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宏在黑暗的灌木丛中跌跌撞撞地逃窜,身后孙白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竟能如此敏捷地翻墙追来,更没想到谢宜真那个蠢货这么快就败露了。
“陈建宏!”孙白露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你以为跑得掉吗?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这句话让陈建宏脚下一滞,但很快又加速向前。
他熟悉这一带的地形,只要穿过这片灌木丛,就能到达海边的小路。
“砰!”
一声闷响,陈建宏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根绳索牢牢套住。
“抓到你了。”郁扶疏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拽着绳索的另一端。
月光下,少年的面容冷峻如霜。
孙白露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这一幕,赞许:“郁小先生,你这陷阱设得真及时。”
郁扶疏道:“过奖,我猜他会往海边逃。”
陈建宏脸色惨白,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割向脚上的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他翻身就要逃跑。
“小心!”孙白露惊呼。
郁扶疏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修长的腿横扫而出,精准地踢在陈建宏持刀的手腕上。
匕首飞出去,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光,落入远处的草丛。
陈建宏吃痛,另一只手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石灰粉,朝郁扶疏脸上撒去。
“郁扶疏!”孙白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郁扶疏侧身避开大部分粉末,但还是有些许进了眼睛。
他闷哼一声,暂时失去了视觉。
陈建宏趁机爬起就要逃跑,却见孙白露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让开!”陈建宏恶狠狠地威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孙白露冷笑:“就凭你?”
陈建宏被激怒,挥拳朝她打来。
孙白露灵巧地侧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借力一个过肩摔,将这个大男人重重摔在地上。
“你——”陈建宏震惊地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孙白露一脚踩在他胸口:“谢宜真没告诉你吗?我从小在渔村长大,打架从来没输过。”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孙白露回头看向郁扶疏:“你没事吧?”
郁扶疏已经用袖口擦去了眼角的石灰粉,虽然眼睛还红着,但已经能视物:“无碍。”
警车很快到达,一同来的还有被莫叔押着的谢宜真。
当她看到被制服的陈建宏时,整个人瘫软在地。
“不是我……都是他们逼我的……”谢宜真开始哭诉,试图撇清关系。
孙白露冷冷地看着她:“省省吧,你的同伙吴盛良已经在警局招供了。你们合伙盗窃、栽赃的罪行,一桩桩都记录在案。”
郁扶疏走到孙白露身边,轻声道:“结束了。”
孙白露点点头,看着被警察带走的三人,长舒一口气。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谢宜真因参与多起盗窃案和诬陷他人,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陈建宏和吴盛良作为主犯,分别获刑七年和五年。
庭审结束后,孙白露和郁扶疏并肩走出法院。阳光明媚,海风轻拂。
“多谢你。”孙白露真诚地说。
郁扶疏看着她,嘴角微扬:“彼此彼此,没有你的敏锐,我们抓不到他们。”
孙白露笑了:“那,要不要去吃点我们这的特色小吃,我请客。”
郁扶疏点头:“好。”
两人沿着海滨大道慢慢走着,影子在阳光下渐渐拉长。所有的阴谋与恶意,终将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无所遁形。
至此之后,孙白露确定,她的未来再无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