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千娇满腔怒愤,腾地站起来:“我立即找人教训她!”
袁千伟窒息一瞬,喝斥:“不行!”
袁千娇难以置信:“你是我哥!你不帮我?”
或许是兄妹连心,袁千娇的头疼传染给袁千伟,为什么袁千娇只长年纪,不长教训?
袁千伟扶额,要求道:“你先坐下。”
袁千娇没有再大吵大闹,却也没有听话坐下。
袁千伟只得自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严肃地强调:“只要赵传峰一日没玩腻她,她一日都是赵传峰的人。”
袁千娇不屑地反驳:“赵传峰的人又怎样?!”
袁千伟噎住,放软声音:“我们对赵传峰要有基本的尊重。”
袁千娇气愤地冷笑:“我尊重他?他尊重过我吗?”
袁千伟又噎住,想了想,语重心长地劝说:“赵传峰和你很像,不仅听不进别人的话,还爱和别人对着干。赵传峰玩个女人能玩多久?顶多两个月吧。你一出手,他要是逆反起来,狗屎也觉得香了,说不定两个月变两年。”
袁千娇一下子泄了气:“那怎么办?”
袁千伟皱眉,他说得这么清楚,袁千娇还要问?
袁千伟对自己妹妹没招,替她总结:“等!”
“等?”袁千娇困惑。
袁千伟接着为她分析:“赵传峰是什么人物?赵家是什么人家?那个女人是什么东西?你想想,赵传峰连钱英都没看上,他能看上朱奇老婆?”顿了顿,“所以你只需要等,等赵传峰跟她分手,到时你想怎样教训她,就怎样教训她。”
袁千娇跌坐在沙发上,怒火熄灭后,她见到自己很多片受伤的心。
袁千娇开始流泪,她有她的总结:“我不甘心!”
袁千伟嫌恶地望着袁千娇,不是嫌恶自己妹妹,而是透过她嫌恶赵传峰,赵传峰不仅压着他,还压着他妹妹。
袁千娇哭个不停:“当初我输给钱英,现在又输给这个张静香。”
袁千伟怔愣片刻,他以前一直以为,袁千娇爱玩别人老公,和男人爱玩别人老婆没什么区别,无非追求一次性凌辱两个人的快感,但现在听她的话,她这不是把自己做成菜摆桌上吗?
袁千伟斥责:“你跟张静香那种女人比什么?!”
袁千娇也瞧不起张静香,但无法欺骗自己:“赵传峰宁愿睡她也不睡我,我怎么没输?”
袁千伟无语,他也不可能把赵传峰打晕送给袁千娇,只得从男人的角度建议:“那你学学别人说话打扮,不要整天搞得那么非主流。你长得也不差,要什么男人没有?”
袁千娇不理会她哥的教育:“你知道我最不甘心的是什么吗?”痛哭中苦笑,“算起来,赵传峰和张静香的见面,是我一手促成的。”
袁千伟见她苦不堪言的模样,兄妹连心,难免也有些代入感,袁千娇引狼入室确实懊恼。
这么一想,袁千伟有点好奇这条“狼”长什么模样,他只听了下面的人口头报告,还没来得及看书面报告。
他坐回书桌前,打开平板搜索文件,翻到张静香相关内容,他看到张静香的第一眼便整个人僵住,张静香怎么这么像钱英?
袁千伟继续翻图片,看了好一会,张静香像钱英,但也不像钱英,她比钱英多了许多无知、妩媚和甜美。
袁千伟心里“嘶”了一声,不禁感叹还是赵传峰会玩,这张静香长得像他前女友,还比前女友更骚,还是别人的老婆。袁千伟又冷笑一声,赵传峰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还不是淫贼一个?
袁千伟看够了,抬头见到袁千娇还在哭,再好的妆也经不起长期泡水,袁千娇的妆融掉后,她便显出几分老态来。
袁千伟看得难过,他爱自己妹妹,他瞧不起底层人,但他也是男人,他分得出女人美丑,那个张静香确实比袁千娇……起码是年轻一点。这么一想,他彻底明白张静香这个女人的可恶之处。
袁千伟干巴巴地劝道:“你别哭了。”
袁千娇哪里听得进去?袁千伟无计可施,干脆自顾自地玩手机。
楼下突然传来几声路虎车的鸣笛声,袁千娇连忙从窗户往下看,朱奇可能等得太久,自己下车做伸展运动呢。
袁千娇止住眼泪,回到书桌前带着哭腔质问:“你别墅里的人怎么做事的?”
袁千伟莫名奇妙:“他们怎么惹到你?”
袁千娇骂道:“朱奇在车里面待了这么久,他们也不会把人请进来休息吗?!”
袁千伟连忙安抚:“好好好。”打了管家电话,让他好好接待朱奇。
袁千娇察觉不对:“哥,我说过我要跟朱奇结婚。”
袁千伟平静道:“可以。”
袁千娇质问:“你这是对我未来丈夫的态度吗?”
袁千伟心里烦躁,还以为她经过赵传峰那段已经封心锁爱,谁知十几年后,归来还是恋爱脑。
袁千伟想了想:“你这样正好。赵传峰跟我说了,他让我催你,让你赶紧催朱奇离婚。”
袁千娇心里一突:“他什么意思?”
袁千伟也觉得有点绕:“让你催朱奇离婚。”
袁千娇疑问:“朱奇离不离婚跟他有什么关系?”
袁千伟自我代入一下:“玩朱奇老婆玩得方便些吧。”
袁千娇却不这样想,她有女人的直觉,她想到赵传峰对朱奇阴阳怪气的态度,赵传峰哪里是对她不忘旧情?他分明是为了张静香将朱奇视为情敌。
袁千娇惊叫:“哥!赵传峰和张静香是认真的!他肯定想跟张静香结婚!”
袁千伟愣住,这太荒谬:“不可能。”
但他看着袁千娇这副惊慌的表情,也慢慢认真起来:“他结婚就结婚,你怕什么?”
袁千娇着急:“要是日后他和张静香生了新的孩子,知传怎么办?毕竟知传不是他亲生的……”
袁千伟阴沉着脸:“闭嘴!”
——
袁家兄妹下车后,朱奇设了闹钟,在车内小寐一阵,睡醒了都没见袁千娇下来,他本来想打电话催催,又担心打扰他们谈话,也不知道谈什么需要这么久?
朱奇下车活动筋骨,不小心按到车辆遥控器上的三角键,路虎车响了两声,还有回音,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刚才见过的那个管家出来:“朱先生,进来坐坐。”
朱奇推辞:“不用麻烦。我很快走了。”
推拉几番后,管家黑着脸:“你不要影响我工作。”
朱奇:“……”
朱奇独自坐在沙发上,打量这别墅的装修,现代时尚风格,融入A城特有的文化元素,看一眼就知道造价不菲,也不知是哪个设计师手笔。
保姆很快端着点心和汤水过来,很规矩地放到茶几上。
朱奇见她木木的,热心地跟她攀谈:“像你这种工作挺好,平时主人家不在,相当于你们自己住别墅。”
保姆愣了愣,压低声音说:“哪有这么好?袁总的小老婆住在这里呢。”
朱奇:“……”
朱奇上了个厕所回来,撞见哭肿了眼睛的袁千娇。
袁千娇:“朱奇,我懂你了,你别离婚,我们拖死那对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