一共十几道,更有一个伙计还端来两坛美酒,这桌饭菜简直是丰盛至极了。
四个人看到饭菜上来,也不客气,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吃喝不亦乐乎,徐吉吉也是如此,甩开膀子胡吃海喝。酒菜吃到一半,徐吉吉端起酒杯敬了那白胖青年一杯,而后道:“我进城的时候,见城门口连一个士兵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南阳城就不怕尸……”
徐吉吉的这个“尸”字刚刚出口,就被那白胖青年打断了,叫道:“兄弟,大家正吃饭呢,别说这些好不好?”
“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些外地人,哎。”
另外两个年轻人一边吃着菜,一边小声嘀咕着徐吉吉。
在吃饭的时候提起尸兵这种东西,的的确确是有些倒胃口,但徐吉吉觉得这三人不愿意提起尸兵可不是因为倒胃口这么简单,而是不愿意触碰,“尸”这个字在他们的眼中,好像就跟天子的名讳一般,那是禁语,是需要避讳的,若是乱说,很有可能被 抓起来杀头似的。
徐吉吉没有再问。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三人起身便走,根本不提付钱的事儿,徐吉吉倒是极为有素质的叫喊跑堂的伙计结账,只不过这次依旧是没有人理他。徐吉吉叫了三两声后,也就不再叫了,因为他已经发现,这儿的顾客吃完饭后,全都是直接起身走人,根本不付钱,而那些跑堂的伙计也没有追上来讨要!
一个逃单的客人没有发现,那还有可能是因为伙计太忙,没有看到,那么十几个客人全部逃单,那就很有可能说明这家饭馆是免费的!
这时候,有两个跑堂的伙计来收拾桌子,徐吉吉再一次问道:“结账到哪儿?”
“不用结账了,吃完就走吧,还有客人等着呢?”一个伙计叫道。
“咱们店最近是做推广活动吗?吃饭不用给钱,这活动能持续多久啊?”徐吉吉笑着问道。
这一次,伙计没有理他,麻溜的收拾完桌子后就离开了,这时候桌子又坐上三个人,等着开席。
这时候徐吉吉感到身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灰衣大汉,满脸横肉,对徐吉吉道:“兄弟,你都吃了一桌了,能不能把位置让我啊,我都排了半天了,肚子都饿瘪了!”
徐吉吉只好离开座位,出了饭馆。接下来,他又走进三家饭馆,不是为了排队吃饭,就是看看那些顾客会不会结账,结果让他震惊的是,这三家饭馆,所有人吃完饭都是起身就走,没有一个人结账付钱的。
好家伙,难道说这南阳城的饭馆全部免费啊,难怪各家饭馆都是场场爆满,免费的饭菜谁不去吃!
怪哉,怪哉,这南阳城真是怪哉!
徐吉吉走在街上,一头雾水,他找了几个人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没有一个人肯为他解疑答惑,要么直接拒绝跟他说话,用一种看疯子一般的目光看着他;要么就是开导他——“兄弟,第一天来南阳城吧,哈哈,习惯就好,今朝有酒今朝醉!”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间一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粉香扑鼻,手中细软,是个女人!
“大爷,来屋里耍耍嘛!”怀中女子浓妆艳抹,却依旧掩盖不了她足足有四十多岁的事实,而且身材早就走样,该饱满的地方下垂了,该纤细的地方却像是水桶一般!
徐吉吉对于女人那是何等品味,哪会看得上这种货色,于是连忙将那女人推开,可谁知那女人不依不饶,直接抓住了徐吉吉的手臂,徐吉吉面露不快,喝道:“走远点,不要逼我动粗!”
“大爷,您不就是嫌弃俺吗,但是俺们屋里还有好多色艺俱佳的小姑娘呢,而且娃娃的身子已经养好了,可以出来接客了,客官,您不要过来看看!”
“娃娃是谁?”
“哟哟,客官,看来你是第一天来南阳城的吧,娃娃您都不知道啊,那可是我们南阳城的第一花魁啊,那容貌,那身段,那风流技巧,整个南阳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呀!”
徐吉吉被这老女人的一句“花魁”打动了心思,暗道他还没有见过古代花魁长得什么样,不如去见识一下,看看古代的花魁能够有多好看!
第一百一十章 琅琊徐天君 徐吉吉随着那老妓进了屋,只见屋内客厅空间狭窄,而且家具也是陈破,左右两间房子里还传出“咿咿呀呀”的声响,明显是有男女在搞事情,这哪里是花魁居住的放!
“花魁呢?”
“客官不要着急,你请看!”
