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一场大火烧了长公主府,听说长公主都······”
“那可不,人都烧没了。”
剩余的话全藏在眼神里,本是平静的一天,似乎那火还没有被灭完,余烬吹向了老百姓中,众人皆道长公主死在了大火里。
待到醒来姜朝雨才从翠翠的口中听闻这件事情。
“夫人,我听旁人说,那场大火可邪乎了,专门吹向长公主的房中,长公主被烧得整个人都没了。”
看着翠翠脸上显出那种觉得恐怖的表情,姜朝雨听着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任凭昨夜的风再大,也不可能单吹一边,看来是有人预谋的。
“恐怕这阵风是专门为长公主而去的。”
翠翠有些不理解姜朝雨的意思,明明那风都被外面的百姓传得有模有样了。
“夫人,这话何意?”
姜朝雨不解释,只是问道:“外面都在传长公主没了吗?”
既然夫人不说,那自己也不多问,翠翠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听闻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人没了,话说会宣称的,不过曾宸华一早便被诏进宫里面,想来去商量了。之前还不觉得长公主的病奇怪,结合之前的毒药,越细想便觉得不对劲。
这背后一定有弯月门的人一直帮助她,她那些病的症状都太像弯月门之前专有的药了,可是信任的人不多,说不定就是信任的人在从中作梗。
想到此,姜朝雨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使用了异能术闪现到了弯月门。
她来到了师傅之前的房间,自从师傅走后,她便隔一段时间收拾房间,房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尘一土。
再次踏进的时候,看着师傅的床铺,想起了每次来到房间的时候,师傅总是躺在上面,如今再次踏进,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师傅的影子。
“师傅~”姜朝雨轻轻唤一声,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的屋子。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师傅的床铺前,回过神来才发现师傅床铺的一角有些凌乱,姜朝雨皱起眉来,眼神中充满着怀疑。
按理来说,除了自己不会有其他人进入师傅的房间,可是如今被角却是乱的。
她跪过去想要将凌乱的地方抚平,膝盖落下的一瞬间触发了开关,一个密室展现在自己眼前。
姜朝雨带着好奇心慢慢走了下去,这是个狭小的空间,但是里面却有一张桌子,曾经的那封信也还摆在桌子上,几个药瓶凌乱地摆在桌子上。
姜朝雨一下子就想通了,原来有了密室,那人才轻而易举地不被弯月门的人发现,不过就连她都不知道这个地方,那人又是如何得知呢?
想来那人定是弯月门的,之前她便猜测是他,只是没证据罢了,看来是时候将其试探出来了。
姜朝雨在密室放下自己之前配制出来的药,这药只试验过一次便搁置在一边了,任何人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个药。
她在地上撒下了萤夜散,只要那人踩过,萤火虫便会飞向他所去的地方,而且这散无色无味,根本不会让人发觉。
当然,萤火虫必须是她唤过来才可以,所以若是那人踩过,她想要寻其踪迹便是轻轻松松,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她才慢慢离开师傅的房间,转身之后便看见楼下许凝辉正欲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姜朝雨觉得有些奇怪,直接喊住了他。
“师弟!”
许凝辉打着哈欠,慢慢回过头去,有些没睡醒的模样看着姜朝雨。
待看清楚楼上人之后,才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师姐,你怎么这么早打扫曾掌门的房间。”
姜朝雨快步走到许凝辉的面前,看着他眼下的乌黑,甚是好奇,“师弟,去哪儿?”
许凝辉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而来,“出了一个任务。”
“任务?”
姜朝雨有些好奇,是什么任务,不过许凝辉只是说着任务,并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任务。
“你知道长公主府昨夜着火这件事情吗?”
许凝辉点头,并道出一个让姜朝雨更加惊讶的事情,“知道,那火还是我去点的。”
姜朝雨眼里皆是震惊,有些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接的?”
弯月门还有一个暗阁,是接任务的,当初去拿那副盛夏图也是她接的任务,弯月门从来都是不过问发任务之人,不然钱都不得赚。
只是暗阁还有个禁令是不得接有皇家人的任务,为何许凝辉会去接?
“师弟,你疯了,皇家的任务我们不能接!”
听到这话,许凝辉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可是师姐,你忘了皇家的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嘛!不就起个火嘛,风往哪里吹,我可管不了。”
许凝辉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竟让姜朝雨感到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
她抬起头来,试图想要看清楚许凝辉究竟在想些什么,可是他的恨意却让她无从下手,只是叹了口气。
“那长公主真的死了吗?”