徐吉吉顺着身边那老妓的团扇一看,只见中间的房门“呀”的一声打开了,房内只有一张板床,连帷幕都没有,床上一个年级比起徐吉吉身边的这老妓还要大上一些矮胖女人坐了起来,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见到徐吉吉在看她,这老女人竟然抬起一条小短腿,做出撩人的姿势,还向徐吉吉跑了一个眉眼,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你说这是花魁?”徐吉吉顿时明白自己肯定是被骗了。
那老妓毫不羞愧道:“我可没骗你,四十年前,娃娃就是我们南阳城的花魁,多少王公贵族宁愿花千金只为见她一面!”
“四十年前!”徐吉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苦笑两声,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吧,是我没有问清楚,四十年前的花魁自然也是花魁,这次算是我认栽了。”说着只见他一翻手,一锭金元宝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便往桌子上一拍,随后转身便要走。
那老妓却将徐吉吉死死的拽住了,叫道:“你别走啊,还没办完事呢!”
“那锭金元宝可是有十两,十两黄金,都够你们再买两、三个姿色上乘的小丫头了,你可不要贪得无厌啊!”徐吉吉冷声道。
“谁要你的钱?”那老妓叫道。
“你们不要钱?”徐吉吉又震惊了。饭馆吃饭不要钱,现在怎么连逛窑子也不要钱了,这南阳城是怎么了,全城大酬宾吗?
“当然不要钱!我告诉你,你既然到了这儿,就要把事情办完了,不办完事情,休想走!”那老妓斩钉截铁的说。
徐吉吉又看了一眼那房间里的老妓,暗道要是让他和这四十年前的花魁办事,他宁愿去死!当下也不再和那老妓言语,一把挣脱了那老妓的臂膀后,徐吉吉转身两三步就走了出去,那老妓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走徐吉吉,立刻从后面追了过来,接着一把拉住徐吉吉的手臂,而后被徐吉吉一脚踢在地上。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坏了规矩,没办事就走了!”那老妓撒泼一般在街上打滚,高声尖叫。
原本街面上人就极多,被那老妓一叫唤,瞬间就围了上来,那老妓眼见众人围了上来,一下子就涨了本事,直接抓住了徐吉吉的脚踝道:“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围观群众也有人帮腔哄笑道:“小子,快点跟人家进去吧,不就是一会儿的事情吗?”
“把窗帘拉上,关上灯,黑漆漆,什么女人都一样!”
“小子,你是第一天进南阳城的吧,听老伯伯的话,进去吧,不然等老爷们来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
“什么老爷?谁是老爷?是南阳城主?”徐吉吉忽然抓住了一名围观百姓话头,向众人问道。众人被这一问,顿时闭口不言。
徐吉吉知道这其中缘由,于是笑道:“诸位,我今天肯定是不会跟这老妓回去的,你们就让什么老爷找我吧!”
说完,正要蛮横一脚踢开那老妓的时候,人群之中忽然挤进来一个人,道:“仙君,仙君,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老刘头,是那位白衣公子的车夫!”徐吉吉道。
“正是正是!难得仙君还记得小人!”老刘头憨笑着,随后对着正抱着徐吉吉脚踝的那名老妓喝道:“赶快把手撒开,你知道吗?这位可是仙君,会仙法的,像你这等货色怎么可能入得了仙君的法眼,赶紧滚!”
那老妓被老刘头一顿喝骂,顿时放开双手,也不敢撒泼直接跑回屋里了,而围观的百姓见到老刘头过来,也散了。
徐吉吉看着这老刘头一出场就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徐吉吉的窘迫的局面,暗道这厮果然不简单。
“仙君若是没有去处,不如到我们老爷府上一叙,我们老爷有素有‘小孟尝’之称,最喜结交天下能人异士,老爷若是见到仙君,定然无比开心!”老口头谄媚着对徐吉吉道。
徐吉吉艺高人胆大,暗道这厮背后定然是站着高人,正好瞧瞧他们,看这南阳城里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拱拱手道:“如此也好!”
老刘头驾着牛车,很快便将徐吉吉载到一座巨大的府邸前,夜幕之中,好像是一头吃人的巨兽一般卧在那儿。徐吉吉下了车,只见府邸大门前挂着两盏大灯笼,白色的,令人心生不吉之感。
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甄”字,老刘头走到门前,跟那守卫道:“这位就是我上次所说的仙君,你们放机灵点,莫要怠慢了!”
“是!”两个守卫躬身应命,而后打开大门,谄媚道:“仙君里面请!”
徐吉吉跨过门槛,却感觉到老刘头竟然没有跟上来,于是转头一看,老刘头还留在原地,见徐吉吉转头看他,于是道:“仙君恕罪,俺老刘就是一个劳碌命,不能跟仙君进去享福了!俺去了。”
说完,他又躬身行礼,这才转身上了牛车,远去了。
徐吉吉有一种被人卖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像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旅游,然后碰到了一个黑车司机,你坐上他的车后,他极力的向你推荐某些当地的菜馆、景点等等,一番忽悠之后,你相信了,然后他把你带到了某个和他有利益关系的饭馆里,最后扬长而去,去接下一个游客去了。
而你进了这家饭馆,最终的命运就是被这家饭馆宰上一刀!
徐吉吉跟着一名小厮来到一间大堂前,只见大堂之内高朋满座,众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还有十几名舞姬在大堂的中央伴着悦耳的编钟,翩翩起舞,气氛十分热烈。
那小厮引着徐吉吉进了大堂,乐声戛然而止,舞姬们也停了下来,分向两边站好,露出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华服老者,小厮道:“禀老爷,刘老引荐的仙君到了。”
华服老者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果然像是老刘头说得那样很有一派孟尝君的风范,很是礼贤下士,只见他走到徐吉吉的面前,语带真诚道:“仙君大驾光临,甄府蓬荜生辉,来来来,快请坐!”
“多谢甄老爷!”徐吉吉拱拱手,正要寻一处空位坐下,忽然听到身边一个粗豪的声音哂道:“什么狗屁仙君,还不是装神弄鬼的骗子!”
徐吉吉寻声一看,只见在他身后,一个虬髯大汉坐案几前,拿着酒壶,眯着眼嘲讽的看着徐吉吉,一张黑脸通红通红的,显然是喝酒喝多了,这大汉见甄老爷对徐吉吉是离席相见,而他自己却没有得到甄老爷这样的待遇,于是心生嫉妒,出言嘲讽道。
“我要是狗屁,你恐怕是狗屁不如!”徐吉吉玩味的看着这虬髯大汉,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似的,一本正经的道。
“啪”的一声,那虬髯大汉将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而后拍案而起,喝道:“格老子的,你骂谁呢?我乃燕山张敬,人称火焰霸刀,你算是哪颗葱,从哪里冒出来的?”
说罢,虬髯大汉竖掌为刀,腾得一下,一道火焰从他的手掌上冒了出来,焰高三尺有余,跟徐吉吉的青璃也差不多长了。
徐吉吉转头看了一下甄老爷,只见这老头笑眯眯的,并没有插手徐吉吉和那虬髯大汉的争执。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姓名?因为死人知道了我的姓名,又有什么意义呢?”徐吉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极具嘲讽的笑容,袖袍一抖,一道发丝般的金光悄悄射在那虬髯大汉的身后。
虬髯大汉气急,大吼一声:“找死,我倒要看看谁是死人!”而后手上的火焰刀向着徐吉吉当头劈下,徐吉吉不闪不必,也不见施展什么术法,他好像真得是一个江湖骗子,如今被人强势攻击,顿时原形毕露,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眼看徐吉吉就要被那火焰刀一劈两半,忽然间,异变突生,虬髯大汉的胸膛钻出一只虎爪,虬髯大汉不敢置信的低头一看,只见那黑色的虎爪之上握住一颗正在砰砰跳动的心脏,那该不会是自己的心脏吧!
火焰刀顿时息了,只留下一只手掌竖在徐吉吉的脑门上,还保持着劈砍的动作。
胸口剧痛,那就是自己的心脏!虬髯大汉绝望的回头一看。
“吼!”一只硕大无比的黑虎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黄色的眼睛闪着道道摄人的金光,狰狞的看着他,一只前爪正插在自己的后心处。紧接着,虎爪抽出,两只虎爪搭在那虬髯大汉的肩上,虎口向下一咬,顿时将那虬髯大汉的头咬了下来……
鲜血喷的虎头到处都是,而自始至终,那虬髯大汉都没有反抗,好像是被吓傻了一半。
“啊啊啊——”人群之中发出阵阵尖叫声,不过叫出来的却是某些宾客,而那群柔弱的舞姬却神态自然,好像是见怪不怪了一般。
徐吉吉看着那镇定自若的舞姬,笑着对身边的甄老爷说道:“甄老爷御下有方啊,佩服佩服!”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甄家招婿 仆役很快就将那血迹以及尸体收拾干净,但徐吉吉没有坐在那虬髯大汉的座位上,因为那虬髯大汉的位置是在右首中间部位,还不算是上位,既然徐吉吉已经出手,那么他就不会委屈自己。
于是徐吉吉走到了主位左侧的第一个位置,古人需左,一般以左侧为尊,左侧的第一个位置就是最尊贵的位置,而最尊贵的位置,自然是留给最有实力的客人。
一个银甲小将按剑跪坐在那个位置,眼睛死死的盯着徐吉吉背后的黑虎,握着剑柄的手因为剧烈用力而有些发白。
“尊驾是想凭着一头畜生就想身居高位吗?”银甲小将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徐吉吉心中明白,这小子一定是看他身后的黑虎不好惹,而自己这个主人却是平平无奇,便想用激将法激他出战,于是道:“我自然不是仅凭一头畜生就要身居高位,但你连我的坐骑都打不过的话,又有什么资格跟我动手呢?”