“没死。”
坊间皆传许华浓死了,但是如今的纵火犯却说许华浓没死,那她该信谁的。
“师姐,没什么事我便去歇息了,改日再说。”
许凝辉说完直接便推门而入,直到门合上,姜朝雨还站在许凝辉的门前,她一直再想,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但是她觉得许凝辉这话也许没错,许华浓就是没死。
既然纵火的人说没有死,那么就是没有死。
可人又会去到哪里呢~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黎远岫不知从何处出来了,喊住了慢悠悠的姜朝雨。
姜朝雨回头,只见黎远岫的手中还有一只信鸽,只不过那信鸽的腿似乎受伤了。
望着她手中的信鸽,姜朝雨有些疑虑,“师姐,这信鸽怎么了?”
顺着姜朝雨的目光看向那受伤的腿,已经为它包扎好了,“今日我醒来的时候,便见它在我的窗前,腿还被烧伤了,所以简单包扎了之后,打算拿给师弟处理一下。”
烧伤?!
姜朝雨更觉得有些奇怪了,昨日只有长公主府才走水了,这信鸽也不可能跑去何处。
“听闻长公主府走水了,所以跑过来想问问师姐你知道什么情况不,但是方才师弟才入睡,恐怕要等待一会儿了。”
不过黎远岫更是不知道长公主府走水这件事情,“什么走水了?”
姜朝雨皱起眉来,“师姐,你昨日睡得很早吗?”
昨日黎远岫感觉自己不知怎的,异常地困,因此早早便入眠了,以至于都不知道长公主府走水这件事情。
“昨日不知怎的,有些困了,躺下便睡着了。”
“曾宸华今日一早便被宣进皇宫了,也不知道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长公主府的火倒是灭了,但是至于长公主的生死还不知情,不过坊间皆传长公主没了,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或是假的。
“老二,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曾宸华听着皇帝此时的态度较为缓和,可若是不直视他发怒的神情的话,还以为不过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儿臣同严太医一同出长公主府,至于后面的情况,儿臣也没有想到。”看似没想到,但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便是,我可是有人证在旁边的,那人还是你自己的,所以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我做的。
“哦,那你知道长公主现在如何?”
曾宸华不会去猜测,“儿臣不知,还望父皇告知。”
“老大,你认为如何?”
皇帝将话题转移到了一旁的曾奕阳身上,曾奕阳也是个明智的人,回答的时候还假装咳嗽几句。
“回父皇,咳咳咳~儿臣咳咳咳也不知。”
用袖子掩住,整个人也因为咳嗽而有些站不稳,曾宸华见状只好轻拍他的背,他这咳嗽的有些呼吸不畅了,抬头的时候整个脸已经变得通红。
台下,一个儿子咳嗽的看起来马上便去了,另外一个腿也不行了,还有个至今还在宫殿里,年小不懂事,这如何能够继承他的皇位。
不过听说长生不老之药快成功了,届时这些儿子恐怕都是绊脚石。
皇家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曾宸华见着皇帝的眼神从刚开始的虎视眈眈到现在觉得他们不再是阻碍的放松,想必心里又在想其他的事情吧。
“既然你们不知道,那么我便说出来。”
“今日来报,府上的人发觉长公主的尸体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了,至于纵火犯还是没有抓到,不知你们兄弟二人谁来抓这个人?”
皇帝在设套,抓不到说明手下的人不行,可若是抓到了,莫非底下是藏着一股势力,更容易引起怀疑,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曾宸华同曾奕阳在短暂的扶起间交换了眼神,那长生之药本就是一个幌子,研究这药的人已经全部换成了他们的人,只要他们这么说一声,那么这药明日便可成。
这老皇帝真是疑心十足,他兄弟二人都伤成这个样子都还在试探他们,是否会夺走他的位置。
“父皇~”还不等曾宸华将话说完,外面便有人传话,邻国使者觐见。
“罢了,你们先回去,若是谁能抓到纵火犯,朕定奖励黄金万两。”
“谢父皇!”
同邻国使者擦肩的时候,曾宸华一瞬间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是又临时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这一世,很多事情似乎被提前了很多,但是他也知道,人不可轻易改变,否则就会得到上辈子反噬的后果,只要护好他的妻子姜朝雨就好。
“参见皇上陛下,外臣听闻长公主府走水一事,特来一问,不知与我国的婚事是否还可行?”
皇帝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比自己更加看重利益,但是旨已经下下去了,也必须践行。
皇帝只好简单回应着,“我国一向注重信诺,答应过邻国的事情也一定会践行。”
使者听闻此又多问了一嘴,“那多谢皇帝陛下,只是外臣有些好奇皇帝陛下会让哪位公主和亲?”
皇帝不直接说,但是心中却想到了丞相府还有位未出嫁的大女儿~