“你!”银甲小将拍案而起。
“吼!”徐吉吉身后的黑虎简直就是通灵了一般,不用徐吉吉吩咐,一声大吼,震得整个大堂都“扑疏疏”的落下少许灰尘,紧接着带着无比逼人的气势走到徐吉吉的身侧,还染着血的虎爪搭在银甲小将的肩膀上。
那银甲小将被黑虎吓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徐吉吉笑道:“年轻人,你还有大好的人生啊,不要因为面子白白丢了性命,一个人若是没有了性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是是!”银甲小将嗫嚅道,而后在满座宾客的笑声中,蹑手蹑脚的绕了一个大圈,满面羞愧跑出大堂。
徐吉吉心安理得的坐在左方首席,两名俏婢将他面前的杯碟酒壶全部撤掉,又换了一副新的,这次啊退下来,然后舞姬们又走到大堂中央,丝竹声响,又开始翩翩起舞,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仙君——”甄老爷坐在主位上,持觞向徐吉吉道:“还未请教仙君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啊?”
“在下薛武阳,师承琅琊徐天君!”徐吉吉随口就是一番瞎话道。
那甄老爷低头稍稍寻思了一下,暗道什么琅琊徐天君,老子怎么就没有听过!当然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于是道:“原来是徐天君的高足,难怪薛仙君如此厉害。徐天君的威名,老夫一直非常敬仰啊!”
“我会将甄老爷对家师的敬仰之情带给家师。”徐吉吉笑道,随后他顿了顿,向甄老爷问道:“南阳城饭馆全部免费,甚至连窑子都是免费的,甄老爷可否为我解释一二。”
甄老爷理一下胡子,颇有些悲天悯人道:“我也不瞒你,此是我们南阳四大家族共同决定推行的。如今天下兵祸连接,饿殍遍野,易子相食,百姓苦不堪言,为能让全城及周遭百姓存活下来,我们四大家族这才决定拿出祖产,在整个南阳城推行免费饭食,以活生民。”
“甄老爷大公无私,心系万民,薛某真是佩服!”徐吉吉拱手向甄老爷行礼,又敬了他一杯酒,心里压根就不相信甄老爷所说的话。
“哪里哪里,我只是为天下尽尽绵薄之力而已。”甄老爷摆摆手,十分谦虚的说。
乐声停歇,舞姬们一个个如穿花蝴蝶一般四散开来,落在了大堂宾客身侧,徐吉吉身居首位,落在他身边的舞姬自然是最美的,最懂得服侍男人的。
“妾身绿珠,先敬仙君一杯!”那名叫绿珠的舞姬往酒杯里倒了一杯酒,然后盈盈举起,送到徐吉吉的面前。
徐吉吉看着绿珠那诱人的红唇,摆摆手笑道:“这样的敬酒,我可是不喝的哟!”
“那仙君要绿珠怎样敬酒,才肯饮下此杯呢?”绿珠娇声道。
徐吉吉伸出两根手指一挑绿珠的精巧的下巴,绿珠的姿色自然是比不过糜贞,不过徐吉吉实在是被那老妓以及那四十年前的花魁恶心到了,只觉得眼前的这绿珠风姿绰约、妩媚动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绿珠也在含情脉脉的盯着徐吉吉看,当徐吉吉的手指来到她的红唇时,她自然明白了徐吉吉要她如何敬酒了,但是敬酒之前,她不介意在撩拨一下面前的这位“仙君”,于是张口就将徐吉吉的手指轻轻咬在嘴巴里,冲着徐吉吉娇憨的笑着。
“不错不错,你做的很好很好,现在你该懂得如何向我敬酒了吧。”徐吉吉看着绿珠那副动情的模样道。
绿珠点点头,随后就将杯中酒含在口中,随后身子移到徐吉吉的身侧,纤细雪白的玉臂环在徐吉吉的脖子上,诱人的红唇紧接着印在了徐吉吉的嘴巴上,红唇分开,醇美的酒水混着美人的香津一起渡到徐吉吉的嘴巴里。
其他舞姬虽然也入座,和宾客们言笑劝酒,但尺度最大也不过是轻轻的搂一搂,在众人看不到的位置拉拉小手而已,哪里像徐吉吉这样,直接抱着舞姬啃了起来,真是有伤风化!
众多宾客看向徐吉吉的目光中都透着鄙夷之色,银价小将更是大着胆子轻轻咳嗽了两声,来提醒徐吉吉不要太过分!但要再进一步,出言讽刺一下徐吉吉,那就不敢了,那虬髯大汉被黑虎一口咬掉脑袋的画面还在众人眼前历历在目!
甄老爷看着徐吉吉和绿珠,不以为意,道:“今夜宴请诸位,还有一件事情想跟诸位说说,老夫今年七十有三,古人云人生七十古来稀,近年来,老夫也长感身心俱疲,精力枯竭,估计是没有几年好活了。”
众人听到这儿,纷纷劝导甄老爷千万不要这么说,甄老爷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更有宾客主动要到外面去找可以延年益寿的天地宝材,来报答甄老爷的热情款待。
当然这其中还是有一些杂音的,比如说某位首席宾客在和绿珠亲嘴的时候发出了“滋滋滋”的声响。
甄老爷双手虚按,制止了宾客的话,道:“老夫早已经看淡了生死,只不过如今天下纷乱不休,民不聊生,老夫苦心经营,这才创下这片南阳城这片安乐窝,以活生民,老夫是在不忍心这片安乐窝因为老夫的身体就这么断送了,奈何天不由人,哎……诸位也知道,老夫膝下无子,仅有五女,为甄姜、甄脱、甄道、甄荣以及小女甄宓。”
徐吉吉一听到“甄宓”这二字,顿时停止了和绿珠的亲吻,全神贯注的听着甄老头的话。众人听到这儿,也差不多明白了甄老爷今晚要说的事情,这是要招婿继承甄家的家业吗?一想到这儿,众宾客连忙和身边的舞姬保持一定的距离,唯恐因此而在甄老爷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果然,只听甄老爷继续道:“诸位都是青年才俊,人中龙凤,故而老夫想要在诸位之中挑选出五位乘龙快婿,有意者还请上前一步!”
众人闻言顿时欣喜异常,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案前,努力做出一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样子,随后又左右看看,只见大堂之中的宾客全部站了出来,一共十几名宾客,也就是说有大半宾客都要落选,因而众人相互之间看起来,目光也不再那么友好了!
徐吉吉也站了出来,更让众人生气的是,这厮竟然还搂着那名最漂亮的舞姬绿珠,二人腻腻歪歪,好像根本不把甄老爷这次招婿看在眼里似的。
你就这样继续吧!众宾客无不如此暗想,本来你的实力最强,也最有希望被甄老爷选中,但是现在你如此做派,恐怕甄老爷也会担心所托非人吧,要是甄家的小姐能够看到你这样好色,那就更好了。
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花心好色的男人,更何况徐吉吉长得还磕碜!
甄老爷见众人全都站了出来,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一拍手,但听一阵环佩声响,五名凤冠霞帔,姿态妖娆的女子鱼贯而入,走到了大堂之上。
众宾客的呼吸都停滞了。
虽说这五名女子手皆是举着一只团扇遮住自己的面容,但只看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该浑圆上翘的地方饱满挺翘,以及露出的一双玉手白皙纤细,便知道,这五名女子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这便是小女,我也不说她们的名字了,大家相中了谁,就把她扇面上的花儿写下来,若是有数位宾客全都相中了同一个,那么就请这几位比试一番,决出胜负吧。”甄老爷笑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五名女子手中的团扇上都刺绣着不同的花朵,有牡丹,有莲花,有海棠,有樱花,有玫瑰。有的人已经开始小心翼翼的围着那五名女子观看,生怕自己选错了,但也有的人顾及风仪,依旧站在原地,偷偷看着那些女子。
只有徐吉吉只顾着和绿珠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看也不看那五名女子,只听他说道:“诸位看来都犯了选择困难症,还是让在下帮帮诸位吧。”
说完,他向甄老爷道:“甄老爷,你这五个女儿我全都要了,这样他们这群人也不用犯难了,你也省了考核的烦恼,还得了我这么一个好女婿,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